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歌如梦》陌上香远

24、清歌如梦序言——玄惜雅

　　谁将情梦磨如刀——《清歌如梦》序言

　　谁将情梦磨如刀

　　——《清歌如梦》序言

　　鹊桥仙——记《清歌如梦》康熙

　　江山沐处，相思难恕，万里峥嵘如素。
　　西风教我恨醉醒，辨哪个、清华歌赋？

　　寂寥长路，风云迷雾，谁与修竹同住。
　　一窗尘世绘丹青，更才悟、痴心终负！

　　风入松——记《清歌如梦》纳兰容若

　　翦云灯梦醉清歌，绪乱客如何。
　　人言神采姿容雅，月倾盏，一曳幽荷。
　　结笔初初还记，消得人间情多。

　　墨馨莹润信平和，羡煞翠柔柯。
　　惆怅痴语填的错，琢璞玉，萧瑟愁过。
　　逆境茫茫残病，凝情要得么？

　　嗯，玄子这个做师傅的真是为她高兴，于是，想着她为了写《清歌如梦》一路而来确实不易，写几段小文字送给她。这个马虎的家伙啊，每章一万多字的量，却丢文不知道丢了几次，每次都是熬夜再重新写过，其中苦闷与懊恼，喜欢写字的人都会明白，所以她每次对玄子说的时候，玄子一边忍不住想要骂她，又忍不住的心疼她。还能怎么办？重写！她就是嫌自己过的太清闲。【这句话其实是玄子的气话啦。】

　　其实，为《清歌如梦》的实体书写序文，玄子是没有想过的，差点没敢接。本来，这一部《清歌》舒缓中带着沉重，细腻中流露轻快，苍华中不减纯朴，深情中还镶嵌执着。玄子怕写不好，反而丢了这文的本质与风华。可是，作为人家的师傅，费心没费多少，尽心还是要的，所以就硬着头皮接下了这个重任。望天。

　　特别应陌香的要求，为文中的康熙和纳兰容若各自填了首词。填宋词写容若……玄子总觉得有种李白面前卖文章，鲁班门前抡大斧，包拯面前晒太阳的嫌疑。对手指，大家表笑，玄子真的是有这种不自量力的感觉。

　　好了，废话说了一箩筐，还是没有进入正题，再写下去就会有人烦了。其实，说实话，玄子能有这样的一个小徒弟，还是多亏了《清歌如梦》这篇文呢。记得第一次玄子给陌香留评论，是看到了《清歌如梦》的第二章。实话说，玄子懒，很少看文，说到写评，更是少之又少。但是那次却鬼使神差的跑去看了还写评了。当时还记得写的内容：玄子眼中的容若不是达观的人，却是心境超然的人，陌香笔下的容若是雅到骨子里的，正是所谓的雅人深致。写下这些，是因为看到第二章的时候颇有同感，玄子猜测，在这里我们两人的文字是共通的吧。笑。

　　于是，从此以后，那个叫陌香的丫头写的康兰同人文，就成了玄子追逐的目标。

　　由始至终，《清歌如梦》里都是贯穿了一个字，那就是一个情字。陌香也在后记中说了，写了那么久的故事，仍没有能勘破那个情字。无论是朝廷党权争斗的反复与倾轧，无论是两人之间牵扯的情愁，都离不开那个情字。所以，玄子没有多想就定下了这篇序文的名字《谁将情梦磨如刀》，本来是要写《谁将清梦磨如刀》的【这名字把陌香给吓到了，呵呵。】，但是觉得还是把情这个字换进来比较好，换了情字，多了那么几分思量和意味。

　　《清歌如梦》，玄子把它剖开来看，整篇文章写了两大条主线。一条是激越沉郁的曲调，它是属于朝廷庙堂之间，党争权势之间，是历史的不可逆的洪流；一条是流丽清婉的声韵，它是属于康熙和容若之间的细腻感情，寸肠萦愁，凄婉跌宕，只是属于他们两个人的。

