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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西南军府 你都看见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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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白时玉并没有去吃饭,一是食堂的饭菜实在不和胃口,二是白时玉已经饿过了劲。白时玉在寝房里闲来无事,在寝房整理着带来的行李,大通铺实在是没有多余的地方来放行李了,白时玉只好拿了几件换洗衣物,准备好好去沐浴一番。
万事通刚吃饱回来,嘴里叼着根草剔着牙,说道:“秦小哥,晚上不去你可亏大发了,有辣菜,大家伙吃的可香了。”
白时玉虽然不知道辣菜是什么,但是想必万事通是喜欢吃的,于是笑道:“是么,那你可要多吃两碗”
“秦小哥,这是做什么去?”
“准备去沐浴,对了,浴池在何处?”
“哈?那浴池子几周才换一次水,大家伙都在里头洗,跟下饺子似的。估摸着你去了也不想洗了。”
“额……我且去看看吧。”
“我们一般都漫山遍野的找野水塘洗,不过昨儿个我们几个才去过,今儿就不洗了,过几天再带你去。”
白时玉自江南长大,气候湿润,每日都会焚香沐浴。去了元安京城,气候稍微干燥些,但是还是保留了每日沐浴的习惯,如今西南气候比江南还要湿些,一天不沐浴便有些难受,所以白时玉坚持要去洗。万事通给他指路,白时玉便去了,浴池果然如同万事通所说,白花花的全是人。白时玉再看那水,就如同黄河水,飘的还有泥垢,白时玉欲作呕状,逃也似的离了浴池。
白时玉想起万事通所言,又想起白日里墨允带着自己去的小树林,于是凭着记忆往后山走去,去寻下午时的那方小溪。
白时玉幸运的找到了小溪,伸手去碰了那水,嘶,好凉,但是小溪清澈干净,白时玉四处张望了一下,发现没有什么人,也没有什么动静,于是终于放下心来一件件的褪去身上的衣物。里面的蚕丝内衬竟然已经有几处被粗布短打磨破了,白时玉想了想自己带的行李只觉得有些可惜,还好兄长在走之前给了自己一万两银票,改日若有什么下山采买的机会便再去置办几件好些的衣裳。白时玉一边细细的盘算着,一边将蚕丝内衬退却。一双洁白如玉的双腿下了水,白时玉走至小溪更深的地方,仔细的清洗着身上。
墨允刚吃完饭准备四处走走消消食,只见白时玉鬼鬼祟祟的穿过后山。墨允好奇白时玉要做什么。于是跟了上去。墨允到的晚了些,竟然看见月光下,一个洁白如玉的背影,正是中午坐在他怀里的那个背影,腰肢纤细,几两肉全在屁 股上,皮肤细嫩白皙,从背后看只觉得像个女儿身。
白时玉洗好了身体,将挽着长发的玉簪抽了开来,洗着发。如的长发垂下来,柔顺的在腰肢上。这样背影更像个女儿了,墨允虽然从未见过女儿身,但是想必女儿身的背影也不及眼前这美色吧,墨允看了一会只觉得喉咙有些发干,发紧。
墨允看呆了,白时玉却浑然不知,自顾自的洗着长发。忽然处在树林的墨允耳聪目明,听到树林深处,有些声音,墨允担心是野兽出没,于是准备上前一探究竟。墨允向丛林深处走了几步,便被一方灌木丛挡住了去路,墨允只听见声音越来越近,也越来越清晰,墨允猜测是动物的喘息声,稍稍掀开灌木丛,便看见两人纠缠在一起,方才听见低吼与喘息声正是二人发出来的。
墨允心中大惊这是哪里的狂徒,竟然如此不知羞耻,在这天地间偷欢。墨允定睛一看那精壮男子似是甲字兵的杨大力,二人哼哧哼哧的正在兴头上,那底下 瘦 小的人一个翻身骑乘继续,春光无限的一番样子仿佛置身于极乐世界。
待他翻身,墨允才瞧见那瘦小个分明也是一个男子,也就是说看见的竟然是杨大力竟然和一男子在此处欢好 。墨允瞳孔震惊之际。
忽然灌木丛的另一边被一只纤细的胳膊掀开。墨允反应极快的抓住那只手,反手将来人锁在怀里。
见是白时玉,还未等白时玉发声,便一把捂住了白时玉的嘴,且作嘘声状。白时玉不再出声。墨允粗糙的手掌感受到白时玉柔软的嘴唇,只觉得心猿意马,墨允引着白时玉悄无声息的来到小溪旁。
白时玉沐浴完后,便将衣物穿好了准备往回走,却听见林中有什么声音,正往里走着,看见墨允鬼鬼祟祟的趴在灌木丛后面不知看些什么,于是也掀开一看。
墨允结结巴巴的有些脸红的质问白时玉:“你都看见了?”
