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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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揽芳阁的小阁楼内
韩雅姗惊讶的前倾身体,“赵嫔?你说她最近侍寝了三回?”
“是的娘娘!而且在侍寝前,就是皇后让娘娘们抄写经书那天,赵嫔秘密的去了皇后的寝宫里。”底下替韩雅珊打探消息的宫人跪在地上回话。
听罢韩雅珊黛眉紧皱,手紧紧握着红木椅扶手,“你确定没打听错?赵嫔,那个小官之女?!”
“千真万确的娘娘!”
呵……好你个谭温玉,忽然这么快找了个帮忙固宠的!将来不要被反噬了才好!
此时韩雅珊面容逐渐狰狞,回想到谭温玉曾说的抄写佛经那一事,简直就是在放狗屁!
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毙,上回已经惹怒了陛下,这次她一定要再谨慎一些才行!
她就不信抓不到谭温玉的小辫子!
于是大把大把的钱花了出去,就为了打听当日赵嫔到底是为何秘密会见谭温玉。
谭温玉知道的时候,十分慷慨的让底下的人透露出风声,而且顺手的还拔了韩雅姗安放在她长欢宫里的几颗钉子!反正那三万两都给了司空戮,她这是做了好事呢!完全不怕被人知道。
等韩雅珊知道了赵嫔花了钱“收买”谭温玉的时候,她不禁失笑。
果然只有她才是最爱陛下的那个人!连皇后都可以为了钱财,把侍寝的机会送给别人,若是她,即使别人搬来了金山银山,都别想让她放弃陛下!!
正巧,就是这天夜里,司空戮通知了韩雅珊的揽芳阁,他今晚会过去。
韩国公父子今日替他分忧了不少,可谓是出钱又出力,今儿韩国公正好向他提到了韩雅姗,于是司空戮也没去计较前些日子里,韩雅姗试图闯入宝极殿的事情了。
听到陛下要来揽芳阁,韩雅姗欣喜又高兴,速速让宫人们准备好,她要沐浴更衣,又仔仔细细的画好了妆容,准备等陛下到来的时候,看见她能有眼前一亮的感觉。
只是司空戮是个直男,倒是一直都没有注意到眼前的女子,为他画了眉点了唇。
循例的一番云雨过后,他看着眼前妆容尽花的韩雅姗,不知为何脑海里闪过那个在自己面前从不上妆的皇后……
这么一想,他最近太忙了,倒是已经许久没有见过她了。
而韩雅姗趁着司空戮走神的之时,轻轻的靠了上去,然后用不经意的语气,说起了自己知道的消息:“陛下,臣妾听说,前几天赵嫔妹妹给皇后娘娘送去了一副金玉镶衔的头面,臣妾想着,是不是陛下偏心!送了礼物给赵嫔妹妹,也想不起要送给臣妾呢~~”
韩雅姗一向说话比较大胆,平日里的性格有点刁蛮,但在司空戮的印象里,还算是可以接受的范围。
她的暗示司空戮其实听懂了,他现在想的是,谭温玉这丫头……这回不收银票,改收头面了!真出息!
金玉头面算得了什么,他库房里有一整套帝王绿翡翠打造的头面,不知贵那不明来路的金玉头面多少倍!
司空戮默默在心里叹气,自家皇后眼皮子太浅了!是时候要给她涨点见识才行。
韩雅姗见陛下的神色冷峻了下来,还摇了摇头,心头一阵兴奋,觉得是自己的暗示起效了,于是再接再厉道:“而且臣妾还听说,赵嫔妹妹前段日子还给皇后娘娘送了银票呢~~臣妾也想给皇后娘娘送银票,好让皇后娘娘多多在陛下面前夸夸臣妾~,陛下知道赵嫔妹妹送了多少给皇后娘娘吗?”
听到这里,司空戮算是明白韩雅姗打了什么算盘,没人知道,他才是从各种阴谋诡计里长大的恶魔,随后没来由的轻笑了一下,隔开了韩雅姗靠上来的身子,拿起了收边玄色龙袍,丢下一句:“三万两”就转身离开了揽芳阁。
在韩雅珊也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的情况下,司空戮对她已经开始有厌倦的感觉了。
对于司空戮而言,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明白后宫的争斗,所以从心底里十分厌恶这种迂回的告状方式。若是韩雅姗直接了当的说自己看不惯谭温玉和赵嫔的做法,就算发点小脾气,在司空戮眼里也不算什么。
在他很小的时候,无数次见过那个女人对着他父皇娇气的说了几句无棱两可的话,接着他的母后就会被父皇责怪……
从揽芳阁里出来后,司空戮身后跟着一串宫人,童常生也习惯了陛下不在妃嫔的寝殿里过夜,所以也没去休息,就一直在揽芳阁外等着。只是奇怪的是,陛下今回叫了一次水后,就离开了揽芳阁。还边走边自己整理着衣服,莫非是淑妃没有伺候好?
