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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摄政王X帝国质子(11) 大门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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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门打开的声音实属有些大,萧暮疑惑的看着自己的手,一个壮汉却呆萌萌且无辜的眼神有着巨大的反差萌,云渺险些就被萧暮的行为逗笑。
“摄政王,您怎么喝醉了?”云渺连忙上前搀扶,心中却有些疑惑,按理说摄政王位高权重谁有那么大的胆子敢灌他酒。
然而事实是人生难得结一次婚,萧暮开心过度喝多了,他也没想到古人的酒度数居然这么高,并且行军打战的摄政王酒量居然这么差,不过也是萧暮自己的错,拥有原主记忆的他居然忽视了,摄政王大人是不喝酒的!
萧暮指着云渺精致的小鼻子,他是真的搞不懂一个男生到底是怎么把自己生的这般女气的?“不许喊我摄政王,叫我,嗝!嗯,夫君”
喝醉的萧暮傻里傻气的,一番话却把云渺的脸都羞红了,云渺低着头支支吾吾的喊了一声“夫君”
萧暮没听清,躺在床上胡言乱语的说着“小狗,嗯,狗狗,叫夫君,成婚了,要,嗝,叫叫夫君”
“哈”看着醉的不醒人事还乱说酒话的萧暮,云渺最终还是没忍住的掩唇笑出了声,没成想平时挺威严的摄政王喝醉酒是这般模样,这都不知该说是酒品好还是差了。
云渺很疑惑,摄政王是怎么走回来,醉成这样还能找到婚房,他就不怕不小心跑茅房去了?其实云渺没猜错,萧暮确实差点走错了房间,索性忠心耿耿的暗卫兢兢业业的把人扶回了婚房,身边没个忠心的暗卫真的一不小心明天得多一房小妾啊!
“摄政王?”云渺拍了拍萧暮的脸颊,不得不说摄政王这张脸是真的好看,然而迫于摄政王的威压,这张惨绝人寰的脸无人敢欣赏,真是暴敛天物,云渺扯着萧暮的衣服想为萧暮宽衣,洞房是别想了,奸..尸这种事他也做不出来....
正当云渺想抽出萧暮外袍时却被萧暮翻身压在身下,萧暮将脸埋在云渺的脖颈里低着声询问“想干嘛呢?”
“摄政王,您喝醉了,我给您宽衣”云渺将脸转开,却给了萧暮更大的行事空间。
萧暮用手臂稍稍撑起身子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小铃铛,将将铃铛递到云渺面前“送你”
“送我的?”云渺看着眼前的铃铛他很想伸手捧来细细观看,然而他刚刚碰到铃铛时,接下来的事却少儿不宜,他也没了时间再欣赏那小巧的铃铛。
一夜战况。
萧暮捂着头一阵阵抽疼,看来宿醉真是一件不健康的事,萧暮看着身旁的云渺虽说是宿醉但他却拥有着记忆,并且云渺眼角的绯红一看就是被欺负得狠的样子,枕边是昨夜他送云渺的铃铛,原本开战时貌似被他丢到了床铺下,所以这个是事后云渺捡回来的吗?
萧暮本不想打扰云渺休息而悄悄起身,却在正准备下床时被云渺拉住了手腕,云渺睡眼朦胧一看就是不清晰状态“摄政王?”
“乖点,再睡一会儿,我去办点事”萧暮拍着云渺的后背将人重新哄睡,门外的丫鬟听到萧暮起身的声音推门本想进来服侍却被他赶了出去,看云渺重新睡着他下床穿戴整齐。
“不要让任何人吵到王妃,派人去跟幼帝说声,本王成婚今年赋税全免”今年是一个灾难年,多少民众是因没有粮食而迫不得已造反,既然已经知道那便将灾难扼杀在摇篮之下,不过不得不说当他名正言顺宣布云渺是他王妃的那一刻,这心情是真的爽爆了。
“王爷”语蒙郡主和许先生求见,许绪言虽已辞官,却依旧被尊称一声先生,毕竟他的弟子已不止一位是二品以上大臣。
“让他进来”萧暮自然知道许绪言带着语蒙郡主来所为何事,然而犯他手里的人不脱层皮怎得逃的出去。
“摄政王爷,许某也不拐弯抹角,池婉年幼,得罪之处还请摄政王大人,恕罪!”跟一个莽夫拐弯抹角是没用处的,许绪言还是选择直接开门见山。
