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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大舅唉~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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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地方之后扬长而去。
路上,司机奇怪的在后视镜内看着叶青保安服内露出来的病号服狐疑的问道:“兄弟这么晚了,你上那地方干嘛?”
“啊?,没事我溜达”后排的叶青双手枕头看着窗外的街景随意的答复了一下,并没有跟司机继续说话的意思。
但本就开朗话多的出租车司机倒是来劲了,“小兄弟,你听叔跟你说句话,你去的那地方可是渗人的狠,听说那里一个月内接连发生了七起命案了,而且死者都是被摘掉了脑袋呢,离奇的狠呢!”
司机越说越激动,脚下的油门也逐渐深深的踩了下去,生怕开慢了耽误下一个活。
“哦~~~”叶青懒洋洋的看了前排的司机一眼也没撘话。
又一次吃瘪的司机没有得到回应,苦笑的摇了摇头叹了一声。
司机的话,叶青并不是没有听进去,只是习惯了而已,自己三年的精神病院史可谓是丰富多彩,曾经就有一次模仿了三个月的法医接触各种各样的尸体,要不是自己不小心被人发现了,叶青现在早就已经打入人民内部了。
只不过自己的目的地那里有一套自己家里人留下来的房产,一栋两层的门市,虽然并不临街,但位置也算不错,这也算是二老走后留给叶青的最后一些东西了,也幸亏叶青没犯病似的将那栋房产卖掉,不然现在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
哐!,出租车停在了叶青所口中所说的地方,司机为难的从倒视镜内看着叶青说道:“哥们,我只能开到这了,剩下的路你得自己走了。”
叶青鄙夷的看了一眼司机,又抬头从车窗内的玻璃向外看去,“就你这车技,啥也不是,上个楼的费劲!”说完扔下了二十块钱开门便走。
“我特么倒是能开上去算啊!”司机双眼皮抽抽的看了一眼已经下车了叶青,“大晚上碰个上个疯子,真他娘的倒霉!”
冲着叶青的背影,司机呸了一口,环顾了一眼寂静的四周,缩了缩脖子,连忙将车辆倒了出去,扬长而去。
哼!凡人。
叶青啐了一口,看着面前久违的家,思绪万千。
“啊啊啊~~~~~~我的家~!”叶青张口就大喊,宣泄着三年未归的思乡之情。
砰!,一旁的门市打开,里面窜出了个脑袋,也大喊道:“孙子!几点了还不睡觉!信不信我特码的腿给你打折!”男子粗狂的声音吓得叶青一机灵。
抖了抖身子的叶青看见大汉,连忙道:“呦~老王头好久不见了啊!,上我这来整点?”
闻声,唤做老王头的粗狂大汉定睛观瞧,不看不知道,一看之下魂差点飞了出来,“狗头军师叶青?!”
还未等叶青说话,老王头砰的一声跪在地上朝着叶青这边“哐哐哐”的磕了三个响头,嘴中还念念有词,“寻龙分金看缠山,一重缠是一重关,关门如有八重险,不出阴阳八卦形”
大汉说完迅速起身,“这里有墓!孙悟空墓!”说完飞快的转身拉下了自己门市的卷帘门,一副躲鬼般的样子,动作可谓是行云流水。
“?”
叶青观看完老王头一系列行云流水的动作,有狐疑的看了看自己脚下的马葫芦盖,抱着肩膀若有所思了一会。
半晌过后,叶青叹了一声转身来到了自己的门市面前,“算了,要不是今天太晚了,我非得看看这墓里到底有啥!”
“唔...我记得好像在这里”
两分钟后,叶青的手上出现了一把套着塑料袋的钥匙串,这是他入院之前所留下的门市钥匙,也是他现在所有的家产。
随着听令哐啷的声音,叶青顺利的打开了面前门市的大门,一股腐朽的气息犹如河流宣泄般的冲出了面前的这所建筑物。
推闸送电,屋内的白炽灯闪烁了几下终于嘶吼着亮了起来。
环顾四周,叶青点了点头,左手边的酒柜,右手边的酒柜,通往二层角落的酒柜,一整层的酒柜和一个睡在客厅中间沙发上的一个男人,一切的一切都显得那样的和谐....
“...”
看着睡在自家沙发上,浑身已经被鲜血染红的酣睡男子,叶青陷入了沉思,如果没猜错的话,面前这个在自家沙发上酣睡男人可能跟最近发生的那七起摘头案有很大的关系吧....
正在酣睡的男子似乎被眼前突然出现的亮光吵醒,晃晃悠悠在沙发上坐了起来,有些头疼的揉了揉脑袋,喃喃自语的说,“怎么回事,天怎么这么快就亮了...”
说着,满脸胡茬的男子吸了下鼻子就向四周大量,而此时的天还是黑的,但屋内的灯是被人打开了。
“有人!”男子大惊,双手撑起身子,一个空翻就翻到了沙发的背面,强制自己镇定下来,又一次重新审视着这空荡了许久的门市内。
“好!”
叶青双手合掌,看着刚才沙发上的那名男子华丽的空翻,瞬间叫好,叫完之后又嚷嚷着,“再来一个!”
沙发后的胡茬男人也被这突然出现的声音惊了一下,而只是惊了一下而已,面对已经连杀七人的杀人恶魔,他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害怕的了。
“草”男子暗骂一声,定睛观瞧下,门口处并不是自己想到的来逮捕自己的警察,而是身穿一身保安服的英俊青年。
“你是谁?!”胡茬男子眼光犀利的透过沙发的缝隙死死地盯着叶青问道。
后者无所谓的晃了晃手里的钥匙回道:“如你所看,这所房子的主人啊。”
胡茬男子闻声看了一眼叶青的身后,发现外面漆黑的街道上并没有人影这才安心的从沙发后绕了出来。
而走出沙发的男子右手手中不知何时已经多出了一柄一尺多长血迹斑斑的砍刀,砍刀刀尖处还在滴着鲜血。
看着刀尖低落在地面上的鲜血,叶青皱了皱眉头,从没有凝固的血液上看来,这柄砍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