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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血淋淋的真相 ...

  •   在他们走后,红绯打开门,迎面跑来的就是虚御风,带着点滑稽,慌慌张张的叉着腰道:“终于把游冼骗出去了,快,快,我们快去杀了他的魂体。”

      红绯点了点头,随他一起,一路上侍童竟不见一人,顺顺当当的来到游冼房门前,至于为何能判断出魂体还在这房间,不过是灵涂推算的罢了。

      游冼定是知道他们一行人是伤了他魂体的人,所以,之前的演戏也只是为了给他看,让他知晓,我们只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孩罢了,事实证明还真是成功了,纵然他是蓄意扮演,以此对红绯下套杀害,可游冼不知道的是,红绯也是得天眷顾命族之人,在巫师眼底并未出手过 ,怕是当成依附灵涂之人罢了,当日若不是灵涂受伤,不知晓那东西到底为何物,也不会有今日一番算计 ,游冼心气高傲,定会把那花瓶简单藏一番或在屋里设计等着红绯上钩,一切,都在灵涂的谋略当中,丝毫不见差错。

      来到房门前,却没想到囚吉站在门前,一脸的气势汹汹,虚御风低声对红绯道:“不会那破巫师就给我们准备了这么一个人肉沙包吧?”

      红绯道:“那老贼的准备绝对不止于此,不过,什么准备对付我也只是螳臂当车罢了。”

      红绯看着他,质问道:“当日你说过,不会再出现在我们面前,你要违背承诺?”

      囚吉脱口而出:“违背承诺是我在先,我甘愿下地狱,可你们这些人祸害我的家,我就算五雷轰顶也要拉上你们。”

      虚御风听了他把他们一直当成坏人的话,不乐意的道:“到底谁给你说我们是坏人的,你们的巫师不是都告诉你了吗,是误会,我们刚才还救了被妖兽掳走的村民,你弟弟囚吉是知道的。”

      囚源眼神一凛,道:“哼,谎话连篇,巫师大人早让我在这等你们,早就算到了你们有问题。”

      红绯听见他说的话,冷色道:“你拿什么和我们对抗,凭你那不怕死的命吗?能改变什么?”

      囚源冷笑着,并不怕红绯的警告。

      趁他们还未动手,猛的朝他们扔下一个锤子,红绯和虚御风也并不是没有实战的人,早就在他尚未动手时就已察觉,躲避了那有万斤重的锤子,看着大地都瞬间裂开了一道痕,卷起尘尘黄土,看着锤子,红绯道:“蒺藜流星锤,他倒是舍得给你。”

      囚源道:“上古时代的凶器,足以对付你们。”

      红绯道:“这等武器,你还不配发挥它的能力。”

      囚源可不管他们如何冷言冷语,完成巫师交给他的任务才是重中之重。

      蒺藜流星锤朝着他们扔着,虚御风的扇子已是不能抵挡,恼怒道:“这破锤子还真是厉害。”

      看着虚御风越发的招架不住,囚源就把攻击都落到了他身上,猛的不察,被击中了腹部,瞬间脸色大变,吐出了口血,红绯提醒道:“蒺藜流星锤得天独厚,他已经不是当初那么好对付了。”

      虚御风擦了擦血,看着手上大把的鲜血,骂道:”这落差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对着红绯道:“你小心。”

      囚源道:“没想到你的实力这么强,大家都看错了你。”

      红绯冷然,勾起一抹没有丝毫温度的笑,瞬间双眼变成红色,额间曼陀罗悬立于身前,后而变成无数个曼陀罗萦绕在红绯周围,每一朵都绽放着心火,天空也灰暗了起来,紫色的纱裙随风摇曳,妖冶又阴霾。

      随着红绯红唇轻启,:“覆…灭。”无数曼陀罗夹带着危险的气息向囚源袭来,根本来不及反应,身体像爆炸了般,变成了兽化状态也不行,这种感觉就像在岩浆上烤着,一点一点被凌迟。当初在玄武身上,由于是上等神兽,防御力极强,也只有一点伤害,可这囚源算是半兽人,就算有蒺藜流星锤的加持,也于事无补。

      虚御风看着被燃烧不止的囚源,想到他被花言巧语的巫师骗着,也是个可怜人,红绯看着他无动于衷,只觉得他是自找的,看向虚御风,道:“我们走吧。”

      在从囚源身旁走过时,囚源手上青筋爆出,颤颤巍巍却有力的抓住红绯的脚踝:“不准…伤害村子里的人。”

      虚御风哀叹一声,神色不忍的告诉他道:“这个镇子近年来出现这么多人变成干尸,全是他在捣鬼,你说的无稽崖诅咒之藤伤害你们的事,也是他,他根本不是你们的救赎,而是杀你们的一把刀,这个镇子发生的祸事都是因为他。”

