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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梦里的决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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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苋站在过峤身后,看着他拿门卡开门,她说道:“你今晚早点睡,有什么事我明天告诉你。”
过峤打开门后,回头看了看她,又看了看一旁等着的小关,低下头抿了抿嘴,再抬头时,他轻轻咬了咬嘴唇,对米苋腼腆的笑了笑。
他伸手拉住米苋,对小关说道:“不好意思啊,麻烦你再等等。”说完后,他拉着米苋进了房间。
被他拉进房间后,米苋很是不解,她一边关门一边问道:“你还有事吗?”
“没什么事,就是想再抱抱你。”
米苋轻笑出声,随即伸出手抱住他道:“你是不是有点怕了啊?”
过峤抱着她左右轻轻晃着身子道:“是啊,我怕你应付不过来,华总要是为难你怎么办啊?”
米苋拍了拍他的后背道:“你放心吧,我决定的事情,没有人能够改变。”
“嗯,好。”
米苋松开他,又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道:“好啦,我得走了。”
“嗯,有什么事一定要找我,我就在隔壁呢。”
米苋浅笑着轻轻答应一声,然后踮起脚轻轻的吻了一下过峤的嘴唇道:“明天见。”
过峤先是一愣,随后目光柔情似水的看着米苋,他轻轻勾起嘴角,俯下身又回吻了一下米苋,轻声道:“我等不及的,事情结束了就告诉我结果怎么样吧。”
米苋笑着点点头,伸手打开房门出去了。
小关看她出来后,问道:“米苋姐,我还用再等等吗?我们可以进去了吗?”
“不用等了,进去吧。”
小关答应一声,用早就拿在手里的门卡打开了房门。
华晟洲在餐厅听到开门的声音,三步并作五步的跑去了门口。
看到米苋后,他迫不及待抱了上去:“米苋!”
米苋被他吓了一跳,但还是反手抱了抱他道:“好久不见啦!”
“是啊,你前段时间在云南还好吗?”华晟洲松开米苋,转而搂住她的肩膀道,“两个多月没见了,我怎么感觉你瘦了很多。”
米苋笑了笑,说道:“是瘦了点,还有你能不能先把你的手从我的肩膀上拿开啊?”
华晟洲撇着嘴拿开手,有些不满道:“那么久没见了,抱一下都不行,真小气。”
“我不是让你抱了嘛,”米苋说着,向餐厅走去,“我都饿的不行了,我要吃火锅。”
华晟洲跟在她身后道:“我听夏夕说,你在云南的时候,不小心把过峤的头给打破了,而且他还脑震荡了。”
“是啊。”
“那他还好吗?恢复的怎么样?”
“挺好的,没什么后遗症。”
“那就好,”华晟洲松了口气道,“我真怕他讹上你。”
“讹上我?”米苋回头看向他,呆愣道,“什么意思啊?”
“他如果因为这件事,趁机让你对他负责怎么办?”华晟洲帮她拉出椅子,然后把她按在椅子上坐好道,“我之前跟你说什么来着?这小子绝对对你图谋不轨。”
米苋哼哼笑了两声,说道:“你说的对,你说的对。”
“怎么?你才发现我说的对吗!”
“是是是,你快坐下吧,我等不及要吃火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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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苋看大家都吃的差不多了,就偷偷的给夏夕和小关使眼色,夏夕看到后,三两句就把一群人带走了。
华晟洲看大家都走了,暗自心里欢喜,觉得今天这一大屋子人真有眼力见儿,早早就走了,留下他和米苋两个人过二人世界。
米苋坐在沙发上琢磨着怎么跟华晟洲开口,华晟洲坐过来看了看她,问道:“你怎么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啊?”
米苋讪笑两声,然后下定决心道:“我跟你说个事,也没什么,就是告诉你一声。”
华晟洲看她一副慷慨赴死的表情,不禁笑道:“什么事啊这么认真,说吧。”
米苋咽了咽口水,吞吞吐吐的说道:“那个,那个就是吧,我,我那个……”
“你怎么了?”
“啊……,”米苋纠结半天没说出口,“你猜我在云南见到谁了?”
“谁啊?”
“穆然师兄,他在云南当医生呢。”
“穆然?”华晟洲回忆道,“我没记错的话,他比我小一届吧?有五六年没见过了,他怎么跑云南去了?”
“他说他喜欢云南,现在就打算在云南呆着了。”
“哦,”华晟洲点点头,他明显对穆然不感兴趣,“你就是要跟我说这个吗?”
