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水煮青蛙》x向阳而生

4、第 4 章

　　按严格意义上来说今天是才是温尔真正的庆生，昨天林霖精心置办的是温莞的生日，温莞是七月二十三号深夜十二点钟之前，温尔是七月二十四日凌晨之后，相差不到两个小时，但是始终不是同一天。林霖置办的生日家庭聚会自然是全家人都要去的，按林霖的意思，不可能把两个人的生日分开过，按着七月二十三这天过的操作一点都不稀奇，就算是偏着温尔的温老爷子，在这种事情上也不好发表意见，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点完蜡烛自然许愿，都让温尔闭上眼睛，许一个愿望，温尔不信这些，但是还是依言照做，包间里环境昏暗，她闭上眼睛，嘴角挂浅浅的弧度，啥也没想只做了个样子，算是完成了任务。接着便是她切蛋糕分蛋糕，她有酒精过敏加上哮喘，不能喝酒，只在那安静吃蛋糕。温桁拿着杯子在和别人吹牛拼酒，她往周围仔细看了看，江淮被好几个人围着敬酒，从容游刃有余的样子。
　　大概十一二点温尔抬起手腕借着晃来晃去的灯光看了看右手上的手表，看不太清，“十一点四十八”温尔抬头，是江淮，她笑了笑，“哦哦，谢谢知道了，不早了，帮我和温桁说声我走了。”江淮的脸色在灯光下显得有些莫测，他没说话。
　　温尔没听到回复也没在意，看了看周围，气氛还挺热烈的。推开门一直走到酒吧门口，摆脱了混杂着各种气味的空调暖气味儿，扑面而来的是清新的冷冷的风，刚刚那混沌的大脑立马一激灵像是睡醒了一样。她走远点准备去打车，正在挥着手呢，又有点后悔为什么不等着他们一起走非要提前走这个可好没车了，又想他们一个比一个喝得多，指不定谁帮着谁。
　　忽然背后传来声音“我有车，叫了人来接，去我车上坐着，外面冷。”温尔听着这声音，回头看着江淮，心想：这人真是喜欢在人背后说话，还是忽然冒出来的这种，怎么养成的这个习惯？她看了看周围，目前没看见车，夜里的秋风吹的人怪冷的，今天又去了案发现场，不论害不害怕，在这夜里一个人呆着和去江淮车里，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第二个。
　　江淮跟着她坐进了后座，他叫的司机还没到，把车发响了暖气打开，温度渐渐上升，可能是喝了太多酒，江淮一上车就闭着眼睛靠着后座，看着江淮这样，温尔也就没说什么客套话了。
　　“你许的什么愿望？”又是毫无征兆的发声...
　　“没许什么愿望，我没啥什么迫切的，我能得到的我已经得到了，得不到的我许愿也得不到。况且我不信这个你知道的。”
　　说完又是静默，对于江淮这副老是不爱理人的鬼德行温尔早就习惯了，也就没有说话。一直等到司机来，江淮才开口“去哪？”温尔对司机说了个地址之后就是一路安静。
　　到了下车温尔对着车里说了句谢谢你送我回来，在关门时隐约看见江淮的脸色莫测，在心里感叹九年没相处，江淮混的越发神秘莫测了，这心思还真不是她这个修过心理学的人一眼就看的透的。
　　懒得多想，回了家就早早休息了，毕竟今儿累了一天。
　　第二天醒得很早，去上班良心发现在经过的早餐店带了豆浆油条给蒋哲元和其他人，想着他们应该加班忙案子，估摸着时间应该还没有吃早饭，看在昨天放走了她的份上进行一下人道关怀。到了局里，不出所料，那个工作狂果然抓了几个人来加班，把早餐分了，林杨勇一边接过豆浆一边说“谢谢，你今儿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睡不着，没事干，这不是想着你们肯定辛苦了，惦记着你们来给你们送早饭。”
　　“你可要点脸吧！行了，你要是有心，帮忙看下案子。”蒋哲元咬着油条含糊不清地说。
　　“切，到时候别说我抢你们的饭碗。”温尔边说边打开了他们昨晚上调查的一些线索。边儿张隋看了看温尔，顿了顿，犹豫了一会儿，像是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只是瞄着温尔又喝了一大口豆浆。温尔仿佛是有感觉脱口而出“嘿，新来的，怎么，我是有啥让你不好意思说的难言之隐的问题吗？你要看着我像是便秘一样。”
　　“不是，我只是想问您您怎么知道要去看浴室？”张隋毕竟才来，和温尔打交道很少，忽然遭了调侃，急忙问出了自己的问题。
　　“哦....你说那个啊，很简单，你问你们蒋队你们蒋队肯定会也发现了，只是想先看完客厅的线索，毕竟...那个女尸直接摆在客厅，手脚摆的标准入睡姿势，除了在地板上，除了那腐臭味，除了脑袋那已经干了的深褐色的血迹，还真是挺平和的。不过你别说，这还真是明明白白的告诉我们那是谋杀，都不用担心这是意外。”
　　温尔话音刚落，张隋便看向了蒋哲元，期待着他的解惑，蒋哲元正因为加班但是线索还是有限案子没啥进展烦着呢，只回到“谁都和你一样闲，你长了嘴是干嘛的？你作为前辈解惑不是你应该做的吗？我还有事，带带张隋。”说着便咬着油条去找法医了。
　　“...我只是个心理辅导的，这是干嘛啊...张隋，这只是我个人的见解，你听听就好，最好还是你自己思考。首先，你看，女人身上穿的是浴袍，脚上还是在浴室穿的漏水的拖鞋，除了在脑袋那有血迹弥漫，其余地方都没有挣扎的痕迹，有可能是凶手事先清理过，也有可能客厅不是案发第一现场；然后因为时间有点久了，已经有臭味，我们进去的时候苍蝇非常多，你看它们集中的地方一个是客厅，还有一个就是浴室，相信你去看的时候已经发现了。最重要的一点是，你看家里的物品显示这个家里是有孩子的，你看周围的玩具，墙上的奖状，但是为什么大人出事了却没有看见孩子呢，只有一个可能孩子也出事了。所以综合来看，叫你去浴室看看。”
　　“...温姐，你真的是给队里心理辅导的吗？”
　　“啥玩意儿？温姐？太难听了吧，人家还是个小妹妹呜呜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