      囚源眼里瞬间充满血丝,忍耐着痛苦一字一句铿锵有力的道:“不准你们这么说。”

      红绯甩开他的手。虚御风于心不忍,道:“既然他都没有威胁了,放了他吧。”

      红绯定定的看着他,虚御风挠了挠脖颈,解释:“左右他都这样了,也不会伤害我们了。”

      红绯看着他响会,驱走了心火,道:“你既然认定巫师没罪,那便跟着我们看看他的起居之地到底是干净的还是污秽之地。”

      他踉踉跄跄的站了起来,一语不发,可眉眼间却似有着动容。

      红绯推开禁闭的房门,阴暗至极,房子里静的连微风在耳边都放大了声音,一步一步小心着。

      在后山的灵涂和解雪灵越来越虚弱,玄力不稳,游冼神色越来越得意玩味,看着那站在顶端的种族在他面前不过就是这样一番样子,真是说不出的畅快啊。

      灵涂趁他现在正疏忽,问道:“你原本也是这儿的村民,何苦如此?”

      游冼感觉现在那位于绯也该死了,那个女人从未显露出玄力,只依附于这位灵涂少主,怕也就是个小女人罢了,而这位灵涂也该死了,奈何不了他,且这里天高地远,查也查不到他身上 ,另外两个无权无势,到时候一块杀两个了便是。

      怨恨道:“我本就是囚牛镇的村民,生来便是残缺,自小人人喊打,过着狗都不如的生活,我恨啊,恨这世道不正,天道不公,所以我便与人争,想不然竟偶得此禁术,便修习了起来,没想到我就觉醒了血脉,从此我便按着这禁术修炼,可此禁术太需要我的血了,所以我就只能拿都是囚牛后代的村民来修炼了,这恍惚都已经上百年了。”说完仰头大笑,越发疯狂。

      看着游冼酣畅淋漓的大笑,又看看已经站不起来的解雪灵,只能一切等红绯的消息了。

      灵涂拖延道:“这就是你伤害村民的借口?”

      游冼嫉妒的看着他道:“二公子,你若经我苦,未必有我善,你从小锦衣玉食,哪里知晓这天下还有与狗抢食的大把大把的人,我也不想伤天害理,但我更在乎自己。”到最后,语气颇为唏嘘。

      灵涂道:“那无稽崖散血藤之事,也是你搞的吧。”

      游冼很是大方的承认了,想起了灵涂寻散血藤博美人一笑的事,似是玩笑的说道:“散血藤是我的取血利器,掩盖了不少事,我也知道你是想拖延时间,你觉得你的那个花瓶一般的红颜知己真的能抵抗我的千万大军。”

      灵涂转模作样的道:“千万大军,什么千万大军?”

      游冼并未回答他的话,看了看倒地不起的虎蛟兽,微微抬头,可惜的看了眼,后又对着灵涂道:“对不住了,我不能让你活着离开囚牛镇。”。

      灵涂的玄力自袖中奔涌而出,竖琴急急弹奏,铺天盖地的攻势向着游冼道来,急促而冷冽,游冼挣着那双邪眼,眼中还是有着清醒之色,道:“徒劳而已。”

      游冼立在原地,丝毫未动,在这铺面而来的攻势面前,游冼后背猛的出现了囚牛的魂体,用玄力凝结而成,那魂体大嘴一张,尽数的吃了下去。

      灵涂眼神微缩,这游冼当真是强,玄力凝成魂体,不知要多深的玄力,这等功力,在兽域,也能称得上是一方枭雄。

      灵涂浮在半空,竖琴变于万丈,灵涂足尖站在竖琴之上,一身绿色长袍清新平实,眼神却是十分凛冽,灵涂和竖琴的身影瞬间飘忽不定,眨眼间功夫不到,就变成了无数个一模一样的灵涂和竖琴围住了游冼,叫人分辨不清。

      游冼依旧漫不经心,道:“这样的我,你是打不败的。”

      灵涂率先而出,其他的灵涂也跟着动了起来,身影仿佛一道闪电,宛如獠牙正在张开,竖琴挡在他身前,向游冼发动着攻击。

      游冼后背的囚牛魂体在狂躁的嘶吼着,那吼声击溃了不少假身影。

      而红绯也遇上了麻烦,从踏进这间屋起,他们就已经在杀阵中了,这阵中源源不断的涌出一道道具有杀伤力的玄力击打着他们,红绯倒是还好,但是还要顾及实力不济的他们,倒是渐渐吃力了些。

      阵法红绯倒是懂点,但是破阵还是吃力了些,红绯怨魂鞭拦截着要打向虚御风的玄力,担忧道:“也不知灵涂现在如何。”

      这游冼实力强劲,轻易离不开府邸,只能如此做,倒是灵涂也不知受了多大的伤,严不严重。

      红绯走神着,也没忘记卷走要打向自己的玄力。

      手指张开,幽蓝带着些灰暗的心火瞬间蔓延在周围,形成燎原之势,以蛮横之力破了这道千万黑雾的阵法。

      囚源看着她,道:“你一直都在扮猪吃老虎?”

