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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你闹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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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鞅:雪黎,你看,这些女子的穿着结合异域风情,风格颇为超前呀
桦雪黎:呵呵,更超前的还在后边呢
祁鞅:还有更超前的?
桦雪黎:是啊,在这里,只要是肉眼可见的一切都能买卖
祁鞅:这么方便?
桦雪黎:方便,方便的很
祁鞅:什么都行?
桦雪黎:只要是你能看见的,全都行
祁鞅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跟着桦雪黎开开心心的进去了,一块银子扔下去,地上的木板都砸响了,老鸨闻声而来
老鸨:哎哟喂~哪儿的春风吹来了两位贵公子啊,春红秋菊还不过来,
两个醉意微醺的姑娘晃晃悠悠扭着腰走来,二话不说一人搂一个,推着两人就往里走
祁鞅:雪黎,这里的侍女怎么如此开放?翟兄应该不会在这儿,咱们走吧
桦雪黎:不会,师弟应该在里边儿听戏呢,再说现在走了刚才的银子可白花了
春红:公子,今天晚上咱们这儿可热闹了,我们带你们去看看
秋菊晃着祁鞅的胳膊撒娇:公子去看看嘛,去看看吧
祁鞅:行行行,去去去
前厅有一戏台却无人唱戏,只有歌舞
桦雪黎:奇怪,今夜无人唱曲儿,那师弟会去哪儿呢
轻盈欢快的音乐伴着六个女子的舞蹈,六个女子只是跳了那么一会,台下开始扔银子,一边扔一边喊:花魁!花魁!花魁!……
银子扔的差不多了,老鸨看着一地的金银笑得合不拢嘴
老鸨上台:各位各位,今日啊,我这没有花魁,但是啊,今日有魁爷,有兴趣的爷呢可以留下
仅有几个人搂着姑娘走了,其余的都坐等着看热闹,桦雪黎双眉一皱
祁鞅:黎兄,花魁是什么人,魁爷又是什么人,想见面还得撒金银?
桦雪黎:就是以才人艺人为彩头,谁的钱多谁就可以带走
祁鞅:才艺双全,听上去不错,不如我买来送你吧
桦雪黎:还是算了吧,师弟不在这儿,咱们走吧
春红:公子别着急走啊,你看你看,魁爷出来了
只见一人身着黑纱裙顺着红绸旋转而下,纤细紧实的腰身十分诱人,眉间一点暗红色朱砂格外妖冶,虽裹着面纱,身后一条白色的尾巴出卖了此人身份
祁鞅揉揉眼:雪黎,那尾巴……这是翟兄吗,他怎么成了魁爷了
老鸨:今日,魁爷第一杯茶,敬谁呀?
台下一男子一拍桌子:本大爷就是来花钱的,这杯茶谁也别跟我抢
随从递给老鸨一把银票,老鸨的脸色并不太好看,却还是端起一杯茶给了翟熾
翟熾接过茶朝着男子走过去,看见了坐在后边的祁鞅四人,两人对视了一眼,雪黎有些坐不住,春红把头埋在他脖颈处娇笑,翟熾全看在眼里
茶递给了男子,男子刚要伸手,翟熾突然把茶收回,男子疑惑的看着他,翟熾抿了一口茶提醒他
翟熾:公子小心烫
全场沸腾起来,祁鞅张着嘴惊讶的看着这一切
男子趁机摸了翟熾的手,满意的喝着茶
桦雪黎:老鸨,进入主题吧!
老鸨:茶也敬了,咱们直入主题,今天竞价一百两起,男女不限
:二百两
:三百两
几个回合下来,标价已经唱到了一千五百两
楼上甚至传来女子竞价的声音,更是喊出了两千两的高价
祁鞅:竟然还有女子来竞价
秋菊:当然了,新老板规定了,我们风情楼接客不论男女,一视同仁
翟熾偷偷的看着桦雪黎搂着那女子就是不竞价,心生不悦,双眉渐渐皱了起来
楼上的富婆一个比一个财大气粗,最后唱价:两千八百两银子,加二百两黄金
众人望去,一个侍女掀开帘子,帘子后的女人看起来很年轻,只是太远了看不清容貌
后边没有人竞价了
老鸨看了看翟熾:定价,两千八百两银子,二百两黄金,姑娘,今晚的魁爷是您的了
翟熾看着桦雪黎,桦雪黎扔给春红几张银票,四人起身一起走了,翟熾失望的看着桦雪黎的背影
金主:魁爷,还不上来?
翟熾飞身一跃,站在了女人的眼前,侍女关上帘子,台下的人这才散去
翟熾:气死我了,偷鸡不成蚀把米
翟颍:二哥,你闹什么呀,要是今日我不来,你还真打算跟那些竞价的男人走?
翟熾:胡说,他们敢动本殿下一个试试
翟颍:那你刚才被摸又不能反抗,岂不是自作自受
翟熾:逢场做戏罢了,又没有真把我怎么样,看在那傻子花了钱的份上先不跟他计较了
翟颍:你可真有本事,一杯茶换了几百两银票,你买下风情楼,这些年没少赚吧
翟熾:三妹玩笑了,你比我有钱啊
翟颍:那当然了,你卖姑娘我卖补药,你开酒楼我开酒庄,你开布庄我开织造厂,你要是打算开当铺,我就得开拍卖行啦
兄妹两人说说笑笑,后半夜,翟熾拿着一大堆银票回了客栈,小二眼神躲躲闪闪的,翟熾便知道雪黎心情同样不佳,直接去了雪黎客房
雪黎把自己关在房内喝闷酒,春红躺在床上睡得正香
翟熾一身酒气晃晃悠悠推开门,看见床上躺着个女人,再看看醉醺醺的雪黎,顿时火冒三丈
翟熾:桦老三,你给我站起来
桦雪黎:什么事,有事快说,没事就赶紧回去,我房里还有人
翟熾强压怒火:我不瞎
桦雪黎:去隔壁吧
隔壁
翟熾:我问你,在风情楼为什么不竞价
桦雪黎:我没带那么多银子
翟熾:那你为什么明明看见我了还在我面前调戏春红
桦雪黎:许你被人占便宜,就不许我撩拨他人了?你唐唐北寒二殿下,把自己摆在那种地方,给钱就敬茶,银子够多就能带走,你把自己当什么人了
翟熾:我……
桦雪黎:我本以为你是去消遣,原来你是主动去被人家消遣的,从前只觉得你任性,原来你不止任性,还如此放荡,如此饥不择食
一个耳光甩在桦雪黎脸上
翟熾:你明知道我会被带走,会被消遣,为什么还不带我走,还要假装没看见,就是为了现在能教训我吗
桦雪黎怒了:你若是不愿意,那些草包拦得住你吗,就算那女恩客再有钱也未必能将你带走吧
翟熾低头叹了口气,整理了一下有些失态的衣衫
桦雪黎看着翟熾疲惫的样子突然抓住翟熾的肩膀:你真的跟人走了?难道你真跟那个女人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