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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毫无痕迹的幼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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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居与深山之中的赫家就象正常门派一样,不过,拜托,千万不要在他们面前提起道袍和白青色汉服,他们所有人都会排斥,倒不是什么因为汉服仙气被乱改提,醒之后被喷然后气的发疯之类的,他们作为邪教,可谓是自打出生以来就看着白道袍不爽,在乱世之中更是如此,宗主赫独林作为蛊魂教(邪教的一种)现任宗主,更是看见一抹白色就鸡飞狗跳,恨不得把那些东西当做柴火烧了,虽然他真的干过这事,不过自从被凡人警察教训放火烧山,牢底坐穿之后他就再也不这么干了,但是看见那些花里胡哨的白汉服他还是会打心底的抵触,就算是合身到了极致,还比白菜便宜。
而
赫独林的身材也是真心的一言难尽,他看上去就像秦朝兵马俑常见的那种士兵的脸,也就长得英气了一些才不至于成为路人甲,有些人认为他绝对是个军人风度再加上复古风的什么白马将军,不过按照他夫人的话来说就是你说他魁梧他还真魁梧不到哪去,说他秀气他又一脸沧桑样,那脸长得也没什么小鲜肉的面型,诺不是他气质与他人不一样,眉宇里还有几分英气,那绝对是扔人堆里都找不到的。
再说到赫独林的夫人柳玉梅,她算是比较偏古风的玉树妇人,比起赫独林,她的言行倒更像是大家小姐,眼诺桃花含秋水,面诺鹅卵瘦几分,诺不是言行朗朗生硬大气,倒真能和大家闺秀攀的几分明媚秀丽,这教中倒也没谁敢惹这位美人,倒也不是因为他是宗主妻室,若是非要言语表达,那也只能用林黛玉倒拔垂杨柳来形容,倒也真是应了她名字里的梅字,貌不逊色于人且集了一身硬气,这天赋也没少让到她在菜市场砍价时占尽优势。
说到那个毫无痕迹的幼子的来历,倒更像是有些像唱戏一般巧合,那时候正是仙门邪教之间兵荒马乱的时期,本是不相上下的局势却给四神阁的校长:东皇插了一手,原本像生锈破旧的铜制天平一般摇摆不定的局势开始缓缓向一边倾斜,蛊魂教也在此时受到重创,破乱不堪的宗师里被鲜血染成了红色,尸体像蛇一样扭曲着,脸上蒙了好几层白色的烧灰,凌乱的架子倒着各种瓶瓶罐罐,大多都被拿走,赫独林和柳夫人藏在色护法设下的结界中,听着外面传来一声又一声的惨叫,凌乱的脚步声在黑漆漆的结界外面不停的叮当作响,有好几次从结界旁边经过,差一点点就会发现他们,赫独林只得一次次屏住呼吸,憋到肺部火辣辣的闷叫嚣痛,浑身上下躁动着要汲取氧气,但在性命之虞的压迫下,全部都忍了下来,在他即将窒息时,凌乱的脚步声终于平息逐渐走远,赫独林长舒了一口气,一直提着的的心缓缓放了下来,眼前立即开始不停的冒金星,不知觉的就坐到了地上,攥的全是绉子的衣物终于舒展开来盖住了掐成青色的皮肤,此时柳夫人早已跪在地上,宛如刚刚跑了五千米一样,全身被汉染了个透彻。
“夫人,我们要赶紧离开这里,那些人指不定什么时候回来,只要色护法他们和其他宗师还在,我们总有一天会重新振兴蛊魂门,快”
”独林……护法“
没事的,赫独林喘息道回答着身旁人的话,手上的劲头没有半点松懈,生怕自己一个不注意柳玉梅就会失踪,再见面就会见到毫无生气的尸体,或者连尸体都没有只剩一摊血迹一样,草草的往蛊魂教前门殿相反的方向跑去,被荆棘斯的破破烂烂的衣服只能勉勉强强的贴着身体,四周幽寂阔大的树林里不时的闪着萤火虫的亮光,混杂着树叶被踩碎的莎莎声和若有若无的喘息。
跑了不知多久的赫独林忽地停了下来,险些被柳夫人撞到在地,周围是森林里少有的开阔地,在天上看就像是皮肤一块一块的斑点,
“希望他们不会发现我们”赫独林说到,从一直被他保护的还算完好的兜里掏出一沓黄黑色的符咒,贴在那些交错着又正在八个方向的树干上。
瞬间,那些符纸就像拥有了生命一样,颤抖着,拼命的上下浮动,哗啦啦的向着,浮现出不自然的紫色荧光,哗啦啦的声音逐渐变成了尖细到几乎只有蝙蝠
才能听见的哭声。
