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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中文是最难学习的语言 ...
398、
“从前有一棵树叫做‘高数’,上面挂了很多很多的人。”
“很久很久以前,在拉格朗日的照耀下,有几座城。
他们分别是:
常微分方城(常微分方程)
偏微分方城(偏微分方程)
数理方城(数理方程)
随机过程(随机过程)
从这几座城里流出了几条溪流,比较著名的有:
柯溪(柯西)
泛函分溪(泛函分析)
回归分溪(回归分析)
数学分溪(数学分析)
其中几条溪流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三条河,他们分别是解析几河(解析几何)、微分几河(微分几何)、黎曼几河(黎曼几何)。
河边有座古老的城堡,叫海森堡,里面生活着亥霍母子(亥霍姆兹)。
他们穿着德布罗衣(德布罗意)、卢瑟服(卢瑟福)、门捷列服(门捷列夫)。
这样他们就不会被开尔蚊(开尔文)和达尔蚊(达尔文)叮咬。
同时也不会被河里的薛定鄂(薛定谔)咬伤。
城堡门口摆放着牛墩(牛顿)和道尔墩(道尔顿),往前走就是鲍林,鲍林里面有许许多多的树,主要的品种有线性代树(线性代数)、高等代树(高等代数)、复变函树(复变函数)、抽象函树(抽象函数)、数值代树(数值代数)等。
有些树上长满了傅立叶,另一些树上开满了范德花(范德化)。
人们在这些树边放了很多的盖桶(概统)和高桶(高统),这些是用来盛放尸体的,因为挂在上面的人太多太多了。
当树都被挂满了,就不得不把这些人扔到动力系桶(动力系统)和电力系桶(电力系统)里。
有些人不想被挂在树上,索性投入了数值逼井(数值逼近)。
结果投井的人发现井下生活着两种龟,分别是线性回龟(线性回归)和非线性回龟(非线性回归)。
前一种龟又分为两类,分别是简单线性回龟(简单线性回归)和多元线性回龟(多元线性回归)。
它们的共同点是都喜欢吃最小二橙(最小二乘)。
这些人死后葬在微积坟(微积分),坟的后面是一片广阔的富兰克林。
林子里有一只费马,它喜欢在柯溪喝水。
溪里面撒着用高丝(高斯)做成的渔网,有时可以捕捉到二次剩鱼(二次剩余)。”
399、
我回家的时候老外公正好打完一套老年王霸拳,他看见了我手里厚厚的大学高数的书,问我为什么要想不开去看这种正常人绝对不会多看一眼的东西。
我说那不是我的书,是两个狗13逼着我看的,还说我们中国人数学都很好,我努努力应该能看得懂。
于是老外公拿过了那本厚的合适当烤地瓜的火引子的书,随意的这么翻了翻………
合上书本的时候,我感觉他已经心平气和的仿佛像是什么超脱俗尘的得道高人一样了。
他“慈爱”的摸了摸我的脑壳,给我讲出了这么一个不明觉厉的“故事”,我听的云里雾里,就仿佛在听什么天书一样。
但我还是把他说的东西全都背下来了。
等到第二天去到学校之后,我趁着午休的时间,在美术教室里把这一段天书咏唱给了那两只狗。
当然,他们听不懂中文,我在说的时候特地拿了张纸,一边给他们翻译,一边用简笔画示意了一下大概是什么感觉。
我反正是没怎么懂,承太郎倒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不知道他是不是get到了老外公话中的深意。
卡Q因就不一样了,他开始对中文感兴趣了。尤其是当他知道了“娘”这个词在中文里的意思是“妈妈”而不是“女儿”之后,他希望我可以教他中文………
他兴致勃勃,我却相当痛苦:)
【ne】【le】不分我还能理解,毕竟日文里面所有的L都可以拿R来念,可是特么见鬼了,平翘舌音你为什么发出不来?!特么你不是口技大师么?!拿出你rero樱桃的口技来啊!!!你嘴巴里的是灵活的舌头,不是什么硬邦邦的棍子啊!!!
“是‘珍妮’不是‘曾离’啊!”
“跟我一起念,‘花—京—院—’,草,不是‘化金缘’啊!”
“‘ceng太狼’是什么鬼?!”
“是‘乔斯达先生’!!不是‘敲四大歇僧‘!!!”
“不要问波鲁纳雷夫和阿布德尔的中文是什么,对现在你的来说太难了,昂,要听听看?也行,你提前做个心理准备,我说了啊。”
“bō - lǔ - nà - léi - fū”
“ā - bù - dé - ěr”
“他们两个的名字很长,读起来太复杂了,你现在是念不出来的。”
…………
“淦,老兄,你的舌头好奇怪啊!!!”
