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二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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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未央，今晚的DEEP KISS仍旧纸醉金迷，激情暗涌。
“苏打水or橙汁？”
“Vodka。”
“那就橙汁。”
“我可以去别家。”
无奈一笑，奥斯汀招来侍者点了杯伏特加。
混音台男DJ忘我的打碟，高台上几个衣着暴露的女领舞随着音乐扭动身躯，斑驳陆离的灯光打在酒客面上，觥筹交错，雀喧鸠聚。
乔木荷静静的靠着奥斯汀，今晚的伏特加有些乏味，凶烈的酒精像火一般烧着她的身体，直到胃在叫嚣，直到被抢走酒杯，她依然没能如痴如梦。
音乐渐缓，舞曲换成R&B，主持人上台宣布今晚飞镖轮盘游戏开始。
这是一种赌博游戏，一共两个轮盘，上有数字1到6，由两人掷飞镖。按照主持人宣读的游戏规则，每位参与的客人猜飞镖射中两个轮盘上的数字之和，两个轮盘上的数字之和为2到6的统称“小”，之和为8到12的统称“大”，之和为7称作“和”。猜中大与小统一1赔2，猜中和，也就是7，1赔5。此外直接猜重点数的，根据点数不同分别有1赔6、1赔9不等，甚至猜中对子赔率高达1赔18。
声色场所最多沉溺牧猪奴戏之辈，于是在金钱游戏的刺激下，迎来了DEEP KISS每晚的最高.潮。
“你好久没来。”
走音的呢哝带着几分挑逗几分认真柔柔软软地扫过在耳垂，乔木荷有些诧异的抬头。是自己醉眼昏花了，怎么听着一股子酸味，宝石般璀璨的绿瞳也黯淡不少，幽昧不明地锁在她脸上，少了平时那种调笑的暧昧，到使乔木荷有点不尴不尬。
“日理万机。”她以自嘲化解尴尬。
“整天飞来飞去多辛苦，女孩子不要那么拼，我包养你吧。”奥斯汀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说。
她一笑而过，“被停飞了。”顿了下，似乎在考虑要不要往下说。
“……那人回来了，我忙着讨债呢。”
“那个人，是你一直和我说的……哥哥？”语气有丝飘忽。
“嗯啊。”
摸上自己的脸颊，至今还有点痛呢，“才第一回合就被甩耳光，真是凄凉，不过，真的无动于衷么，没有失张失智么，我不相信。”
奥斯汀安排的卡座位于角落，幽暗隐蔽，外人很难窥视，里面的人却能将厅堂尽收眼底。大把大把的掷出钞票，酒客们眼中闪烁着露骨的贪婪，小小轮盘转着他们的希望和寄托，但到头来多是十转九空，丑态百出。
“要玩一把吗？”见她瞧的目不转睛，奥斯汀招来侍者填单，却被乔木荷拦下。
“我不喜欢赌博，运气靠不住，我喜欢自己争取。只是……看见个人，好像在哪见过。”
这一轮两只飞镖分别插到3和4，加起来等于7，也就是“和”。
除了一桌人，全场埋天怨地、骂声不断。要知道开“和”的概率非常低，整晚能出两次已属奇迹，虽然赔率大，也没几个愿意把注押到7上，于是这轮庄家赚了个淋漓尽致。
而这例外的一桌，坐的便是桑果的同学加死党黎渊一行人。
胖子好赌，但他没有坚实的家庭后盾来支持这个爱好，于是拉上黎渊，反正这厮穷的只剩钱了。
每年跟着自家太后去威尼斯人豪赌的黎渊对这种小打小闹不赶兴趣，不过兄弟讲义气，身上带的5千现金全掏出来，押注单上随意填了“和”。
5千变2万5，胖子沸腾了，同行马仔争前恐后敬酒恭贺，只盼黎小开高兴了也为他们一掷千金。
端着酒杯，乔木荷走过去。