月光下,白时玉见墨允双颊有些绯红,方才掀开灌木丛大概扫了一眼,又听见刚才树林中那暧昧的声音,猜测的八九不离十,毕竟不是第一次撞见此事了。但是白时玉更好奇为何墨允会在此处,想着套墨允的话,于是说道:
“嗯,将军为何在此,是认识其中人么?”
墨允一听不好,这白时玉难道误会自己捉奸来了,便急急忙忙解释道:“本将军自然是巡视的,那人我自然不认识,若是我们军府的,明日便将他二人轰出去,竟敢无视军规,深夜在此行苟且之事。”
白时玉一听幸好不是自己认识的小宝被抓,白日听了小宝的遭遇是有些同情的,便松了口气。白时玉刚刚沐浴完,看着更洁白干净了些,在皎洁的月光下,白时玉一袭白衣胜雪,面容姣好,衬的仿佛天仙下凡,墨允又有些看呆了。
白时玉一个喷嚏,阿秋!将墨允一下拉回了现实,墨允见状说道:
“更深露重,大晚上来这处沐浴也不怕着凉。”
白时玉双目有些微微泛红,墨允看的只觉得白时玉楚楚可怜,恐怕西施再世,也不过如此了,白时玉心中不满,心想我为何来此野池子洗,还不是汤池脏,身为将军根本不关心下部的生活条件。声讨道:
“将军,不在此处沐浴,又在何处呢,浴池腌臜不堪,不知将军亲自去洗过没有。”
墨允听出这话儿里带刺,哼笑一声说道:“嫌浴池脏啊,那是丁字兵的浴池,自然也就这样了,若是上下待遇一致,那军府岂不是人人都不知进退了?”
白时玉闻言,难道等级越往上浴池、吃食、宿舍环境会越来越好么。白时玉似乎看到了希望,忙问道:“将军此话何意?莫非还有单独的浴池不成?”
“自然,只要考核上了甲字,自然单人单浴,不仅如此,还单人单间呢。”墨允道。
果然如同猜测般,白时玉总算看到了希望。白时玉亮晶晶的眼睛里似乎看到了希望。时玉又充满希望的问道:“那如何才能考上甲字?”
墨允见状只觉得白时玉这幅末模样可爱至极,于是细细解释道:“每三月考核一次,低等级像高等级挑战,成换位,败则一年不许挑战。甲字定员二十人。基本很难挑战成功。”
“为何?”
“能成为甲字都是奇人能士,天赋异禀之人,若是有此奇人,早已编入甲字,是以极少人去挑战甲字。乙字算是大多数普通兵勤加练习些便能触及,是大多数人冲刺的目标。”
白时玉听完,又问道:“考核什么呢?”
“三项:障碍负重五里地、射箭、比武打擂”墨允耐心解释道。
啊、三项中白时玉只有一项擅长,其余两项虽然不至于一窍不通,但是总归是没有好好练过的,肯定比不得甲字了。白时玉听完丧气的耷拉着脑袋。
墨允见人不说话了,笑一声,问道:“怎么?你要挑战甲字么?是不是听完无地自容了?”