400、
我给卡Q因上了三天的中文课,其后果是我开始反思迪奥给他肚子来的那一下是不是把他灵活的舌头给打废了。
他出色的只用了一刻钟就记住了所有的音标,甚至能念的和平假名一样顺溜,可一旦组合起来,他的发音就不知道是飘到了喜马拉雅山顶还是沉到了马里亚纳海沟,总之就是超级奇怪。
“真的,说什么我都要在这周结束之前让你正确的念出自己的名字。你这样搞的我教人的方法好像很失败一样。”在他又一次把典明念成“癫鸣”的时候,我真的是整个人都不能好了。
401、
mmp这都周五了,我教了他三天了,他怎么还是“化金缘癫鸣”,怎么改都改不过来啊?!
我能接受他把日本念成“立本”,也可以接受他把花京院念成“化金缘”,可我绝对不接受他把珍妮念成“生梨”和“曾离”啊!!
我都让他把手怼我脸上,直接感受我在说话的时候我舌头和嘴唇是怎么动的了,他还特么给我“化金缘癫鸣”。
“我帮你讲,你学不会绝对不是我的问题,”我沉着冷静的掏出了从图书馆里借来的《假如给我三天光明》,翻开之后指着海伦·凯勒学说话的那一段给他看,“海伦·凯勒双目失明耳朵也是聋的,她都能通过这种方法学会说话!你眼睛好好的,耳朵也还好好的,舌头也那么灵活,我还基本上手把手的教,特么你为什么就是念不对?!”
“啥玩意?!怎么就我的教学方法有问题了?!你信不信同样是三天的时间,我甚至能让承太郎用中文唱歌!”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卡Q因笑的像个狐狸,我甚至感觉他那一撮额发都跟狐狸尾巴一样甩来甩去,“三天的时间,可以让承太郎用中文唱歌。”
我哽在哪里无语凝噎,我特么,卡Q因,你是在算计我吧?!你的的确确就是在算计我吧?!
怎么还好的就变成了我要教那家伙说中文了啊?!
我看向了承太郎,他也分出了一点余光看着我。
就在我以为他会说出类似于“谁要跟这个婆娘学中文”之类的话语的时候…………他やれやれ的同意了?!
啥玩意啊?!咋回事啊?!咋就同意了啊?!脑子瓦特了啊?!没事干学什么外语啊?!这家伙为什么会跟我们一起瞎胡闹啊!!!
就这样,在一旁看书的承太郎莫名其妙的卷入了我和卡Q因的中文小课堂:)
402、
虽然我口出狂言的说三天就能让承太郎用中文唱歌,但我到底是小看了日本人的舌头有多梗。
我是真的很努力的在教他如何正确的使用口腔中那名为舌头的东西了………但是结果真的是差强人意。
就算承太郎有在配合,就算他的声音足够好听,可特么他说出来的塑料中文比花京院还要离谱啊!!!
眼看着午休就要结束,已经可以听得见向着美术教室靠近的脚步声,我和花京院对视了一眼,非常果断的收拾东西拉着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二大爷一样的承太郎跳了窗,直接爬消防通道去了没人的天台。
早些时候我们就非常默契的一起带着书包去的美术教室,一个个都没想过下午再回去上课,集体旷课。
于是花京院提议,我们可以找个不会被人打扰,又不会被太阳晒的地方继续学习。
我觉得这个意见非常好,于是直接掏出了杰诺瓦,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就把这两个狗东西攥进了爪子里,带着他们上了天。
窜上了高空,我开始仔细的寻思。
我家肯定是不能去的,没跟老外公报备就带人过去我可能会挨揍。
花京院的家在哪里我又不太清楚,而且从天而降三个人可能会吓到他的家人。
剩下的,就是承太郎家了。
标准的日式豪宅,院子够大,我可以直接让杰诺瓦停在里面;外边有围墙,周围的邻居隔的也远,应当不会注意到有东西降落到他家的院子里。
况且荷莉夫人看起来就是个心大的,本身也有替身,解释起来也方便。
最重要的是她好像已经非常习惯承太郎翘课了,上次他一手一个的扛着我和花京院回家荷莉夫人都没什么反应,怎么看他家都是最优解。
403、
我一向是想到就做的人,毫不犹豫的就降落在了他家大的夸张的院子里。
荷莉夫人不在家,似乎是有事出门去了,周围安静的只有风吹灌木的声音,连个鸟鸣声都没有。
我还在哪里rua杰诺瓦的脑壳感受这久违的爬虫类冰冷的鳞片的手感,承太郎已经直接把鞋子脱在走廊下的台阶上进了内屋,对于我强行把他们抓去他家一副毫无异议的样子。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会在上学时间大剌剌的坐在承太郎家的榻榻米上:)
花京院在桌子的那头拿着笔在哪里写写画画,努力的把本子上的平假名和中文拼音相结合;我则在桌子的这一头拿起了这些天特地为花京院做的识字卡,继续和承太郎的舌头过不去。
但是吧………
“日文的平假名我注了,英文的英标我也注了,汉语的拼音我也写了,你真的不是在演我么?!”就算你坐下来比我高我也不会怕你的!!你特么就是在演我吧!!!!