“我,还有别的事,”米苋深深的吸了口气,终于说了出来,“哎呀!我和过峤好了!”
华晟洲一时没反应过来,他愣了愣:“你说什么?”
“我说我跟过峤,我俩好了,在一起了。”
华晟洲猛地站起身来,紧紧地抿着嘴,黑着脸居高临下的看着米苋。
米苋被他吓了一跳:“怎么了?吓我一跳!”
华晟洲阴沉着声音道:“什么时候的事情?”
“在云南的时候。”
“多久了?”
米苋也起身道:“没多久,不到一个月,刚在一起二十几天。”
华晟洲冷哼了一声,叉着腰生气道:“二十几天了才告诉我,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成你的老板?”
米苋重新坐了回去,靠着沙发翘起二郎腿道:“我就是通知你一声,我跟过峤在一起了,不是征得你的同意,你只是我名义上的老板,没有资格来管我的私生活。”
华晟洲吃瘪,气哄哄的也坐了回去:“米苋,你真够狠的!”
“我怎么就狠了?”
华晟洲像是要哭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不是,你别这样,”米苋看他要哭了的样子,慌乱道,“干嘛啊,我不就是谈个恋爱吗?”
“为什么?!”华晟洲不服气的喊道,“为什么是他?!我哪里不如他了?你为什么选择他!”
“我喜欢他所以我选他啊,我不喜欢你我也不能强逼着自己跟你在一起啊,这对你也不公平啊。”
“我早就看出来他对你心怀不轨,我没想到,你竟然……”
米苋叹了口气,劝他道:“你也知道,感觉,根本就是个很玄的东西,我就是对你没感觉,可是过峤,我对他的感觉是那么的强烈,我总不能忽视自己对他的感觉,而选择一个一点感觉都没有的人吧?”
华晟洲面无表情的低着头不说话,过了好久,他默默起身道:“如果他对你不好,我不会放过他的,我说这话,并不意味着我放弃了,我不会放弃的。”
他说完,向门口走去:“我本来是想在横店陪着你到杀青的,现在看来我很多余,三天后,我回北京。”
米苋跟在他后面道:“啊?那么早啊……”
他停住脚步转过身道:“这几天我会找机会跟过峤谈谈,你不要管。”
“谈什么啊?”
“说了你不要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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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华晟洲后,米苋迫不及待的就按响了过峤房间的门铃。
很快,过峤打开房门,他看米苋的表情充满了忧虑,忙把米苋拉进房间道:“怎么了?你们谈的怎么样?”
“也没谈什么,我就是很简洁明了的告诉他,我跟你在一起了。”
“然后呢?”
“然后他就很不服气,表示他不会放弃我的,还说要找你谈谈,对了,他还说……”米苋故意停顿了一下,憋着笑继续道,“如果你对我不好,他不会放过你的。”
过峤听完,挑眉看着米苋道:“就这些?”
米苋点着头道:“嗯,就这些。”
“那他打算在横店待多久啊?”
“不久,就三天。”
“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也蛮期待跟他谈谈的。”
“好了,我就跟他谈了这么多,都告诉你了,你安心了吧?时间也不早了,我先回房了啊。”
米苋说完,转身开门要离开,过峤急忙伸手拉住她,接着把她往怀里一抱,勾唇笑道:“来都来了还想走啊?”
米苋轻笑道:“那你想干嘛啊?”
“陪我待一会嘛。”
米苋调侃道:“用不用我再陪你睡一觉啊?”
过峤哼笑一声,把她公主抱了起来:“求之不得啊。”说完,便在米苋的惊呼声中,把她抱到了卧室的床上。
“你要干嘛!”
过峤把米苋放到床上,自己也在一旁侧着身,用手支撑着脑袋,嘲笑她道:“你看你,每次都这样,又怕了吧?纸老虎。”
米苋坐起身,轻轻打了一下他的胳膊,故作生气道:“你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
过峤随即躺在床上笑出声道:“明明每次都是你先撩拨的耶!”
米苋反驳道:“这叫情趣!”
过峤坐起身,开玩笑道:“情趣?那你很成功啊,每次都让我很兴奋。”
米苋恼羞成怒,凑过去抓过峤痒痒道:“我让你瞎说!”
