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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十九章:第三世之情劫 “来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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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一声浑厚而有力的声音传遍了整座大殿。
只见妖皇站在一处阴暗的角落中,旁边烛台上点燃的红色蜡烛流落下一滴滴的蜡油将它本笔直的身躯凝固成一条条盘旋恐怖形状。
只见那微弱的小火苗随着一阵阵阴风小心翼翼的摆动着,而在烛光下趁托出的妖皇的身影更是显现的更加的高大、恐怖。
“小的在,小的在。”这时一只形同狐狸般的小妖慌张的跑了进来,“扑嗵”一声跪到了妖皇的背后不远处,忐忑不安的说:“主人,小的……小的……到。”
小狐狸用眼角的余光瞧着妖皇的背景,担心下一秒自己的小命丢掉。
只见黑色的金丝大袍飘动了起来,又听一声沉沉的叹气声,这小狐狸才轻轻的松了一口气,原来主上这是有心事了。方才外边竟无一只妖在此守候,若不是小狐狸刚好经过这里,怕是会掀起一场腥风血雨了。
这若大的地君宫只靠那几只小小的蜡烛的光源更是显得阴森可怖,并且这妖皇难以琢磨的背景更是让地下跪着的小狐狸忐忑不安。
时间犹如那滴下的蜡油一滴一滴的划过。眼看着蜡烛将要燃烬,小狐狸正犹豫要不要去更换新的蜡烛之时,妖皇突然转过身来对小狐狸说了句:“下去吧。”
这一刻小狐狸惊喜若狂的想要立刻离开,但又苦于一直难有在主子面前表现的机会,在略为挣扎了片刻还是决定为妖皇分担一些烦恼之事,便诚恐诚惶的问到:“主上,可需小的尽全力为您解忧?或许跑腿之类的事?”
停顿片刻,妖皇“嗯”了一声,便让小狐狸来到自己的身旁低声细语一番。这小狐狸倒是机灵的很哪,马上领会主子的意图,起身便“嗖”的一下离开了。
阴阳湖的水面形成一道道波纹,这些波纹在阳光的照射下犹如一条条七彩琉璃项链与附近的环山交相辉映如一幅色彩斑斓的彩墨山水画。
此时湖面上显现出一个身影,一只赤色的小狐狸在北侧的山脚下贼头贼脑的寻找着什么?
这便是为妖皇效命的那只小狐狸精,此时的它来到阴阳湖便是想要打探到泮泮的藏身之处,只无奈于它的道行还尚浅,无法突破这环绕在阴阳湖之外的结界,所以泮泮是否藏在此处还只是妖皇的猜测而以。
“难道说是了危险的地方了就是最安全的?”小狐狸眼珠子骨咕一转“嗯,主上说的应该不会错,如果夫人未藏于此处,那这结界又为何设的如此严谨”。小狐狸自言自语道,此时的它即无法突破这结界,便只能用最愚蠢的方式寻找一处最为薄弱的地方,只见它围着阴阳湖自西向东奔跑而去。
“小仙子、小仙子……”一听便知道又是那个傻竹子以为自己惹了泮泮,又开始跟屁虫一般尾随着泮泮开启了脑残粉的节奏。
二人从山洞走到阴阳湖旁,泮泮突然停了下来,背对着迥亦小声说:“你不要再跟着我了好不好?”
