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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五章 穹霄剑!大 ...

  •   穹霄剑!大齐开国武帝洪温之佩剑!
      传说,岭西群山之中的村庄里,有一名青年,身体健壮一身好武艺,却懒于耕作,从不干农活,嗜酒如命,常常烂醉如泥,甚至常常扯谎,深受村民厌弃。他身上有七十二颗黑痣,曾有懂天文历算的人经过这里,看到他身上的痣,说这是天相图,是神迹。不过没有人相信,谁会相信神迹会降临在一个泼皮身上呢。然而有一天,这个青年却在山中得到一把宝剑,并用它斩杀了巨妖白蛇,救了一村老少的性命。这个青年便是洪温,这把剑就是穹霄。
      尽管巨妖白蛇的传说不尽真实,然而九洲战火纷纭时,曾经的泼皮洪温,一路收编兵士,降服流寇,自岭西大山,一路打到了如今的王都,自立为帝,开创了大齐王朝。
      这柄穹霄,始终陪伴他左右,与他一同经历无数大小战役,击退无数强敌。后来,人们称穹霄剑为江山剑。
      曾有人说,持穹霄者,破苍穹,怒云霄,覆江山!
      可是,武帝洪温逝去后,这柄江山剑便从此自世间隐没,曾有人以为与武帝一同葬入皇陵,几十年来,不知有多少人冒死去闯,除了送上一条命永世侍奉武帝英灵,什么都没有得到。
      大齐立国七十九年,三代帝王,无数人,甚至包括南楚和大漠数不清的势力,都想找到穹霄,却始终一无所获。
      谁敢想象,惊绝天下的江山穹霄剑,此时就藏在大齐北地一个小城的一间小小密室之中呢。
      傅韶歌闭上眼睛,遮住眼底暗涌的波涛,再睁眼时,又是一片静水,缓缓流淌。
      刘城静静立着,有一瞬间只觉屋中空气仿佛凝滞,随即恢复正常,没等反应过来,女子冷冷的话音便传入耳中。
      “今天你的话我就当没有听过,休要再提。”
      刘城急道:“属下已将最重要的秘密交给庄主,庄主还是不相信我吗?”
      这下换傅韶歌愣了愣,随即想起了幽绝散一事。于是道:“你身上的毒,下毒之后我就已给你解去,无需解药。”
      “可是……”刘城还想说什么。
      傅韶歌看他一眼:“怎么,不相信?你身上可还有异常症状?”
      许是傅韶歌眼风太过凌厉,刘城又仔细回想一番,自己果然并无任何幽绝散的症状,傅韶歌此般,不像骗人,于是垂头,向傅韶歌道了歉。
      傅韶歌脸朝墙躺下,绑在背后的手向门外指了指,示意刘城离开。既下逐客令,刘城也不好再留,转身欲走。
      只是房门先他一步被打开。
      门口是一贯的前呼后拥,人堆中央坐着轮椅的慕容冲一身火红衣裳,自以为热情张扬,而配上肿成猪头的脸,画面太美,不忍直视。
      刘城躬身,慕容冲瞥他一眼,语气古怪:“你来干什么。”
      刘城道:“少爷今日带了一名少年回府,我怕是让别有用心的人利用,特地来看看,也好安心些。”
      慕容冲很讨厌刘城,这个家伙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过去从来没有见过,今早突然就成了他的专门管家,爹甚至特意告知要他必须态度恭敬,不可怠慢。得了消息,他心情不好,上街去找乐子,结果憋了一肚子气,谁想回了府,刘城还是阴魂不散,竟摆出架子来他眼前晃悠。早就想要让手下将他好好教训一顿解气,又想到爹的告知,只得不情不愿道:“这小子当街侮辱我,我将他抓来,教训一顿也就放了,就不用刘管事操心了”
      刘城噢了一声,略带担忧的看了傅韶歌一眼才离开柴房。
      慕容冲忌惮刘城,一直等他走远了,这才命人将傅韶歌抬去了偏厢。
      ……
      偏厢的床还是很舒服的,傅韶歌闭着眼睛想。
      慕容冲命所有手下退到三丈开外守着,独自一人进入了屋子,一边关门,一边想着少年的俊秀容貌,虽说肤色黑了些还是个男人,不过原本的美娇娘被他放跑了,那就让他用自己代替!慕容冲两眼冒着精光,想着少年低沉嗓音的惨叫该是多么动听。
      关好门。慕容冲转着轮子向床榻去,寻找着那个想象中被五花大绑的少年。
      目光自锦榻上扫过,发现空空如也,心中一慌,差点以为少年逃跑了,不过顿了顿,随即笑道:“嘿嘿,我的绳子可是用上好的蚕丝混合赤金丝天铁石编织而成,绑在身上,如同蛇缠一般,一般人就别想逃脱,更何况这么个文弱书生,嘿嘿嘿……”
      清冷含笑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哦,是么?”
