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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错 他长得真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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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蒋绥,是一名神仙,管男子之间爱情的,我喜欢一个人,他叫樊郁,是天界的战神,可他眼里却只有另一个人,那也是一位战神,与樊郁并称为天界两大战神的楚印,其他神仙们都称他们天生一对。
我很难过。
三天前。
我正在给我的宝贝胡萝卜们浇水,其实当了神仙就不用吃饭了,但我还是想念我的胡萝卜,就在院子后面开辟了一块田,用来种胡萝卜。
突然有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跌跌撞撞地走来,我认识他,他是天界的战神樊郁,我扶住他,用袖子擦去他脸上的血污,他长得真好看,白白的皮肤,高挺的鼻梁,长长的睫毛,我的心剧烈的跳动着,我想,我应该是爱上他了。
他伤得可真重,内丹都快碎了,我灵力低微,想要救他,必须用我的内丹去修补他的,我逼出我的内丹,小心翼翼地送入他的体内,真的很疼,像是把心脏活生生的剖出来一样,我特别怕疼,在这漫长的过程中,我想着等他醒来会怎样报答我呢,我想要他以身相许,如果他不愿意就算了,我一定要打扮的干干净净的见他。
我晕过去了,醒来后他不见了,我想要去见他,高高兴兴的告诉他是我救的他。
但是我不知道他在哪,我应该去问问与他相识的神仙,我不敢,我只是一只胆小的,不善交际的兔子,我知道他们都看不起我,因为我是蹭一个拥有高强法力神仙的天劫,没受一点伤就顺利飞升,而其他神仙都是靠自己的实力。
我等了好几天,也没等到樊郁的任何消息,反而等到了一个人——楚印。
他和我说谢谢我那天救了他的朋友,我心想:为什么要你谢,我又没救你。他还说他把樊郁带回家疗伤,他拍拍我的肩,我有些不适应,毕竟我们不熟,他问我要不要去他家看看樊郁。
我很开心,让他在门口等我,我去换一件漂漂亮亮的衣服,随他一同出发。
到了楚印家,他给我倒了杯茶,我并不渴,可他却非要我喝,说我不喝就不给他面子,我起了疑心,他一个战神不该对我这么殷勤,但转念一想,他要杀我就像碾死蚂蚁一样简单,而且我们之间也没有恩怨。
我喝了那杯茶,茶水醇香四溢,回味无穷,我不知道怎样用我贫瘠的语言去形容那杯茶的美味,反正就俩字,好喝!不愧是战神,连茶水都那么高端。
喝完茶,我问他什么时候能去看樊郁,他领着我过去。
樊郁穿着白色中衣倚在榻边看一本书,墨发如瀑般散在肩头,我看呆了。
两声咳嗽唤回我纷乱的思想,我回过神,看见樊郁正饶有兴趣地看着我,我感觉我的心就要要跳得飞出去了,旁边的楚印向他介绍我,我结结巴巴的说:“我是……我……”我是那天救你的人。我惊恐地发现,我后半句话怎么也说不出来,我试图用更委婉的话语去告诉他,但却还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感到不对劲,一定是,一定是那杯茶的问题!我尝试了一下,果然,没办法告诉他是楚印茶的问题。
大约是我的表情太过剧烈,樊郁下了床,将我拥入怀里,拍拍我的肩,柔声道:“怎么了,看见我这么激动?我认识你,你是那名兔子仙君,我一直觉得你很可爱,”他身上清新的香气飘入我的鼻子里,真好闻啊。
对他简单问候之后,我拽过了楚印,质问他为什会这样,他笑了,脸上浮起恶毒的笑容,如果硬要形容的话,那笑容有点像地狱里的恶鬼,让人感觉不寒而栗。他邪恶地说:“茶里被我下了禁言咒,我不
想让你说的话你半个字说都不出来。”
我很生气,“你为什么这样做?那个咒怎么解?”
“因为我要让他以为是我救的他,爱我爱得死去活来的。想解咒的话,我死,或者你死。而且,那个重伤他的人,就是我啊!”
“你这个畜生,你这么做完竟是为什么?”我从来没有这么生气过,我甚至想一刀捅死他.
“因为……因为是我是魔族啊,到时候,两大战神同时投靠魔族,攻打天界,那该有多好啊!”
