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化形 ...
-
落红本是无情物,化作春你跟护花!
自秦深去过之后那常开不败的太原池中的荷花,也随着这世间的变化而变化。
从花开到花落,从春天到冬天。这样的太原池越加珍贵,因为只有每年的夏天才会看见这满池的荷花。
寒来暑往不知又过了多少年,落惊鸿终于在一场大雪中醒过来了。
看着自己头顶的这雪帽子,他表示很不理解。
自己这是还活着,他记得自己去找重伤的秦深了,因为他伤的极重,所以他就用他的本体给秦深当药吃了,怎么一转眼自己就在这里了。
想到秦深他的眼里都是星光,自己死了,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刚刚有灵智的落惊鸿没有多余的力气多想又陷入沉睡。
他醒的时候,自己神魂受损不能出去,只好日夜吸收着日月精华修炼。一个人修炼真的很苦的,也很寂寞,但是一想到自己努力修炼之后就可以和秦深见面了,他就觉得不苦了。
他修炼了一百年,他终于可以在方圆十里内行走了。
这天刚好修炼之后,显得无聊,所以他就穿着红衣走在人群里。东看看,西看看。
一会拿个风筝吹几下,一会又拿着糕点好几下;一会在人间,一会又在房顶上。
憋在哪莲花里一百年了,他实在太喜欢这种能自由活动的时候。
他走到不醉仙前,也是很惊讶,怎么这家店还开到现在。惊讶之后就是无比惊喜,叫来小二,要来了三壶镇店之酒——不醉仙。
“对不起啊!客官,小店不买不醉仙了。”
“为什么?”
“主家吩咐的,不卖。”
“小气,那你们这买什么酒?”惊鸿心想着这家店可定憋着什么坏!好好的,挂个不醉仙,偏偏不卖不醉仙,这不是欺负他们这些老顾客吗!
“小店虽然不卖不醉仙,但是本店的陌君归是顶号的,不输不醉仙。”
刚刚出来的落惊鸿也不计较了,好久都没有尝过酒了,十分相念。
“行就来一坛陌君归。”
“好嘞!公子稍等。”
小二不一会就送上来一坛陌君归,刚一打开,浓郁的酒香就扑面而来。酒香中带着浓浓的思念,渴望故人归来,再畅饮一番。
“这酒是你们家谁量出来的,竟会有如此滋味。”
“这个小的也不知道,但是客官您是第一个喝这酒的人。”小二左右一看与落惊鸿说起了桥悄悄话“听说这酒是主家自己酿的,一年才有一瓶。听同伴们说这酒就是闻着也能醉人。”
“那你怎么就给我了?”
小二笑道,“主家有个怪毛病,就是这陌君归要给穿红衣的人,还得是长的好看的,还年轻。小的刚刚看您进来的时候一身红衣似火,眉目如画,自然配的上这陌君归。”
落惊鸿也不去想着话说的有没有问题,但是这酒吗确实香醇。叫他闻了就要醉了,这和不醉仙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陌君归,这酿酒的人倒是一个痴情人。
又到一年赏花节,荷花争相盛开,只有落惊鸿还是一个花苞,要开不开说完样子。
池里的鱼都冒着水泡,挑衅这在他的身边游走,又到旁边的盛开的夏荷亲昵着。这可把旁边的落惊鸿给气的不行。
等着要是爷修炼成功了,要你们好看。
人来人往,驻足片刻的佳人瑰丽,吟诗作对的文人墨客,摇船赏花的达官贵人。
无不感叹着大自然的伟岸,天道的鬼斧神工。
噗通一声!
不知道是谁落了水,她身边的丫鬟呼救着,可是这里没几个是会水,等到找来杆子人都要沉到池底去了。
无奈,落惊鸿只好托起这女子,哪知这女子竟然睁开了眼睛。
他俩就这样看着对方,落惊鸿的手就放在他的腰上,柔软细腻,肤滑如凝脂。
落惊鸿很是尴尬,他真不是故意的。
女子被救上岸后,赶来的仆人给他披上衣服。女子起来就是给了落惊鸿一个大耳刮子,打的落惊鸿瞬间懵了。
自己这是被打了!岂有此理!
但是一想到刚才确实是自己冒犯了老人家在先,“姑娘莫怪,刚才是在下一时情急所以冒犯了姑娘。”
“没事”看了落惊鸿一眼,
转身对身边的丫鬟说:“彩莲我们走。”
落惊鸿觉得女子的那声彩莲是女子故意说给他听的。落惊鸿怔愣看着女子,突然发现他的额头间黑色弥漫,这是有灾了。
可是他还没追出去,就被几个穿着富贵的公子哥给缠住了。
“这位兄台,不知何许人也。”
落惊鸿一看这几个男的,又看了看前面走着的女子。焕然大悟,满不在乎道“各位放心放心,把心都踹回肚子里,在下好男色。美人引不起我的兴趣,倒是几位满符合在下的胃口。”
顿时几个青年的脸色一正红一阵白,“无耻之徒!”
“啊!没错,在下就是无耻之徒,喜爱男色的无耻之徒。”
那几个青年没想到落惊鸿会这么说,一时之间愣在原地。
落惊鸿:小样,老子才刚说老子喜欢男的你们就招架不了了。
“不过,你们可不是我的菜。我喜欢的人那是眼含星辰,心如明镜,冷如九天寒月。那是你们这种……”落惊鸿散看了他们一眼,缓缓道“弱鸡。”
是可忍孰不可忍!他们可是铁骨铮铮的文人,斯文儒雅的骚客。
“你间直就是有辱斯文!”
“而且我喜欢的是将军,是战神,你们是吗?也不看看是什么德性!”
还被嫌弃了,间直不可饶恕。
“来人!来人!把这家伙关进地牢里。”
落惊鸿见势不妙,先走为上。跑着进了园子里,躲在一颗大石头上,气踹嘘嘘。
“小样,跟我斗。”
大汗淋漓,有帕子进入落惊鸿的眼帘,落惊鸿拿过去就是一把察。
“多谢!”
“不必,你的得罪了公主,日后不会有好日子过的。”身后传来一声突兀的声音。
“那女的是个公主?”
“嗯,你是谁啊,怎么在我后面!”
“在下荣国公之子,归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