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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番外一 ...
仲春月半,大唐北京晋阳城,汾水河畔,草长莺飞,百花含苞吐绽。虽青风紧,却仍是不能消减人们踏青郊游的兴致。青年男女、文人墨客漫步花丛,赏景斗诗好不热闹。
离开华原药庐至晋阳城已有月余,老药王担心小徒弟一个人照料不过来,特遣了自己一对小重孙杜衡、杜松也随逸轩晋阳到此。当然两兄弟能够心甘情愿、不辞辛劳地跟他们小师傅来帮忙除了太爷爷的交代外还有另外一个更重要的缘由——谁让她们褚家小云儿那样可爱性情、魅力难挡呢?!
逸轩晋阳均系恬然沉静之人,故避开繁华街区,在郊区购得一处幽雅院落。五个人马不停蹄地忙了一个多月,终于将家居、药坊各项事宜安置妥当。今天恰值花朝节,遂携手出来放松下,散散心。
轻松愉悦的出游,本打算好好玩一天的,可还未近午逸轩脸就白了,脊背上冷汗直流。晋阳感受她握自己手的力道重了许多。“逸轩,怎么了?”
逸轩音抖,“兕儿,我…能不能不去了?”
对面,汾河岸停泊的一条轻舟上,杜衡正扶云儿坐稳,第一次坐船兴奋不已的杜松朝他们大喊,“小师傅,小师娘你们快上来啊!”
晋阳还以为她是上次在太乙山天池给水呛怕了,“怕水的话,老实坐着就好了。”
“不是怕水。”逸轩嗫嚅辩解,“我…我晕船。”
晕船吗?!难怪上次会有那样的举动,自己当时怎么就没有发觉她的反常,反而还心生误会。晋阳想着顿生自责。“怎会晕船呢?”
“我也不知道。” 逸轩对自己天生的体质也倍感无奈。“平日太过颠簸的马车坐久了也会难受。”
“这样啊。”晋阳转头看了一脸猴急的杜松和兴致盎然的逸云杜衡,实不忍心扫了他们的兴,“杜松,你们三个去吧。你小师傅有些晕船,我陪着她。”
“兕儿姐姐,你…”逸云了解晋阳,她一向是喜欢泛舟览景的。
“云儿,你们去吧。我陪着逸轩。”晋阳摆手打断她,朝船头艄公吩咐,“大爷,开船吧。”
“兕儿,其实你不用陪我的。”逸轩惭愧,怎能因为自己拖累了兕儿。
“没关系的。”晋阳笑颜宽慰,“反正船我可坐可不坐。”瞥见身旁一片葱郁,“要不你陪我到草圃上坐会吧?”
“好!”见船已撑出数尺,逸轩不再坚持,扶她到绿茵中央坐下,自己坐了她东南上首,尽量为她挡去背后今天有些凉的春风。
南天模糊并不耀眼的太阳已攀爬得很高,路上已有人三三两两的结伴离去。晋阳看了他们手中拎着的野菜若有所思,推推逸轩的膝,“逸轩,今日花朝,我们要不要也挖些荠菜白蒿回去?”
逸轩险些忘记这茬,“兕儿想吃吗?”
“唔。” 听晋阳语气有些遗憾,“父皇曾在御花园主持过挑菜御宴,可惜当时我病着没有吃到。”
“这样啊。”逸轩凝眉。其实荠菜之类的野菜多少都有些苦涩,那些吃惯了山珍海味的达官贵人们尝来可能新鲜,不过荠菜馅的饺子还是不错的(唐朝时可能还不叫饺子,也不一定是除夕夜吃)。“既然兕儿想吃,我们也挖些荠菜回家包饺子好了。”
“真的吗?”晋阳兴奋。逸轩做的饺子味道可是鲜美,除夕夜晋阳在皇家团圆宴会上并没怎么动筷子主要就是为了回去同她一起吃饺子,“那我们现在就去吧!”说着已牵了逸轩。
“嗯…”逸轩环视了周围,“不用舍近求远的,这儿就有!”