”快点,再快点“赫独林暗自催促道,恨不得自己去变成那些符纸去运功,他几乎可以感觉到那些正派人士几分钟后就会赶来把他们处决掉,他甚至感觉到周围的树从深处传出来的莎莎声,虽然这只是他脑海中意想出来的幻觉,但被大脑虚构出来现在还不停回放的脚步和莎莎声依旧在赫独林的脑海里回响,就像脚步声在耳朵里发出来的一样。
终于,符纸开始熊熊燃烧,冒出来一股又一股的黄烟,像撕碎,不甘,怨恨的冥鬼一般飘成了鬼怪的样子,带着其他符咒形成了一个八卦阵法,把两人的身躯包裹上了一层紫色,最后变的模糊,就在他们将被传送符送走的时候,树林深处响起了脚步声……
瞬间,就像被狂暴的龙卷风吸走一样,脚下忽的一滑,整个中心就不知道歪道哪里去了,只能沿着风的方向打转,
“这肯定是个劣质符”这是赫独林转晕之前心里唯一的想法,他被搞的眼前发黑,脑袋转的晕乎乎的,两鬓嗡嗡作响,柳夫人也没好到哪去,原本梳的工工整整的发簪现在就像一个刺猬似的整个炸开,柳玉梅尝试用手把他们扯下去,但都被缠在一起的头发拉住而告终
当赫独林的手终于碰到地面的时候,他立马就跪在地上不停的干呕,眼前一阵晦暗,柳玉梅也没好到哪去,她宛如流水一般都头发现在就像一个刺猬一般滑稽,他们蓬松着,最后在自身重力的影响下又垂下来,活像一个疯婆子。
”等我看见财护法,我一定要把那个土地精栽进树坑里”赫独林嘟囔着,强忍着反胃说到,不用说,他觉得这个肯定是财护法不知道从哪里搞来坑人用的劣质品。
”独林,现在这个情况,要是有了孩子要怎么办啊“
“你有孩子了”赫独林猛的转过身去,差点撞到柳玉梅,脸上说不清什么表情
”不是,我是说有了孩子在这乱世中我们要怎么护她周全,这是个虚拟问题“柳玉梅给了他一个白眼,一把把身前的赫独林推了个踉跄,昂手阔步的走在前面.。
“酒护法!这里!”
柳玉梅隐约看见前面的树林有一个细瘦高挑的男人,提着两个圆圆的酒壶在那站着,想必应该也就是酒护法便就去招呼着。
”见过夫人,现在先别过去。“
“怎么了?”
只见那细瘦的人做了一个嘘的手势,手上提着酒瓶晃了几晃,说道
“那些正道门派的蠢货八成可能会追到这里来,怎么着也得做一个这里的教观被烧了的样子,气护法和色护法已经过去了”说完那人挑了一下粗眉,随手咬开一个酒葫芦,灌了好几口,向来不善于酒的柳夫人倒也没说什么,酒护法毕竟是拿酒当做水喝的人,还是蛊魂教的护法,于情于理,都该留一些面子。
“听天……上杂乱……的金属碰撞声,八成是那些蠢……货来了”
酒护法红着脸把葫芦里的酒一饮而尽,翻着脸朝天上瞅了瞅,嘟囔完,便趴在了地上,赫独林熟练的从他身旁绕了过去,便赶向了这藏在深山后的道观
”见过夫人,夫人离这里远一些,虽说烧不了道观,但毕竟是火,还是能灼伤人的”色护法见到柳玉梅匆匆赶来便踱步横在前面,一再拉住挂在身上的东西显得几分滑稽,解释道
“谢了,护法,你手上的那个是什么东西”
柳玉梅皱起眉头,不久前宗门外凄厉的惨叫声还在她脑海里回响着,
看在色护法阻拦的份上,柳夫人只能作罢,注意力没一会儿便转移到色护法身上的那个小形挂件上,那并不是什么挂件,而是一个活生生的幼童,
“你什么时候有孩子了我怎么不知道”见柳玉梅晓有兴致的看了好一阵子,赫独林也按捺不住,渡步过去想看看色护当法到底带了个什么东西,意外的看到一个孩子下意识的就说了出来
”捡来的,也不知道是谁家孩子,一点痕迹也没有,倒是不怕人,从刚才起就一直挂在身上“
柳夫人看着那孩子,沉默了好一会,毕竟现在这个时候,丢了孩子或者孤儿的多的是,大都查不出来是谁家的,但通常怎么说身上都有个信物,或者可以用法术查到些什么,但是这个孩子看上去像是刚在这不久,身上很干净,也没有因为饥渴哭闹,而身上除了能勉强附体的衣物,便什么都找不到,就算用法术探之前留下来的什么东西,也是什么都探不到,用还原术倒是还可以还原是谁把他带到这的法术,但在这个孩子身上貌似没起任何作用。
难道是那些正派人士不对……
刘玉梅否决了这个想法,首先不会有人会甘愿用孩子来给邪教进行勾引,其次,常年在那些道观之类的地方待久了,身上多多少少都会沾染哪里的灵气,而这个孩子身上干净的很,没有沾染任何道观宗派的灵气,那是可以分辨出来的
“就把它留下来吧,怎么说还是个孩子,从另一个方面来说,拿他给未来的小宗主当做替身也很不错的”
柳玉梅道
赫独林斜眼看了看这个孩子说到”就这一个女孩儿”。
”这是个男孩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