　　激越沉郁的曲调

　　所谓历史，一路看过来，看到的最多的，就是古人的血，古人的骨，古人的节，古人的气。在《清歌》里，有的也是这些。《清歌》中的周培公就说过文章功名只可直中取，不可曲中求。陌香没有亏待她文中的任何一个角色。康熙如是，容若如是，孝庄如是，赫舍里如是，周培公如是，张廷玉如是，王辅臣如是，明珠如是，索额图寥寥数笔也如是。

　　康熙废三藩平吴三桂，容若举荐周培公，周培公征战陕西，容若晓以大义说动王辅臣动兵，一步步走来，一层层相连，事与事的推进，都让人感觉到了历史的潮流翻涌。康熙与容若，本来这两个人的地位立场阶级相差太多太多，更是与朝廷上纷杂的关系和党争无可避免的扯上了关系。

　　朝堂上手握重权的大臣集党营私，互相明里暗里的耍手段，较量。在康熙龙椅不稳，内外皆修的时候，有个叫做纳兰容若的走出来站在他的身后，协助他，帮衬他，敬重他，欣赏他，钦慕他。纳兰容若，一个风光旖旎的名字，一个忧伤多情的人。这个人是个文人，是满清第一词人，学富五车才贯八斗，纸上笔端写的是无限风逸俊雅妍姿清华；这个人是个武将，满人信奉的是马背上得天下，所以，皇室子弟没有一个是不会骑马射箭的。而容若，更是继承满人的学武传统，精于骑射，后被封为皇帝身边的御前侍卫，寻晋一等，正三品的武将官位。

　　这是一个出身高贵天生富贵的人。这是一个有胆有识文才武略堪称能手的人。这样的一个人对于八方未稳求贤若渴的康熙来说，正是可遇而不可求的良才。这样，两个人的相遇好像是上天安排好的一次会晤，是在彼此最需要的时刻来到了彼此的身旁。从此康熙的身边多了一个可以把心中所想放心交托的人。

　　瞧，康熙不是在围猎的时候把自己手上用的一把弓送给他了吗？

　　皇上，这礼太重了，臣受不起。

　　朕说受得起就受得起，总有一天你会是朕开疆扩土的重臣。

　　高高在上的皇帝给了一个做臣子的信任和托付，康熙是聪明的有远见的，容若是幸运的，也是个能扛起责任的。

　　看陌香的起笔悬笔，在写容若处尤其优雅，处处可见其行风华。陌香借康熙之口夸容若，说他的字下笔风采清绝，指着绿竹，对着容若念那有匪君子；陌香怜容若，借来孝庄的神态，说他是个清爽干净的人；陌香借曹寅的敬叹来赞容若，文人以文章立世，读容若的词，就能知道他的为人了；陌香爱容若，敬容若，借来了柔嘉公主尊贵端庄的一拜，陌香叹服容若，借来胆大心也大的王辅臣赞容若，勇者无惧，无欲则刚。陌香借着周培公的心来惜容若，皇上这样重视你，你定要好好辅佐皇上，助他成就千秋伟业。

　　这样一个干净纯粹无辜的人却好像是放错了地方一样，若是没有那些朝廷的纷乱纠葛，若是没有藩王的叛乱孽行，若是没有被权势污浊的犹如大染缸一样的庙堂，那该有多好。那样他就是一株溪水边倒映的绿竹，由着康熙口口声声地念着有匪君子，那时也自在；那时他便是月下池塘的一株青莲，由着康熙手握丹青妙笔，朱砂靛青的勾画涂抹，那时也鲜灵。也罢，放错了也不要紧，他是个能撑起来的。

　　臣，不想看皇上涉险，更不愿看皇上置身于一丝一毫的危险中。容若有着单纯执拗的心思，认定了的事情也是百折不回的。初入皇城给自己定下了重任，从此以后，他是这样说的，也是这样做的，甘愿为着康熙以身犯险，亲去陕西带伤而回，为了天下安稳执意劝说皇上不要获罪于周培公，而弄的自己受伤重病，心中所愿，无非是为着皇上能够成为一代圣君，无非是为了皇上能够坐稳天下，俯览万里江山，为的，无非是康熙曾跟他说过的愿望。