“这儿就有吗?”晋阳一个自幼长于深宫的公主那认得什么荠菜。
“是。”逸轩指指她的脚边,“你脚下就是了!”
“这就是啊?!”晋阳慨叹,自己想吃人家现在竟还不识得人家面。
“嗯。”逸轩拉她起来,“就是这个样子的。嗯。兕儿在这边找着,我去那边看看。”
“好!”晋阳答得干脆。这还是她第一次近距离接触农事。
五人份的饺子,并不需要太多荠菜作料,逸轩挖了一把就过来找她,低头看了她的劳动成果,一蹙而过的皱眉,蹲下来从她挖的一小堆野菜中挑拣出一小撮。“这个呢,虽然也能吃。却不是荠菜!”
“这些不是吗?”晋阳迷惑。
“嗯。”逸轩手上未停为她解释一句。“这是茼蒿!”
晋阳捡起一棵茼蒿认真看了,“茼蒿跟荠菜长得一样吗?!”两种菜怎会如此相像?!
“它们怎会一样呢?差别很大啊。”逸轩左右各执一株野菜,教她仔细辨识。“叶子的大小、生长位置都不同的。而且荠菜叶子更宽些,茼蒿茎秆更粗,一个呈散开状,另一个植株则比较挺拔。”
晋阳峨眉紧蹙地盯着眼前两种绿色植物看了半天,仍是瞧不出了所以然来。明明差不多呀!“我还是看不出有什么差别…”
“咋就会没差别呢?!”逸轩还就纳了闷了,这么显著的差异自己八岁时就能分辨出了啊。
“有吗?”晋阳还是一脸懵懂,“颜色差不多。个头差不多。叶子形状也差不多。”
“菜哪里能只如此辨认?!”逸轩让她语不惊人死不休的一句话差点呛着。
“那该当如何辨认?”晋阳看她的眼神求知诚挚。
“呼——”这该咋分辨刚自个儿不是说了吗?!对这个只吃过精米没见过稻谷的小公主逸轩彻底放弃,忒费劲了!“兕儿,你知不知道,《论语》微子篇有句话形容你再合适不过了!”
“嗯?!”晋阳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嘿嘿。”逸轩一脸的坏笑,久久不给于解答。
“嚎!”明白她话中涵义,晋阳一把推她坐了地上,“逸轩,你好坏。竟取笑人家。”站起来赌气不理她。
“呵呵。”逸轩好笑地起身看了两腮晕红的晋阳,仍是满眼戏谑。“难道兕儿不是四体不勤,五谷不分么?”
“你还说?!”晋阳那里还肯饶她,上来想捉了她封口。
逸轩拔腿逃离,欲拒还迎地引她在草地上追逐嬉戏,直到听她有些喘息才停下来揽了她。“好了兕儿,不闹了。你看你跑得满头都是汗。这么大的风,小心着凉。”伸手为她抹去额上细汗,未在意先前因为挖荠菜粘在手指上的湿泥。细沙和着汗水在晋阳白皙秀额留下两道泥痕,看起来煞是可爱。“呵呵…”
“怎么了?”晋阳现在对她的笑甚是敏感。
逸轩调皮地冲她示意下双手,晋阳立时明白,恼羞地低头瞧了自己同样满是黄泥的柔荑,抬手毫不客气地在她脸上回涂了两笔。
逸轩给她突如其来的动作搞得怔忡,有些僵硬的表情让晋阳忍俊不止,“哈哈,逸轩…你这个样子…好…好滑稽!”
