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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引君入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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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涂沉色道:“散血藤必定在游冼手中,一旦让他知晓我们是必须得到散血藤,必会不顾我的身份杀了我们,所以,最好在他动手之前杀了他。”
红绯道:“想必他也察觉到了我们已经动了他的魂体。”
灵涂道:“不错,他放在那么不起眼的地方,或许想的是反其道而行。”
虚御风得意道:“这就叫聪明反被聪明误。”
红绯道:“可我们已经打草惊蛇了,他必会严加防范,我们不好…得手了。”
灵涂沉思了一会道:“不管如何,他的魂体一定要拿到。”
解雪灵看向他:“你有办法?”
虚御风嘴快道:“不是,你当我兄弟是神啊,这么快想到?”
灵涂邪魅地看着虚御风,拍了两下他的胳膊道:“没想到在你心里这么崇拜我。”
虚御风皱了一下眉头,忽而舒展开来,有底气地道:“你,你想到办法了。”
灵涂道:“听过声东击西吗?”
虚御风,解雪灵闪烁着疑惑的俊眼,道:“什么?”
灵涂道:“他既然还没与我们撕破脸,那我们就好好利用这个机会。”
虚御风急道:“不是,你说清楚点啊,解雪灵听不懂。”
解雪灵怒瞪着他大声道:“你好意思说我吗你?”
红绯看他们想吵闹,看着他们沉色道:“听灵涂说完。”
灵涂看着她维护自己,不自觉地俯身底下了头,凑到她的耳朵,道:“这么维护我?”
着实惊讶到二人了。
在红绯警告他前急忙正色道:“咳咳,这就要解雪灵好好的利用自己的身份了。”
过了几日,镇子里渐渐传开了有妖兽在镇子里害人的谣言。
大家都七嘴八舌的议论着,人心惶惶。
“我隔壁家的儿子不见了,那孩子长的那个俊呐。”
“就是啊,这妖啊,光找这些壮丁,不会当了那妖怪的压寨夫郎吧。”
“”啧啧,哪里是如此?你们是不了解这事实真相,我哪,可是拿着第一手消息的。”
众人的兴趣提了起来,问道:“你且说说?”
那老人佯装道:“今日出门的早,倒是没进一滴水。”
众人哪里不懂,一位穿着比较精细昂贵的男人道:“小二,来壶茶,再来盘花生米。”
那老人声容并茂的讲起了他“第一手”消息,当真是生动精彩,众人皆是鼓掌。
而这事,十传一,一传百的就传到了灵涂一行人耳中,听到大家对于近几日出现的妖兽的评价,很是……沉默。
虚御风第一个忍不住,用手握紧了拳头象征性的锤了锤额头,带着一丝忍俊不禁又有几分嘲笑的语气道:“解雪灵呢,也是神气,这伪装抓个人都能被当成是个好色之徒,还是个男女通吃的怪物。”吃了个花生米,又感叹道:“这也算是天赋了,就是不知,是虎蛟一族的,还是就她这个小虎蛟一人拥有此…技能。”
灵涂看着她,认真且颇带一丝严肃说道:“你现在应该担心担心你自己。”
虚御风不解,直接问道:“担心什么?”
红绯转动手里的青瓷泛着白玉的杯子,极具打趣般好心的道:“担心雪灵冷落你啊。”
虚御风瞪大了转眼,吼道:“怎么可能,我…跟她,不可能。”看着他俩明显不信的表情,直接很肯定地摇摇头道:“她,打死都不可能得到我的青睐。”
红绯调了调眉眼,意味深长地一声道:“哦~。”
虚御风看着红绯,反击道:“我还没说你跟灵涂的事呢,你俩啥时候不藏藏躲躲了,我可听解雪灵提过,有一次,你们可是睡在一个房间的哦。”越说到后面越激动,挤眉弄眼的打趣他俩。
红绯放下了杯子,颇为正经的道:“你想从我手中找虐?”
灵涂一个没忍住,笑了。
虚御风看着她这一副至少在他眼中很恃强凌弱的的样子,控诉的看着灵涂,道:“我觉得我受到了太多伤害。”
灵涂认真思索了会,道:“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她,何需见怪?”