没等他再多想,就看着陛下在往长欢宫的方向走去了,他想是不是需要提前让人到长欢宫里,叫皇后娘娘准备一下呢?
在童常生呼唤自己的小徒儿之时,司空戮忽然顿住了脚步,“不用去通知皇后。”
说完直直就往已经熄了灯的长欢宫里走去。
寻常的后宫妃嫔,很少在皇帝涉足后宫之日,早早的睡去。今日司空戮会来后宫,也并非临时起意,而是早早的给揽芳阁下了通知,况且宫里总是不缺消息,尤其是皇帝去向的消息。
今夜几乎所有的妃嫔都不曾熄灯,反倒是长欢宫,里面的主人早早的休息了。这样就有点耐人寻味了。
司空戮不让宫人去叫醒谭温玉,自己走到谭温玉的床/边,寝殿里的烛光逐渐都亮了起来,还有宫人们走出寝殿关门的声音,于是熟睡的谭温玉想不醒过来都难。
而睡的迷迷糊糊的她,睁眼就看到眼前宛如神邸一般的容貌,只觉得自己是在梦里,完全没想起这人是男主,她已经成为了他的皇后。脱口而出就是:“小模样还挺标致啊,小哥哥。”
呵!真的,想要掐死她!
司空戮没有跟她客气,一把捏住她脸上的软肉,一下子疼得谭温玉清醒了过来!
“陛下……好痛……”
“等会,你可能会更痛!”
这是什么危险发言!谭温玉怀疑他在开车,可是她没有勇气质疑他。
谭温玉看了看窗外得天色,漆黑一团,她估摸着这人是刚从淑妃那边过去,于是脸上笑嘻嘻,心里mmp:“陛下怎么来了都不提前说一下?”
“提前了怎么能听得到你叫朕小哥哥?”
能不能别提了喂!
“陛下怎么老是打趣臣妾!”
司空戮拿她没办法,想到自己刚从淑妃那边出来,于是便吩咐宫人们准备好热水,顺便使唤谭温玉来给他擦背。
长欢宫的寝殿里自有他叫人打造的暖玉浴池,司空戮觉得不能叫谭温玉那个不识货的丫头知道,否则定是要做什么奇怪的事情!
司空戮脱去衣裳,整个人坐在了浴池里,慵懒的靠在边边上,热水蒸汽熏染了整个隔间,让他原本就俊美无双的五官,蒙上了一层朦胧的美感,他手指勾勾,示意谭温玉可以过去了。
谭温玉半夜被人叫起,还要帮他擦背,心情简直可以用崩溃来形容,也无心欣赏什么美人,所以给司空戮擦背的时候,格外的用力!
“朕方才听淑妃说,你最近又收了赵嫔送来的礼物,是一副金玉头面对吧?”司空戮故意提起,就想看看她的反应。
谭温玉听完,心里一咯噔!好你个淑妃!居然玩告状!她好心好意透露点风声给她,是暗示她可以学学赵嫔,居然玩给她赖!
“是啊陛下,赵嫔送来的是金玉头面呢!看着就很华贵!她说只有臣妾的美貌才配拥有它呢!臣妾觉得赵嫔说得太对了!所以就只好收下了!”凡尔赛文学一级选手谭温玉表示,自己很无辜,谁叫她天生就长得好看呢!
“……”算了,司空戮觉得年纪小的姑娘,谁经得起别人这般哄呢,人之常情。
“还有啊,贵妃前天就送来了三匹刺绣螺云锦,她说在京中贵族里炒到百两黄金一匹!很是金贵,得像臣妾这般美貌又有才华的人才配穿上它呢!”
“你倒是在宫里收得不少好礼”司空戮笑了笑,语气有点凉凉的。
但谭温玉完全不在乎,因为有了这一句话,她就明白,淑妃对他告的状,没有被他放在心里,于是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谭老爹教的坦白局果然好用!
她一边给他擦背,一边语气轻快的说:“螺云锦已经让尚服宫裁好,做成衣裳了,要不明天臣妾配上赵嫔送来的头面,穿给陛下看,好不好?不过陛下记得一定要夸臣妾哦!”
司空戮坐在浴池中转了身,好让谭温玉给他擦另一边,“不好看也要夸?”
“陛下文采非凡定能说出比别人更让臣妾欣喜的话来~对吧?”谭温玉笑眯眯的说着,心里想着,如果说的话不顺耳,之后就天天催他翻牌子!天天让他替自己赚钱钱!
这个晚上,司空戮没有和谭温玉做任何晋江不可描述的举动,两人纯盖棉被聊天,居然海天海地的聊了快一个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