“啊…啊?”这次轮到小神医愣神了,下意识伸手想擦去痕迹,俊脸却越蹭越花。
“好啦,好啦。”晋阳赶紧止了在那拼命揩拭的逸轩。“再弄就成花猫了。到河边洗洗吧。”
“唔。”
河水代替原本温潮的汗水附在脸颊,有风吹过逸轩顿感冰凉舒爽,抬头望了还在河中心玩得不亦乐乎的逸云仨人决定带晋阳重回草圃坐了等他们。走出没几步突然意识到什么,从怀中摸出锦帕为晋阳悉心地擦去脸上和鬓角青丝上的冷水。
路中猛然间驻足,被后面同样没有留意行人的女孩子狠狠撞了一下。逸轩习武之人,虽原地未动,反冲撞力道也是很大的,赶忙道歉。“姑娘,实在对不起!”
那位姑娘却好似无意追究,眼皮不抬地专注着身边用丝帕掩鼻轻咳的女子,“小姐你怎样了?”
逸轩眉心纠结地看着她旁边眼睛有些红肿的小姐,医师瘾又犯了,欺身上前详询。“这位小姐可是感觉眼睛发痒,流涕,还想打喷嚏?”
一身简便白布衫打扮的逸轩虽声音柔和,眼神和善,但多少还是让小姐感到意外,待她回过神只微微点了点头。
“这是鼻鼽症状。小姐必是对这儿的某种花太过敏感,今天这么大的风实不该出门的。嗯…”汾河沿岸,光照又甚好,应是有薄荷生长的,想起什么,逸轩向她示意下,“等我一下。”
望了她匆匆跑离的背影,主仆二人惊疑地对看一眼,继而转头看了晋阳。
对正在一丛緑色中弯腰搜寻什么的逸轩晋阳颇感无奈,这个人太唐突了!微笑着向俩人解释。“她是个医生。”
“喔,难怪!”丫头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找到了!”不远处逸轩激动的声音。三个人只见她拿了什么到河边冲洗,及到了跟前才看清她手里捏着的原来是一小株尚在滴水的嫩薄荷。
“小姐含一片在嘴里,可能会舒服些。”逸轩将薄荷递给那位小姐,她依言取了一片,入口清凉无比,呼吸果然通畅许多。
“的确是呢。多谢公子!”
逸轩闻谢,粲然笑容沉郁迷人,小姐忍不住请教了她的姓,“还不知公子贵姓?”
“褚。”逸轩简单一句,“薄荷只能缓解不适感,小姐还是尽快离开这儿为好。回去拿苍耳子、白芷、细辛、薄荷煎煮后外熏鼻部即可。”
小姐默记下了,动身告辞。“多谢褚公子。”
确认她们行进方向,逸轩还不忘最后提醒一句,“如果可以的话,小姐最好还是不要顶着风走了。”
见人走远逸轩揽了晋阳。“好了兕儿,我们也走吧。该叫云儿他们回家了。”
“好。”晋阳笑得勉强。尽管她早已习惯了逸轩对病人的细致体贴,但对刚才那位小姐心里还是有些吃味,尤其是她最后回头看逸轩的眼神让晋阳十分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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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人开的药坊,还地处郊区,最初上门求诊的简直是屈指可数。逸轩杜衡兄弟也乐得清闲,毕竟开医馆的不似其他生意,有人上门固然高兴,没人来就更值得庆祝了。杜衡、杜松也不枉费心思去担心以后,他们小师傅的医术水平在大唐可算顶尖,如同“酒香不怕巷子深”一个道理,医术精湛将来自会有人慕名前来!不像在华原药庐,人手众多,估计很快他们就要忙得脚打后脑勺了,现在——得赶紧趁悠闲好好把繁华的晋阳城转转。
又是一个尽兴的黄昏,五个人坐在了“清逸阁”二楼,虽然楼上也跟楼下一样的格局摆设,但桌椅档次显然要高出许多,环境也很雅致。
逸轩晋阳各自品着茶,稍作歇息。
杜松椅子只用后面两条腿撑着,脚蹬着底架,右手食指点着旁边哥哥的膝,前后摇荡,保持一种微妙平衡。这是他打小养成的候餐习惯。开始晋阳逸云对此还大感神奇,现在也见怪不怪了。
小逸云盯着对面杜松身后的两位女子出神,这两个人是怎么回事?自打姐姐上的这楼,她们目光就未从她身上移去过。推推身边的杜衡,“杜衡你看,那俩人是不是在看姐姐?”
