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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风萧萧兮 一个人的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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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太子王很给面子的在第一时间鼓起了掌。而後王宫大臣们才如梦初醒般一齐鼓了掌。而後蓝兮躬身,迈著碎步大方的退场。
“等一下。”太子王长袖一挥。“寡人何时准你离场。来,寡人今天有几个问题想要请教请教你。”蓝兮心想,我呸,什麽请教,还不知道有什麽陷阱想引著她跳。
蓝兮上前俯了俯身:“请教自不敢当,但我一定如实回答。”
楼兰太子挑了挑眉毛,嘴边略带笑意的问:“众多女子都一齐为寡人献舞,为何你这般特殊,可以一人独自献舞。谁给你的特权。”
蓝兮知道太子王一直忌惮宁妃那边的势力,早就想在登基前给个下马威。没想到蓝兮今天竟成了两家争相斗法的工具。她知道这个问题事关重大。
两边都得保全。蓝兮悠悠的说:“大王日理万机,甚少有闲暇的机会,这次的宴会本意就是让您和众位忠心的大臣放松心情,再者,古往今来弱肉强食,适者生存,无所谓特权不特权,若您非要理解成这字面上的意思,那那所谓的特权也只不过是从来就围绕著您来,一切以您的心情为准。难道不是麽大王。”周围一片静谧的气氛。
太子王抿著嘴,眼睛盯著蓝兮,像是要看透她的一切。时间仿佛就这麽定格了。蓝兮又说:“大王还有什麽问题麽,只要能让大王开心无论问几个,我都按您的心意回答。”
太子王哼了一声:“你腰间的玉佩看起来甚是眼熟,你是从何处得来的。”
蓝兮拿起玉佩,自动忽视掉那双深邃的眼眸。很淡定的说:“这是一位朋友所赠。”
“哦?朋友,是什麽样的朋友竟舍得送你这麽贵重的礼物。”说罢眼睛不禁看向右席的男子。“正如大王所说,这麽贵重的礼物自当是出自我一位对我十分重要的朋友。用汉人的话说,应该是患难之交了。”
太子王十分蔑视的看了蓝兮一眼,说:“下去吧。”
蓝兮一回房间,拔下身上的玉佩狠狠地扔了出去。幸好扔在了床上,没有碎。现在是怎样,所有人都知道她的底细她的来历,一切的一切。蓝兮狠透了这种感觉,很无力很虚脱。感觉全世界都在跟她玩著一种权利游戏,蓝兮轻笑:“玩是麽,怕你们玩不起~!”蓝兮拾起了玉佩,重新别到腰间。想让我拿下来,:“偏不如你的愿!”
“不如谁的愿?”突如其来的浑厚嗓音,吓了蓝兮一跳。看清来者何人,马上行了个标准的礼仪:“太子王。”
太子王一挥手,屏退了所有人。太子大步走进蓝兮,离的很近,很温柔的对她说:“以後叫我殇。”
这人性情转变太快,蓝兮说不怕那是骗人的。幸亏蓝兮也不是按常理出牌的人。心想,你给我软的我就给你软的。蓝兮笑盈盈的说:“偏不如您的愿。”
“哦?那你可想好了,这可不仅是我一个人的愿啊。”蓝兮知道他是指宁妃。
“您多虑了,蓝兮的每句话都是深思熟虑过的。”
太子王挑眉,像是他计谋前的招牌动作。他一把拦过蓝兮的腰,彼此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出的气息。他一边感叹著蓝兮的呵气如兰一边深情款款的说:“包括你的患难之交麽。”蓝兮一把推开他挑衅的看向太子王。“我爱上他了。”
太子王表情淡淡的,动作却强硬的把蓝兮楼在怀里,:“别说是你爱上他,就算你们彼此互相爱恋,哪怕你失身於他,我都不在乎,因为你永远逃不出这里。。”太子指了指自己的心。蓝兮没有任何挣扎的动作,如果换个背景时间换个身份,此情此境下还真像是一场浓情蜜意的大告白。可惜时间错了,人物也错了。蓝兮莞尔一笑,突然觉的自己不再那麽寂寞了。她回抱著太子,说:“殇,我爱他,也爱你。”她感觉太子的身体明显的振了一下,他推开蓝兮,注视著她,蓝兮头一偏,他的吻落在了她的脸颊上。太子轻声一笑。
:“你谁也不爱,你只爱你自己。”
太子殇活到现在第一次见这麽与众不同的女子,自小在宫中看尽尔虞我诈,身边的女子不是阿谀奉承不断对他谄媚,就是故意欲擒故纵,一开始太子觉的这招稀奇,可他才刚开始表现出点兴趣,那些女子便都按耐不住,到後来都乖乖顺从了太子殇。时间长了把戏用尽後,竟也没些特别的招数。
眼下这个在他怀里说爱他,但也爱别人的女子,让他搁置了许久的好奇心再次从某个角落里蹦了出来。
蓝兮不留痕迹的离开太子的怀抱:“太子说笑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太子感觉出蓝兮的疏远,轻咳一声,成功的掩饰住了眼前的尴尬,撇了撇嘴,也不看蓝兮,说:“成功的引起了本太子的兴趣後,接下来你打算怎麽玩?”
