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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1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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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平缓的行驶在夜空中。很多乘客已经陷入了熟睡,传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青青在顶灯下翻着纪念册。
一个个笑着的看着对方,一转眼就10年了。
10年间大家想必都会有了很大的变化吗?想起了当时临毕业之前大家的意气风发,不禁微微地笑起来。
当今的社会,不管是在什么样的方面。没有硝烟的竞争是从来没有停止的,在这种严峻的形势下,不要以为考上了大学拿到了学历就是万事休了,而要把它当成是一个崭新的开始。
青青看着照片里的一个男生,他是他们班的班长周浩阳。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他脑海里就蹦出了这么一连串话来,这是他最常挂在嘴边上的。
在他第1天去报到的时候。他就说了这一句话,后来才了解到,确切的说是每一个同学去报到的时候,他都说了这句话,又因为这句话他被选做了他们班的班长,而且这个班长一干就是4年。
在毕业的那一刻。他的名言又是当今社会竞争从来没有停止,大家在象牙塔待了4年,感觉好像时光静止了,走到社会上之后,你们将进一步接受社会的洗礼,俨然一副辅导员教导主任的样子。
青青的手指滑过了班长的脸庞,而他的旁边正是他们班的辅导员。一脸尴尬青涩的微笑看着他们,事实上他们的辅导员也只是刚刚从省里另一个大学毕业不久的小姑娘。
青青就像要排除杂念一样,轻轻的呼了一口气,回想着这一句话,想到这10年在社会上的种种经历,喃喃至于到嗯,幸好有我们班长给我们打预防针。
这时他又看到另外一个学生。那是一张模糊了的脸,照片上的那一张脸被。她用马克笔给画糊了。
青青看着那一张被自己用马克笔画糊了的脸,深陷入了沉思。
不知过了多久,旁边一边在喝着红酒,一边看着报纸的男子,突然搭话,这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吗?
哈工大2010级的,我也是这个大学的,你们的指导教授是谁呀?
青青条件反射似的抬起头看过去。
只见一个穿着考究的人坐在那里。摇晃着手里的葡萄酒,一边凑过来看着青青手里的那张照片。
我已经注意到你很久了,你这张照片也看了很久了,这是你们的通讯录吗?为什么这个男孩子的脸都被你画黑了,到底是什么仇什么怨呀?呵呵,不过我也有一个通讯录,上面也有一个女孩子的脸被我画成了这样。
青青听到这里好奇的看一下那个男子。
那名男子了然的说道,只不过那本通讯录是我小学时候的通讯录,而那个女孩子是我的同桌。
青青听到这一下子脸就红了起来。
同桌?小学?
是啊,都已经是大学生了,怎么还做一些像小学生一样的事情呢?那男子的话,亲亲在心里付费了一下,不过轻轻用手指刮了刮那块黑色的脸。
每每想起来。还是恶狠狠的想刮一刮他的脸。
青青的举动被那男子看在了眼里,那男子又笑到真的有这么恨吗?
青青一撇嘴,把通信。纪念册狠狠的给合上了。一言不发,戴上了自己的眼罩,重新陷入座位。
真是个小姑娘呀!
飞机还在黑夜中行驶着,穿过了夜空驶向了哈尔滨。
从哈尔滨。机场大约又花了一个多小时坐车。终于抵达了,他们约定好的接机的地方。
哈尔滨不愧是哈尔滨,到室外,冰冷的空气就好像刀子一样。
他终于到了他们约定好的地方。琪琪已经如约在那里等他了,虽然在读大学的时候,青青就知道琪琪是一个热情且精力充沛的组织委员。
但是,这毕竟是过了10年了,且10年不见,即便是玩的再好的同学,这一见面就猛冲过来给一个大的拥抱,还是把青青热情过头了。
但是毕竟10年没见,毕竟在一起度过了4年的岁月。青青也热情的回抱着琪琪,心中发出无限的感慨,10年终于10年了。
怎么样啊?人都到的怎么样了?
青青坐在琪琪的车里迫不及待的问,怎么你就是来接我一个人的吗?其他的人呢?