杜衡循着她的眼光望去,她们的确是在对着小师傅窃窃私语些什么。“嗯。是!”
看法得到确认,逸云再按捺不住好奇问了逸轩,“姐姐,你认识那边桌上的人吗?”
杜松回头瞥了一眼。自己是没见过,这些天他一直是跟小师傅的,如果小师傅认识,他没理由不知道的。“肯定不认识!”
逸轩扭头看了,只觉得面熟,却一时想不起来在那见过。“我认识吗?!”
晋阳脸色微变,但还是提示了逸轩。“是花朝节在河边碰到的那位小姐。”
“哦。对!”忆起她来,逸轩冲那位小姐笑笑,算是打声招呼,回头继续同晋阳聊天。
对面邢小姐和她的贴身小婢兰儿自汾河一别后一直记挂着逸轩,今日出游恰巧在这酒家相遇,正寻思着要不要过来道谢,见逸轩冲自己笑了,决定整装起身。
逸云看她们要过来,忙提醒杜松,她自小接受的礼仪教育,与不相识的人初次见面‘站有站相、坐有坐相’是对人最起码的尊重,像杜松现在东倒西歪的那成个样子?!“杜松,坐好!”
杜松正晃得舒服哪里肯干。
人马上就要到他身后了,逸云着急。“杜松!”
杜衡对自己的小弟弟再清楚不过,有时你让他做什么,他偏要反着来,只有动手干涉他才行。看着已要开口的邢小姐,猛地拍下他按在自己膝上的手指,未留意他身体正处在向后倾的最低位置。“弟弟,别闹了!”
指尖没了支撑,杜松重重向后摔去,手不自觉想抓住些东西平衡自己,好像是扯到了什么,但还是给自己拽倒了。“哎呦。我的背!哥哥你干吗…”椅背磕得脊背又热又疼,地上的杜松大声叫嚣,睁开眼便看见一片雪白…哦噢,大概、可能、貌似自己是闯祸了…
邢小姐到的杜松身旁还没站稳,衣带就给他扯了,毫无防备那禁得起他如此下坠力道。眼疾手快的逸轩想拉住她,却只抓到她的袖口,这一扯一拉的最终结果便是她衣衫开襟,酥肩裸露。
“啊…”餐桌旁呼声乍起,分不清到底是谁的声音。
逸轩赶紧扶邢小姐起来,伸手为她掩好衣襟。
旁边晋阳想开口阻拦已来不及。这傻子难道不知自己一身青布衫,这个动作是何等的暧昧,又会引来多大的误会吗?!
先是被惊吓到,后又在褚公子面前失了仪态,最后再次感受了他的体贴。现在的邢小姐内心充斥的除了羞涩就还是羞涩。
兰儿看着自家面色潮红的小姐,一把扯过正不停揉着屁股,呲牙咧嘴的罪魁祸首,“你小子怎么回事?!”
“我…”心虚异常的杜松被她咬牙切齿的厉言吓得嘴都哆嗦了,“我…不是…故意的…”
“你知不知道我家小姐什么身份啊?”
“我…”
“你什么你?!你竟然拉倒她,还…亲了她的肩。”
“我…我…没…没…碰到…”
“没碰到就算了吗,啊?!”