白时玉冷哼一声不理会墨允,拿着洗好了的衣裳往回走。墨允见那衣裳还淅淅沥沥的滴着水,看着十分不爽白时玉这做事拖泥带水的模样。于是一把拽住白时玉。白时玉以为墨允那张贱嘴又要损他,于是恼道:
“是,我是要挑战甲字,如何,少瞧不起人了。”
墨允只以为他是一时上头开玩笑的,想着白时玉这肩不能提手不能抗的,挑战与不挑战结果不是一样的么,所以对白时玉的话并未放在心上,于是笑道:
“谁也没拦着你啊”
时玉努了努手,意思是:那你拽我做什么?
墨允将白时玉手里的粗布短打扯过来,双手将其拧成麻花状,水淅淅沥沥的滴下来的,竟然流淌了许久。墨允将滴水不漏的粗布短打递给白时玉说道:
“甲字不会像你这样,拖泥带水,连个衣服都拧不干。”
白时玉没好气的将衣服拽过来,心里的一点感激全因为墨允这张嘴消失的无影无踪,墨允饶有兴致的看着白时玉气鼓鼓的小模样,只觉得欺负白时玉原来这么有趣,长路漫漫,没有仗打的日子实在无聊。白时玉在前面走着回了寝房,墨允眼见着白时玉回房了,便也回房了。
时玉将湿衣裳有模有样的晾在了外头的树杈子上,回房时,许多人已经睡熟了,四十人的大通铺里,鼾声一片,此起彼伏,尤其是越靠近自己那床位越是响亮,熊星星夜晚打呼比白日更胜三分。白时玉看着那躺在床上的熊星星无奈的想,墨允可真会折磨人,定制的变态军制,墨允睡的虽不是金丝细软,可是能单人单间真幸福啊……
此时正睡在单人单间里的墨允刚看完每夜必须捧读的睡前好物《西施秘史》、《西施传》、《西施图鉴》等闲书便将书收好放在枕头下后,开始睡觉,墨允并不知道有一个人因为室友打呼放屁磨牙而无法入睡正在埋怨着他。
熊星星似乎还是同以前一样,一人占着两个铺,双手双脚呈大字型张开,将两个铺占了个满怀,白时玉上前去将熊星星的胳膊腿费劲的掰过去,熊星星根本无动于衷。白时玉累的满头大汗,就想着找块空地睡,可熊星星雷鸣似的鼾声如雷贯耳,根本无法入眠。时玉不经有些思念远在元安京城的兄长了,兄长是断然不会让自己受此委屈的。
想到兄长,时玉眼圈又红了,也不知道兄长此刻睡了没有,是不是和自己一眼在想着自己。白时玉想到兄长,忽然记起还有兄长给的一万两银子的银票!
白时玉想到军府下的镇子,似乎不错,脚程也不远,若是能躲过守山哨便可以常住客栈,也不用为吃食,住,以及沐浴发愁了。
白时玉思及此处,轻声下床,将床下的包袱打开,抹黑摸到了一张纸,仔细摸了摸是银票无疑,白时玉将银票揣在亵衣兜里,又从包袱里摸出一件平日穿的外衣穿上,竟然是一件白色的,实在是太醒目,可是自己根本没想到带夜行衣前来,且日常穿的都是浅色,似乎差别不大,于是白时玉套在身上小心翼翼的出了门。
白时玉绕过些晚间的巡逻兵,白时玉飞檐走壁,小心翼翼的摸近守山的哨亭,一支箭嗖的一声飞了过来,虽未射中白时玉,但是白时玉重心不稳,竟然从檐上掉了下来,哨亭里高声呼喝道。很快许多巡逻兵将他层层围了起来。
白时玉只能乖乖束手就擒,白时玉被五花大绑到墨少将军处的时候,已经是亥时三刻了,墨允睡的正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