27、第二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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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青山回来后，一连几日都是秋阳高照，风轻云淡，白天的气温也是迅速回升使人忘记已经是深秋了。
吃过午饭的陶逸，依然是让人搬张竹榻放到的花园里，跟石榴春路学做女红，因为身体不舒服，那个缝了好长一段时间的荷包还有大半没有合上。这不刚刚拿起针线，还没有开始，单看着就觉得头疼，叹了口气，又放了回去。
石榴忙体贴的问陶逸是不是肚子又疼了，陶逸摇头，说了句没事便躺了下去。石榴赶忙给陶逸盖上丝被。
那次下山后，刚上车，就发现腿脚发软，然后就迷迷糊糊一直睡到家门口，才被石榴叫醒。下车后跟那些人道完别，就被两个丫头给搀扶进了院子。这小姐就是小姐，爬个小山累的腿都迈不动。
到了晚上是饭都不想吃，匆匆的洗个澡，就躺到床上去了。原以为是身体太差，受不了这么大的运动量，才会如此。谁知半夜开始肚子又疼，没有办法只好叫来石榴，一看，原来是来月事了。可能是凉的东西吃的太多，也可能是初潮，肚子是又涨又痛，一直折腾到天亮。记忆里以前没有这样痛苦啊，估计这陶小逸身体痛觉神经敏感。
第二天，看到床上脸色发白的陶逸。石榴跟春路硬是劝说陶逸回了府，说让那朱大夫开些药吃。
不过，那朱大夫真的有两下子，开了几服药，喝了后疼痛减缓了很多。陶逸就想这古代的医生真的有些本事，什么病都能看。也可以说是全能医生了吧！
自己也对这身体也真是关心不够，关于女人会有月事，压根就忘的干干净净。唉……心底里还是不愿接受这就是自己，还是希望有一天…有一天……
“小姐，药来了。”春路端了碗药走了过来。
“还有多少啊？”陶逸望着黑乎乎的药汁，一张脸都皱了起来。
“还有明天最后一天了。”春路把汤勺放到碗里，又说：“今天放了好些阿胶，不苦了。”当小孩子般诱哄着。
陶逸叹了口气，接了过来，用最快的速度喝下。春路手上早准备了果脯，看陶逸放下碗，立刻喂到陶逸嘴中。
一苦一酸甜，给味蕾带来很大的冲击呀。刚刚舒散的小脸，再次皱到了一起。
“小姐，要不要喝口茶？”石榴倒了杯茶递到陶逸面前。
“不要……”几下就吐出杏核。“给我杯白水。”陶逸松开紧皱的眉毛。
“是白水。”石榴重复。
咕咕’几声，一杯水下肚，嘴里味道终于淡了。石榴接过空杯。又递上一块手帕。
“小姐，你怎么不喜欢喝茶了？”春路在一边收拾药碗。
“唔……”这句无心的问话，确难的陶逸不知道怎么回答。眼珠一转，往榻上靠去，“上回喉咙痛，喝的那药味就跟茶似得，搞的一喝茶总以为自己又生病了，所以就不要喝了。”说完还在想自己这话说的有没有漏洞。
“怪不得，上回身子好后喝茶就皱眉呢！”春路又端了盘糕点递到陶逸面前。
“上回听管家说这茶叶明年可能喝不到了。”石榴在一旁坐了下来，拿起刚才绣的鞋面。
“为什么？”陶逸拿了块桂花糕，王婶的手艺真的不错，这桂花糕百吃不厌。
“南边今年不是大灾嘛。”春路在一边解释。
“噢……”陶逸点头，把剩下的半块糕扔到嘴里。
“小青说怕是几年都没好茶喝了。”看到陶逸疑问的眼神，补充到：“南边这几年来都有发水灾，听说很多茶树都死了。”
“这样呀，那要是明年有茶叶卖，不是要大赚一把？”陶逸从榻上坐了起来。
“这到是，可是明年在哪去弄茶叶卖？”石榴冷静的说道。
“这……”陶逸刚刚兴奋起来的心情，被石榴一句话又给浇灭了。
“嗯，你们说要是咱们也买些地，种些茶树可好？”有想到人家种不也是要一两年嘛，那自己也种些好了。不说卖钱，给自己喝好了。
“小姐……，怎么想起种茶了？”春路吃惊的问。
“呃……，就想种些看看。”总不能说自己想喝吧。
“可我们好像还没人有茶园，能种成吗？”石榴眉头皱着问。
