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明》神虾蒜子

10、10陆一鸣

　　10陆一鸣
　　“停车。”
　　窗外的闪烁的霓虹让坐在车里无聊的陆一鸣突然有了点兴趣。
　　而后司机顺从的停下了车。
　　但并没有打开车门。
　　这使得陆一鸣烦躁的吼了句：“开门啊，没听见！”

　　司机显得犹豫为难，但还是开口劝到
　　“少爷，陆，陆总说了”
　　“开！”
　　司机的劝告被粗暴的打断。而后他迅速的打开车门。放陆一鸣离开。
　　接着他看向车窗外，看着才局子里出来的陆一鸣，朝着夜总会的灯红酒绿走过去。
　　“唉”
　　他叹息了一声，而后决定在原地等待。
　　陆总的电话在五分钟后打了过来。
　　他交待了实情。
　　照例得到了劈头盖脸的谩骂，以及最后一句“赶紧把他接回来”的吩咐。
　　唉

　　陆一鸣不是第一次来这地方。
　　虽然他还差10个月零6天才成年。
　　不过只要有钱嘛。
　　而且他的身份也摆在那。
　　这种地下场所，想进去没什么大问题。

　　“呦，这不是陆少爷吗？您今天怎么来了？快进快进。”
　　那比陆一鸣大七八岁的迎客女热情的把年仅十七的陆一鸣当大爷一样奉络着，丝毫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周围还有一个光头男问讯也走了出来，从后台到前厅只有几步路，但着实被他走的像个奴才一样。
　　“陆少，您可好长时间没来了啊？，您这是又准备叫个？”
　　那光头中年男边问，边从拿出根好烟递给陆一鸣。
　　陆一鸣接过叼嘴里，那男人和女人抢着去点打火机。
　　陆一鸣嘴里的烟被女人点燃。
　　“有新货没？”
　　陆一鸣看着前厅等待接客的那些女人，吐出口烟。
　　“有有有，今天来了一刚入行的，就给您留着呢，可水灵的，一看就是个雏。”那男人满脸奉承的巴结着说。
　　“雏？”
　　陆一鸣冷笑一声。
　　“雏会干这个？”
　　那男人笑了声，但倒不是心虚，又说道：“雏不雏的，您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呵”
　　陆一鸣其实无所谓雏不雏的，本来就是吃快餐，雏没准更麻烦。
　　不过既然这光头男说的那么好，那就去看看。
　　“行，叫出来我看看。”
　　“叫不出来的陆少”
　　那女人挤弄着眉眼说道。
　　陆一鸣看着她，等她说下文。
　　“这新货咱都是在包间里单独一对一的，哪能出来抛头露面。”女人说完。
　　陆一鸣明白她的意思。
　　这夜总会里有两种“货”
　　一种是直接在前厅拉客，俗称站街的，便宜。另一种就是包间一对一的，贵，但干净。
　　这女人说的就是第二种。
　　做第二种的一般都是临时缺钱，当兼职的，只在包间里和房客见面，能保证隐私。这里面有少妇，大学生，还有些进城找不着工作的单纯村女，有些年纪很小。
　　第二种里有些做着做着就成了第一种。
　　有些也可能被人包养出去。
　　比如眼前这个正在接待自己的女人，就是曾经被包出去被人甩了，而后又接手老本行成了第二种的。
　　接着陆一鸣回应那女人到
　　“行，那给我安排个房间。”
　　“好嘞陆少。”
　　接着女人去前台的后柜上取了房卡。
　　把房卡交给了陆一鸣，而后由那光头男引路到对应的房号。