      慕容冲道:“那可不,遍寻整个执雅,也不过这一根而已,一个臭书生有多大本事,能从我的宝绳里逃脱?嘿嘿嘿……”
      “似乎是个好宝贝,不过,好可惜……”语气里却没半分可惜。
      慕容冲被这声音的主人激怒,一边回头,一边怒道:“可惜?你敢不相……”
      最后一个“信”字卡在喉中,慕容冲不可置信的抬手指着眼前人:“你你……你,怎么……”
      傅韶歌拍掉慕容冲指着自己鼻子的手,捧起手中断成一截一截的绳子,笑盈盈道:“你的绳子,被我拆了。”
      “啊!”慕容冲情急之下,拼命转着轮子向后退,到了门口,竟从轮椅上蹦了起来,想闪出门去。傅韶歌没给他这个机会,一手拎住了他后衣领,将他整个人抵在门上,一柄匕首搁在他后心,刺破了衣裳,凉凉的刀尖贴着肌肤,氲出浑身冰冷。
      “你……要……干什么……?”慕容冲嘴唇发青,阔少生涯中还从未感受过死亡如此逼近。
      “慕容大少,不要着急,我还没玩够呢。”傅韶歌道。顺手反锁了门,手一松,慕容冲重心不稳,一头栽倒,脑袋撞到了屋门,惨叫一声。因为从里上了锁,房门没开,发出了几声危险的嘎吱声,颤了几颤。
      三丈外紧盯房门竖起耳朵的慕容冲手下,齐刷刷闭眼捂耳,脸上写满不忍目睹,太激烈了,非礼勿听非礼勿看啊!
      傅韶歌拖着慕容冲的一只脚拖到了里间,不紧不慢从他衣服上扯下几根布条,仰面固定在床上,解了他的穴,又在床板上布置了几根针,针尖恶意的向上冲着他的屁股,慕容冲只有浑身用力远离床板,才能防止被扎。
      慕容冲刚开始还有力气挣扎,被针扎了几回,也只顾着咬牙切齿拼命用力好离针远一些。
      在第十几次被针扎后,慕容冲满头大汗,对一旁看笑话的傅韶歌恶狠狠道:“你等着,等我告诉我爹,我要让你死的很难看!”说话说的太用力,慕容冲一抖,又被针狠狠戳了一回,惨叫一声,慌忙全身用力。
      听言,傅韶歌笑了笑:“是吗?不过,大少还是先战胜了这几根小小的针再说吧?”
      慕容冲脸白了白,不甘心道:“哼,我告诉你,这点苦算什么,只要爷爷我今日出了什么意外,你必定吃一百倍的苦头!”