哎呀,你放心啦,其他的人要不然自己直接去,要不然的话还有班长大人呢。女孩子归我负责。男生由班长负责。再者说了,大部分人都是哈尔滨本地人。
青青身以为然了。可不是嘛,当年他们班上20个同学,有2/3是哈尔滨本地人,1/3才是外地人。
只是奇怪一点,这么多年大部分人又是本地人,而动机会一直拖到了现在。
琪琪好像有透视眼一般了解了青青的内心活动一样开口说的哎虽然有三分之二的人本地人人三分之一外地人。
但这十年,大家刚毕业走出校门忙着找工作啦,忙着谈恋爱,相亲结婚买房子,大家都忙得跟狗一样的,自然也没有什么好的机会把大家聚在一起。
这不一眨眼就10年了,也是个很有纪念意义的日子呢。咱们班长邹浩阳同学振臂一呼,大家云集而响应啦。
车子风驰电掣的,在哈尔滨的大街上飞奔起来,呼呼的风刮过。俄罗斯的欧式建筑陈列两端处处都是霓虹幻彩。
青青一听了解了也就放下心来,趴在车上专心致志的看起了街边的景致来。
这熟悉的欧式建筑和冰雪童话般的世界,让青青看得出了神思绪仿佛拉回了10年前在哈尔滨读书的那些日子,这样的雪天,离开了哈尔滨,在别处确实是不能见到的,那个时候在哈尔滨读大学的时候,每到冬天就深恶痛绝。只恨不得把自己埋在宿舍里冬眠才好。
20年过去了,没有看到这样的雪,甚是想念,如今再能看到他,就像第1次来到哈尔滨那样兴奋贪婪的趴在车窗上,着迷的看着外面的冰雪世界,生怕错过一点一滴。
是啊。我们有多久没见了?
是啊,趁这个机会把大家凑到一起聚一聚。
哦,对了,这次聚会班长没有说费用怎么分摊呢?
哎呀,放心了,咱们班有几个大款,已经说这次费用由他们全包了。一起一面开车,一边招了招手。
那怎么好意思呢?
那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呢,人家真巴不得显摆显摆呢,对不对?哈哈哈。
车子已经开到了中央广场,亲亲开始趴在车窗上,目不转睛的看着中央广场来,广场的4周还是如同10年前那般环绕着各种各样的店铺中央卖的各种各样的正对面的是各式各样的马迭尔雪糕店。
就是各样的灯闪烁着,有人吃着马迭尔雪糕,有人袋子里就那样拎着裸体的,没有带任何包装纸的马迭尔雪糕在地上走着,这样的场景也只有在哈尔滨才能见到。
看你的样子。口水都要流出来了。琪琪一面说着里面把车停在了一旁停车位上。
走咱们下车,很怀念这里吧,想吃咱就去买一个。还有最正宗的格瓦斯。
下车后他俩仔细的打量着哈尔滨中央街的。那些摊位一边在那个街道上走了起来,地上冰冻着。青青小心的走着,不让自己滑倒。感慨万分。
唉,你说那个时候咱们有钱就来逛这条街,这条街也没有像现在这样的繁华,现在啊大家多幸福呀。琪琪说着。
可不是吗?
青青,继续往前走着。恍然间差点摔一个大跟头。
琪琪眼明手快一把抓住他说的,哎呀,你是不是傻啊?来哈尔滨也不知道穿一双防滑的鞋,这里可是冰雪大世界呀。
青青抓了抓自己的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那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给你买一个马迭尔冰棍。琪琪把青青领到了一个树下那棵树,被霓虹灯包裹着。五颜六色,闪着各式各样的光芒。
好的。青青答应着。看着那棵树出神发呆,他到处张望着。三三两两各式各样的人群来回走着,这个时候有一对情侣在相互喂着雪糕,旁若无人的,你舔一口我的,我舔一口你的,看到这个情形天天突然嗨起胸来,不知道把视线停在哪里才好。
阿欠!青青突然打了个喷嚏,她感觉到冷的不行!
天哪,她穿错的岂止是鞋呀,她连衣服都没有穿对,她在北京上飞机的时候穿的那一种,只适合抵御北京零下几度的羽绒服,如何抵挡得住这零下四十几度的哈尔滨呢?