“迥亦哪里做错了?还请小仙子指点。”这傻竹子算是半棵命半个脑啊。
“你哪里也没有做错!”泮泮突然提高了音量,猛的转过身来正对着迥亦说到。
只见此时的泮泮本粉嫩的小脸,如今憋的通红,双眼瞪着望向迥亦停留片刻,又突然一泄气,轻叹一声缓缓转过身子,望向湖面。
“迥亦之命是小仙子所赐,为了小仙子,迥亦定以命相报。”这傻竹子还以为泮泮是受了妖皇的委屈,希望能够报仇,但又难以齿口。
“我真的没什么事,我只是想一个人安静一会,我不是你口中的小仙子,更不需要任何人以命报恩!”面对着这棵傻竹子,泮泮也是无语凝噎了。
此时的阴阳湖又恢复了以往的安静。
泮泮与迥亦就这么一前一后呆呆的站在阴阳湖旁。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了,泮泮再也忍受不住被一个大男人这么跟随着,只见她对着迥亦大吼道:“我只是想洗个澡而以,你能不能离远点啊。”
“啊?什么?”迥亦被泮泮突如其来的话吓的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只见迥亦双后捂着脸转身向远处跑去,嘴里还不停的说着:“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迥亦这就离的远远的。”
望着迥亦渐渐消失的背影,泮泮是又好气又好笑。
当迥亦的背影完全消失之后,泮泮不禁限入了沉思,难道这个视自己为恩人的小精灵对自己心生情愫吗?那妖皇之地是何等的危险?他竟会舍命也要相救?并且平日里最不待见的之华居然也会陪他一同救了自己,因而身体损伤严重。
“扑嗵”一声,泮泮被身旁溅起的大水花吓了一跳,平日里这阴阳湖水面静如止水,今日怎会出现如此大的动静?泮泮也顾不上观察四周,赶紧冲上岸边,裹上衣服就往洞口方向冲去。
好不容易从妖皇手中逃脱,不管这大的动静从何而来,自己定要选保护好自己的生命和安全最为重要。
不一会泮泮已消失在阴阳湖附近,这时湖面探出了一只小狐狸,这便是那个替妖皇前来探路的狐狸精。
只见它探出脑袋向四周望了一圈,便又偷偷的缩了进去,一道水波纹从湖面划过,直到消失在最远处的那一座山脉中。
此时的洋洋已经回到了洞中,躲在被子中瑟瑟发抖,直到余晖落尽,星辰变为昼夜,鸟鸣化为虫鸣,泮泮也带着恐惧进入了梦乡。
“铛!咚!”门外传来了阵阵打抖的声音,并伴随着一声声轰炸,洞外的石桌、石凳似乎也被某种力量给炸烂了。
泮泮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所惊醒,本顾不上洗漱的她,突然想起昨日之华对自己的严辞,便又匆忙整理一番才向洞外冲去。
洞外的景象着实让泮泮为之一震,那妖皇竟追到这来了,只见之华与迥亦同妖皇展开了拼死搏斗。
也不知这妖皇哪来的这么大法力,竟将二人连连击退。
就在之华被妖皇逼向悬崖边时,迥亦不顾身上正流着血的伤口向妖皇挥剑冲了过去,只见妖皇左手向后一挥,迥亦立刻象被万条蛇所缠绕一般,从半空中转了个圈向摔落在后方。
之华颤抖的拼尽全力抵挡着妖皇挥来的这股强大力量,额头的汗珠一颗颗滴落下来,貌似胸口的伤口再次裂开,鲜血已经浸满了胸前的衣衫。
只见妖皇缓缓将左手上举越过头顶,两眼死死盯着之华,突然“哈哈”大笑,声音穿透了整座山谷。
只听妖皇说到:“本尊劝你还是乖乖收手,不要再做任何无谓的抵抗,留着一条小命,也许还有机会重回天庭,又或者跟了本尊如何?”
“呸!你休想!”只见之华从拼尽全力气升丹田,将妖皇那股死死压住自己的力量挡开。
“今日有我之华在,你就休想达成目的。”
“呵呵呵……”妖皇转头望见不远处的泮泮,又说到:“小美人,如不是你背判了本尊,今日这二人倒可平安,但你……”突然妖皇的右手死死掐住了之华的脖子。
“毁我大业者必当付出性命!”