“我一定不会让你得逞的!”
“你可以去告诉别人啊,如果你能开口的话.”
“滚你妈的.“我给了他一巴掌,准备回我的住处想对策。
我尝试将真相写在纸上,但只能写出歪歪扭扭的几个符号,并且还将手指弄得鲜血淋漓,很痛。
我想,如果想要彻底解决他,只能收集他是魔族的证据,或者,我燃烧自己的生命,说出真相。
我放弃了第二个想法,我怕疼,也怕死,我只是一只小兔子而已。
这几天我倒是很开心,樊郁常来找我玩,还会给我带一些点心,我越发觉得这样的纯善的人不能被垃圾沾污,我几乎是日日盯着楚印的动静,时刻准备抓住他的把柄。
有一天,樊郁笑着找我说希望我为他和楚印牵一根红线,我注意到,他眼中根本没有笑意,我问他,为什么?明明他之前说过喜欢我的,还搂着我,亲我的发顶。他说,他之前只是觉得我好玩,和我玩玩而已,他马上就要和楚印举办婚礼,也是时候和我断了。
我很伤心,把他推了出去,把自己锁在屋子里,哭了整整一夜,我不坚强,我只是一只兔子,一只被心上人玩弄,快要心碎的兔子。
我没有等到他的解释,倒是等来了一群天兵,他们把我抓起来,在我的胡萝卜田里翻翻找找,找到了一把飞镖,上面有魔族的印记。
他们说是我暗伤了楚印,我是魔族人,并且还找到了所谓的证据,我和他们解释,我说我根本没有见过那些飞镖,而且我也不是什么魔族奸细,他们不听,将我压入天牢。
天牢里又脏又破,还有一堆老鼠,我明明最爱干净了,还有牢饭,也只有一个馊馒头。那些士兵,还往我身上泼冰水,尤其现在还是冬天,我感觉身上针扎一般的
痛,我快要痛死了。
我知道那是楚印的授意,他想我死。
在天中的这些日子里,我想明白了,之所以会搜查到飞镖,是因为在我换衣服的时间里,楚印在我的田里埋下了那些“证据”。
我犹豫了很久,到底该不该用我的生命去解那个禁言咒,最后还是决定了,反正无论如何楚印也不会让我活,还不如死之前做一件好事。
一直没有人来审我,今天,狱卒通知我天帝要在樊郁和楚印的婚礼上众审我,我乞求他,能不能给我一件干净的衣服,兔子最爱干净了,我要干干净净地去死。
我被押到天帝面前,我看见了,樊郁穿着大红色的喜服,很好看,他也看着我,眼里是浓浓的悲伤,我张了张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天帝问我,认不认罪。我坚定地说:“我没有罪,我不认。”我恳求他能不能拿出他那件可以辨别人是否说真话的法宝,他同意了。
我缓缓开口,“那次樊上神重伤时是我救的他。我把自己的内丹给了他,为他疗伤我昏了过去,他就被楚上神带走了,楚上神以带我看樊上神为由,诱骗我喝下一杯茶,那杯茶中下了禁言咒,楚上神是魔族,他想以樊上神的救命恩人之由让樊上神对他情根深种,从而背叛天界,攻打天界。就连他受伤,也是自导自演,栽赃嫁祸于我。”
天帝开口,”下了禁言咒,为什么你能说话?”
我吐出一大口血,血落在我白色的长袍上,血红血红的,像极了大婚时喜的喜服,这样,也就相当于我和樊郁也办了一场婚礼。我笑道:“因为我燃烧了自己的生命啊!如果您不信的话,还请您看看那面法宝镜子。”
镜子没有任何异动,众神仙们议论纷纷,楚印大惊失色,“你居然真的敢……”
我也没想到自己能这么勇敢,毕竟在神仙们眼中,我只是一只贪生怕死,胆小无比的兔子。
我感觉自己像一片落叶一样,浑身轻飘飘的落地,樊郁扑过来接住我,我慢慢闭上了眼睛。
我至死都没有告诉他,我爱他,这是对他的惩罚,也是对我自己愚蠢的惩罚。
我用最后一点微薄的灵力,为他和下辈子的我牵了一根红线,我希望下辈子能和他好好的在一起。
樊郁,我爱你。
我那么怕疼,为什么你总是要让我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