　　三藩，河务，漕运，此乃朕这一生中的三大夙愿，朕一定要一件一件的办成了。站在高高城墙上伴着呼啸西风而来的康熙说出来的话也是这么的震慑人心。无疑，容若的心也是被触动了的，深深被他的气势所折服，所以在心中下定了决心，一定会帮助康熙完成伟业，至死不悔！

　　《清歌如梦》中给玄子印象最深的一场君臣戏，就是容若为了周培公罢免无辜获罪时一跪。相信大多数看过这篇文的人，也同玄子一样对这里两人的紧张形式印象深刻。看这里的时候，玄子先想到的是最为俗滥的那句话，伴君如伴虎。容若为了周培公以命进谏，触怒了正在左右为难的康熙，想不到最后两人各执己见之后，事情的走向根本就不受两人的控制了。一个脊背是钢，就算身上有伤有病也不会弱上一分，一个立场不同，考虑的，设想的，顾虑的，都是不得不让人费神的事情。一个想的是民生根本，一个想的是朝廷大计，一个是为民，一个是不得不想着朝倾根基，如此，两人之间的矛盾更烈，甚至康熙都说出了你仗着我喜欢你在乎你，还有什么是不敢说的这样的话。【好多亲看到这里时被康熙给刺激的热血翻涌啊~~】结果，一个伤心又伤身，一个伤神暗添悔恨。

　　退也不能退，让也不能让。事情不能做到两全。现实就是这样的尖锐刻薄，就是这样的冷血无心。朝廷事，阴森森的会吃人。

　　玄子一直觉得容若是个聪明的人是个明白的人。站在云端，什么都看在眼下，什么都清楚明白。难得糊涂啊容若。若是在这里，容若糊涂一点，装作不知，也不会把自己弄到疾病复发还跪在日头底下好几个时辰，最后还不是让人心痛又心酸？

　　因为那个时候，容若想到的只是不可动摇民心，没有想到朝廷上还可以用人心叵测这个词。

　　因为那个时候，康熙想到了朝堂风波变幻莫测，却无法顾及到被党政威胁到的权势以外的东西。

　　容若说的，康熙都明白；康熙说的，容若都知道，只是，在二人的心中，明白知道的是一回事，看重的能做到的是另外一回事。可是，两人毕竟为的都是一件事，都是皇上要的万世千秋，都是皇上说的给大清百姓一个安稳天下，都是容若说过的为着康熙的盛世肝脑涂地粉身碎骨，而不悔。

　　玄子曾经恨过这里，恨康熙没有理解容若的一片苦心。

　　容若是说得到也做得到。为了他只身去最危险的沙场，穿梭在刀光箭雨之中，以一颗丹心，一腔热血为着康熙凝清聚汉，招集忠臣将才。走了一个周培公，又举荐了一个张廷玉，为了康熙，为了大清的河山稳固，容若从来不是一个弱者。

　　不但如此，最后，还逼得自己情深不寿。

　　把明明相爱的人硬生生的推到了心门之外，却装的坚忍无畏，内敛沉着。放手了，最终的放手，才是把自己的整个人都交出去了。

　　一个聪明的人，一个多情的人，一个敏感的人，一个无悔的人，也是最会伤害到自己的人。

　　看到清歌里的纳兰容若，谁说，这样的人不是？

　　陌香也说过，容若，他不只是个会写诗填词的人。

　　我是人间惆怅客，知君何事泪纵横。断肠声里忆平生。

　　那一段，两个人，甘愿，平生白首的，凝愿啊。
　　流丽清婉的声韵

　　睡在梦里梦缱绻，谁清醒后酸支离？

　　朕是怕了，看你生病，朕真是怕了。康熙与皇后共枕，梦境之中说出来的却是这样的话，梦里的那个人也不是枕边的结发妻子。

　　容若在围猎之际突发寒疾昏迷不醒之时，嘴里念着的也是皇上两个字。

　　同样是为着彼此担忧，都是把对方放到了自己心中最重要的位置上，一份怜惜，一份珍重，一份担忧，一份不舍，简单的话语中，蕴含出来的是什么样的一种感情啊！

　　可是皇上，容若爱你不能只是爱你，我知道在你心中还有一片山河。。。。。。身后就是万里江山。皇上心中是可以爱人的，心中也可以装下那个人，可是，皇上的那颗心却不是完全给一个人的，无论那个人是什么人也不能完完整整的放在心里。只怕天下最身不由己的那个人就是一国之君。容若心里何尝不是明白的。