男人对美女的敏感，就像一个红外探测器，一旦目标进入扫描范围，信号立刻发射到大脑。所以当那女人从角落走出来时，黎渊就接受到信号了。
紧身牛仔裤包裹着笔直修长的腿，上身一件黑色单扣小西服，能隐约看见里面的同色蕾丝bra，欲拒还迎的引诱众生。及腰的大波浪卷发配上一张精致而干净的脸，眼神自信而不羁，眼波流转间又添几分妖娆。
90分。
黎渊心想，再骚一点可以加5分，如果是我的女人，满分。
不过这几年对腾北北那傻缺迷恋的紧，他当然不会给别人满分，况且已认出她是谁。
可是他疑惑，这才是真正的她吗，不是医院里纯良木讷的大姐，是果子照片上性感的女人，是让果子心驰神往的阿佛罗狄忒（Venus，维纳斯）。
未等美人开口，黎渊一个眼色，马仔同学甲立刻让出座位，乔木荷也不客气，兀自坐下。
“喝杯酒吧。”准备好的寒暄没有说出来，想了想，乔木荷直接问：“我们有没有见过？”
黎渊笑了，笑的格外讪诮。
黎渊和果子皆属容貌出众的富二代，他们在夜店常遇到一种女人，先来敬酒，再说眼熟，然后攀谈，最后跟你开房。遇上难缠的从此会频繁接到来电，遇上精明的会约你到五星饭店顶层旋转餐厅看夜景，用完餐还得陪她散步消食，散步的地点多半是广东道（因本文架空，这里借用香港广东道喻指世界名牌店集散地）。
不能怪黎渊草木皆兵，实在是被倒贴惯坏了，也是被倒贴吓怕了。他本以为这个女人是来问果子近况的，结果一开口就是标准的搭讪台词。
虽然导演爷只是个传说没有安排两人的对手戏，但与她在医院碰面好几次，也算认识，不至于吧，脸盲症可是棒子戏女猪的专利哇。
乔木荷自然不知道被对方如此腹诽，当然她并不是来搭讪的，对这人更没有一丝兴趣，她的冒然有原因。
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数月前，或许更早，不断有人认错她，他们对着她，叫出妹妹的名字，陌生人是，宣澈是，乔冷杉亦是。更让她惊恐的是，每个陌生人都似曾相识，相识的感觉来自梦中。
是的，梦中！
就拿眼前这位嘴角挂着讥笑的少年来说，同样在梦境出现过。背景是医院，病床上躺着那个有过一夜情缘的美少年，还有一个呱噪的美少女。
像是角色扮演游戏，她化作乔树，与NPC交流互动，存档关机，醒来后她依然是乔木荷，下一次还可以读档继续。
对于梦见自己变成妹妹并不感到奇怪，乔木荷大方的承认很想念她。
乔树以死偿还孽债，却不知她的死让非但没能平息恩怨，还掀起了更大的腥风血雨，让活着的人再多背负一条罪状。乔树的添乱，让乔木荷又恨又痛，有时恨不能穿回七年前亲手刃之，生啖其肉，有时痛到窒息，为当初落井下石后悔不已，自责那时为何不能宽容一点。
不管如何矛盾，总是无时无刻想她的。
可是怎么解释那些陆续出现在生活中的NPC呢？似真似假的诡异使乔木荷神经紧绷，越来越靠近崩溃的悬崖。
她知道自己曾有过精神上的问题，只是记忆太模糊，就连七年前的事情她也记得不多，她把这些归结到药物的副作用上，病情治愈后遗留下来的缺损或功能障碍，简称后遗症。
所以她不是没想过，或许并不是梦，是自己又得了一种病，一种离奇怪异的病？
今天又一个梦中NPC活生生的出现在眼前，乔木荷使劲掐大腿。一旁的奥斯汀弹起来嗷嗷叫，眼眶闪出泪花：“为毛掐人家，为毛，好痛！”
看来的确不是做梦，安抚好美男的情绪，她朝NPC走去，这次就问清楚，到底谁是庄生谁是蝴蝶。
“我们有没有见过？”
“废话。”
接下来的谈话，让她跌入深渊。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二十二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