刚刚在车上有暖气不觉得。带了车,满眼都是这繁华的中央公园,陷入了沉思,脑子一时被兴奋冲昏了头脑。嗯,一时脑热大概就是用来形容她的。
而如今站在了这零下四十几度的地方,还没有过到5分钟,感觉自己就像一块快要被冻穿了的冻豆腐一样。
青青。四处张望起来在人群中找着琪琪的身影。
这个时候琪琪却突然打电话过来。
喂!青青,我的车子拦了人家的车他出不来,我去挪一下车子,很快就回来。
哎!喂!青青刚要说我好冷,别撇下我,我跟你一起走就是了,这个中央大街今天先不逛了,反正……
好吧,还没有等青青说完,手机就已经被这冰冷的世界冻得没有电了。
喂!喂!别撇下我呀,我要跟你一起走,我好冷……!!
青青举着手机喊了起来,一看手机没有办法开机,她哭笑不得。赶忙把手机放到嘴边喝起气来。身上又冷,她忙不跌地,想要去其其停车的地方找琪琪跟他一起走。
哪知道这一下走的比较急,一脚踏到了一个冰面上,下一刻她就狠狠的摔在了地上手机在天冷的地上摔碎了。
天哪,这都叫什么事?!青青简直要哭出来了。
这个哈尔滨根本就是克他好吗?!
青青搞不懂为什么要跑到哈尔滨来,在哈尔滨待了4年,虽然头三年都很愉快,最后的一年也是带着忧伤离开这里的。
青青捡起了地上的手机。挣扎着想要站起来,结果脚下还在打滑,身上越来越冷了,感觉手脚也越来越不听使唤了。
周围是熙熙攘攘的凑着一群人。
零下40多度的天气,果然不是开玩笑的,看电视里那些。把鸡蛋立在那里不一会儿冻的坚硬立在那里。此刻的青青就好像是一个快要成冰柱了。
而此刻中央大街的4周这里也是一块冰雕,那里也是个冰雕。
完了手机还摔坏了,待会儿,琪琪怎么找他?这么想着青青就更着急了。
一大群人看着他好像在跳什么滑稽的踢踏舞一样。
终于人群当中有一个好心的人走了,过来扶着他站起身来。
青青刚要跟那个男子道一声谢,抬头之间电光火石,四眼相对。一眼万年。
此刻印入眼帘的便是青青,最不想见到的那张脸,也是他通讯录上都用马克笔涂黑了的那一张脸。
徐子林?!
乔青青?!
10年了。青青这么近距离的看着徐子林的那张脸,这家伙到底是吃了什么?果然都说男人三十一枝花。
你怎么在这儿?!
你怎么在这儿?!
青青。也顾不得那么多许多了,毕竟10年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10年再多的。恩怨气愤现在也只能化作微微的一笑,谁也不再是青春时期的少年少女,而是应该不能把情绪怪在脸上的大人了。
嗯,来参加聚会啊,刚刚琪琪接的我,我们路过中央公园就在这里逛一下。我……手机……不小心摔烂……了。青青已经冷的开始打哆嗦了。
徐子林完全了解,因为他也是被周浩然刚刚接过的,也是因为路过了中央大街,忍不住停下来看一看。他脱下了自己的大棉服盖在了青青的身上
青青是感觉,带着淡淡的薄荷味的香水的,温暖的厚重的衣服,披到了自己的肩上,心中不由得漾了一下,这么多年他的味道还是没有变。
一下子温暖将她裹起来了。
来先到旁边坐一会儿。
他俩坐到了露天卖冰棍的人的长椅上,四周都是人们吃着马蒂尔雪糕。
我来给琪琪和周浩然打电话。说着徐子林拿出了电话。
不一会儿一个戴着黑框眼镜,国字脸微微发福的男子就过来了。
轻轻一眼就认出了他们的班长,周浩然跟照片中10年前的他没有太大的变化,除了微微发福。
嗨,青青,好久没见。
嗨……班长……
哈哈哈。
哦,对了。子林,这是我的车钥匙,回头我把酒店的地址发给你,你们的酒店我们已经订好了。你先跟青青去酒店住着。
又对青青说道,青青刚刚琪琪挪车的时候轮胎打滑,不小心把人家的车给垫了一下现在可能要去警察局看一下赔偿的事情。