“啊……，那，我们就来做那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好了！”心里却怪这石榴怎么都不给自己一点幻想的空间。
看到两个丫头一脸茫然，有笑笑说：“成不成，我去问问老爷，不就知道了。”
春路点头笑着说：“要是小姐茶叶种成了，老爷肯定是最高兴的了。”
“是啊，老爷可喜欢喝茶了。”石榴也笑着说。
“小姐，那老爷等会回来，您就去问问吧！”春路把桌上的东西都收了起来。
陶逸笑着倒下去，这小丫头到比自己积极。随口说：“好啊，老爷回来叫人来告诉我。”说完边用手挡住刺眼阳光。看到自己的手心被阳光穿透后居然透出晶莹的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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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身上算是利索了。想到以后每月都有这么几天难过的日子，真是太怀念那什么宝这个舒的了。
自从跟那两丫头提了茶园的事情，到是比自己还要着急，春路时不时都会提醒老爹什么时候回来的，自己可要去找老爹相询。看不出，这丫头对自己随便一言，到是放在了心里。
虽说那天也算是无心之说，但这几日两个丫头一直再耳边说，自己也还是有些细想。之前也是想过很多，比喻怎么赚钱，怎么生存之类等等。可，对这个史书上根本就不曾出现的国家，一个封建的男权社会，自己又能做什么？
当然，心里还是一直存着一个渺小的希望。后又想，要是自己心中那小小的希望成真，自己所做的一切也都会留下来吧。况且，心里也明白，几率是微乎其微！
再次的思前想后，还真的决定去找老爹谈谈。话说，自己的目标不就是一个财主嘛，这个社会有着大把的缺点，但是土地买卖绝对的自由，只要你有钱。
于是，春路又一次报告老爹回来后，就稍微收拾收拾，带着石榴从厨房拿的小点心。朝老爹的书房走去。
“爹。”陶逸在小青开门后，亲热的叫着。
陶令辰看到陶逸提着一个食盒进门来，停了手中的笔淡笑说道：“小逸来了。”
“嗯……好几天都没有看到爹了。”陶逸自觉的往一旁竹桌边走去，把点心一一拿了出来。一边还说：“就知道爹回来还是会忙公事。”带了些撒娇的抱怨。
“是爹不好，都没有去看小逸。身体好些了？”陶令辰低头继续写着。
“嗯……”这话说的陶逸到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前几天回来时，老爹不在家，后来听石榴说老爹知道自己的身体不舒服。好像是管家说的，不知道那山羊胡子是怎么跟老爹说的，估计老爹也不好意思来看自己。这就是没娘孩子的可怜之处……
背着老爹，调整了一下面部表情，又抬头笑着说：“爹，这些都是王婶刚做的点心，您来尝尝。”这样咱们才有机会聊聊。
“等爹修完这封书信。”陶令辰歪头看了一下桌上的点心。
“好……”陶逸又让小青去把角落的茶壶给提来，慢慢的泡起茶来，既然来探口风，怎么能少了道具。
好在这回陶逸茶刚刚泡好，陶令辰就写好了书信。封好后，便走到竹桌边，坐了下来。小青在一旁收拾书案。
“爹，喝茶。”陶逸倒了杯茶递到陶令辰面前。
陶令辰接过陶逸递来的茶杯，轻轻的啜了一口，问道：“小逸有什么事情找爹？”
陶逸心中暗惊，这老爹也还真是厉害呢，怎么就知道自己有事情找他！？傻笑一两声：“爹，女儿几天不见您，想您了。”顿了顿，又说：“我表现又那么明显吗？”这老爹既然都看出来了，自己还是早些说了好，心眼咱可玩不过搞政治的人。
“呵呵。”陶逸听完陶逸的话，看到陶逸那蹙眉皱的小脸，不由的笑了。吹了吹茶水，轻泯一口后，说道：“是呀，都写在脸上呢！”
陶逸摸摸脸，想着自己怎么就做不到处事不惊呢，唉……“爹，尝尝这个枣糕。”陶逸讪笑着推了推桌上的瓷碟。
看着老爹吃了一口皱了下眉，陶逸忙说：“爹，这枣糕要配茶才好吃。”老爹依言又喝了口茶。看到老爹的表情没有在变，就笑着说：“枣糕有些酸，配这浓茶到是不错。”