蓝兮根本不信她能影响太子的心理,但他既然这麽说,也是里子面子都给足了蓝兮,蓝兮一眨眼,想索性就豁出去了,但仍旧半开玩笑的叹了口气,说:“然後让你爱上我,自此以後眼中再容不下其他女子,一辈子爱我一个人,即使真继承了王位也不会再娶她人。而我,而我,。。”
说到这蓝兮心里其实是捏了把汗的,她实在是不喜欢这个地方,她的真正目的其实是想让太子把自己视为知己,帮助自己脱离这个地方。不能是妻子,连妾也不行,在这个地方除非真是利欲熏心的人,否则不能掺杂任何一丝感情,否则就会因这一丝一缕的感情羁绊自己的一辈子的自由。这一丝一缕的愁绪得用一生千丝万缕的羁绊梭织成布,铺在脚下,使自己不至於走的太慢,一辈子都走不出这个牢笼。而作朋友的前提是让对方知道自己不适合作他的妃子,索性不如把自己的内心大方让对让知道,蓝兮一直觉的交朋友要以心换心。特别是跟这些个从小从手段里长大的人精中的人精,更不能较量心机,还不如直白点。
听到此话的太子殇则显的非常惊讶,惊讶是什麽使一个在他眼里什麽砝码都没有的女子竟说出了这种在常人眼里视为大逆不道的话,除了惊讶,居然连半丝愤怒都没有,可能自己实在太寂寞了,不忍放过这目前唯一的乐趣,不过心中仅有的一丝惊喜却使他百思不得其解。。
蓝兮看太子没动怒,只是看著她发愣,蓝兮突然觉的他这种表情还挺可爱的,笑了笑,太子殇回过神,瞪了蓝兮一眼,说:“而你则可以不用对任何人付出感情,可以随意随时抽身走人,把别人玩弄於鼓掌,独自守著自己一个人的地老天荒,对麽。”
蓝兮没想到太子说的这麽直白,自己也坦然说道:“也可以这麽理解吧。”随後立马补了一句:“但我不会去玩弄别人的感情。”
太子殇拿起桌上的清茶,轻轻啄了一口,:“你就不怕我因为你这些话而治你的罪。”
蓝兮一听这话,提著的心稳稳的放了下来。用很真诚的眼神看著太子说:“民女只是真心实意的想跟太子交个朋友,若您嫌弃民女不配,那民女听凭太子处置。”她故意加上民女来凸显自己的谦卑。
“别用那种眼神看著我,身上凉飕飕的。你不必那麽说自己,配不配本太子心里有数。时候不早了,早点歇息吧。”
说完起身便走,蓝兮心想今晚上说的话够他消化一晚上的了,玩心大起,在他身後喊:“唉,太子不再坐会儿了。”
不料太子殇一个转身,两人身子挨的极近。太子殇暧昧的说:“再坐坐可以,不过起可就是明早的事了。”
蓝兮不料自己竟被他摆了一道,立马退後一步,躬身行礼,嘴里利索的说道:“蓝兮恭送太子。”随後太子大笑著领著众人扬长而去。
去你的一个人的地老天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