本为救泮泮而损失元神的之华此时哪是妖皇的对手,况且即使他身体完好无损外加迥亦二人共同施法才得以与这妖皇打个平手,保命而以。
如今迥亦性命堪忧,自己又已无计可施,那玄七三世如今灵识未开,只能当做妖皇的一步棋子了,想到这儿之华眼角落下一颗泪水。
他心生愧疚,他现在才明白师傅的用心良苦。只怪自己当初的自私,总以玄七害自己下凡历练为由,处处对她使绊,如今这傻玄鸟灵识未现如被妖皇所利用,怕天下将是一场大的浩劫,天地反转,人间生灵涂炭。
只见这妖皇死死望着之华,对泮洋说:“小娘子,今日本尊只要你一句话,这二人的性命便可留可舍。”
泮泮一听自己竟可救了二人,便点着头答应。
妖皇又说:“别说本尊无情,今日有两条路可选,其一与本尊结为夫妻,助本尊温养元神。其二,心甘情愿的将本尊的元神还与本尊。”
泮泮听到这番话,甚是迷惑,她不知道元神是何物,更不明白温养以及还给他的是什么情况。
只见泮泮点着头,焦急的说:“只要能放过二人,皇上您让小女做什么都行。”
“皇上?”妖皇被泮泮这突如其来的称呼给逗乐了,只见他轻轻松开掐着之华的那只手,之华应声倒地。
呼的一下,妖皇竟跑到了洋洋的身边,只见他抬起一只手轻轻的抚摸着泮泮的脸,温柔的说:“如此甚好,本尊倒是希望我那残留的元神能在你体内滋养数年。”
“你别听他的!”此时的之华拼尽全力冲了过来,一下打断了妖皇的话,并将泮泮挡于身后。
“今日有我之华在,你休想得逞。”
“什么?之华尽会拼了命的保护我?”泮泮心内想到。
“还有……还有我在,迥亦定不会让你得逞。”此时的迥亦已清醒,捂着流血的身体,一步一跌的向泮泮走来。
只见此时之华护着泮泮与妖皇正面相冲,迥亦在妖皇身后想要随时出手,看来泮泮体内有妖皇想要的东西,并且这东西着实重要。
“如果我死了,是不是就可以结束这场打斗?”正当泮泮想以生命相威胁时。
一阵急风吹过,之华被妖皇狠狠的甩向悬崖边。
“嗖”的一声,妖皇也冲到悬崖边,只见迥亦拼尽全力的冲了过去,却被妖皇一掌打倒在地,半天动弹不得。
“就算你二人身体无恙,也未必是我的对手。”妖皇恶狠狠的说到。
“不行,如果我再不出手相救,之华定会落入妖皇布下的陷阱。”泮泮看到妖皇想杀之华,但又处处留下一丝赶尽杀绝的力量。“也许妖皇是想利用二人,让我心甘情愿的为他做某件事,而这件事又是之华与迥亦拼命阻拦的,定是可毁天下的坏事,所以我……”
此时的泮泮不假思索的向妖皇冲了过去,只见她一把将之华推开,自己用胸脯接住了这妖皇突然击来的一掌。
“啊!”泮泮哪能承受住这妖皇的法力,只见她口吐鲜血,向崖后掉落下去。
“哼!”气急败坏的妖皇见无法收手,便想伸手抓住这坠落的泮泮,之华一把抓住了妖皇将要迈出的脚。
之华被妖皇一脚踢开,迥亦奋力一搏,向悬崖冲去,之华一个翻转又拉住了迥亦,将他死死的抱住。
这时悬崖下发出一道道银光,刺亮了整座山。泮泮,啊不,是玄七!
玄七从崖下缓缓的飞和天空,此时的她已成功历劫升为上仙。
只见她额间本为红色的燕形朱砂痣此时周转也泛起了银光,逐渐形成了一颗银色的燕形朱砂痣。
只听玄七说到:“妖皇今日为我成仙之时,便不与你计较,你所使用的那些伎俩待我日后与你重算,今日你对之华、迥亦二人所下的狠手,日后我也与你一并奉上。”
“哈哈哈哈,你我是定会结为夫妻的缘份,我等你来寻我那日。”妖皇说完一挥衣袖随着一团黑烟消失在山中。
“小竹子到太清宫寻我。”玄七与迥亦留下此话后便消失在天空。
就在迥亦还未回过神之时,天空又响起一个声音:“孽徒!还不快回位!”
这正是太上老君唤徒儿之华重回天宫,只见之华眨眼间便也消失的无影无踪,留下迥亦一个人傻傻的望着四周,摸不着头脑。
刚才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了,一时半会他竟有点不知所措,为何突然之间所有人都消失的无影无踪,自己一直追随的师傅怎会是天上的仙人?对自己的滴血赐命之恩的小仙子竟然是升为上仙的一次历劫,那不是因为滴血赐命所要经历的惩罚吗?这一切是怎么回事?我又将要何去何从?
“太清宫!对!小仙子说让我去太清宫寻她。”想到这儿迥亦顿时身体是充满了力量一样从地上爬了起来。
正当他大步迈向前方的时候,又停了下来,因为他竟不知太清宫在何处?自己又如何才能前往天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