啊,那人没事吧,青青急急忙忙的问道,心里内疚极了,如果不是因为要接他,如果不是因为在中央大街停车,琪琪也不会把车子给刮了。
周浩然好像看穿了他的心事一样,笑着说的,没事人没事,车子也就是擦破了一点。但是车主还是要确定一下赔偿的金额,所以就是去警局那里一趟了,嗯你放心了,没事的,然后你们自己搞个行开我的车去酒店车子停在酒店就好了。明天我去酒店找你们。
青青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徐子林要跟他去酒店嘛,天呐,这10年来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来的时候他一直在想,如果有这样的情况该怎么办?没想到一上来就出现这样的情况,他都有一点怀疑琪琪的车是不是真的被刮了,还是……
周浩然又哈哈大笑了,说的放心吧,你们的房间是分开的,绝对不会那么抠门让你们一起住标间的了,而且咱们班来参加这一次10年聚会的外地同学都在那个酒店的,如果你们运气好的话,还能碰到其他的同学,对了我已经把你们两拉进了我们这次的群里面。
哎呀,琪琪在催我了,周浩然看了一眼手机,放下了车钥匙,说哎呀,都是老同学了,不要介意那么多了,我先走了,你们先去酒店吧,又看着青青说,你的脸都冻紫了。
周浩然走了,留下了一脸尴尬的徐子林和乔青青。
那个……
要不要再逛一下中央大街。徐子林突然开口建议
青青不搭腔,沉默了良久。心中闪过了100个念头,是啊,人家都大大方方地把它当成老同学,自己在扭捏作态就态不近人情了,说不定人家早就已经忘记了呢,新中复飞了一阵开口说的好呀,真的好久没有回到这条街上了呢,那个我还想去店里买一件大棉袄,我这衣服实在是不扛着,哈尔滨零下40度的严寒。
两个人起身。
在中央大街上走了起来,青青却忘了他那一双不防滑的鞋。
他小心的在冰面上挪着步子,像一只企鹅,但不论它再怎么小心该滑倒的地方。还是重重的往前摔去,幸好旁边的徐子林眼明手快的一把抓住了他。
青青看在近在咫尺的徐子林的脸,他的呼吸的热气都哈到了自己的脸上。
两人四眼相对,一时又脸红起来。
青青赶忙从徐子林的身上把自己给立了起来。
电石火光之间,两人仿佛回到了10年前第1次遇见。只是那时。不是现在。这班徐子林牢牢的接住了乔青青。
那个时候两个人都是刚刚来的哈尔滨,这样冰天雪地的地方。没能适应这光滑如冰面的地面。
在报道的第一天就摔成了一团。
青青看的这张放大的脸,熟悉的轮廓,熟悉的眉眼就好像是10年前。
没……没事吧……
没……没事不不逛了,咱们直接去店里买防滑的鞋子跟大棉袄吧。青青结结巴巴的说道。
好好。
终于买完了大棉袄和防滑的鞋子,又开着班长周浩然的车子。
一路上两人相对无言,只是看着哈尔滨熟悉的街景。
到了酒店里,他们对前台报了周浩然的名字,就领到了各自的房卡。
他俩的房间又刚好是挨在一起的,501跟502。于是两人又相对无言的来到了房间一直低气压的晚上在两人要推门进去的那一刻相互说了一句。
再……再见。
好,明天见。
今天推门进到房间,青青趴在了床上,看着窗户外的冰雪霓虹哈尔滨城一时感慨万分想着刚才的那个再见,又想着10年前没有说再见的他们。
又一想到了徐子林,就住在自己的旁边。跟自己仅仅只是一墙之隔。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酸楚又感觉到踏实。
霓虹初上,屋内暖融融,外面。到处冰天雪地,白茫茫一片积了厚厚的一层雪。
青青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突然感觉。身上一阵一阵的发冷。胃里就好像是火烧那样。