　　光头男走后，陆一鸣刷开了房卡，走进房间。
　　有一个女人，或者说是女孩坐在床边。
　　与以往那些穿着惹火能一下勾起欲望的女人不同，
　　她穿着一身非常老旧，过时的衣服。
　　最重要的是，遮盖的非常严实。
　　听到陆一鸣进来后的动静，她不像其他女人那样充满暗示或者是明示的扭动身体，而是一脸的惊慌，身子还害怕的缩了一下。
　　这样的动作使得陆一鸣毫无兴趣。
　　他只有在那些非常暴露，非常主动的女人身上，才能激发起自己想要那样的感觉。
　　女人的身边放着一套在他眼里看来还算满意的“衣物”
　　他走过去。
　　对着那女人看了看。
　　看她的长相。
　　还可以。
　　太清纯了，没什么意思。
　　也不化妆？
　　怎么会有男的好这口。
　　他有些失望。
　　而后还是想着将就一下，让她穿上身边的那套衣服。
　　“穿这个。”
　　他毫不避讳的把那只用几条细线做成的内衣递给那女人，或者是女孩？
　　女人犹豫着。
　　竟然慢慢的哭起来。
　　陆一鸣的心里慢慢有火。
　　浪费时间，真他妈不爽。
　　“赶紧他妈的给我穿上。”
　　陆一鸣说着，直接扔在了女人的脸上将那衣服。
　　女人愣住一下，而后慢慢起身，朝着卫生间走去。
　　“就在这换！”
　　陆一鸣烦躁的命令到。
　　妈的，事真多。
　　女人回头看了看他。陆一鸣使她惧怕。而后终究是下了很大的决心那样，开始一件件的脱衣服。
　　等待是陆一鸣最烦的事。
　　而后他又想起来自己没洗澡，于是不再等那女人，走近了卫生间。
　　“哗”
　　水顺着花洒流出来。
　　热水澡的冲洗很舒服，刚才打架的污秽全部洗掉，身子感觉清爽了不少，但疲惫也被洗出来。
　　他打了个哈欠。
　　而后赤着身子走了出来。
　　女人已经换好了衣服，穿着那套衣服在他命令她换衣服的原地等待着。
　　陆一鸣和她对视了一眼。
　　淡淡的，显然没有什么感觉，或者也可能是自己太累了。
　　而后他直接仰面倒在了大床上，四仰八叉的闭上了眼睛。
　　女人见他这个样子，一时不知该做什么。
　　扭捏的走过去，边走还边用手遮来遮去，却遮不住身体的暴露。
　　而后她对着陆一鸣小心的说道：“那个，你，你要睡了吗？”
　　几秒钟后，陆一鸣才微微张嘴到：“嗯，你走吧，门关好。”
　　语气里是微微被打扰的不耐。
　　接着他随意的扯过一条被子，一翻身把自己一裹，就睡了。

　　陆一鸣第二天起床的时候，浑身的酸痛，又看了看周围房间的环境，回想了几秒，才明白自己这是还在夜总会里，身上的酸痛，也是因为昨天打架。

　　“嗯~”
　　而后他伸个懒腰。
　　抻了抻四肢。
　　发现身上的伤就只有大臂和小腿那块，还没流血。
　　不知道为什么，这使得他心情很不错。
　　也许是因为被打的内小子却满脸都是血的缘故。
　　接着他一个翻身捞起了自己脱下扔在床边的衣服。
　　三下五除二的穿上，正准备从兜里摸手机看时间。
　　房间就传来了敲门声。
　　“谁呀”
　　陆一鸣隔着吼了一句。
　　“少爷，您还没起床吗？”
　　“靠”
　　又是内司机。
　　“起了，马上就出去。”
　　陆一鸣说着，但并不准备给内司机开门。
　　最他妈烦他了。
　　故意等了几分钟，估摸着那司机已经回车上了。
　　陆一鸣蹭的从床上起身，朝着房间走出去。

　　上车
　　“少年，我现在立马送你去学校，应该不会耽误正常上课。”那司机对着后视镜里的陆一鸣说道。
　　陆一鸣无奈的把头撇一边，不接他的话。
　　过了几秒后又说道：“去森德豆浆吃个早饭。”
　　“少爷可是”那司机准备劝他。直接被打断
　　：“别废话，让你去哪你去哪。”
　　司机顿了顿，只能妥协到：“好”