万两真金白银再加其他奇珍异宝甚至还有房屋地契,看着这厚重的赔礼萧暮也不得不感叹萧王爷是下了重本,别说王爷府只怕连自己的私房都掏出来了吧!如果长公主没被气垮身子萧暮都猜想不到萧王爷府这么有钱。
“许先生觉得摄政王府缺钱?”萧暮不屑的看着许绪言,现代的萧暮霸总,长大后什么都缺就没缺过钱!不过现在继承铁憨憨原主的身份,他确实有点缺了,这憨货怎么也不知道打战搜刮战利品时要存点钱呢!搞得他结个婚都要省着点办。
如果外人能听到萧暮的心声一定一人一口盐汽水喷死他,节俭个屁,差点没瞎了人眼
“不知摄政王还有什么吩咐,只要摄政王能开恩,萧王府粉身碎骨在所不辞”在来之前许绪言已经做好了最差的准备,甚至他已经打算好了让语蒙郡主进摄政王府当侧妃,以摄政王对池婉的喜欢,这般大张旗鼓只怕也是为了池婉。
不错在许绪言眼里,萧暮娶凤鸣太子为的不过是逼迫语蒙郡主。
语蒙郡主进王府后便控制不住的偷偷张望,可惜她要找的人注定找不到,她知道她父亲和小爹的决定,如果是以前她可能会死也不答应,可现在凤鸣在摄政王后院,如果能和哥哥在一起她不介意做摄政王侧妃。
“呵!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本王可不想本王的王妃,再被偷一次”萧暮看着语蒙郡主意味不明的说,他一来语蒙郡主便眼神热切的盯着他看,他有自知之明语蒙郡主百分百不是想看他,至于想看什么人,连脑都不用动就能知道。
许绪言愣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池婉已经和房子岐定下婚约,下个月便成婚,届时不只可有幸能请摄政王大驾光临”
“小爹”语蒙郡主有些不可思议,这和她来之前说的不一样,然而许绪言却抓住语蒙郡主的手腕以示禁言,语蒙郡主咬着牙低头,她或许有些粗神经到她能察觉到摄政王最近对她越来越不耐烦,而她不能再给父亲和小爹找麻烦。
萧暮满意的看着许绪言,他就喜欢和聪明人说话,心情好的同时还不浪费时间,房子岐虽说现在只是四品官,但他是许绪言的关门弟子,才华横溢且不多说相貌也是一等一,并且原剧情中,房子岐只娶了一个妻子,并不是因为痴情而是因为房子岐心在大业不在儿女私情,虽说嫁给这种人感情图不到,但在这个世界起码安稳,没有小妾糟心,以语蒙郡主大大咧咧的性格,房子岐不得不说是最好的人选!
“陛下年幼,可惜本王征战沙场无力督导,这放眼百官却找不到一人能做幼帝的太傅,唉!”萧暮装模作样的叹气,原本他的打算中是拉许绪言的大弟子给皇帝做老师,然而现在许绪言好死不死撞他手里,浪费这么一个优质的老师除非脑子有坑,许绪言加两代服侍皇帝的明公公,已经够了。
许绪言无奈的苦笑,这世间所有人都以为他是看不得官场黑暗才辞官离去,然而真像是他本就无心皇位,当年科举全因父母逼迫,谁知刚中状元不久父母便逝世“草民文学浅薄,斗胆毛遂自荐”
“许先生过谦,那此事便这般定下了”萧暮端起桌面上的茶盏饮了一口。
“摄政王,池婉心系摄政王,若摄政王不嫌弃,池婉愿为妾”语蒙郡主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她思前想后还是不甘,虽说此举不明智,但她仍想任性妄为一次。
云渺刚刚走到门口便听到语蒙郡主的声音,步伐尴尬的停在门前,一时间有些进退艰难。
“郡主自重,本王这一生只娶王妃一人”萧暮边说边走向云渺,温柔的牵起云渺的手。
云渺脖颈上挂着一条红绳,萧暮觉得有些奇怪,他昨晚并没看到这条红绳。
“我?”语蒙郡主还想说些什么,却一时间脸涨得全红,在哥哥面前她实在说不出破廉的话,此时的她仿佛舌头打结难再说出一字。
许绪言见况连忙起身告退拉着语蒙郡主便离开,若让语蒙郡主再待下去只怕后面的事就难以收覆了。
“带的什么”萧暮将手伸进云渺的衣领没,手指一钩红绳便被牵拉出来,随着被带出的便是一个精致小巧的铃铛,萧暮一征他没想到云渺居然将这铃铛串了起来挂在脖颈。
“不错,做狗就该有做狗的自觉,连链子都戴好了”话音刚落萧暮就恨不得抽死自己,明明是感动得想亲云渺两口谁知说出的话却变了味。
云渺低下头看不出表情,他并没有生气只是在想摄政王刚刚说的话,摄政王刚刚好像说他只会娶一个王妃,是他以为的那个意思吗?
