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江湖篇3 ...
-
天音阁议完事,徐子凊回住所,路经湖边时,湖中亭传来了优美的琴声,不少弟子散落各处,痴痴相望。
徐子凊看过去,亭中人一袭白衣,肤若白雪。
原来是尧欢在抚琴。
以尧欢艳冠天下的绝色,断袖谷里自然不止原主垂涎。
徐子凊预备收回视线时,尧欢掀眸,看了过来,视线碰撞,徐子凊朝他拱手,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
他不是原主,对尧欢可不感兴趣。
何况,对方也想得到冰蚕和秘籍,从昨晚长老们的谈话及那和美色一样迫人的杀气来看,对方还是个绝顶高手。
如今这断袖谷里,也不知道混入了多少想得到两样东西的人,更是不知道有多少人在暗中盯着他。
徐子凊叹了口气。
亭内的尧欢见徐子凊丝毫不停留,微不可查地挑了下眉,垂眸慢然地抚着琴。
【您还不愿对目标做选择题吗,您体内的毒耽搁不了太久了呢】
·
用过午膳后,徐子凊去了徐风的住所。
其实,徐子凊知道第一任谷主墓地所在,徐风早就告知过原主,原主也并没有像他人认为的那样不着调。
徐子凊之所以在长老们面前那样说,就是担忧有内鬼。
徐子凊从原主的记忆得知,徐风死在后山,周围有大规模打斗的痕迹,断袖谷的武功招式和不知名招式,其他人没有在打斗现场发现什么,但身为徐风的亲儿子,却是发现了蛛丝马迹。
那场打斗,是人为伪造出来的!
徐风并没有参与打斗,也就是说,害死徐风的,应该是徐风极其信任的人。
能被徐风信任的,除去儿子徐子凊,剩下的便是几个同他出生入死过无数次的长老了。
徐子凊在徐风住所待了好些天,这日,想做的事完成地差不多了,他出了院子,听闻谷内这几日死了几名弟子,一掌毙命。
一掌毙命…
凶手没有抓到,谷内守卫比之前更加森严了。
酉时,徐子凊准备更衣睡觉时,耳边“咻”地一声,床栏上钉了一枚字条:徐公子,今夜还望再来寒舍一聚。
尧欢?
徐子凊拧眉思索,重新穿好衣服,打开门。
门外守卫的弟子拱手:“公子。”
徐子凊点头,迈步往外走。
“公子,您要去哪?”弟子疑惑道。
徐子凊想了想,道:“我去一趟尧欢公子那,若是一个时辰后我还没回来,大约是喝醉了,你们就去那找我。”
“是。”
徐子凊来到尧欢所在的小楼,正欲敲门,又顿住,习武之人的直觉告诉他不对劲,这时,门忽然自动开了。
徐子凊连忙退后了一步,然后看清了房内的景象,骇然,绿衣长老正被五花大绑跪在地上,除此之外,身上的衣服碎成布条状,嘴里塞了布,脸上两个鲜红的鞋印。
绿衣长老看到徐子凊,嘴里激动地发出唔唔求救声,眼睛往屋内屋外瞥着,显然是告诉他尧欢有问题快去喊救兵。
徐子凊微拧眉。
屋内响起尧欢如穿林清风的声音:“可是徐公子来了?”
徐子凊略沉吟,看了眼绿衣长老,走进去:“是我。”
后面的门无人自关。
绿衣长老唔唔唔地更厉害了。
徐子凊扫了圈房内,不见尧欢的人,他便对着空气道:“尧欢公子,不知为何这样对待我断袖谷的雨宫长老。”
尧欢轻笑:“徐公子,你有所不知,你断袖谷的这位长老可当真是个老畜生,他像你那夜一样,贪恋尧欢的美色,就想对柔弱没有武功的尧欢欲行不轨之事。”
此话一出,跪在地上的雨宫老脸都红了。
徐子凊无言了会儿,问道:“是雨宫长老有失分寸了,在下向他为您道歉…”
“哦?接下来徐公子是不是想我放了他?”
