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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文案 楔子 惊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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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朽木皇室的点心时间
“白哉!崩坏那女人说,要我们出一个超短剧场版好拿去给她做文案!”
美人端起云纹茶杯径自啜饮着,全然无视在昂贵的地板上来回骨碌的高大男人。
“……崩坏还说,‘如果朽木殿下不肯合作(磨牙),你就去跟邻国的绘佐木殿下合拍这个剧场版好了(冷笑)。’。”恋次稳重地从地板上爬起来,按住了白哉往鲷鱼烧里倒辣椒的手。
白哉看着那已经被自己调教得敏感成熟的人,微微叹了口气。
这样子送出去,还有得回来么。
“流魂裂谷初见你的我魂魄为之所夺
不晓得总被你牵绊的目光到底是为何
你纵马荒原的一场野合
震惊了我从此明白那种牵绊叫求之不得
先除吉良后踢一护引你千里随我
待到野狗一心要捞月
冰山也变成色魔……”
崩坏念到这句,朽木殿寒气暴涨,瞬步到崩坏旁边,一记苍火坠烧了旁白稿。
“只只只是为了押韵……后面恋次出走野浴时遇见邻国少主以后的剧情,都以正衬的手法突出地烘托出了您的人格魅力……”崩坏蜷成一只蛋,抖个不停。
“他要是不出走,根本不会遇上绘佐木,也不需要什么正衬。”
“后来您不是又把他抓回来狠狠拾掇了一顿么,再说也没让修兵那厮占得啥大便宜去您还顺便重创了虚夜宫……您看是不是可以先把千本樱挪开…………”崩坏一脸谄媚状望向白哉,只见那张万年如一的冷脸愈发高深莫测,庄严,肃穆。
“………激情戏太少。”
……………啥?
“少?!这么重的口味你还嫌清淡你当是在看GV么我再去泡一杯茶。”恋次在白哉的目光从崩坏挪向自己后迅速窜出茶室,消失在走廊尽头。
白哉眯着眼睛盯着那抹身影,千本樱却没有收起来的意思。
崩坏迅速领会了要义。
“我会尽量加料的。在管理员容忍的最大限度内。”
千本樱轻轻地离开了崩坏的脖子。
文案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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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尸魂疆域之北的大裂谷,名唤流魂。
虽说处于尸魂版图之内,但流魂裂谷,却是真正的灰色地带----
贫穷与暴富,搏杀与奢靡,未开垦的莽莽荒原与华丽繁复的沙漠建筑……
矛盾,使之如此妖异。
流魂,俨然独立于朽木王族森严有序的统治之外。
尽管被华沙大陆的权臣政客们唤作“尸魂之败”,流魂裂谷横亘于尸魂之北的地理位置,却使之成为尸魂的天然屏障-----流魂之北,正是虚夜-----近年蠢动不已的势力。而聚集了华沙大陆百分之九十的极恶势力的流魂裂谷,俨然令虚夜颇为忌惮。
这就是旅程开始的地方。
妖都,流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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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一章惊鸿
“主上,从这里便能俯瞰流魂边界全貌了。”先锋的少年悬崖驻马,回身颔首道。
暗黄的暮光下,一直行缀在少年之后的七八个男人看不真切表情容貌,亦不知那少年是对其中哪一位言报。
但细看之下,那几位均以斗笠遮面的男人之中,有一位身形较之他人瘦削沉稳,执缰的手白皙修长毫无瑕疵。那人似乎微微颔首,便不再有所表示。
少年得令,一行人便在那处制高的崖巅驻马而立。
俄而长风飒然而至,地脉传来常人难以觉察的微微颤动,却是逃不过男人的敏锐:“日番谷。”
刚刚那名先锋的少年稳住隐隐躁动的坐骑,应声道:“主上,那应该是今年的迁徙。大约半柱香的时间就会全部迁徙过境。此间坐骑可能会有所感应而稍有躁动,还请留心。”
为首的男人不再作声,但似乎颇感兴趣,斗笠之下的视线也投向了地脉震颤的源头。
忽然,远方断崖之上,一道身影牵扯了男人的视线。
那是个身形英伟的男子。远远望去,但见那人红发如火,身形如刀。
男人斗笠下的凤眼水波不兴,冷冷定在远方那红发男子身上。
男子立在断谷之沿,身前是横空出世的的断崖拦腰劈嵌在峥嵘的地脉之上。
倏尔,大地震颤,天际隐隐压上来绵长厚重的一道墨黑。
-----那是,迁徙的马群。
男子却似浑然不觉。然而暮风阵阵吹拂,但见筋骨强健的臂膀隐隐现于黑衫之下,蓄势待发。
马群似是倏忽间直逼眼前,如同万雷压境般轰鸣。
夕阳摇曳的光线下,男子血红的眸子忽而射出猛禽般的光----眸光所向,正是马群最前方那一匹红芒----马王。
至此,男子意图所向,男人已隐隐明白了。白皙的手指玩味般地摩挲着手里的缰绳,如同男人冷鸷的目光,略带残酷地,摩挲着男子那百米之外仍然夺人心魄的红眸。
五百米,三百米步,二百米………一瞬间那红鬃巨马已到男子脚下的断崖百步之内。此时万马狂奔在近前,蹄声有如洪荒没顶,寻常人如何不心胆欲裂恐惧不已!