陶令辰吃完手中的枣糕，又喝了口水，挑了一下眉看着陶逸，并未说话。
陶逸看老爹盯着自己，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爹，女儿想问咱们这里可以载种茶叶吗？”
陶令辰听到陶逸的问话，浮上一丝疑惑说：“不可以，怎么想问这个……”
“唔，前两天听丫头们说南边的茶树都没了。这两年怕是没有好茶喝了，女儿就想不如自己也来种些。要是种成了爹以后就不怕外面的没有卖得了。”老爹的话虽说让陶逸有些失望，但还是把之前早就想好的说辞是娓娓道来。
很明显，这番话还是打动了老爹，看老爹那一副表情就知道了。还真是他女儿，也是一个藏不住心事的人。
陶令辰高兴了一下，随即叹口气说：“只是这边是不能栽种茶叶。”
“为什么呢？有没有人种过？”陶逸这几天也到书房看了一下这里的地图，只是那羊皮上的几根黑线实在是看不懂。打听这里地处什么位置，一个说靠东，一个说靠北。天知道这到底是靠哪！最后只好根据自己来这的时间来判断这里的气候，直觉上跟以前自己住的地方没有多大的区别，自己那里是有人种茶的。
“小逸，茶可是长在南方的东西，京都是种不了的。也从未有人种过。”陶令辰耐心的跟陶逸解释。
“喔，这样呀！”陶逸点点头，“可是，既然没有人种过，怎么就知道种不了呢？爹，要不咱们就先栽一小块地，要是种活了再多种些地，就算不成，我们也没有多大的损失。”这些对白陶逸早就在脑袋里演练过了。顺便从春路口中套出自家好像还有良田百亩，山地若干。
陶令辰听完陶逸的话，垂下眼帘，沉思了下问：“小逸为何想到种茶？”
呵，搞政治的就是不一样。那甜言蜜语还是没有打到他呀，还是问了出来。看着老爹那双洞察一切的眼睛，开口道：
“不瞒爹爹，女儿自上次的事后。想了很多，之前一直都是迷迷糊糊，现在女儿长大了，也希望能学些有用的事情，做些有用的事情，如此懂的事情多些，将来对自己总是好的。”陶逸一副小女儿的样子说着，但最后两句到是真心话。
陶令辰听到陶逸的话，眼中闪着怜爱和一丝哀痛。想着要是灵儿还活着，断不会让自己宝贝女儿受这样大的委屈。听到最后几句话心里又不免高兴，虽说是受了委屈，但知道这些道理，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心里叹了口气，罢了，她要做什么就让她去做好了。
“小逸要是真想试试，就去找管家吧！”陶令辰缓缓的说道。
“是，谢谢爹。”陶逸高兴的说着。
“唉……”陶令辰看到陶逸兴奋的样子，好笑的叹口气。“赵重问你喜欢什么颜色的小马。”陶令辰想起下午赵重对自己提起的事情。
“啊？……”陶逸被老爹这句话弄了懵了。
“小逸想习骑马？”陶令辰无视一脸傻掉的陶逸，又说：“不过要是那小子亲自教到也可以。”说完，脸上居然带起了笑意。
陶逸终于反应过来，没有想到自己随便说的话，他还当真了。笑说：“那是女儿随口说的，没有想到……可是，爹，女儿真的可以骑马吗？”要是真是学会了骑马，那不就是相当于考了驾照。不错啊！
“小逸不怕就好，想当年你娘……”陶令辰垂下了眼，剩下半句话咽到肚子里。
陶逸明了，老娘也是会骑马的。看老爹又想起了娘，就说着：“什么样的马都可以，不要小马，马太小我怎么骑。”
“说是小马，但可以骑得。”陶令辰听完陶逸的话，笑了。
“那好吧，让他看着办好了。”上次送了蟹黄包，他还没有回礼呢。“爹，您忙吧，女儿就先回去了。”陶逸盘算这老爹已经同意，也好回去了。便站了起来给老爹行礼告退。
陶令辰点点头，看到陶逸走远，又拿出那副画，开始自言自语：“灵儿，咱们的宝贝女儿是越来越像你了……唉……
这回不知你对那两小子可满意，不过咱们小逸好像对他们都不满意呢。这点到是和你最像了……”
小青听到书房里传来若有若无的声音……也人模人样的叹了口气。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第二十七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