徐子凊沉默,他是有这个想法。
尧欢笑了两声,悠悠道:“先不谈尧欢若是真无武功的下场,徐公子你是清楚的,整个断袖谷都知尧欢手无缚鸡之力,若是将他放了,尧欢怕是要有危险了。”
绿衣长老忙对徐子凊摇头,表示自己不会说出去。
徐子凊默然,后平心静气道:“尧欢公子还请放心,在下担保,雨宫长老绝不会将此事说出去,再者…尧欢公子已经杀了我断袖谷够多人了。”
尧欢语气讶然:“徐公子这是何言,是指断袖谷内那几名死去的弟子吗,尧欢可从未做过那等凶残之事。”
徐子凊淡道:“做没做过,想必只有尧欢公子自己知了。”
徐子凊去看过死去的几名弟子尸体,他见过,从天音阁和长老们议完事那天,尧欢在湖边抚琴,那几名弟子分站在湖边痴痴观看。
他们死因又是一掌击毙。
原主死因就是一掌。
想来,几名弟子也和雨宫长老一样,想对尧欢行不轨,结果反被制裁。
尧欢发出一声叹息:“想不到,徐公子竟是个心如明镜之人,之前倒是尧欢眼拙了。”
“尧欢公子过誉了。”
尧欢哼笑,静了片刻,他道:“可以放他,可那样的话,徐公子便是欠我两条人情了呢。”
徐子凊不慌不忙道:“但凭尧欢公子吩咐。”
徐子凊心中所想的是,以尧欢的武功和目的,就算他反抗,对方也当有别的招数,还不如顺着,见机行事。
尧欢道:“你将他放了吧,再来隔壁厢房。”
徐子凊看了眼那边的墙壁,道:“好。”
徐子凊蹲下,替雨宫拿掉堵住嘴的布条。
雨宫很是尴尬:“公子…”
徐子凊解着绳索:“师叔不必谢我,这是子凊应该做的。”
而后他看着雨宫,暗中传音:“子凊帮师叔也是有条件的,明日还请师叔找个时机去一趟爹的住所,书架上那本佛经内的东西,师叔见了,应当知道怎么做。”
雨宫愣住。
徐子凊起身,脱掉身上的外衣给他:“还望师叔不要将尧欢公子会武的事说出去。”
雨宫回神,忙点头,对徐子凊更是对尧欢道:“放心,我雨宫虽在男色上不是正人君子,但在其它方面,一言既出,定驷马难追。”
雨宫离开后,徐子凊去了隔壁厢房,甫一推开门,便被一片氤氲蒙了眼,花香味扑了鼻。
徐子凊屏息静气,一挥袖,氤氲气飘散,显露出浴桶内有着令人趋之若鹜美色的男人,男人两手展开搭在浴桶边沿,脸上挂着迷人的笑:“徐公子,尧欢等你等得这浴桶内的水都凉了。”
“……”徐子凊别开眼,作揖道,“尧欢公子原是在沐浴,是在下唐突了。”
他转身想走。
“徐公子。”尧欢喊住他,而后,徐子凊面前的门合上。
徐子凊默了会儿,又转过身,眼睛始终没有看尧欢。
尧欢见此挑眉,而他体内。
【此情此景可真是令人心潮澎湃呢,您选择】
【1.共浴;金币+50】
【2.徐子凊衣不解带进入浴桶;金币+10】
尧欢没有选择,何必选择呢,能做到什么就做到什么。
尧欢扬唇道:“你我如今有着两份人情的关系,公子公子地唤未免生疏,不如,我唤你子凊,你便直唤我的名,如何?”
“…应当如此。”
尧欢笑,换了个姿势,趴在浴桶边,看着徐子凊故作奇怪道:“子凊,你为何不看我呢?我知道子凊心悦我,特意将你叫来此,好让你将我看个遍。”
“……”徐子凊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尧欢此举是什么意思,他看着地面道,“尧欢公子说笑了…”
“你怎么还唤我尧欢公子呢?”
徐子凊歉意一笑:“…想来是子凊上次没有讲明白,其实,子凊如今深知自己几斤几两,是万万不敢再肖想尧兄你的,今日这场景…不若这样,子凊明日再来。”
徐子凊拱手作告辞,转身又想走,忽然感到一股劲风,他反应快地往边上一偏,不想腰被东西缠住,他低头,是一件衣服。
“噗通。”
徐子凊落入了水里。
【金币+10,接下来,您选择】
【1.将徐子凊扒光;金币+20】
【2.吻徐子凊;金币+30】
尧欢微蹙眉,这系统为何全是那方面的选择题?
这时,徐子凊从水里钻了出来,乌黑发丝散开,面上沾带水珠,眼露无措,唇色被热气烘托的鲜红,鲜艳欲滴,两眉之间那点朱砂痣更是夺人。
尧欢眼眸一动,这小畜生倒也有几分姿色。
徐子凊回过神来,面上难掩怒容:“尧欢公子这是何意?”
尧欢慢慢靠近他,笑道:“子凊你为何生气?与我共浴,难道不应当高兴才是吗?”
“我说得很清楚了,我不敢肖想你,尧兄是天山上的雪莲,我是路边的野草。”徐子凊蹙眉,往后退,但他身后就是浴桶壁,眼见着就要和尧欢贴住了,他伸手抵住尧欢的胸膛。
却不想,尧欢握住了他那只手,一脸笑意道:“子凊何苦那样贬低自己,你瞧,直接如此不就好了。”
徐子凊惊了,尧欢居然认为自己抵住让他别再过来的手,是摸他的意思。徐子凊想抽出手,却抽不出,尧欢握得紧紧的。
现在天气刚入凉,大都着两件衣裳,徐子凊外面的衣服给了雨宫长老,现下只着了一件白色的中衣。中衣布料乃丝绸所制,轻薄有佳,如今被水打湿,服帖在肌肤上,显出瘦削身段,更叫人窥得男人那点子不入眼的小东西。
但,虽是不入眼,在这样的情境下,却是别有风情了。
尧欢盯了会儿,视线转到徐子凊的唇上,鬼使神差正想做点什么时,感觉到一股在他看来像是挠痒痒般的压力。
这是徐子凊释放出来的内力。
尧欢露出一笑,只是还没存两秒就僵住。
“嘭。”
浴桶炸开了。
一时间,屋内只有水四处流的声音。
尧欢看着徐子凊。
徐子凊脸有点红,甩开尧欢的手,拱手道:“实在对不住,今日恐难再和尧兄相谈,改日再会。”
徐子凊径直往门口走去,徒留不着寸|缕的尧欢站在原地。
门一开,再一关。
一阵凉风吹过。
尧欢眯起眼,笑意泛冷。
徐子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