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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古怪的玉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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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府二公子,起死回生了!”街上不知哪个人冒出了一句话,仅仅是这一句就惹得一众人聚拢在街角的男子旁边,
“哪个?哪个李府的二公子?”不断的有人在问着说话的人,
“这还能有谁?当然是那个三天前的李府的二公子呀!”
“不对呀,李府二公子他不是三天前就在市井大街上踩了个西瓜皮摔死了吗?”一个长相憨厚的大哥如是说道,
“对呀,你可别瞎说了,李府家大门上那白绫都挂了三天了,而且听说那李府的夫人都要哭瞎双眼了,"众人七嘴八舌的,似在嘲笑这个道听途说,还造谣生事的人,
放出消息的男子看着这情形,急的不行,立马说道:"哎,你们听我说呀,我有一个在李府大院当护卫的兄弟,刚给我的消息,绝对保真,说是人活过来了,府内停棺三日,而今天刚好就是第三日,就在起棺准备入葬的时候呀,就听见那棺材里不断传出来拍打声,吓得抬棺材的人腿都软了,还是那李府大公子厉害呀,一点没在怕的,上前查看一番,忙命人打开棺材,打开一看呀,就看到那死了的二公子,蹭的一下坐起来了,这人呀,是真的活过来了,”
“啊!竟真有这样的事?不会是回光返照吧”
“才不是呢,大夫看了都没说出原因,就说了句福大命大”
“然后呢,然后怎么样了?" 众人急忙催着他,
“现在呀,李府正张罗着放鞭炮冲喜呢!男子话音刚落,远处噼里啪啦的鞭炮声随即响起,众人纷纷往那李府大院望去,
这时候的,李府大院一众下人们正忙着撤白绫换红绸,每个人的脸上都从愁容哀伤变成了笑意连连,像在昭告着死了三天的李家二公子李潇然是真的活了过来,
一睁眼在漆黑的棺材里,吓得好不容易活过来的李潇然差点又过去,是的没错,从小闯祸不断的人称小霸王的李家二公子,其实怕很多东西,怕疼,怕黑,怕虫,不过在外面天不怕地不怕的,所以几乎甚少有人知道他这些惧怕的东西,这次也幸好是兄长及时从棺材里解救了他,要不估计再迟就真的会活活憋闷心悸而死,
其实,这会李潇然是懵的状态,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啥就死了,一问才知道都是三天之后的事情了,差点就要被活埋了,这谁能受得了,看着眼前从醒来就一直不断哭泣的母亲,就连平时被自己气的半死的父亲都喜极而泣,就大哥还算是镇静些,不断叮嘱日后走路定要当心不可三心二意,迷迷糊糊的终于算是把这些人都送出去了,
这会儿终于躺在床上的李潇然,长吁了一口气,脑子里突然响起大夫在那边感叹说着不可能,边又说福大命大,神仙眷顾保佑才起死回生,现在想来,这大夫就是一个庸医,连活人死人都分不清,差点害的老子真的见了阎王,定要提醒父亲换个大夫;
抬手摸着额头眉间摔出的疤,回忆起三日前在街上,明明走路的时候抬头看那忘仙居二楼没有猫,可不知怎么的,竟又凭空出现一只黑猫,眼看着就从楼上摔下来,出于本能飞扑过去接,没想到猫没有接到,人到是摔得一命呜呼了,幸好福大命大,要不这会儿,就真的是去和地下阎王喝茶看戏了,响起那只黑猫就来气,一定要找到那个野猫,千万别被逮到,要不定要他生不如死,好好享受一次被关在棺材里的滋味,李潇然习惯性的拿起随身的玉佩,这玉佩是从出生那天就带在自己身上的,但摸着摸着,李潇然怎么感觉纹路不对呢,似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又立马坐了起来,
不对呀,拿起来一看果真不是自己的贴身玉佩,怎么完全不同了,这块玉形状圆润,仿佛整块玉里都浸着水一样,水润且有光泽,是最上等的白玉犹如割脂——羊脂白玉,好似是被人精心打磨过,上手摸着透着一阵若有若无的凉意,但细看里面却有一点红色的小点,我的玉佩呢?腰间的玉佩哪去了?“布谷,布谷你进来”急忙的喊着他的跟班,
“在,在的,二公子是要找什么东西吗?”布谷是陪着李潇然从小长到大的书童,为人机灵活泛,很受李潇然的看重,这次的事情让布谷是伤心的不行,幸好公子福大命大活过来了,可这会布谷看着没有休息,却把床褥掀起来好似在找东西的公子很是纳闷,
“我的玉佩呢?你看到放哪了吗?”李潇然急的就差翻床底了,
“玉佩?您身上带着的不是您的玉佩吗?”
