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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投缘 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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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道天雷引得众仙纷纷驻足而观。
刚和爱人进行一番友好深入交流的司战还在被窝里,听到窗外天雷轰然,下意识的推算了一下,随即一个激灵爬了起来,目光紧紧的盯着天池的方向,“是凤湟!那小子在搞什么?”
玄冥也想穿衣,司战拦住他,在他嘴角落下轻轻一吻,“别去了,等我回来。”
玄冥点了点头,疲惫的躺下,连做了几个时辰,腰酸腿软的,可他还是不放心的叮嘱:“小心些。”
司战穿上衣服就跑了。
玄冥躺了一会儿,还是不放心,翻找了一些疗伤药,去栖凤阁等待。
越到后面,天雷越是凶猛,大概是察觉到一道天雷也没落到白玉身上,雷云银光大盛,愈发厉害的天雷带着破碎虚空之势狠狠劈下。
“凤湟,你让开……”白玉哭成了一个泪人,他不值得凤湟这样做。
“咳……”凤湟嘴角溢出一丝血,想出口让白玉别哭,可又怕嘴里的血流出更多吓到他。
“别……哭……”凤湟脸上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不,不疼……”
“呜呜……”白玉被凤湟用凤爪禁锢在方寸之间,动弹不得,双眸里的泪水似乎无穷无尽,源源不断的下落。
最后一道天雷恶狠狠的劈下,凤湟背上已经皮开肉绽,焦肉味弥漫在空气中。
“唳!”凤凰长鸣一声,身形逐渐缩小,化为正常大小。
天雷落完,阴云缓缓消散,天气又恢复了晴朗。
司战匆匆赶来,看到已经成为一个血人的凤湟,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凤湟……”白玉扶起凤湟,一股股纯粹的灵力不要钱的往凤湟身上输入。
“别……”凤湟眼角瞄见了司战,阻止了白玉,会有人帮他疗伤的。
“你这是做什么?为了一个小妖精,赔上自己的命才甘心吗?”司战恨不得打凤湟两巴掌。
“嘿嘿,我,我承受天雷不,不会死,可小玉承受,一……一定会……何况,是我……”凤湟停歇了一会儿,缓了一口气,“是我让白玉成仙的,我,我要保护他的安全……”
凤湟脸色发白,终于受不住昏了过去。
司战一把扛起凤湟,飞快的赶回栖凤阁。
白玉擦了擦泪,急忙跟上。
玄冥已经等在里面了,司战一进去就看到了他。
“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休息的吗?”司战将凤湟放在床上,拉过玄冥心疼的说。
“我有点担心他,我带了药,给他涂上吧。”玄冥把玉瓶放在桌上。
“让那个小妖精来,我们回去吧。”司战没好气的说。
玄冥看向站立不安的白玉,扯了扯司战的袖子,“好歹是凤湟看上的,对他客气一点。”
“走吧。”司战不想让自家爱人的心放在凤湟和白玉的的身上,拉着玄冥就走了。
当然他是知道凤湟的自愈能力的,不然也不会放心的走了。
白玉小心的揭开凤湟背上的衣服,看到那粘连着破碎衣料的伤口,眼里的泪又落了下来。
胡乱的抹了把泪,白玉一点一点的把碎衣料从伤口里摘出去。
