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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发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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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熾寝宫
侍女进来收拾桌子,雪黎伸手帮忙,这么平易近人的将军,她们还是第一次见,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翟熾:师兄,这种事让她们做就好了,你给我换药
桦雪黎:一醒了就能上街干活,连个药还换不了吗
翟熾:嘿嘿,你怎么知道的,你去东门找我了?
桦雪黎: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翟熾:啊!伤口疼!!!
刚走出去一步,听见翟熾可怜巴巴的声音又退了回来
桦雪黎:哎~别乱动了,我给你换药,换了药休息一下,别瞎蹦了
翟熾乖巧的点头答应:嗯嗯,师兄把我抱过去吧
桦雪黎白了一眼,还是张开了手
雪黎打开白布擦拭伤口,伤口边缘还残留一点污血
桦雪黎:雪医怎么这么不细心,污血都没清理干净
雪黎小心的很,怕弄疼翟熾,纱布也缠的蹑手蹑脚
翟熾:今天的饭是师兄做的吧
桦雪黎:不是
翟熾:那红烧豆腐是哪儿来的
桦雪黎:膳房师傅做的
翟熾:可北寒没有红烧豆腐
见瞒不过翟熾,只好坦白了
桦雪黎:我猜你好久没吃所以就做了,谁知做的不是时候,就当喂狼了
翟熾:我本来就是狼
翟熾抱着自己的尾巴眼睛眯成一道缝
桦雪黎:在银城看见你的时候,你好像已经可以把尾巴收起来了,这几天怎么藏不住了
翟熾:我也不知道,可能是这次中毒伤了元气吧,总感觉内力恢复的不好
桦雪黎:只是因为这样吗,你有没有做什么损身损道的事
翟熾不知道雪黎有没有发觉水宫发生的事,那一个时辰确实损耗了不少功法,想着想着出了神
桦雪黎:师弟,师弟?你想什么呢
翟熾:啊,没有,我没有做什么损身损道的事,没有
显然翟熾不想说,雪黎也没有再问
桦雪黎:药换好了,好好休息吧,我去给父亲母亲写信,好让他们放心
翟熾抓住他的手:我房里有上好的笔墨宣纸,你在这儿写吧
桦雪黎:师父教导我们不可娇奢,父亲要是看见这么好的纸,定会以为我在北寒居功自傲
翟熾:那就让她们去拿,月儿去拿普通的纸墨来,快去
月儿:是
桦雪黎:你唐唐二殿下,怎么这般慌张
翟熾:什么二殿下,我是你师弟
桦雪黎:若不是当初师父让我做师兄,算起来,你是大我一岁的
翟熾:我不管我不管,师父让你先入门你就得照顾我
桦雪黎:还是这么爱耍无赖
翟熾:我好困啊,你等我睡着再去写信吧
雪黎无奈的坐在床边
翟熾:师兄,我想听那首云青谣,你唱给我听
桦雪黎:好
山何高,路何迢迢
欲登蜀道不惧脚下路
云渺渺,雨声潇潇
欲上九霄须与鹤扶摇
雪飘飘,风吹烛摇
欲沐春风愿等雨雪飘
莫叹你我年少……
翟熾睡下了,侍女拿来纸笔,还带来一封信,是玄苍写来的,信中写道
黎儿,大战已过,风儿他们已经回山,桦元帅来信,东陆王有意让你前往西海协助二殿下协商南羌后事,为师知你心有牵挂,但你心中应当有数,为师相信你
看完这封信,桦雪黎恋恋不舍的看着熟睡的翟熾,轻抚长发,慢慢抽出身来写完家书交给侍女
桦雪黎:你去帮我找熔戟将军,他会帮我把信送到家父手中,我还有点事,若是待会殿下醒了,你就告诉他我去找大王王后了
侍女:若是殿下要去找你呢
桦雪黎站起来停住了:那你就告诉他,不要乱跑,乖乖等我
侍女总算讨了张保命符:是,将军慢走
桦雪黎走到寝宫外:来人,通知长老和三公主去议政厅
侍卫:是!
议政厅
莫轶:不知将军召集我们来此,是有什么事要商议
桦雪黎:娘娘,师父来信,想让我去西海协助祁鞅殿下一同议事
翟岢:可是为了如何安置剩下的南羌人
桦雪黎:不错
翟岢:那将军明日就跟长老颖儿一同上路吧
雪黎想多陪陪翟熾
桦雪黎:可我还没有告诉师弟
莫轶:颖儿,明日你们俩先走,我还有些话没跟桦将军说呢
翟颍:我们怎样都行,对吧长老
洪顼:我……嗯
翟颍:将军,事情解决了,你去陪二哥吧
桦雪黎:多谢王后公主体谅
莫轶:去吧去吧
洪顼:大王,要是没有别的事,洪顼也告退了
翟岢:长老慢走
翟颍刚想追过去,王后拉住了她
莫轶:颖儿,母后有事问你
翟颍:母后~
莫轶:你二哥和桦将军到底怎么回事
翟岢:他们俩能有什么事
莫轶:大王没发现桦将军舍不得走嘛
翟岢:他们从小一起长大,桦将军又去了青莱山,他们许久不见,舍不得很正常
莫轶:要真是兄弟情分就好了
翟岢:你是怕他们……
莫轶:你们父子,怎么连让人操心的事都一样
翟颍:你们说什么呀,为什么说父王和二哥一样
翟岢:小孩子家家别乱打听
翟颍:难道父王当年也喜欢男子?
翟岢:胡说,父王当年都是误会
翟颍:哎呀你们快说嘛,我要听
架不住软磨硬泡,翟岢投降了
翟岢:都是陈年旧事了,回想起来也有二十多年了
莫轶:当时你父王还是四殿下,据说十五岁便骁勇善战,那时南羌也曾有过大举进攻
翟岢:那年大哥战死,二哥下落不明,三哥为了掩护我,也被乱刀砍死
莫轶:你的祖父祖母被俘,你父王逃到一片树林,饥寒交迫
翟岢:你也知道,你母后本是东陆郡主,你外祖父是藩王,后来被文官告发,全家被贬
莫轶:被流放前,父亲母亲为了让我逃走,给我换上了男装,我逃到那片树林,慌乱中发现你父王奄奄一息
翟颍:是母后救了父王吗
翟岢:是啊,你母后随你外祖父习过武,我便提议让她跟我一起寻找军队
莫轶:当时我无处可去,索性就答应了
翟岢:后来我们找到军队打回北寒夺回王权,我对你母后日久生情,曾一度以为自己喜欢的是男子,哈哈哈
莫轶:要不是我及时说明实情,怕是就要闹笑话了
翟岢:不会的
翟颍:父王怎么知道不会
翟岢:不会就是不会
翟颍:父王怎么这么肯定不会呢
翟岢宠着翟颍胡闹,满眼宠溺,莫轶却有些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