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男掰直记》十里烟火横染夜

8、第 8 章 分手的牛排

　　孩子没能如愿打掉，王以柯寝食难安。他知道，只要有孩子在，顾延根本不可能跟他复合。毕竟以他对顾延的了解，他是不可能让一个活生生的生命，生下来就没有爸爸。他坐在沙发上良久，最终拨通了顾延的电话。
　　“阿延，我们谈谈。”电话那头犹豫了片刻，随后……
　　“你等我一下，我忙完就过来。”电话挂了。他们没有说地点，但是彼此双方都知道，还是那个他们经常去的意言咖啡厅。
　　王以柯很早就到了，他不停地喝咖啡，有些紧张，仿佛以前跟顾延告白都没有这么紧张过。
　　五点半左右，顾延到了。
　　“你还记得我们的老地方？”顾延没有说话，一直在笔记本电脑上忙工作的事情。
　　“你饿不饿？我们先去吃饭吧。”顾延抬头看了他一眼，随后又埋头工作。
　　“我不饿，你有话快说。”
　　“你现在都这么忙的吗？”顾延本想说什么，但又止住了。他想了想，总不能告诉他，自己是因为萧晗晗的事情，想转移注意力，所以才拼命工作的。这样岂不是显得他很在意王以柯。那那个孩子，又该怎么办？
　　“忙，最近手头上事情比较多，可能没空陪你出去吃饭。有什么事情就在这儿说吧。”
　　“其实我约你出来，就是想向你保证，孩子我一定让萧晗晗打掉的。我会和她离婚。”
　　“王以柯。”顾延停下了手中的工作。
　　“你怎么还是不明白？现在在大家眼里，我才是小三，我才是那个，破坏别人家庭的第三者。该退出的是我。那孩子，活生生的一个小生命，你为了我打掉他，那我跟杀人犯有什么区别？你难道要我这一辈子，都活在罪恶感中，不得善终？”顾延停了一下，王以柯也没有说话。
　　“我们，已经不可能了。我先走了，我还有工作。你自便。”顾延收拾电脑转身离开，却被王以柯拉住。
　　“阿延，你是我的。”王以柯当着咖啡厅这么多人的面，强吻了顾延。顾延擦擦嘴。
　　“以柯，你变了。你以前是不会强迫我的。”顾延离开了。回到公司，他有些微微的失落。他知道王以柯现在很为难，他不想让他难做，所以才选择退出。今天的吻，也许是这辈子最后一个。以后，他就要离开王以柯的世界了。他孤独地趴在空荡荡的办公桌上，枕着胳膊，不禁落泪。他擦掉眼泪，给自己倒了杯咖啡，继续工作到深夜。
　　半夜回到住所，他掏出钥匙开门。门口比较暗，他隐约看到门口坐着个人，那人已经睡着了，手里拎着外卖。他凑近一看……
　　“谭小佳？”这一叫，把睡梦中的谭佳惊了个机灵。她抬起了头。
　　“顾延，你回来了？”她揉了揉眼。
　　“现在几点了？”
　　“半夜两点。”
　　“什么？！”她看了看手中的外卖，“牛排饭都凉了。”
　　“你来干嘛的？”顾延打开了门，“先进来，外面太凉了。”顾延接过谭佳手中的外卖。
　　“我还没吃饭，谢谢你的牛排饭。”谭佳咧着嘴笑了起来。
　　“不谢，我不知道你加班。今天本来是来找你帮忙的。”顾延给谭佳倒了杯热水，谭佳喝了口水，继续道。
　　“不过现在太晚了，我刚刚是不小心睡着了，真是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你。我得走了。”顾延略显疲惫。
　　“嗯，现在也太晚了，有什么事明天说吧。这个点也没车了，我送你回去。”
　　“那麻烦了。”
　　车上，两个人都很安静，顾延冷静平稳地摆弄着方向盘。这时，谭佳打破了平静。
　　“你和以柯怎么样了？”谭佳小心翼翼问道。
　　“我们分手了。”顾延一脸平静。谭佳猛地看向他。
　　“你不难受吗？”
　　“难受。但也不能总难受。生活还是要过的。到了。”谭佳这才发现，不知不觉已经到家了。
　　“谢谢你送我回来。”
　　“也谢谢你的牛排饭。”顾延打了个手势，示意离开。虽然看似平静没有波澜，但谭佳能感觉到，顾延心底深处不尽的落寞。
　　“明天我不加班，下班我们公司楼下甜品店见。”
　　“嗯。”谭佳招招手。她攥紧了手中的粉红手套。
　　第二天，谭佳一下班便来了顾延说的那家甜品店。
　　“你好，几位？”服务员立刻上来招待。
　　“两位。”
　　“请问需要点什么？”
　　“一杯冰美式，一杯热美式。”
　　“两倍热美式，记在我账上。”玻璃门被打开了，来人西装革履，看起来十分绅士。
　　“顾总。”这时顾延走了进来。
　　“这么冷的天，喝冰的对身体不好。”
　　“顾延。”
　　“谭小佳，你现在怎么这么扭扭捏捏了，有什么事快说。”二人坐下，服务员端来了热咖啡。
　　“是这样的，我们公司最近在开发一个新项目，需要合伙人。这个项目是我负责。我知道你们公司擅长软件开发这一块，所以想找你合作。”
　　“谭小佳，你找我仅仅是为了工作？”顾延笑了，谭佳愕然。
　　我藏得挺好的，这么快就被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