冰冰凉凉的药涂在身上,凤湟紧皱的眉头终于打开了一些。
“呼——”白玉想起自己小时候父亲会给自己吹伤口,也给凤湟吹了吹,哑着嗓子说:“伤口吹吹,痛痛飞飞……”
窗外的天黑了又亮,太阳一日日的升起,又一日日的落下。
天又一次的暗了,安静的房间里只能听到水声哗哗。
白玉用温水给凤湟擦洗身体,明明几天几夜没合眼了,眼里的红血丝布满整只眼睛,仍倔强的照顾着凤湟。
他法力低微,不能帮助凤湟抵挡天雷,只能在这些小地方帮助凤湟了。
“凤湟,你要好好的……”白玉低头,在凤湟冰凉的额头落下一吻。
凤湟醒的时候,白玉趴在他床边睡着了,苍白的小脸上满是疲惫。
“小傻瓜。”凤湟忍着痛坐起来,把白玉抱到床上。
也许是太累了,凤湟的一系列动作白玉都没醒。
“终于醒了,”司战端着一碗药进来,“你这次能这么快醒来,还要感谢这个小妖精用自己的血做药引入药,去救你呢。”
“为什么不拦着他!”凤湟拉起白玉的衣袖,果然看到白玉手腕上缠着纱布。
“你是为他挡天雷受伤的,他给你献点血不是理所应当吗?”司战不以为意。
凤湟神色一冷,严肃的说:“他是我喜欢的人,你再不喜欢他,也要尊重他,如果还有下次,休怪我翻脸不认人。”
“好啦,我知道错了,”司战也知道自己做的不对,他会找时间道歉的,“快把药喝了,这里面可是有你宝贝兔子的心血呢。”
司战把药递给凤湟,凤凰皱着眉喝完,开始下逐客令,“你可以走了,小玉需要安静的环境休息。”
“过河拆桥。”司战撇了撇嘴,转身离开。
“小玉,以后不要为了我伤害自己了。”凤湟亲了亲白玉的额头,把他揽在怀里。
白玉柔顺的短发蹭了蹭凤湟的下巴,咂了咂嘴,满足的抱住他。
司战回到战神殿,玄冥在挑选礼物。
“阿战,你看哪个送给白玉合适。”玄冥一手拿着天蚕软甲,一手拿着一件神兵。
“都给他吧,”司战抱住玄冥纤细的腰身,把头埋在玄冥的颈窝里,“我对他的态度太差了,多拿几件补偿一下他。”
玄冥依靠在他怀里,点头,“好的。”
白玉足足睡了三天,苍白的小脸才好看一些。
“饿了吗?我给你做了胡萝卜粥。”凤湟端着粥坐在床边。
“谢谢……”白玉眼圈又红了,“都是我太弱了……”
“傻瓜,”凤湟叹了一口气,“别哭了,睡了三天,饿坏了吧。”
凤湟吹凉了粥,用勺子喂给白玉。
两个人都安静了下来,但气氛却充满了温馨。
一碗粥很快就喝完了,白玉刚醒,凤湟不想让他喝太多,对胃不好。
凤湟放下碗,抬头看到白玉唇上沾到的白粥,心中一动,缓缓靠近白玉。白玉心里“砰砰”跳,似乎知道凤湟想做什么,却没有躲开。
两唇相触,美好的感觉让凤湟有些心动,他含着白玉的唇,持续深入。
空旷的房间里很快就响起暧昧的水渍声。
虽然白玉已经默许了,但凤湟没有做到最后,他想留着白玉的第一次在婚礼的那一天。
凤湟的伤彻底好已经是一个月后,白玉每天会为他换药。凤湟趁白玉对情爱懵懂之际,可没少吃豆腐。
又是一天深夜,凤湟吃了一锅豆腐炖兔子,满足的抱着被炖得晕晕乎乎的小白兔躺在床上。
“小玉,你的父母住在哪里,我们去拜访他们吧。”凤湟的手停留在白玉光滑柔软的细腰上。
“我母亲是广寒宫的玉兔,父亲是飞升上仙的兔妖。”白玉趴在凤湟怀里,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父亲是短耳兔,我也是遗传他的耳朵。”
短耳朵……
凤湟心里痒痒的,“小玉把耳朵变出来我摸摸,好不好?”
白玉脸色爆红,一直红到脖颈,“好,好吧……”耳朵只有伴侣才能摸……
白色的短耳朵自白玉黑亮的头发里冒出来,可爱极了。
凤湟指尖微颤,轻轻抚上去,白玉身子一抖,“好了吗?”
