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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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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都很排斥魔种吗？”我试探性地问道，未带偏向的感情色彩。
提起魔种我便会想起阿筱，想起去年自己带兵剿灭的魏都城外魔种。
这个世界的人类普遍排斥他们，可于我而言，魔种不过是和人类相同的存在罢了。
狄仁杰摇了摇头说：“并不是。”
“那就好。”我像是松了一口气。
“任何事物都有黑白之分，包括我们人类。”狄仁杰又说，“但道不同不相为谋，若是他们的道与我们的道不同，便无法共存。”
“狄大人的意思是，这些魔种的入侵会影响长安城的秩序？亦或是破坏长安城？”我问。
“对。”狄仁杰点头。
“那你准备怎么做？”我抓了抓头发。
“自然是守护这里。”狄仁杰捏紧茶杯，“找出幕后指使人，避免不必要的战争。”
“还是安稳的日子舒服啊～”李白将双手至于脑后，翘着椅子而后仰。
没有人会喜欢战乱。
我摩挲着指腹，心底有些躁乱。
现在我面临两个选择，一是留下来帮助狄仁杰，二是撒手回益城。
我转头看向马超，发现他也正好在看我。
“有什么想法吗？”我明知故问。
马超注视着我，眼里波光流转，许是有很多话想说，可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
我知道他心底不想我冒险，但也不想替我做主。
半晌后，他说，“做你想做的事吧。无论如何，我都会陪在你的身边。”
心底似是涌过一股暖流，我忽得笑了一下。若不是还有人在场，我肯定要凑上去亲他一口。
“那…”我将目光落在狄仁杰身上，“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地方吗？”
“您真的愿意留下？”狄仁杰瞪大眼睛，仿佛听到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叨扰这么多日，总得做点什么。”我冲他眨了眨眼睛，“不过先说好，我的能力有限，不可能直接探查出谁是幕后指使人。”
“您愿意帮忙，已经是我最大的荣幸。”狄仁杰起身朝我行了一礼，“大人可以先去长城一趟，那一带由花木兰将军带领的长城守卫军驻守，您可以从花将军那里得到一些情报。”
“好。”我点头答应。
“我因职责所在，无法随意外出，就让李白兄带你们去吧。”狄仁杰补充道。
“为什么在你眼里，我好像特别闲的样子？”李白从椅子上跳了下来，挑眉望着狄仁杰。
“难道不是吗？”
“罢了罢了。”李白无奈地摇头，“姑娘回去准备一下吧，我们下午出发。”
“嗯。”我应声。
散会后，我与马超回到屋里休息。
我掏出早上刚买的桂花糕，坐在凳子上发呆。
马超见我有些闷闷不乐，便从身后环住我的肩膀，俯下身问，“怎么了？”
“在想些事情。”我叹了一口气，将桂花糕放下，“你说是不是非要消灭那些魔种？”
马超沉默一阵回答：“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也是。”我握住马超的手，又叹了口气，“你们这个世界总是打仗，何时才能太平？”
“你后悔了吗？”马超的语气有些许消沉，“后悔留在这里。”
“才不是。”我连忙站起身，捧住他的脸，正视着他，“我只是不想看到战乱带来的痛苦。”
重要之人离去的那种痛，就如同心被活生生割去一块，每日每夜都会滴血。
“不是所有人都像我一样，可以有重新来过的机会。”我轻抚马超的脸，短小的胡渣还有点刺手，“所以我比任何人都要珍惜。”
“夫人。”马超轻唤了我一声，旋即又将我拉入怀里。他的身体微微颤抖，搂着我的双臂越收越紧，“如果，我是说如果……”
“如果什么？”
马超没有回答，只是深吸好几口气。
“怎么了呀？”我疑惑地拍了拍他的后背。
我看不清马超的表情，但总感觉他在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
究竟是什么事，能让平日里波澜不惊的男人担忧成这样？
“没什么。”过了许久他才将我放开，并在我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这一吻如同羽毛一般，轻且温柔。
“话又说一半！”我鼓着嘴巴，拉住他的胳膊不让他走，“再这样我真的要生气了！”
马超见我这副模样，忍不住抬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只是之前做过的梦。”
“什么梦呀？”
“我梦到你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我怎么找也找不到你。”
“你为什么总在想一些奇怪的事？”我踮起脚，捏了捏马超的脸，“我以前说过无论我去哪里，最后都会回到你的身边。如果你找不到我，那就换我来找你。天涯海角，我都会找到你。”
马超的眼眶有些微红，那时我只认为是自己的话感动了他，并没有想太多的东西。
长城离长安很近，再加上车马的提速，只用了一日时间就抵达目的地。
长城地处边塞，到夜晚风会变凉，卷面而来时还会带点沙尘。
迎接我们的是长城守卫军的两名成员，一位叫做铠，一位叫做苏烈。
苏烈与李白是旧识，一见面就谈论着待会去喝什么酒。
铠倒是很有耐心地为我们带路，一路上还跟我们介绍长城守卫军的其他成员。
由于赶了一天的路有些累，铠让我与马超先去营地里休息，明日再谈魔种的事。
“咦！铠哥带来新人了吗？”
刚踏入营地，便遇上了正要换班的两名守卫军。
月光照过来时我才看清他们的容貌，令我惊讶的是，这两位都不是人类。
他们有着相同的兽耳和尾巴，长相也很相似，应该是兄弟关系。
较为年幼的见到我时，眼睛一亮，仅是眨眼的功夫就来到我的面前。
他在我身上嗅了嗅，全然不顾周围人的看法，“你是谁，你身上好香啊。”
锐利的目光将我收入眼底，仿佛我就是他下一秒要捕捉的猎物。
“玄策，不要这样没礼貌。”少年身后的白发男子快步上前，用眼神将我打探了一番。
我下意识地就想往马超身后钻。
这两位应该是狼吧？被狼盯上的感觉还真是可怕啊，后背都有些发凉。
“别怕。”马超握住我的手，低声道，“我在这里。”
“抱歉，吓到你了。”白发男子面露歉意，“我弟弟见到新人都会比较好奇。”
“他们并不是新人。”铠在一旁提醒，“是狄大人府上的宾客。”
“原来如此。”白发男子会了意，“我的名字是百里守约，他是百里玄策。方才如有得罪，还请姑娘包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