然而那红眸男子却瞬间锐如妖刀,猿臂张拔虎背挪腾-----电光火石间飞身一跃,坠向崖底!红发翻卷飞扬在呼啸的落风之中,狂艳得教人莫敢直视。
“这是赌命呐……”凤眼的男人身后,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喃喃道----卷曲的棕色长发从斗笠下的纱罩中垂下,却出奇的不带一丝阴媚之气。与其他人一样,他正勒紧缰绳控制隐隐躁动的坐骑----唯独那凤眼男人的坐骑出奇沉稳,几乎没有为马王的出现所惑。
凤眼男人没有理会棕发男人的多话,目光锁得愈发地牢了。
只见下落的疾风中男子拔剑出鞘,拧臂提肘,一剑入壁!
金石之声瞬间没入万马腾踏的轰鸣声中,但见断崖斑驳如血飞掠过目----落势渐渐缓了----但就在这时,男子一声低吼,拔剑出壁!----此处距崖底尚有丈许,寻常人摔下去只怕后果凶险。
男人稍嫌媚气的凤眼中闪出戏谑的冷光,却见男子陡然运气舒臂,借那下倾之势滑向马王。
筋骨强健的手掌缚住红鬃。红眸中嗜血之气一闪而现!
马王长嘶一声,前肢腾空而起,暴烈地奔腾挪踏,然那男子如同附骨之蛆,牢牢禁锢住那如焰红鬃。
对垒。
红鬃与红发纠结缠绕成一团烈火,强健筋实的麦色肌肤与油光水滑的马背纠结缠绕,汗水挥斥飞扬。
马王被缚,偌大的马群陡然停住,绕住那一团缠斗中的火,形成一个黑压压的圈子。
“落败的话,会被踏成肉泥呐。不过,那人……”棕发男人又念了一句,其他人似乎对他的散漫随性习以为常,对这几句多嘴均无甚反应。
真是狂艳。
凤眼男人似乎在专注地盯着那团凶火,黑面纱摇曳在暮风中,高深莫测。
红眸男子缚住马鬃,对准马王颈下冷不防一口咬下,深可断骨。马王霎时狂怒,腾踏之势前所未有地暴烈起来。男人咬住了决不撒口,一手搂住马颈,一手掬了马王颈下一脉鲜血,狠狠扣在马王的眼睛。
一直冷厉的凤眼微微眯了起来,似乎颇感意外。
“他是狗吗……就没见过这样驯马的……”棕发男人的这句多嘴,却是道出了日番谷等人共同的心声。这种等同挑衅的驯马方式,实乃前所未见。
似乎男子在引诱马王全力与自己斡旋----而这种全力以赴的搏杀一旦以失败告终,王便不再是王。
仿佛野生兽类之间的死斗。
毫无预兆地,暴怒得几乎全无理智的马王如离弦之箭般冲突出马群,载着那兽类般的男人,消失在天际。马群和日番谷等人一样愣了一下,然后踏着来时的雷鸣之势,连缀在马王之后。
“马王的话,可能会跑个四天五夜不停休的,那男人够呛能撑下来。不过,还真没看见过那种……”棕发男人又开始了碎碎念,完全不受规矩约束的散漫态度再次被人无视了。
妖兽一样的生物。
凤眼男人若有所思。
“白哉?”棕发男人大剌剌开口,上级的名讳叫得那一个顺溜。他身边一位身材高挑的男人似乎终于忍无可忍地横了他一眼,严谨地束好的银色长发从那人斗笠边微微露出。
“这一带确是制高之处。地形天候来看也相当有利。然而处于我国极北之疆,若未能充分掌握,威胁太大。”被直呼了名讳的凤眼男人并不以为忤(似乎已习以为常),清冷低沉的叙述波澜不兴。
“回去吧。”男人如此总结。被唤作日番谷的少年略一颔首,策马上前。
一行人很快绝尘而去,消失在流魂北塞的扬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