　　我想看你成为一代明君，震烁古今，无人能及。——病中容若如是说。

　　朕不是还有这天下，怎么会不是好端端的。——最后探病回来的康熙。

　　一场清梦，一场情梦，好像烟花绽放之后销声匿迹，在空中只留下最美的瞬间，还来不及让人体味让人赞叹，早已经消失不见，剩下的，多是心中的酸酸涩涩，多是心中叹息不忍，多是心中的无可奈何，知道必然是绝望的结果却还是管不住自己，在心里留下那么一丝两丝让人为之情醉的希望。

　　玄子看到康熙帮容若抄经文的时候，挑起来两处灯火，灯下的两个人做的却是同样的事情。康熙临摹容若的笔迹，写出来的一笔一划皆有心中所想的，那个人的影子。其中二人心意之中的默契，连曹寅都看的惊叹。

　　聪明如容若，又何尝不知道康熙的一番苦心相助。就是因为了解因为明白，所以容若才没有道谢，而是直接跪倒，真诚的问可不可以留下来。干脆直白言简意赅的对话，拉近了君臣二人的心，至此，留下来相伴皇帝左右，才是真正的一段开始。

　　一段感情的开始。

　　第二章里孝庄看完容若的经文之后，听到苏茉儿无意中的一句皇帝喜欢容若而直接叫他名字时，不经意间折断的那支兰花，便是陌香早早为《清歌如梦》中容若的结局埋下的伏笔吧。如此一个，悠远深长的伏笔啊。

　　两人曾经痴情缱绻过。还记得那颗小小的李子吗？容若吃第一个的时候被酸的皱眉，康熙见了，自己拿过一个新的来，剥了皮，尝好了才递给容若说，这个不酸了。

　　大家看到这里的时候，是不是也会会心的一笑？跟着他品尝那颗酸酸甜甜的枇杷，品尝那段让人满心感动，察觉到被人怜爱被人珍惜的，让人心中感动到满溢的爱情？

　　嗯，玄子在这里还想说那段康熙和容若最为尖锐的矛盾。【众：惹我们的伤心事，你上瘾了是不是？玄：额….】两人再次和好的时候，康熙就曾经握着容若的手说，你呀，就是副金刚钻的脾气，水泼不进，针扎不进，谁也撼动不了，我也拿你没办法。这段纠葛，让容若伤了自己，让康熙让了一步，最终，他看他的目光中还是带着宠溺的意味，玄子说恨过这里的康熙，恨他不能理解容若为他的一番苦心。其实，看到这里就知道了，他其实是明白他的。因为康熙又说，国有诤臣，不亡其国，我能有你，上天待我不薄。

　　原来，一切，他都是明白的。

　　明白容若从来都是为他着想，明白容若的所作所为从无私心，明白容若的心之所往，必与己干。【己，自己；干，干系。】

　　容若也是明白的，正因为明白，敏感多情的容若才是心宽的。

　　这里，玄子原谅康熙了，可是对于容若来说，受伤之后想要抚平伤口却不是那么的轻而易举，前几天刚说完你仗着我喜欢你还有什么不敢做，这次，两人的关系刚刚好一点，却在关键时刻传来了皇后那里的消息，容若洞察一切，想要暂时留下康熙，得到的却是一句，不要任性。

　　说到这里，看过文的亲们是不是也会在心里很不舒服？

　　每次看陌香笔下对于感情的描写，都会触及景，写景入情，写情带景，互相铺垫，互相陈设，如此交杂铺陈开来，所谓的情景交融，笔致妙境。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不要任性，触痛了容若敏感的心绪。让容若看到了与自己的心境同样孤零零冷凄凄的被西风摇落一地的黄花和离愁。可是，高高在上的皇上，却是无暇顾及。皇上啊，知不知道容若的那句朝廷已经传遍了是用什么样的心情说出来的吗？也许是两人同样的骄傲和同样都是固执的人，所以，一个从来在皇上面前都是温愁隐忍的人此时多了落寞，一个却是忽略了这份多出来的，在容若的脸上似有似无的一份落寞。