      红绯眼神都未给他一个,极为的冷漠无情道:“走吧。”灵涂又不在此,她自是没必要与他人多废话。

      红绯看着那峥嵘的花瓶不在此处,知晓这屋里定有暗室,因为这游冼可自从上次回来之后就没再出去过,他等着我们出招,我们又何尝不是等他入局。

      从小就见过大世面的她,极为熟练的摸着这看似平常的桌子,墙或床板,果然,敲着床板底下和平常床板不同。

      虚御风上前一步,把床推向了一边,红绯和虚御风蹲下身把床板一掀,黝黑的入口映入眼帘。

      囚源脸色霎时白了,身体不可控的颤抖。

      红绯看向囚源,冷冽的道:“你先下去。”

      囚源有点不敢上前,怕结果是真的可怕,他情不自禁的后退一步,结果红绯看透了他,嘲讽的道:“你不敢吗,你难道就不想知道到底跟他有没有关系吗?”

      听到她的话,囚源清楚了,整理下自己的神色,就很坚定的下去了,红绯紧跟着他,接着虚御风。

      越走越往下,时间仿佛如小溪一般缓慢到了终点,

      邪恶至极,这是囚源和虚御风的感受,可对于红绯而言,却是渴望了起来,那邪恶的气息正是从那鼎炉里散发出来的,悬在半空中的却是一枚丹药。

      而虚御风却看见了一个神色奇异的花瓶 ,不由自主地看着那双眼睛,渐渐涣散,红绯双掌立马拍向了他,虚御风清醒了,指着峥嵘的花瓶道:“是不是就这个?”

      红绯嗯了一声,曼陀罗花瓣猛的刺向那花瓶,慢慢的出现了裂痕,随之裂痕越来越大,然后爆破,那是一个长着人脸,却是囚牛妖兽之体的怪物魂体,游冼还未完全变成囚牛,就差一步,他就是神兽了,到底是棋差一招。

      那魂体嗷嗷大叫,很是痛苦,似是冲破了九霄。

      至于囚源,已经是颓倒在地,眼神很是怨恨和痛苦。

      虚御风眼珠子转动一圈,看见了悬在炉鼎之上的丹药,越看越熟悉,猛的想起,声音不免大了些,道:“剥离丹,这…这是剥离丹啊。”

      红绯看向他,眼神带着询问,虚御风道:“我曾听灵涂说过,这家伙可是要当灵药师的人,对各种丹药简直是了如指掌,我跟他待的久了,就知道了些,这剥离丹可是邪丹,一旦服下,可是要生生承受剥离魂魄之苦,不过,这巫师炼这玩意干嘛。”说道最后,疑惑的不行。

      红绯听完他的话,很是沉思,认真的带着一丝嫉妒道:“你们关系倒是很好。”

      虚御风这个粗人,自是感觉不到红绯的心思,洋洋得意的道:“当然,从小玩到大,我可是他身边最好的朋友,不过,现在有你陪他了。”

      这最后一句话红绯倒是很受用,红绯飞上前拿下了这枚丹药,用怨魂鞭打翻了这鼎炉子,黑暗的邪恶的气息瞬间包围了这座地下室,红绯说到:“快走。”

      虚御风拉着他赶紧上去,红绯在其身后,放了一把火,就走了,身后火焰蔓延,阻挡着这些黑雾逃出去的可能,很是死气沉沉。

      而游冼在后山对付着灵涂,越发的感到棘手,正准备再出手时,眼睛,鼻子,耳朵,眼睛,嘴巴都溢出了血,在他还未反应出来,突然吐出一大口血,整个身体都在虚晃,指着灵涂,灵涂知道红绯成功了,道:“该结束了。”手中拨动竖琴朝他一击,突然,一阵烟尘挡住了灵涂所有的视线,游冼就不见了。

      灵涂看着周围,在游冼所在的地方发现了几缕狸猫毛,道:“该死。”

      而虎蛟也变回了原来的解雪灵模样,带着受伤的身躯来到了灵涂旁,灵涂无奈的道:“我与你都受了伤,不适追击他,还是回去从头再议为好。”

      “嗯。”解雪灵虚弱同意,又看着这几缕狸毛,不甘道:“便宜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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