“好了……”凤湟意犹未尽的收回手,不能再逗了,再逗就要哭了。
“你的母亲是不是因为你父亲的‘美貌’才看上的他。”凤湟想起了什么,忍不住笑出声,可爱的短耳兔无论是谁都会动心的吧。
“是,是吧……”白玉想了一下父母的相处方式,不确定地说。
三天后,凤湟拎着礼物和白玉一起去广寒宫提亲。
一群仙奴扛着成箱的聘礼跟在他们身后。
广寒宫一片清冷之色,嫦娥仙子不在,去下界会情郎了,只有玉兔管理着这里。
“母亲,母亲……”白玉迫不及待的想让母亲与凤湟相见,一进入庭院就叫了起来。
“小玉回来了,”玉兔抱着一只短耳兔从屋里出来,“呦,还带了男朋友。”
“母亲!”白玉白净的小脸上浮起一抹红晕,嗔怒的叫道。
“母亲。”凤湟把礼物递过去,身后的仙奴络绎不绝的进来。
玉兔没接礼物,也没看那些聘礼,“先进来吧。”说罢也不待两人跟上来,径直回屋了。
白玉着急的追上去,“母亲,凤湟很好,我……”
“进来再说吧。”玉兔神色冷淡。
白玉还想说什么,凤湟握着他的手,摇了摇头。
玉兔将怀里的兔子放在地上,很快一个长身玉立的俊秀青年出现在屋里,正是白玉的父亲,白楚。
玉兔指了指凤湟,和他一起去了二楼。
“父亲,母亲她……”白玉见到父亲,委屈的扁嘴。他母亲一向强势,说一不二,如果她不接受凤湟,那他和凤湟就不能在一起了。
白楚揉了揉白玉柔顺的头发,“你母亲有她自己的打算,放心。”
“可是……”白玉还是有点担心,这是他第一个喜欢的人,也是他认定的唯一一人。
玉兔和凤湟聊得很快,只有一刻钟,玉兔和凤湟就先后从楼上下来。
白玉急忙上前,拉住凤湟的手,“母亲跟你说什么了?”
凤湟还没说话,玉兔就叹气,一副怒其不争的口吻,“被一个男人吃的死死的,小玉啊,你能不能争点气?”
白玉双颊一红,心虚的说:“也,也没有吧……”
玉兔无奈摇头,“儿大不由娘啊!”
白楚呵呵一笑,“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们别操这么多心了。”
凤湟握着白玉的手,郑重的对玉兔和白楚鞠了一躬,“谢谢母亲和父亲将白玉交给我,我会用性命护他周全,不会让小玉收到一丝委屈。”
白玉眼眶微红,哽咽:“父亲,母亲,小玉无法在你们身前尽孝了,还请父亲母亲照顾好自己。”
玉兔和白楚都有点难过。白楚难过小儿子终于还是有了喜欢的人,要离开他们了。玉兔则难过自己一手养大的兔子被一只老凤凰叼窝里了。
“父亲,母亲,半个月后七月初七,我和小玉大婚,”凤湟认真的说。
玉兔点头,“我们会去的。”
凤凰和白玉回去后,白楚再也忍不住,化为一只短耳兔钻进玉兔怀里,伤心的窝成一团。
“你啊你……”玉兔无奈的顺了顺白楚的脑袋,“刚才还劝我儿孙自有儿孙福呢,他们一走你就难过了起来。”
“小玉要嫁人了,我难受……”白楚闷声说。
玉兔抱着他,感慨:“真快啊,距我们成亲也有几百年了,转眼小玉都要嫁人了。”这般想着,又猛的一拍桌子,恨铁不成钢,“小玉太不争气了,怎么不能将凤湟这天地间唯一一只老凤凰娶回来呢,唉……”
白楚被玉兔吓得一抖,听到她抱怨,默默抱紧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