我把他那比我脸盘子都要大的右手按在了自己的脸上,恶狠狠的瞪着他,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
“我就不信了,我的教学理念和方法绝对是没有问题的!”
404、
我的教学理念和方法可能真的有问题:)
承太郎都已经学的不耐烦了,可他还是一口蹩脚普通话。
虽然只用了一个下午就能说成这样已经很厉害了,可是这距离我让他唱起来的目标实在是太遥远了啊!!我特么当时为什么说能让他唱起来啊!能顺溜的说起来就够够的了啊!!
“珍妮,我觉得你应该先说日语让承太郎记住日语发音的时候喉咙和口腔的震动,再让他对照着感觉中文是怎么发音的。”
“昂?”花京院说的好有道理,“可以试试看,万一很有效呢。”
可承太郎之前就已经进入了拒接合作模式:)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在家里还要带帽子,但是此时此刻不管他戴没戴帽子我都能感觉到他的脸已经黑到不行了。
“今天再尝试最后一次吧,不行我回家再想想别的办法………承太郎你人最好了,来试试吧。”我蹭到他旁边,把他抓着帽子的手扒下来。
他要是想收手我估计是拉不动的,谁都知道他力气大的能和大猩/猩solo。
所以为了防止他把手收回去我抢不过来,我直接把他整个小臂都抱在了胸口,同时歪头,用下巴和锁骨夹住他的手腕,确保他整个手掌都贴在我的脸上。
已经快要五点半了,他已经陪着我们瞎胡闹好几个钟头了,见好就收这点还是很重要的,这真的是今天最后一次的尝试了,更何况我也没有在别人家里蹭饭的想法。
“开始了哦。”
我先说了几个和中文发音类似的日文单词,比如【豆腐】【抹茶】什么的。
然后就哼唱起了小时候老外公教我背五十音的时候唱的歌,希望以此来让他记住单词单独念出来的发音和唱起来的发音有什么区别。
说起来老外公在教我唱这个全是吃的东西的小曲的时总是说什么【不愧是母女,一个能登一个纱织声音是真的像】【可惜不是香菜】什么的。小时候没觉得哪里不对,现在长大一些了就总想问问他这么说是什么意思,然而一直没找到什么机会去提这件事。
不过现在也不是想这个事情的时候。
我哼完了曲子,注视着那双翠色的眼睛,问他:“懂没?”
啊,这黑的和锅底一样的脸,八成是没懂。
“我明天把老外公那里一剪梅的磁带给你带过来,晚上你有空的话把我下午给你标注了拼音、音标、假名的歌词看一看……行么?”
花京院,我看到了,你在揶揄的笑!别掩饰了!!!
你个马蚤东西坏的很,我和承太郎全都被你算计进去了。
405、
就在我准备收拾东西用杰诺瓦安全无痛五分钟快速回家的时候……
荷莉夫人回来了:)
我总觉得花京院是故意临走之前去卫生间的,要不是他不认识周围的路需要我用杰诺瓦载他一程,我一个人走的话,这会应该都快到家了。
现在可好,荷莉夫人希望我们留下来吃一顿便饭,花京院那是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我这时候要是拒绝就有点尴尬了,于是也就只能笑着说一声叨扰了。
然而就在我趁着开饭前的间隙掏出了作业的时候……他俩的表情是真的奇怪。
“这么看我做什么,你们不用做作业的么?”啊,这两个人的表情,“你们真不做啊?”承太郎就算了,花京院你这个浓眉大眼的居然也不做作业?!你们怕不是假学生吧?!
406、
别看荷莉夫人是个外国人,她做和食确实有一手。而且和其他日本家庭不同,空条家并不是那种一个个小碟子将菜品分装好的,反而是一大盘一大盘那种自取的,一个个端出来的都堆成小山的模样,乍一眼看到我人都傻了。
但是想想承太郎一米九五的身高和比我大腿都粗的胳膊,我就释然了。
啊,这炸鸡块真好吃,比外面卖的都好吃。要不是这是在人家家里,我能把这一盘都清了:)
☆严重OOC
☆第一人称
☆无逻辑沙雕
☆我只是想要玩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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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中文是最难学习的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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