      傅韶歌点点头:“大少说的是,若你告诉慕容老爷,他必定不会放过我。”
      慕容冲又被戳到,虚弱道:“你知道就好。”
      傅韶歌的针布置的有技巧,但凡戳到,都是屁股上最疼的部位,傅韶歌肚里暗笑。
      “只是从此可惜了少爷俊美的一张脸。少爷切记,日后万万不可再喝生人给的面汤,说不定里边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从此就毁容了。”傅韶歌道。
      慕容冲还没反应过来,傅韶歌已在往外走。
      门豁然打开,手下们以为自家少爷尽兴了,一拥而上,却发现门口的竟然是那少年,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傅韶歌自如的掸掸衣袍,对一众喽啰道:“你们少爷用力过猛,导致身体痉挛,还不快快去解救。”
      “啊?哦!”几名手下匆忙涌入里间,发现自家少爷果然身体紧绷,表情痛苦,于是赶紧将他身体压平。
      里间爆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你们这群蠢货!”侍卫面面相觑,不知怎么了。
      傅韶歌好心的解释:“解救不及时,你们少爷当然生气。”手下们惭愧低头。
      傅韶歌又道:“给我准备一件干净房间,离这里远些,顺便送些干净衣服和热水,我累了。”
      “这……”手下们有些犹豫。
      里间传来慕容冲悲愤欲死的喊声:“依他,都依他!”看样子是终于想明白了。
      立刻有一名手下上前来引路。
      ……
      是夜,阴云遮蔽了天边明月,天幕一片漆黑。白日里热闹的名门大宅,只剩远处打更人悠长低沉的嗓音。
      傅韶歌静静躺着,盯着床帐上的重莲织纹,毫无睡意。老头子对穹霄剑的执着,她是看在眼里的,她曾问过老头子,执着寻觅三十余载,是否曾经也想凭此剑获得无上权力,老头子头一遭悠悠长叹,道若有缘寻得此剑,便告诉傅韶歌前因后果。
      在傅韶歌的记忆里,老头子从来都是顽童一般,总是笑眯眯乐呵呵,眼中从未流露过这样的沧桑。此次下山,老头子还特意嘱咐她,要她顺便打听穹霄剑得消息。便是不嘱咐,她也早就偷偷下过决心了,要替老头子找到穹霄。
      老头子救过她的命,十三年的岁月,待她犹如亲女,将毕生所学尽传于她。尽管山中只有他们两人,她却从未感到孤单。对于她来说,老头,老头子既是恩人,又是师傅,更是父亲。
      此时,穹霄的下落如此明晰,虽不知真假,却不能不叫她激动。
      这一晚,注定不能安眠。
      ……
      此后几天,慕容冲时不时便顶着越肿越厉害的一张脸,跑到傅韶歌这儿求她大发慈悲治好他的脸,一大帮人哭的甚是凄惨。还有府中下人,总是偷偷摸摸瞧她,大抵好奇是什么样的俊美男人竟让他们的少爷直接绑回了府。其中不乏有年轻的侍女,竟偷偷向她送香囊。傅韶歌有些头痛,可是一想这些年轻姑娘整日伺候着慕容冲这样的主子,品行糟糕还是个瘸子,看到她不但没受折磨还受款待,都以为遇到救星了,纵是头痛也只好硬着头皮,承受着内疚,不断的拒绝那些姑娘,每每看着姑娘们泫然欲泣的模样,傅韶歌自己都想哭一哭。
      最后傅韶歌忍无可忍,暗里拿着匕首再一次架在慕容冲脖子上,威胁说若再有一个人来烦她,她就拍屁股走人,让他一辈子顶着猪头过活。
      这才终于落了个清净,能办正事了。
      傅韶歌本以为自己的出现会让慕容恪产生一丝怀疑,也曾旁敲侧击要刘城去打探,没想到的是,慕容恪忙着和其他世家谋划关于无忧山庄的事情,外加几日前刚得消息,说京城的燕国公不久后要往北疆来巡查,将要落榻执雅,根本顾不上管儿子做了什么,且慕容恪向来对儿子极端放任,只当是被抓回的男子必定十分俊美,连事情的前因后果都一概不问,全由着儿子开心。而慕容冲这个胆小鬼,生怕走漏了风声自己恢复不了相貌,硬是命令整个绮风馆的人,不许泄露半点此事,否则一律乱棍打死,还命令刘城要照顾好傅韶歌。
      这倒是让傅韶歌省下不少功夫,没有闲杂事情骚扰,又有刘城的帮助,不过一两日功夫,傅韶歌便已摸清了慕容府的基本情况,甚至趁着白日里人少的时候,悄悄探查了慕容恪的卧房。
      ……
      丙辰年四月二十三,燕国公北巡,抵达执雅,城主方如海,县令柳承辞,携执雅众官员,及执雅望族家主,于城外十里相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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