遭了!刚刚的那根马迭尔冰棍和外面冰天雪地的天气。
天啊,谁来救救我啊,乔青青脸色铁青,像一只虾米一样蜷缩在了那里,他的胃里如同翻江倒海,火辣辣的抽痛。
没想到啊,没想到哈尔滨的冰天雪地果然是给了他当头的一刻,绝对是克她的,乔青青挣扎着想要起来,想要去拿水壶给自己烧上一壶热水结果挣扎着摇晃着。那只烧水壶去洗手间里打水。
平时那么容易的事情,如今对胃疼难忍的他来说,就像是要完成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那般艰难,他强忍着哆哆嗦嗦的拿着水壶,打开水龙头接水水的流了出来。
在这期间他抬头看了一眼洗手台的镜子,天呐自己脸色铁青,嘴唇发乌冒着冷汗,在这白炽灯光的照射下如同鬼魅一般,他自己都把自己吓了一跳。
终于水壶装满了水,他在卫生间里拿着那壶水往外面走去,突然胃里一阵抽痛,他干呕了一下一哆嗦脚下被那垫子一半拿着壶的手一抖,整个水壶往自己身上一倒水就那样,全部浇到了自己的身上,顿时被水浇的冰凉浇了个透,顿时他又傻了眼。
被凉水那么一浇,他更是抖得不行了,除了胃里的抽痛,镜子里的他更像是一个落了水的水鬼不行再这样下去他非死在这里不可,必须要想办法自救。
他在地上躺了一会儿,缓了口气,头晕目眩,挣扎着起来,又是一阵头晕目眩,眼前有。金星在他眼前飘着,他挣扎着爬着,像是一只在地上蠕动的虫子,终于爬到了他的目的地,他强忍着痛颤颤巍巍的伸手去够那只手机。
终于他的手指勾到了,手机又是一阵头晕目眩,大汗淋漓,疼痛难忍,手机被终于被攥到了手里。
他拨通了琪琪的电话,也顾不得问他是否回来了没有,只是喊着琪琪琪琪。
你怎么了?
我快死了你快来,乔青青拼尽了最后的一口气说道,下一秒他就不知道什么情况了,再醒过来的时候,胃里的疼痛已经好了不少,整个人被暖暖的包裹在棉花似的被子里,温热的甜甜的糖水,在自己的嘴中喝进了胃里肚子里就更舒服了。
同样。让他感觉到温暖的让他感觉到心安的除了这些,还有在空气中若隐若现的那股淡淡的薄荷的味道,清爽干燥,温暖阳光。
也勾起了他记忆深处的回忆。
同样是明媚灿烂的那一个日子,那个夏天。
喂,同学你快醒醒。
明媚的9月天,他是去报到的热闹喧嚣,生机蓬勃的校园,熙熙攘攘,到处都是学生,拉着行李走的是新来报道的学生,发下传单的是老生。
一张一张的桌子钱,那就是社团,大家像摆小摊贩摆摊子那样招来着,拖着行李箱来往的新生们。
新生们就像是误入了某商业街一样。
乔青青捂着一只掉了隐形眼镜的眼睛,拉着一只坏了轮子的行李箱,艰难万分的在人群里走着小心我撞上别人。
同学同学加入滑轮社吧。
同学同学加入小提琴社吧。
不用了。
乔青青忙不迭地拒绝着,狼狈不一个社团的学长,大约是没有完成今日的业绩,还是对于自己的这个社团太过于热诚急切的想要发展他的社员,于是不停的跟着他跟他介绍着。
来嘛来嘛,去看看嘛,不会叫你失望的。
真的……
不用了三个字,乔青青还没有说出口,那个学长就像赶小鸡一样的把他赶到了某处,在那一块空地处排开了一排瓶子,几个玩滑轮的学生在那里各显其能。
哇哇哇,快让开快让开,我刹不住车了,突然前面的一个在玩滑轮的学长好像失控似的,像脱缰之马离弦之箭一样冲着他射过来,乔青青傻了一眼站在那里。
突然感觉被狠狠的撞了一下,他往后一倒,感觉自己又要跟大地来一个亲密的接触,却落到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他就那样闭着一只眼睁着一只眼就看到了他。
他挡住了部分的阳光干净温暖的一张脸,亲切不已,阳光在他的后面,整个后脑似乎都在发着光,那张脸在冲着他笑。
乔青青,你好点了没有?