“我给你准备了一个礼物”萧暮无奈的松开了云渺的手,他发现只要和云渺面对面他便言不由衷,所以为了不伤害云渺幼小的小心灵,他还是背对着对方的好。
“礼物?”云渺有些疑惑,能让摄政王说出口的,这礼物定当不凡。
云渺想知道礼物想很久了,眼见这都过了两年了他抓耳扰腮可萧暮就是坏心眼的吊着他的胃口。
“注意力集中点,你快输了”萧暮利落的下了一颗棋子,棋盘中的杀局尽显这一局哪怕云渺再全力以赴也是必输无疑。
云渺看着自己的棋子哑口无言,他实在想不出萧暮这种莽汉在围棋方面居然有这么高的造诣,云渺一抬手看似正要落棋谁料向前一倾将棋子推乱甚至有几颗棋子掉落在地上,没错我们无辜可爱的小云渺能有什么坏心思,他不过就是不想输而已嘛。
萧暮连忙过去扶人,两年了云渺这个招数用了不下百次,他实在看不出皎皎君子的云渺棋品居然这么差,这要是旁人早被气得不跟他下棋了。
“把铃铛拿回来”夜相的声音传进萧暮耳里,萧暮慌张的看向云渺,然而云渺除了有些心虚却没有其他异样。
“他听不到我说话,现在你必须马上将铃铛拿回来,铃铛是神物凡人不能佩戴过久”夜相的声音再次传来,隐形的夜相正站在两人面前手中抱着白猫大小看起来无精打采的君疑。
萧暮有些疑惑,他自从他和云渺成婚后便没再听过这姻缘神的声音,而云渺带上铃铛后果然对他百依百顺,这两年不客气的说一句:他们两就是如胶似漆天天不是在给人撒狗粮,就是在给人撒狗粮的路上。
“云渺,你能把铃铛先给我吗?”萧暮很不想云渺拿下铃铛,因为他潜意识觉得云渺这般驯服很有可能是因为铃铛的影响,可现在糊涂神说佩戴过久会影响到云渺这万万不行。
“好”虽然不知萧暮想做什么,但云渺很少反对萧暮的意见,云渺将脖颈上的铃铛摘下递给萧暮。
“王爷,人到了”一个黑衣暗卫凭空出现跪倒在萧暮面前。
萧暮满意的笑了笑揉了一把云渺的头顶,随后拍了一下云渺的翘臀轻声说“走吧,你的礼物到了”
云渺不满的瞪了萧暮一眼,两年萧暮的纵容已经让他放下了不少戒备,不过他还是好奇礼物会是什么,于是云渺迈着轻快的步伐跟着暗卫一同离去。
“像个小孩子一样”萧暮无奈的笑着,这两年云渺的变化他看在眼里,对于云渺的变化他很满意,什么你说一个好几十岁的人像个小孩子?关你屁事,他愿意哄孩子。
萧暮摇着头正打算跟上云渺的步伐,谁料被他放在棋盘上的铃铛突然飞起,一下砸在他的头上,萧暮瞬间晕了过去。
“师傅”云渺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大厅中站着的这白胡子白头发的老人不久是他几年未见的师傅吗!
“几年不见,我徒儿都嫁人了,看样子被养胖了不少”老人乐呵呵一点都看不出徒弟被人拐走的心痛,起初他听到云渺成为摄政王的王妃也是心惊胆战。
原本他在风国被风鸣太子悉心照料,然而一年前突然来了一批人说要带走他,风鸣太子死活不愿却反抗不过,老人家身子弱而这路途遥远,他们走走停停花费了一年的时间,索性送他来的人很有耐心,不然只怕半路他这副老胳膊老腿就得散架。
送人的暗卫表示:我敢没耐心,我是嫌我家主上太‘温柔’还是刑房的刑具血染的不够。
萧暮逆光走来,云渺喜滋滋的朝萧暮奔去,他知晓萧暮已经认出了他的身份,而现在居然费劲心思的将师傅送来与他团圆还是让他十分意外,不得不说这‘礼物’送到他心坎里了
“啊暮”云渺一脸笑容的奔向萧暮然而下一秒。
“啊,啊暮?”云渺不可置信的看着胸前穿过的利剑,这把随着摄政王南征北战的神剑直直刺透胸膛,而剑柄正在他最爱的男人手中。
萧暮抽出利剑不理会趴在地上的云渺,直直走向一脸恐慌的老人面前,一剑干净利落的砍下了老人的头颅。
云渺觉得自己的胸膛好冷,是因为血液流失过多吗?为什么心会觉得这么冷?为什么血液流的这么慢,慢到他居然能坚持到眼睁睁看着师傅身首异处。
云渺缓缓伸出手试图去勾滚落在地沾染上灰尘的头颅,然而他已经没了力气,云渺最后看向萧暮,他很想问萧暮为什么?为什么给了他希望却又亲手推他进了深渊。
然而他再也没了质疑的力气,云渺双眼瞪圆,失去聚焦的眼看着那曾将他捧在手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