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世之应》溯潞

14、现在在哪？

　　夙愿愣了，看着眼前那双印着屋内装饰的眼睛，不带任何情绪，只是一片清冷。
　　相反，被囚禁在灵笛中的夙愿面对这样的形式可没法冷静。她眨巴眨巴眼睛，清晰感受到附在唇上的那种温度后，脸上一下子染上红晕，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夙愿没办法动，也说不出话，外面传进来的悠扬笛声也听不进耳朵里。她就这么静静地，触着唇上的柔软，闻着近身的幽香，以及缓缓的呼吸声。

　　这种感受，夙愿在老槐树上睡觉时有一次梦见过。那是在一片枫林，红火中有一身淡青静静等待着。夙愿走近他，没能够看清他的脸，就被一把拉入怀里。他似乎说了什么，但奇怪的是，自己听不见，而后自己又不受控制地点了点头，一股未曾有过的情绪涌上心头，伴随着的，还有一道清泪。

　　许是净化完了，浩泽将灵笛小心的放回，想起了什么，脸上带着疑惑走出房间。
　　浩泽一离开，那种奇怪的感觉变消失了，脸上的红晕也褪下了，取而代之的，是恐惧与担忧。
　　耳边充斥着鱼群游过时的泡沫破碎声和水声，这里鲜少有声音，寒冷和孤独告诉着夙愿这是什么地方。
　　“没有阿姊，我也从青丘出来了？这里是……海域？”

　　水神叹了口气，看着不罢休的儿子，说出实情：“说来惭愧，自创世祖神以来，神魔本没有间隙，万物和谐共生……那件事发生后，晤妄，就是当今的天君，重划神魔界，分天地四海于两界。妖界本由天界管辖，奈何当时的魔君流风奉她口谕，带领妖界归于魔界。”
　　“她，是……”
　　水神深吸一口气，像是释怀，“九州大地原主，创世以来第一位女神上，魔族的前管制者---”
　　“……我的妹妹”难以释怀。
　　看过许多记载，浩泽对父亲说出的这个人并不陌生，只是不知道，在不久后，那个书上的，口里相传的女神上，女魔君，会在一天站在他面前。
　　“当时妖族的归顺对许多在天界的妖来说，无疑不是见突然的事。青丘的那位，当初正好就拜在昆仑上祖门下学艺。突然的召回，就没想这么多，就把昆仑的东西带过来了。”
　　“那位是青丘的族后？”
　　水神定睛看了看自己的儿子，笑了一声：“你倒是猜对了。”
　　“嗯，儿臣只是觉得，这青丘的族长夫妇总有些事情瞒着，却说不出好坏。”
　　“万事既出必有好坏，当年的昆仑上祖也是这么认为的。结果如何，全凭造化。”
　　浩泽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伸手拿出一本书，双手奉上，问水神：“既是昆仑的灵物，为什么未记载在史册中？”
　　水神看了眼书，“许是昆仑上祖的安排吧。说起来，那人从昆仑带走的倒不止一件灵物，只是与那人的能力有关，具体是什么，哎，忘了，忘了。”
　　转身看看窗外，“怎么？突然问起青丘的事，想到那失踪的小殿下了？”
　　浩泽听了，想到了他随老师去抓庞天的时候，找不着方向，看到那个手足无措，却想着救人的背影。张了张嘴，没有反驳，倒是直接应下了：“嗯，也不知她现在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