过峤躲闪着哈哈大笑起来,他腰间的痒痒肉敏感极了,见米苋不停手,他便也反击着抓向了米苋的腰间。
米苋完全不受他的影响,得意道:“没想到吧,我没有痒痒肉。”
过峤惊讶道:“真的耶,你没有痒痒肉。”
“好了我不跟你闹了,我得回房间了,你看看都几点了。”
过峤起身下床,又拉着米苋把她公主抱了起来:“好,你今天辛苦了,我抱你去门口。”
米苋笑道:“算你识相。”
快到门口时,过峤玩性大发,抱着米苋还转了好几圈,米苋拍打着他的胸口直喊头晕:“你快放我下来!”
过峤答应一声,放她下来却没有松手,依旧紧紧的把她抱在怀里道:“晚安。”
米苋挣不开他,轻声抱怨道:“松开我啊。”
“嗯。”过峤俯下身撅起嘴,示意米苋,“嗯嗯。”
米苋瞧着只穿着浴袍的过峤俯身下来,宽松的领口露出了他那性感的锁骨,她不由得坏笑起来。
“恒,那么想要亲亲啊?那我就给你一个特别的晚安kiss吧。”
“什么?”
过峤话音刚落,米苋就踮起脚吻上了过峤的右锁骨。
过峤惊讶的低呼一声,愣住了。
米苋张开嘴,咬住了过峤的锁骨,过峤吃痛的轻哼一声,紧接着米苋又在他的锁骨上重重的吮吸起来。
过峤又惊又喜又享受,抚着米苋的头一动不敢动。
米苋觉得时候差不多了,便松开了嘴,看了看过峤的锁骨。
锁骨上有一道被她弄的红红的印记。
大功告成!
她看着过峤那难以言喻的表情,勾唇笑道:“喜欢吗?”
过峤通红着脸,声音都变了,柔柔弱弱的:“你,你怎么突然这样,太突然了,人家都还没准备好……”
“下回在脖子上给你印一个吧,”米苋故意调侃道,“那里更明显,更容易被人看到。”
过峤看她这样,无奈的发笑道:“你来真的了啊。”
“不特别吗?多特别啊,这个晚安吻,你不喜欢啊?”
“我喜欢,喜欢的不得了。”
“你喜欢就好,以后还会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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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躺在床上,米苋回想着刚刚发生的事,她觉得自己太放荡了。
她又惊讶于自己的开放,没想到自己谈起恋爱来,会是这么个画风。
是因为对方是过峤吗?让她那么难以克制,还是说,这一切都只是激情,都是肉、欲,换谁都一样?
她觉得自己跟过峤,都是肉、欲大于理智的人,因为交往以来,不过短短二十几天而已,两个人一亲密接触,就总是控制不住的激烈。
要不是米苋还稍微清醒点,两个人恐怕早就滚床单玩了。
其实……滚个床单玩也不是不行……
米苋竟也有些期待和欲欲跃试,她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难不成是因为母胎单身了二十多年,所以太寂寞难耐了?
不会吧?
……
米苋想着想着,轻笑了起来,她自嘲的叹了口气,翻了个身又想起了华晟洲。
华晟洲要找过峤说什么呢?他要是知道了她跟过峤之间交往的期限只有短短几个月的话,不会又搞出什么幺蛾子吧?
米苋不免有些担心,渐渐的,她的眼皮越来越沉,她打了个哈欠,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梦里,也不消停。
她竟然梦见华晟洲跟过峤,一人手持一剑,长发飘飘,衣诀翩翩,如两位大侠一般,在寒风中,决斗起来。
两人僵持好久,不分上下,最后华晟洲手腕一翻,长剑刺伤了过峤的胳膊。
过峤吃痛的轻哼一声,长剑脱手,随即被华晟洲踢翻在地,表情痛苦的吐出一口鲜血来。
华晟洲毫无怜悯之意,举剑狠狠的向跌坐在地的过峤刺去。
米苋惊呼一声,扑了过去,抱住过峤挡在他的前面,华晟洲眼疾手快,赶忙收剑道:“米苋,你这是做什么?快闪开,他输了!”
米苋紧紧的抱住过峤,冲着华晟洲大喊道:“就算是死,我也要跟他死在一起!”
过峤高呼:“不!米苋,你要好好活着!是我技不如人,我连累了你!你快躲开!”
华晟洲冷哼一声:“米苋,你是我的人了,只我有才能决定你的生死。”
说完他拉开米苋,再次提剑向过峤狠狠的刺去。
过峤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米苋看着眼前的景象,凄厉的叫出声道:“过峤!不要!不要离开我!”
“不……不要离开我!”米苋猛地睁开眼睛,叫了出来。
她喘着粗气缓了半天,才发现自己是在做梦。
她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冷汗,太无语了,太离谱了,太莫名其妙了,这做的什么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