　　这样的两人一路走来，不是见到的不易两个字能说的清楚的。皇上是一国之主，从来都是数不清的人争着来讨皇上的喜欢，引起皇上的注意，被爱的角色没有爱人的自觉，却真的爱了。一个是从小被家人宠爱长大的相府独子，笔下写的情愁离恨，心中也是因为挂念着一个人。开始的前几章玄子一直不觉得康熙是喜欢容若的，在玄子的理解中，康熙对于容若的情分，就算是爱，也是少不得占有的成分在里面。因为，玄子眼中看到的是任性的康熙，是自作主张的康熙，是同样英才天纵却也是万事皆主的康熙。正是这样的康熙，让玄子在心中为容若产生了疼惜，觉得两人间的这份爱情不公平，不公平的爱情从何而来的平等？不平等的爱情怎么能值得人托付？

　　看到后来的内容，玄子倒是慢慢的解开了心中的这个不平等的疙瘩。《清歌如梦》中的二人一路走来，无非是互相学习怎样去爱一个心中愿意去爱的人的过程。玄子感动于康熙所说的那句，容若，无论发生什么，我定是能护得了你。心中恻然，亦是怦然而动，对于这样的康熙，玄子再也不去纠结是不是占有，是不是真的爱情了。

　　陌香在最开始的几章里曾提到难为君来难为臣这句话。很贴切的话语用在这篇文里，妙就妙在一个难为。朝堂之上身陷朝纲名誉的抨击，君可以是君，却难为君，臣还是臣，却难为臣。一个难为，说尽了心酸，说尽了迷惘，说尽了痴怨，说尽了甘苦百味。越到后来两人微妙的关系越是难为，越是不得不为之。苦辣酸甜在两人的爱情中做了调味，无畏无悔后悔都是那段情留下来让人不得不面对的愁绪。

　　谁将情梦磨如刀！

　　最终的结局，在玄子眼中是没有悬念可言的。好在，这却是是一个循序渐进让人有了心里准备的虐心过程。一道圣旨结束了一段难得的爱情，一条天伦人性的不应该扼杀了两人心中的那团火热，一个地位悬殊扯断了他们之间的连系，是被寒凉悲寂的西风不吹散的心血。

　　人生若只，如初见，那首《卫风》还是会有人用清朗的声音缓缓地念出来吧。

　　人生若只，如初见，那块玉佩还是会一直陪在那个人的身边，替另一个人来保护他吧。

　　偏偏这么美好的一句话，多了一个若字。

　　说的再怎样好，也不过是人们心中最美最好最虚幻最求之不得的一个愿望罢了。

　　像美梦一样的虚幻美好，求之不得。

　　容若另娶，还是康熙亲自选的女子。任何人不敢违背的圣旨，一个让人无奈的结局，更是让人无力。一个凝情于心，一个终归有负，谁又能真的说放下就能放得下？这样的感情有亏欠，有无奈，有绝望，有酸涩，可是终究谁能说的清谁才对得起谁，谁又对不起谁？

　　那块玉佩又回到了容若的身边，回到了昏沉重病的容若手上，说出来的仍是原有的希冀：我想看你成为一代明君，震烁古今，无人能及。原来，不管自己遭遇到的是什么样的艰难险阻，心中唯一不变的还是原来就有的那份心思。

　　病重的容若说的无可奈何，命数如此。可是，你真的是一个认命的人吗？如果真的是，又为何紧紧攥着那原本是属于康熙的一块玉？口不应心伤人伤己的话，容若说的也是这么的干净利落，说的也是这样的心头滴血。

　　几经易主的玉是完好无缺的，可是，心呢？碎了吧？

　　到底，那一颗心，还是，碎了。

　　是真的碎了，没错。

　　即便如此，碎的，也是那一地的痴心不悔。

　　我心里只有一个人——《清歌如梦》康熙

　　我心中确实有一个人——《清歌如梦》纳兰容若

　　你知道，我心里只有一个人……
　　玄惜雅手记2009年8月7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