“…”
“…”
晋阳看到邢小姐刚才好像是磕在椅架上了,也忙过去关心相询。
人心理本是十分微妙的。似小孩子受了委屈,在外人面前也许能假装坚强,但见了母亲则大半会恸哭,只因母亲是他太过看重之人,想得到她的安慰疼惜而已。
不知是想更多的感受会褚公子的温柔关爱,还是仍未从刚才的心悸中恢复过来,现在的邢小姐只是紧紧护了衣襟含羞不发一言。
小师傅小师娘全在那劝解,而邢小姐仍是噤口。杜衡也就只能在旁边看着自己已被堵到墙角而又过错在先的弟弟干着急不知所措。
“你别凶他了,他是个女孩子啦。”小云儿冲兰儿啸了一句,她实在看不下去了!别看杜松这家伙平日油嘴滑舌的,但一紧张就张口结舌,现在更是被这个伶牙俐齿的丫头逼得几无还口之力,不就是她家小姐不小心露了下肩吗?大街上穿的暴露的女孩子多了去了,再说人家杜松也没亲上啊。她倒好,都扯上名节清白了,这都哪跟哪啊?!
“什么?!”在场所有人下巴都掉了。
孙杜松嘴巴努力合了三次都没合上,云儿这是胡扯什么呢?!虽说咱儿长得有些白净,但绝对是个纯爷们啊!
逸轩晋阳狐疑地互看了一眼,云儿这又是在玩那一出?!
杜衡仔细审视了墙边筛糠的杜松,那是从小跟自己一起洗澡长大的孪生弟弟啊?!
“真的,小姐。”云儿脸不红,心不跳。“你不信啊?”顺手扯过逸轩,拉了邢小姐的手附了自个儿姐姐胸襟。
指尖传来一阵柔软,邢小姐原有的羞涩被震惊荡的踪影全无。“你…你是女子?”语气中掩饰不住的失望。
逸轩俊脸腾红。“是。”
自己爱人隐私部位让人触摸了,晋阳虽然对云儿的行为有些不满,不过转念一想这样也好,省得那傻人老是无故惹些桃花债。
“当然了!她是我姐姐。”云儿调皮地瞟了杜松。“他也是个女孩子,你要不要也验下身?!”
她话音刚落,杜松赶紧环了胸。他还真怕兰儿这丫头一激动会上手,自个虽然精瘦,但小胸肌还是蛮结实地。
哪知此时的兰儿早已被逸云信口一句惊得没了思绪,现在正可惜着褚公子这样一位沉郁儒雅的人物原竟是个女子,生得如此俊俏模样实在浪费,那还有心思管他。
有些沮丧的邢小姐看了窘迫的杜松,清秀面容,修长身量,脸颊红晕,眸中闪着一丝胆怯。大唐女子喜欢穿男装出行,既然褚公子是位女子,他恐怕也多半是了。“不用了,既然她是女孩子自是没关系了。”
杜松闻言如临大赦,顿时有了底气,狠狠瞪了兰儿,“听见没?你们小姐都说没关系了。”
兰儿撇撇嘴不屑,“听听你的声音,再看看你的动作那像个女孩子?!”
杜松心底好笑,我本就是个老爷们啊!
“好了兰儿,不要再难为她了。”邢小姐招呼贴身丫鬟回来,有些尴尬地看了逸轩。“我们过来只是想感谢下褚…姑娘那日的帮助。”
“小姐客气了,医者本分而已。”
同逸轩客套了几句邢小姐便回了自己座位。
……………………………………………………………………………………………………………
行人寥寥的田野小径上,不知谁起了个头,杜衡两兄弟在前面缠着逸云狂拍马屁。
身后的逸轩牵着晋阳,好笑地欣赏着他们的溜须表演。“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云儿这么机灵啊!”
“云儿原本就非常机灵啊。”对于逸云这个从小与自己一起长大的奶妹妹,晋阳要比逸轩了解得多。虽然有时她也会关心则乱,但她在关键时刻所表现出警惕和机智也是毋庸置疑的,“在宫中你的身份没有被拆穿,云儿可是居功至伟!”
“这倒是。”逸轩承认这点,她早已习惯自己的女子身份,在宫中虽处事谨慎,但有时也难免疏忽纰漏。
第一次与晋阳药浴就忽略了这点,待她坐了书案旁想守着浴桶里的晋阳时才意识到出问题了,所幸滞留的时间并不长,还有办法弥补。但自此后,施以外治时两人便格外小心了。
多亏还有云儿在!