　　森德豆浆店很快就到了，陆一鸣下了车，习惯性的摸向兜里的手机，竟然摸了个空。
　　他转身。懒得回去车里找。对着司机吼了句：“手机落车里了，给我拿过来。”
　　司机一听，赶紧下车去后座找。
　　而后陆一鸣转身进了豆浆店。

　　这店不像他应该去吃的店那样豪华，但这店里的豆浆搭配鸡肉卷是一绝，虽然很便宜，但无所谓。
　　陆一鸣走到点餐台准备刷个脸然后直接落座。
　　老常客了，前台知道他点什么。
　　不过今天换了个新的点餐员。
　　一个非常羞怯的姑娘。
　　她的目光从陆一鸣进店就没有从他身上离开过。
　　而在陆一鸣向着点餐台走过来点餐的时候。
　　他发现了她。
　　姑娘的目光赶紧闪过。
　　但还是换来了陆一鸣一嘴
　　“看谁呢你？”
　　姑娘没想到他会问出来，或者听他的语气，好像是一句指责？
　　她的脸立马红起来，像是要哭。
　　陆一鸣懒得再理，本来也没想理。
　　“两个鸡肉卷，加中杯豆浆。”
　　“哦哦，请，请您在这里扫码。”
　　姑娘赶紧回应，算是尽快的翻过刚才那一页。
　　陆一鸣又是习惯性的摸手机。
　　自然摸不到。
　　火气又上来，朝着门口看去。
　　那司机竟然还没送过来。
　　养了一个废物。
　　他小声骂了句。
　　而后店里进来一个男孩。
　　那男孩穿着高中生的校服，但个子很高，也很壮，阳光健康，而且长得很帅。
　　那女点餐员又忍不住看了一眼，但赶紧很快低下了头，因为刚才陆一鸣对待她的态度。
　　男孩走到了点餐台前。
　　“两个鸡肉卷，一个中杯豆浆。”
　　他的声音很好听，满满的少年感，同时充满着旺盛的生命力和年轻特有的朝气。
　　陆一鸣也忍不住扭头再看了看男孩。
　　实际上从进门的第一眼，他就像那女收银员一样，看了看那男孩。
　　此时他又忍不住去看了，或者说他根本就没忍。
　　好看的侧脸。
　　比自己高一点。
　　但感觉很有压迫性。
　　比自己更健壮。
　　但也差不太多。
　　身上的味道？陆一鸣狠狠的吸了一口。
　　想通过味道和男孩有身体上的接触。
　　好像没什么味道。
　　淡淡的，可能每个人身上都会有这种味道。
　　他有点失望。
　　而后猛然强烈意识到自己这种行为的怪异。
　　我这是在干什么？！
　　“稍等一下”女点餐员的声音突然打断了陆一鸣的想象。
　　“这位顾客还没完成付款。”她说着，有些畏惧的看了眼陆一鸣。但显然陆一鸣的注意并不在她的身上。
　　此时钟裘已经将手机放在了扫码位。
　　“滴”
　　随着一声提示声，手机已经显示付款成功。
　　“啊这，怎么办啊？”因为是第一天上班，女收银员对这种情况显得非常慌张。
　　陆一鸣在一旁不耐。
　　真够蠢的。他在心里暗说道。
　　钟裘却只是笑了笑，看了眼自己的付款页面。
　　和自己点的餐正好是一样的。
　　他对着陆一鸣笑了笑，晃了晃手机说道：“咱俩点的一样。”
　　“是吗？巧了。”
　　陆一鸣装作淡然无所谓的去回应，但是无法克制自己心里升腾起的一股兴奋。
　　“那要不这份先给我？我急着去学校。”
　　钟裘商量到。
　　“行，你拿走吧。”陆一鸣答应的很快。
　　他的好说话使得女收银员有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钟裘笑了，说了声：“谢了啊兄弟”
　　而后两人在餐前等待着。
　　陆一鸣从来没有如此迫切的想要去没话找话。
　　迫切到他已经无从去顾及自己这种行为的怪异性。
　　“那个，你哪个学校的？”他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