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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从头到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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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头到脚，没有一处不精致，这是所有人看见这个突然出现在警局的男人时第一印象。
即使身上只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也掩盖不住那张惊艳世人的面容。
如果不是户籍上的信息，很难相信这样一个人是赵家村的出来的大学生。
这个男人已经到了很久，大概两个小时了，而找他来的人却迟迟没有露面，男人神色平静，坐在那里，也不催促，有着超乎常人的耐心。
张海平推开审讯室的门，后面跟着刚刚从警局毕业的新同志。
“久等了。”拉开对面的座位坐下，张海平说。
“配合调查是我应该做的。”依旧是面无表情。
“赵家村买卖人口的事情你知情吗？”张海平问。
男人终于变换了表情，说不清那是一种什么表情，嘲讽加上淡然，不过依然坐得端正。
“我母亲就是我父亲买来的，您说我知不知情？”
“为什么不报警？据我所知，你很有读书天赋，从小就出去求学，你有很多机会的。”张海平陈述着事实。
“我试过哦，在我七岁的时候。”他看着张海平，眼睛里是没有掩饰的嘲讽。“可是呢，我去的是和我们村长交好的警局，还没等到救援，就被村长带回去了。”
后来，代价就是他母亲的尸首。他的母亲忍辱负重那么多年，最终的归宿还是那片不知埋葬了多少尸骨的树林。
“你若是不听话，你的妹妹就不止是变瘸那么简单了。”脸上还挂着一道新鲜刀疤的村长威胁着他。
张海平注意到，男人在回答问题的时候，会摩挲着手腕，那里有一个稻草编的手链，手法不够娴熟，若果不是亲近之人送的，不会带在手上。
“说说你的妹妹吧。”张海平猜手链是他妹妹送的。
“这与案件有关吗？”男人听了，沉默了片刻问道。
“按照流程，赵家村的每一个人我们都要审问的，据我门所知，你妹妹不太方便。”张海平睁着眼睛说瞎话。
也许是不太关心法律条文，看着满腹经纶的男人好像信了张海平的话。
“我的妹妹，比我小五岁，没出过门，不知道村子里的情况，只知道这个村子重男轻女，因为父亲总是对她连打带骂，家里的活，就算她是个瘸子，也都是她干。”男人的神色又变得平静起来，好像话里的人与他没什么干系。
这个男人嘴巴紧的很，张海平想。
果然，接连一个小时的审讯，张海平一无所获。
“张队，着读过书的人就是不一样，这看着哪像赵家村的人啊！”小刘看着男人的背影感叹道。
张海平白了一眼小刘，却坐下来，对着其他刑警队的人说：“这个人不简单。”
周舟从很多年前就已经从赵家村搬出来了，不知道为什么能力很强的他，搬出了赵家村，却没有去大城市发展，而是在镇子上开了一家茶室。
“会不会是他的妹妹没有跟着他一起出来，他不放心。”小刘看着周舟的资料，发表着自己的意见。
“你刚才没看着吗？他谈起妹妹的时候神色很冷漠的，我觉得不是这个。”刚刚跟着张海平一起审讯的小许说。
“我倒是觉得小刘说的不错，七岁的时候报警被抓，第二天却像个没事人一样继续上学，我记得没错的话，妹妹的腿就是那段时间断的吧。”张海平开口分析道。
“还有还有，”小刘得到肯定，继续说着自己的猜测，“他每个星期都会回一趟赵家村，一年前还在村子里长住了一段时间，很可疑啊。”
“啊！”小许拍了下桌子，“受害者们说的那个黑夜里的声音会不会就是他啊？”
“大胆猜测，小心求证。”张海平慢悠悠地开口。
02
周舟的家离市里的警局很远，下午三点从警局出来，回到家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
“哥哥，你回来了。”刚刚来到门口，门就从里面打开了，露出了一张幼齿的脸。
这是他的妹妹，妈妈托福给他的妹妹。
“嗯。”周舟把公文包放在门口的柜子上，淡淡地说：“吃饭了吗？”——应该是没吃的，她一般是下午六点准时吃饭，周舟虽然嘴巴问着这个问题，心里却已经有了判断。
“还没有，我等着哥哥一起。”周梅站在门口拘谨地说。
她是有点畏惧这个哥哥的，但也很想和他亲近。
“你做的？”周舟看着桌子上一堆的饭菜问道。
“嗯，我问过你的助理，他说你今天没什么安排，应该会早点回来。”周梅很期待哥哥和她一起吃饭，还是她做的。
周梅的手艺很好，这个是常年锻炼出来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周舟从来都不喜欢赵家村的口味，偏辣，重油重盐。
因为不是和他的口味，周舟只将碗里的饭吃饭就没吃了。
看着哥哥放下碗，周梅很担心，“哥哥吃饱了吗？”
“嗯。”周舟看了一眼周梅回答道。
“我先上去了，你慢慢吃。”周舟不带一丝留恋地回到了书房。
周梅看着满桌的菜，突然没有了胃口。
“对了，以后做菜不要放那么多油盐，吃多了对身体不好。”
周舟的声音传来，周梅猛地看向书房，却只看见紧闭着的门——她很确定，刚刚哥哥有说话。
周舟在书房里收到了一封邮件，邮件只有一行字和一张照片。照片上一只手举着手电筒，手电筒发出强烈的白色光束，照在满是污秽的下水道里，照片上特意用红色光圈标出来的腐烂□□。
赵科顺。
这是暗示他这腐烂的尸体是赵科顺的吗？
以为他会害怕吗？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他都会将背后的人抓出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