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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情分生与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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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雅出门前嘱咐祁鞅
夙雅:带上瑂儿一起去吧,路上好有个照应
祁鞅:孩儿谨遵母后旨意
祁鞅:告诉皇子妃,准备一下,明日随我一同赶往南宁
次日,林侍郎早早的在宫门外等着,祁鞅的马车没在宫门停留而是直接上路,林侍郎骑行护驾,最末是一辆拉着棺材的马车
祁鞅锦瑂坐在马车上,谁也不打算主动说话,一路上,几乎没什么交流
路上颠簸,锦瑂许久没出过远门,傍晚时分下了马车,在客栈门口吐了一地
祁鞅看了她一眼,打算过去扶,锦瑂强撑着起身进了一间房锁上门
夜色降临,锦瑂一天没有吃东西,又累又委屈,抱着枕头哭了起来
祁鞅在门外犹豫许久,始终没敲响锦瑂的房门
天亮了,锦瑂随意吃了两口先去马车上等着,没走多久便头晕眼花,祁鞅伸出手扶了一下,却被甩开了
祁鞅:你还在生我的气
锦瑂:没有,我累了,不想说话
这是两人路上第一次对话,锦瑂倚在马车上偏过身子去闭目养神,一路上祁鞅试图跟她讲话,都被无视了
锦瑂探出头询问车夫:我们到哪了
车夫:回皇子妃,这里是连天城,过了连天城再过了拂风城就是南宁敏城
锦瑂:还要多久到南宁
车夫:傍晚之前便可到达
祁鞅:瑂儿,你又不舒服吗
锦瑂闭上眼没有说话
夕阳余晖,终于到达南宁领地,向守城小将表明来意后,一行人在驿馆落脚等消息
锦瑂:你们先进去吧,我想出去走走
祁鞅:可是这里毕竟是……
锦瑂:好歹桦将军也向我讨过人,在将军那里,些许薄面,本公主还是有的,再说这南宁区区人族,能奈何得了本公主?
听她重新称自己为公主,祁鞅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林侍郎:皇子妃,不如老臣找几个侍卫给您护驾吧
锦瑂:林侍郎,请您称呼我公主
林侍郎:公主,能否让咱们的护卫队暗中保护您,不然老臣不放心呐
锦瑂:多谢林侍郎,不必了
锦瑂一个人走了,连一个眼神都没给祁鞅
一个时辰后
洪顼正打算泡浴池
侍卫:长老,有人在街上发现了鲛人,看起来虚弱的很
洪顼:哦?什么样的鲛人
侍卫:远看金光闪闪的,还有粉色的鳞片,小的们没见过鲛人,所以便先来禀告长老了
洪顼:可是金粉色龙鱼族
侍卫:这……小的不曾见过龙鱼,一时无法回答您
洪顼:快带我去看看
洪顼赶到街上,看见众人正围成一圈,侍卫正拦着众人上前,洪顼从缝隙间看见一条尾巴无力的摆动,地上掉落几片粉色的鳞片
洪顼:这金粉色的尾巴整个西海只有公主才有,此人必是公主
侍卫:大家让一让,让一让……
洪顼扶起锦瑂:公主,你这是怎么了,你怎么会在这里晕倒呢
锦瑂看见洪顼,逞强的心突然塌了
锦瑂:长老……我好想你们,想锦魧还有大哥
洪顼唤来水云,水云载着锦瑂回了自己的卧房,见锦瑂虚弱,洪顼将锦瑂放在浴池中
洪顼:来人,去告诉两位殿下和将军,就说这里有位老朋友来了
许久,锦瑂迷迷糊糊的听见门外有声音
翟熾:她对我一直有意见,估计也不会让我插手
锦魧:二殿下你翻脸怎么这么快
桦雪黎:师弟,公主于我有恩
锦瑂:锦魧,你在外面吗
泡了那么久感觉好多了,旁边有准备好的衣衫,锦瑂收起尾巴慢慢站起来,换上准备好的衣衫走出来
锦魧:姐姐醒了,姐姐,你终于醒了
锦瑂:姐姐让你们担心了
桦雪黎:公主,你为什么会一个人在街上晕倒,祁鞅没有陪你一起吗
翟熾朝他使了个眼神,锦瑂眼神闪躲,回避了这个问题
洪顼:公主,一起用膳吧,今天人多热闹些
锦魧:姐姐,一起吧
锦瑂:好!(反正也不想回去,锦魧长老都在,不如就再多呆一会儿)
饭桌上,翟熾雪黎打打闹闹,锦瑂偶尔附和大家笑一下,大家都感觉出锦瑂有些不一样
翟熾:以前动不动就要打打杀杀的,嫁了人怎么就跟换了个人似的
桦雪黎:你多吃肉少说话
洪顼:公主,可是殿下没在身边,觉得不适应?
锦瑂:不,没有没有,这样挺好的
锦瑂有些闪烁其词,低头大口大口的吃着饭菜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翟熾:师兄,这还是那个嚣张的二公主吗?怎么不太对劲呢?
桦雪黎:先吃饭吧
吃完饭,翟熾拽着雪黎去书房练字题诗
锦魧:姐姐你看,将军和翟熾哥哥写的诗怎么样
弃鲜衣怒马,话田酒桑麻
莫谈何所弃,只留一人心
锦瑂:莫谈何所弃,只留一人心,若是这心不复初心,要来又有何用
翟熾:你什么意思
锦瑂:抱歉,锦瑂说的并非是殿下和将军,失礼之处望二殿下恕罪
桦雪黎:公主,你这是怎么了
锦瑂:将军,打扰你们的雅兴我很抱歉,我想去院子里走走,告辞
锦魧跟在后边:二姐等我
翟熾:她是不是病了,怎么看着怪怪的
洪顼:定是因为西海帮了南宁,让公主受委屈了
桦雪黎:当初是你我促成了这段婚事,如今公主变成这样,日后我们该如何向水倾王后交代
翟熾:想当初本殿下为了这段婚事,还被长老包养了一个月呢
雪黎洪顼:闭嘴!
翟熾:哼╯^╰
侍卫:将军,东陆来人了,说是有人看见东陆皇子妃进了长老住处,特来接回
翟熾:赶紧让他把人带回去
洪顼:慢,别急着让他把人带走,让他先来这里吧,我们想和他叙叙旧
侍卫去传信,雪黎在想该怎么面对祁鞅
翟熾:那个,我呆在这里不太合适,我先去看看母后
翟熾前脚出门,祁鞅便进来了
洪顼雪黎起身相迎,祁鞅显得生分
祁鞅:见过长老,将军,我来寻我皇子妃,领了人我便回去
洪顼:殿下这是什么意思
祁鞅:讨回大哥尸首的文谏我已经呈上去了,等元帅批下来,我等即刻打道回府
洪顼:好,既然殿下执意与我们打官腔,那本长老也不客气了
桦雪黎:长老,你要干嘛
洪顼吼道:祁鞅,我问你,公主嫁到你东陆,竟然一个人在大街上晕倒,身边连个侍卫侍女都没有,你当初答应好好照顾公主,就给我照顾成这样?
桦雪黎:长老,这里边也许有误会
祁鞅:将军无需多言,我当初答应照顾公主,你们西海不也答应发兵吗,长老的战斗力在四国之外也是有名的,突然战败,反向倒戈,出尔反尔的岂止是我东陆
桦雪黎:殿下,这件事不是长老一人之过
祁鞅:纵使你和北寒二殿下师出名门也敌不过长老吧,长老之所以倒戈,还不是因为挂帅之人是北寒王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