当晚逸轩仔细叮嘱了妹妹,在自己为晋阳外治的那一个时辰内,她要尽可能的拖住侍女不去打扰,即便实无法阻拦也要伴她们一同前往,进门前一定要敲门请示。最初她对自己大大咧咧的妹妹也颇不放心,但只半个月她就发现自己完全多虑了!
虽然云儿采用的并非怎么高明手段,摇摇骰子啊,摸摸牌九啊,赶赶围棋呀,玩玩游戏呀…但不得不说效果非常好。
逸轩也尽自己最大努力配合。针灸还好说,那些侍人并不了解她要针遍晋阳全身十二正经,奇经八脉。药浴却是十分敏感的。每次她都尽可能的避嫌,伺候晋阳褪衫、出浴吩咐侍女去做,尽管晋阳药浴时总是喜欢遣退侍人,独留自己一人在房中,但最开始逸轩还是‘不敢越雷池一步’的,直到后来见识了云儿一流的拖人技术方才会寻些间隙去陪兕儿。
一年的时间未出什么大岔子,云儿的确是功不可没!
“逸轩,他们两兄弟你更喜欢那个?”半年相处,晋阳自是能洞穿杜衡兄弟心思。两人虽性格不同,但品质都颇为优秀,值得托付终身。
“我喜欢没用啊,最主要是云儿喜欢。”逸轩无意干涉妹妹情感,“不过作为长姊,将云儿交给杜衡我更放心,他比杜松要沉稳得多。”
“我倒觉得弟弟合适些。”晋阳却看到了另外一面,“他和云儿性子好像更合得来,云儿跟他一起应该比较快乐。”
“也有道理!不过无论是谁,最终都会有个伤心的啊。”想起另外一个因自己而伤的女子,不知她现在怎样了?某小神医又一次迟钝地拉了导火索。“要是文沐那孩子也在,也许能弥补遗憾。她性情跟云儿有几分相似呢。”
晋阳脚步明显顿了一下,早已干得不见颜色的醋她本无意吃,只不过半个时辰前有个不知名的女子又不经意间给涂了一把。“沐儿要在话,眼睛估计只盯着某傻子看了,那还会注意杜衡杜松他们。”
后知后觉的逸轩突然嗅到空气中弥漫的淡淡酸味,“呵呵。我的小兕儿又在吃非醋了。”停下来揽了她的腰,“你就这么不相信我吗?”
晋阳看着不解人意的逸轩,有些羞赧地低头小声抱怨。“傻瓜,人家吃醋不是因为不相信你。”
“嗯?!”逸轩好奇,托起她的下巴。“那是因为什么?”
晋阳迎了她目光,话音虽小却噙含深情,“只因为你在我心中太过美好,而我不希望这种美好倒映在别的女子眼中而已。”
“兕儿…”逸轩感激地拥她入怀,剖尽肺腑。“在我心中你也是最好的。我不在意在别人眼中我是什么样子,我唯一在乎的是,在你心中我是如何。”
听身后没了动静,逸云忙回头瞧了。夕阳下,一对深情相拥的身影被拉得静谧幽远。抑制不住的欣羡。姐姐,兕儿姐姐好幸福啊。
旁边杜衡兄弟则是各怀鬼胎。唉!自己什么时候也能像小师傅那样拥着云儿呢?!
同志们好,同志们辛苦啦,同志们双节快乐!
先为大家传上这番的上半篇。
昨阅兵式看得激动,这还是咱儿长这么大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看十年大庆呢,99年光图热闹了,实际上压根就没看懂。精彩啊,想看又要再等一个十年,唉。人生能有几个十年啊?!
明天就是中秋了,十一长假还挺忙活。大家吃好玩好睡好。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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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番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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