“不是,不是,这个不是我的玉佩,”
“啊?可无人动过呀,您之前入棺的时候,呸!不是,是您之前昏迷的时候我亲眼看到夫人给您佩戴好放在您贴身的衣服上的呀,您别急,小的马上帮您找找”布谷立马床上地下的开始查找起来,这个可真的不能丢的呀,是公子从出生就带着的,说是公子降生的时候命理不好恐多灾多难,恰巧当时有一个算命先生路过,看过之后送了一个玉佩,说是定要一直随身佩戴,方能免除灾祸,府里上上下下没人不知道这个玉佩的重要性,
“公子您别急,小的在去那棺材里查看一下,马上通知下人去搜查”说完布谷就一溜烟的跑出去了,吩咐下人在整个庭院的大范围搜找,
可等了一会儿还是没有结果,父亲母亲却是急忙的赶过来,询问才知道是贴身的玉佩丢失了,这可急坏了母亲,就怕这刚刚死而复生的二子在出事,
“母亲,您别哭呀,我这没有玉佩不也好好的吗,”李潇然现在又是一阵头疼呀,没想到这又因此事招惹母亲伤心,
“然儿,你说这玉佩明明是母亲亲手放置在你身边的,怎么这就不见了呢?”看着眼前的李潇然,李夫人更是哭的伤心,
“无事的母亲,您看现在您的儿子不还是好好的嘛,对了您看看这块羊脂白玉是您放在我身边的吗?”为了避免母亲再度哭泣,李潇然赶紧的转移话题,拿着身上佩戴的白玉递给母亲,
“这,这我不曾呀,”李夫人刚刚拿到手这玉佩散发的冷气却是让人一颤,好似是一个寒冬里的一块冰,凉气重的立马把玉佩还回到李潇然手里,
“然儿,这玉佩怎的这样冰凉,”李夫人像是真的被冰到了,立马把玉佩交还到李潇然的手里,
“凉吗?”拿着玉佩的李潇然没有太在意,
“父亲您看一下这个玉佩,我刚刚习惯拿起自己的玉佩,可突然发现被人换成这羊脂白玉了,但这白玉里却有一点不是很纯,里面有一个红色的点”边递给父亲边说,
“嘶,这玉佩当真是凉气逼人,”李大人摸着这玉佩也着实是被他的凉气冷到了,这玉佩似是在抗议着自己拿它,但李大人没有立马还回去,而是仔细端详了一下它,这上等的羊脂白玉还真的是头一次见,
“那会不会是当时兄长放在我身侧,想随身送我的?”李潇然一直在猜测,
“不会,你兄长当时忙着张罗布置大堂,入棺之前未曾近身于你,这玉佩,我也未曾见过,此玉白里通透着实是一块上等的羊脂白玉,如果府里有这样的玉定是会妥当保存,不能随意丢弃,而且还是在你下棺里”李大人如是说到便递还给李潇然,
“那这就稀奇了,怎的我的玉佩凭空不见了却出现了它呢”李潇然很是不解,但又突然想到父亲说它白里通透?
“父亲你看着这玉佩是白里通透无任何瑕疵?”李潇然边把玩这玉佩边询问着
“没有,这玉佩当真是真品,”李父很是坚定的说着,
“对呀,然儿,母亲也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好的羊脂白玉,竟是比那林大人家的夫人佩戴的御赐的都好上一好,”
“哦,这样呀”李潇然没有提在这块玉佩里他能看到里面那猩红一点,怕的是母亲又会以为自己身体哪里不适,更或许会认为自己中邪了,不要徒增不必要的烦恼了,当然也是认为或许自己一时看错,可就在这时,玉佩里面的红色一点好似比之前刚看到的还大了一些,就像在昭示着自己只能让他看到的这个事实,看着眼前这一幕李潇然确定这里面的确是有不同的,而且自己无眼疾所以根本是绝对不会看错的,
“然儿,然儿?”李母看着一直陷入沉思的儿子,一直在不断的叫着他,
“啊,没事母亲,就是觉得这玉佩的确是快好玉”
“嗯嗯,那就好那就好,可然儿你不觉得这玉佩凉气太重了吗?刚刚你父亲和我拿着都被它的寒气吓到”李母看着面前拿着玉佩肆意玩耍却毫无感知这玉佩凉意的儿子很是意外,
“它吗?的确是有点凉意,但拿到手里却很是舒爽”李潇然肆意把玩着玉佩没有在意母亲所说的凉意寒气重,只认为是父母年岁大了,稍凉一些的会有感不适吧!
“然儿,既然这玉佩到了你手里,或许就是有缘,你就好生佩戴,至于你的那块,我在命人仔细翻查”李大人说完这句话就和李母一起出去了,
房间里又剩下李潇然一人,斜躺在被翻乱了的床上,把玩着手里的玉佩,不自觉的就盯着玉佩中心那红色小点,在这酷暑里,这玉握在手里微凉很是舒爽,慢慢的竟有些困意,或是折腾了这几天死而复生,丢玉佩找玉佩的,身子困乏的很,慢慢的握着玉佩竟睡过去,
只是在李潇然不知,被他紧握在手心里的玉佩,在他眼睛闭上的那一刻,玉佩中心的红心竟放出一束红光,把睡梦中的李潇然全身包裹,闪烁了几次后,由强到弱直至消失并恢复如常,而这一切睡梦中的李潇然都不知晓,这究竟是何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