虚御风道:“果然三人行必有一人多余。”这时候,她想到了解雪灵,起码她在的时候,还能多个人承受,哎。
红绯不在逗他,看向灵涂,说出了心底的疑问道:“如此把戏,他想必不会上钩。”
灵涂正色道:“游冼必定不会上钩,但就差我走这一步棋了。”
看向红绯和虚御风道:“到时候,我和虚御风会与他一起去看,找魂体的事就交给你了。”
红绯道:“能行吗?”
“还差点。”
“嗯?”
“装病。”
不久,灵涂就急匆匆的找了游冼,刚见到,灵涂就抱拳道:“大人,灵涂知晓大人医术冠绝,可否治内人的病。”
游冼眯了眯眼,在扶起灵涂的胳膊时,宽大的衣襟挡住了一闪而过的冷笑,担忧的道:“可否让在下一看?”
灵涂眼里浮现感动,道:“多谢巫师大人。”
急匆匆的回到院落,看见修长的身影躺在床上,一身艳丽的紫衣搭上那病态的脸色,竟是出其不意的和谐,无端地惹了怜爱。
游冼把一方丝帕搭在红绯手腕上,继而搭脉,动作中带着一丝急迫,却又不冒失。
游冼惊讶,竟是中毒,查不得一丝症状,看着红绯昏迷不醒的样子,游冼眼中泛着冷光,稍纵即逝,好似一场错觉。
可却被灵涂看见了。
游冼站起了身,很是神伤的哀叹一声,道:“于绯小姐中的毒非一朝一夕,怕是已长期潜伏,今日才爆发。请恕游冼无能为力,不过,容游冼一日,翻看医典,看能否找寻到是何种毒。”
解雪灵急忙道:“你也太差了,都治不好姐姐。”
虚御风道:“解雪灵不懂事,巫师见怪,见怪了。”
游冼道:“无事,解小姐也是救人心切。”
灵涂看着红绯仿佛了无生气的面容,深情的看着红绯恋恋不舍的看着转过头看着游冼道:“巫师尽力就好。”
“那游冼先行告退。”说完便走了。
灵涂拿出一旁水盆中的滑丝般的脸帕,细心的为红绯搽脸,看着他洁白无瑕般凝脂白玉的肤,指尖忍不住的细细摩擦,出神的望着她。
虚御风早在灵涂要搽脸时便拉着解雪灵走了。
灵涂痴痴的望着她:“你明明有意,为何不与我坦露心迹,这些年,是不是受累了?”似有哀怨,却是却是心疼占了上风。
忽而想开,道:“罢了,不是无意就好,总归…你如今也白九不离十归我了。”
灵涂俯下身子,眼底情色浮现,小心翼翼的带着动情着吻着红绯的眉眼,最后,温热的嘴盖在了红绯薄凉的唇,很是虔诚。
而游冼回去之后喊来侍童,吩咐道:“今日谁都不要来打扰。”侍童走后,游冼低声自言自语:“我就勉为其难的帮你演好这出戏。”急忙找了医典翻看,这副救人心切的模样任谁见了都要叫一声好。
红绯吃了灵涂给的锁魂丹,身体乃至魂魄都以无感,自是不知灵涂的述说心肠和情深意切,为了逼真,灵涂这一天都没有吃上饭,只守护在红绯身侧。
而解雪灵则抓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年和少女,囚禁在巫师府的后山瀑布一处。至于囚禁他们有何用,她也不知,而那些被抓来的人只知抓他们的妖怪是个音如鸳鸯的怪物,抓来的都是囚牛血脉稀少之人,对妖兽的听闻更是少得可怜。
所以整日便是便是哭哭啼啼,倒是无人
回应。
月上梢头,天高云淡,月光如水、又如纱似柔软的腰肢般缠绕在一处庭院,月色的光芒与纱窗交相辉映,倒是不见边际,暖而红霞的烛光微微被细风吻着般颤抖,倒是多了几分暧昧之色,就如床上躺着的灵涂和红绯…氤氲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