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一不小心把你们关进记忆瓶里》顾延一

24、六大爷瓶

　　饭局真的是一个交流信息的好机会，我知道六大爷要工作调动去别的学校任职的时候也是在一次打完饭刚要坐下时。

　　高二放完十一假期返校没几天的那个周六中午猹猹不在，我和瑶瑶如光他们吃的饭，还没坐下，就听见瑶瑶在问我，“十一，你知道六大爷要调走的事吗？”
　　当时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第一反应是，“wocao”说了一句脏话，而不是回答瑶瑶的话，我记得当时我的声音挺大的，临桌的人都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
　　我平常很少说这个词，只是有时候会很小声的叨叨两句，这次之所以这么大声，是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疑问句实际上是对一件已定的事的询问，而这个已定的事对我来说难以接受。对高一20班的人几乎所有人来说也是难以接受。

　　六大爷的学术造诣和他的头发数是反比的，于是他把头发留得很长，都一个劲儿的往后梳，从后面看头发已近长到了脖子，带一点弧度，基本上又是齐齐的，有点像上个世纪八九十年代搞乐队的发型，再加上他带我们之前因为为了上届的事情操劳生了一场大病，整个人都瘦了一圈，虽说瘦不到像行走的衣服架子，但穿上之前胖到有双下巴时的衣服，走路的时候还是能明显感觉到衣服晃来晃去，一直在兜风。

　　我高一的时候做过的问卷小调查之一就是，你们对六大爷的第一印象是什么，问到的大多数人都是“不太好”，甚至瑶瑶看他的第一眼觉得是偷小孩的，后来都只能用“真香”这个词来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