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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事态严峻 “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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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好哥哥啊……”许知淮轻声低喃,随后猛地笑出了声,眸子也变得迥异。
她回过头,朝唐凌然欣然点头,眸中的欢呼雀跃一目了然:“唐总,那祝你,竞标成功。”
785事件的真相已经被埋藏8年了,当年的那场“天灾”害死了许知淮的父母,紧接着她同父同母的哥哥也出车祸撞断了双腿,而自己则被陷害套上了狼子野心的头衔,惹得全世界诋毁唾骂。
而之后没多久,她再一次遇到了绑架,那时她的父母离世,哥哥住院昏迷,亲戚见灾乐祸都来不及,至于公司的钱财也都被那些上层们封锁干净。
至于绑架她的人,估计也要的不是她身上的钱财,而是受人命令干的。
没人知道她在那次绑架中经历了什么,究竟是怎么逃出来的,只不过那次绑架彻底的激发了她的反社会人格。
当时她就怀疑,她的哥哥只是撞断了双腿,却在病床上迟迟的昏迷了一个多月。
原来如此啊,果然都是一家子呢。
为了满足自己的野心,丧尽天良。
现在只要确定了有他哥哥,那他们所办的不为人知的事,只要从这方面查,相信不久便会水落石出了。
唐凌然看她满脸的喜悦,顿时觉得四肢发寒,知道自己的亲哥哥害死了亲父母,这个人竟然没露出一点悲伤来。
究竟是什么样的环境,培养了这一家子变态。
唐凌然愣愣的看着许知淮走出大门,久久的才回过神,随后急冲冲的回到了竞标现场。
…
A国将要入冬,天气同样是变化多端,刮风下雨甚至是下雪,在一天之内都有可能遇见。这一年四季犹如火烧云般让人摸不着头脑的天气,也是A国著名的原因之一。
许知淮刚出酒店,寒风乍起,一片枝叶从树上缓缓飘落,一滴雨水突然掉落在她脸上。
她停下脚步,抬头望了望乌云密布的天空,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冰冷。
“盯着竞标会,以最低的价格拿到那块地。”
她盯上的猎物,岂有逃跑的道理。
几声闷雷响起后,雨势突然变大,都争先恐后的掉落地面,四处溅射水花。一会儿雨雾便在空气中晕染开,形成白茫茫的一片,扰乱了人的视线。
一旁的保镖连忙撑起伞,上前汇报道:“许总,怂恿昨晚那个明星到你房间的人找到了,叫安凯,是个影帝。”
一辆黑色加长版轿车在许知淮前方缓缓停下,她抬步走去,高跟鞋踩在淤泥的地下,语气很是幽邃:“连娱乐圈的人也掺和进来了。”
这恐怕又是哪位大佬,为了让自己摆脱嫌疑,去找的替罪羊罢了。
“需要处理吗?”
她坐进车里,将茶几上的烟拿到手里,细长的手指从中抽取了一根,在指间熟稔的把玩了两下。
车内昏暗的灯光打在她白皙的脸上,一半暴露在灯光下,一般隐蔽在黑暗中,忽明忽暗。
她惬意的掏出打火机,点燃香烟:“不用,盯着他。”
放长线,才能钓大鱼。
与此同时,竞标场。
竞标的地皮最终以5亿的价格卖给了一个刚上市不起眼的小公司,唐凌然途中几次试图加价,但却被企划人以已经交易的借口搪塞。
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企划人并不想将地皮卖给唐凌然,至于原因,谁知道唐凌然得罪了什么人呢。
竞标结束,众人也都纷纷离开。
没一会儿,会议室变得空荡荡的,四周也都安静极了,唯有窗外狂风怒号的声音,那声音似乎在跟里面的人炫耀着什么。
唐凌然靠在椅子上,一张脸上写满了颓废。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那个人养出来的女儿,能安什么好心!!”
他气的将桌子上的文件全部扫到地下,又站起来,发了疯般的撕着文件,随后狠狠的踹着椅子。
一旁的助理默默地低下头。
……
酒店。
许知淮穿着浴袍从浴室走了出来,因为刚洗过澡的缘故,头发湿漉漉的搭在肩头,面色显得红润,昔日凉薄的唇也变得水露露的。
她本就生的妖冶,只是平常冷淡的装扮掩去了她身上的美艳。现在仔细端详起来,尽管举止间很是自然,却像极了妖精出世,只不过,是一个没有心得妖精。
私人电话忽然响起。
许知淮放下擦头发的毛巾,刚接通电话,电话那边一下就传出了咋咋呼呼的女声。
“我的天,你终于接电话了!”
许知淮点开扩音,把手机放到了化妆台上,漫不经心的拿起毛巾继续擦拭湿漉的头发:“什么事?”
“我已经来到这边了,但是他们告诉我已经没货了,之后我对了暗号,他们说我们的货都已经被取走了。”
电话那边的人压制内心的怒火,详细的说起来:“我就纳闷了,我们明明是之前就定好的枪支,暗号也只有我们俩还有对方知道,这要么是对方想独吞,要么是谁泄露了暗号。”
“那边有取货人的监控吗?”许知淮眉头微蹙,停下了擦头发的动作。
“没有,为了防止交易出意外,他们又去了废旧大仓,那里都没有摄像头。而且他们跟我说,当时那个取货的人全身上下都包着,是男是女都不知道,连对的暗号声音也是中性的。”
“我知道了,这件事你不用管,我会处理。”
许知淮为人处事都是一副云淡风轻的,说话也要么是客套的虚伪,要么是冰冷的吩咐,很少有像现在这么严肃的时刻。
许知淮拿起手机关闭了扩音,眸子深沉:“你现在去金三角南边的码头,找一个扎着两个到大腿辫子的老婆婆,她会带你去利尔基地,那里应该有我们需要的货。
小心点交易,买到后迅速回国,不要坐飞机,偷渡回来。”
当初为了保险,她只派了易问相一个人去□□,为了防止还有人图蒙不轨,易问相直接待在利尔总部最安全,毕竟没人敢去招惹一方大佬。
易问相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没有多问:“好,你在那边也要小心。”
电话切断,许知淮又连忙拨了通电话:“你现在去我办公室彻底查一遍,看看有没有窃听器。”
许知淮的办公室只有几个特定的人能够进去,当初她跟易问相说□□支的事,便是在办公室说的。
金三角那边的人天天干着亡命之徒的事,几乎不可能透露他们的交易,所以先要将她身边的漏洞一一排查了。
也是她大意了,过了几年风平浪静的日子,竟忘了那帮人的狡猾。
许知淮微微抬头,看着化妆镜上的自己,伸手微微抚摸着唇,僵硬的扯了扯,笑得弧度显的十分诡异,眼神中,也逐渐溢满了冰冷。
她要时时刻刻记住那帮人,把仇恨深深的埋在脑海里,不能忘记,绝对不能忘记。
…
白炽灯将悠长的走廊照的透亮,放眼望去,聚焦点缓缓变小,却依旧是一眼望不到尽头。
优雅昂贵的宫廷色地毯上,脊背笔直的站着一名身穿白衬衫的男人。
他面前的门正虚掩着,从那缝隙中看去,只见一个女人,正歪头擦拭头发。
江锦临淡淡的看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将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