乔青青的思绪慢慢的被拉回到了现在。涣散的目光终于也聚了焦眼前的脸跟回忆中的那张脸,在晕轮中慢慢的重合。
她好想伸手再去摸一摸,可是一想到那张脸的主人。
徐子林。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是躺在酒店里。
对了,酒店聚会哈尔滨。
他这才想了起来刚刚发生的一切。
我……
你先别乱动
小亲亲似乎又意识到了什么不对,他刚刚不是被水淋的一身湿吗?他不应该是胃痛的吗?他不应该是像一只被大神碾压的水鬼躺在地上吗?现在是怎么一回事?
不对衣服。
他摸着身上干燥的衣服,心里往下一沉,又看着眼前的徐子林,怎么回事琪琪呢?他最后不是打给了琪琪吗?为什么徐子林会出现在这里?
你……我……乔青青欲言又止。
徐子林好似是看透了他,一般知道他想要说什么说你别着急,衣服,我是请这里的女服务生替你换的,琪琪他打电话给我说你在电话里喊救命,他刚刚好跟周浩然在一起,周浩然告诉他咱俩的房间是连在一块的,于是就叫我过来看一眼发生了什么事情,看你倒在地上我请了医生,医生说你只是急性胃炎发作了,给你开了一点药,只要注意保暖,不吃那些生冷的东西就没有问题。
徐子林不急不慢的说着。
乔青青终于也慢慢的平静了下来,听他这么一说自己倒不好意思起来,这时才感觉到屋里的暖气开的很足。
乔青青因为吃了药的缘故,他的胃也没有之前那股疼痛的近脸慢慢地红润起来,一阵晕眩是因为太热的缘故。
两人又沉默了一阵,在这样一个密闭,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房间里还是旅馆的房间,一个身穿浴袍躺在床上。
室内温暖暖融融的黄色灯光就这样照在徐子林的脸上,乔青青一时看入了迷,就好像14年前他们作为新生第1次进入校园时。
阳光下,阳光在他的脑后也是这样的好像。发着异样的光芒。
窗外是银装素裹的白色。乔青青听到了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还有自己滚烫的脸颊。再有就是那若有若无淡淡的薄荷的味道。
砰砰砰,这时外面的敲门声响起,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默和尴尬。
啊,我点了一个外卖,徐子林打破了沉默说道,接着就是脚步的声音和开门关门的声音,徐子林拿着那个外卖走了进来,将那份外卖的袋子打开盒子打开,双手捧到了乔青青的面前,你还要喝一点药,最好不要空腹把这碗粥喝了,然后好好睡一觉,明天就没事了。
温热的粥被捧到了手上。温度透过塑料盒传递到了他的手心里面,他的手指无意中不小心碰到了徐子林的手那样的温暖。
乔青青低头是一碗白粥,晶莹剔透的米粒在水中光线打了下来,黄黄的浓稠跟外面银装素裹的天地一样,虽然是白,但被霓虹染成了各种颜色。
行吧,你吃吧,吃完了就好好睡一觉。
见乔青青不说话
徐子林说。你是害怕吗?要不要我留下来陪你说完这句话好像又后悔了一样说啊,嗯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啊,也没事了,我就在你隔壁有什么事情你就找我,咱俩加个微信吧。
乔青青听他说要加微信心里心虚脸一红心里暗叫不好心虚的说,那个没没事,回头我在群里面找到你,然后再加你不就可以了吗?
好吧,徐子林说着把手机收了回去,那你好好休息吧,明天就没事了。
听着徐子林的脚步,离开了房间,都听到了关门的声音,房间又陷入到一片孤寂当中,乔青青将那碗粥放到了床头柜上,又从床头柜上拿起了自己的手机,在微信的黑名单里找到了“徐子林”。
看着那个名字良久,终于还是。
将此名,移出黑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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