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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045 订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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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在阳台无聊的望天,她接到了林一的电话,约自己去喝咖啡。
星西大约能猜到林一找自己什么事情,和路越打了个招呼就去了。
星西到的时候,林一已经在了。
“听徐淇说sweet在重建,我以为你会很忙。”
林一没有回答她,而是刻意扬起微笑,道,“我以为你会先找我的。”
星西很官方的笑笑,“我们的目的都达到了,还有什么联系的必要吗?”
林一很伤感,“星西,我以为你明白我的心意的。”
星西淡淡道,“明白不明白的,又能怎么样呢?”
看着星西眼中的平静,林一忽然明白了星西的忽冷忽热,恍然道,“你在利用我。”
星西唯一一次约林一见面,只用了一个疑似真心的笑,就把她收的服服帖帖,让她双商全都下线,不仅自以为是的去机场找孟思伊,让自己处于风口浪尖,还一丝好处都没想开口要过。
“你在利用我。”她又重复了一遍这句话,眼中都是悲伤。她知道自己喜欢的人面冷心狠,但从没想过自己也是被利用的那一个。
星西却仍旧平静道,“我以为,是各取所需。sweet的成绩,徐淇也没有食言。”
四个月前。
孟思伊和星西道别的那天,星西说自己有工作,托路越去送孟思伊。她们只在电话里说了再见,甚至没有提及不舍。
星西没有再说自己有空会去看她的话,因为星西从来不说做不到的话。
下车前,孟思伊拥抱了路越,让他好好照顾星西,路越含糊开口,“又不是不回来了,干嘛让我照顾?”
孟思伊笑了笑,没有说话,自己拖着行李箱进机场。
孟思伊刚进机场,就觉得不对劲。
机场一直都是狗仔蹲点、粉丝接送机的热门场所,但是今天的人流多的有些吓人。
孟思伊条件反射的避开人群,怕被认出来,但还是不由自主的往人群聚集处看过去,就是这一眼,让她原就烦闷的心凉了彻底。
她看见了林一和星西。
林一拿着两个人的护照和机票,不知道在笑什么。
星西虽然戴着口罩,却偏头认真在听她说话。
前后都有助理保镖,因此没有记者或者粉丝上前打扰两人的交谈。林一偶尔贴近星西耳畔说两句话,星西转头,两人相视而笑。
“姐姐,你怎么在哭?”
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小姑娘举着一个棒棒糖站在了她身边,皱着脸问。
孟思伊揉揉眼睛,摇头,“姐姐迷眼睛了。”
那时候林一是什么心情来着?高兴?骄傲?炫耀?
虽然知道星西是在演戏,她也因为星西找自己帮忙觉得开心,以为自己能成为星西的利益共同体,多一点牵绊,也就多一分胜算。可是当时她忘记了,星西连热恋中的女友都可以利用,何况是她?
林一自嘲,“我该高兴,自己不是孟思伊一样什么都不求的傻瓜?”
“她确实是傻瓜,不然怎么会在你设的局里输的那么彻底,至今仍不知道是你打的电话呢?”
林一被星西冰冷的目光吓到,脊背一僵,几秒后才缓和下来,没有感情的笑到,“彼此彼此吧。”
订婚的日子选在七月,从场地到礼服,星西没让路越操一点心,却都是按照路越的喜好来挑的。
路越很满意。
但是他笑不出来,因为星西竭力掩饰的笑容里,都是疲惫。
她笑的一点都不敷衍,也没有刻意表现出来的爱意,像是很真心,又很真诚,但路越就是很不舒服。
他多想星西从来没有和自己说过与孟思伊的爱意,这样他就可以说服自己相信,星西是真的因为喜欢才接受了自己。
“你真的想好了吗?”
去订婚宴的路上,路越还是没忍住,问出了这句话。
星西皱眉转动钥匙,“你怎么这么啰嗦?”
十字路口的红灯前,星西驱车缓缓停下,轻声道,“路越,父亲离开后,我就只剩你一个亲人了,你要我到哪里去?”
路越的心狠狠一揪,别过头转向窗外。
“别掉金豆啊,小哭包。”
星西略带嘲讽的声音,让原本就鼻子发酸的路越,真的滚下了两颗泪珠。
他像小时候一样嘴硬,“我才不要你,你来了,家里就更容不下我了。”
“你不要,路爸路妈可不同意呢!”
星西在宣布息影的同时,也解释了自己和路越的关系,并且得到了‘前男友’徐淇的祝福。
订婚宴会十分盛大。
开场舞之后,路父宣布了两人订婚的消息,路母笑着把一个精致的首饰盒交给星西,“这是小越的奶奶给我的,现在,是你的了。”
是串珍珠项链,泛着月光一样的莹白色。
“谢谢路妈。”
星西笑着接过来,又把打开的盒子递给路越。
路越会意,替星西戴好项链,又握着她的手单膝跪地,取出口袋里的戒指,把自己琢磨了许多遍的誓言说出口。
“星西,嫁给我,我会一直爱你,到你不允许我爱你的那一天。”
“好。”
不管在路越和星西眼里,他们的订婚是多么重要的瞬间,但在被邀请的嘉宾眼里,这只不过是他们交际的场所罢了。
路越才牵着星西的手下台,还没喝完一杯香槟,就被拉去和生意场上的人打招呼,星西跟着点头微笑装花瓶,偶尔配合着说上两句,优雅得体。
“累不累,去那边坐一会儿吧。”
寒暄空挡,路越悄悄捏星西的手。
星西摇摇头,紧了紧两人交握的手。
路越眼中漾着笑意,对周围的人道了句失陪,拉着星西往休息间去了。刚走几步,想到星西穿着高跟鞋,便放缓了脚步。
星西一坐下,路越马上蹲下查看她的脚有没有被鞋磨到。
“没那么夸张,我之前不是常穿高跟鞋,已经习……”
路越难得严肃的开口打断她,“所有对自己没有益处的事,都不许你习惯!”
“好。”星西点头,虽不郑重,却走了心。
“你歇会儿吧,我出去陪他们。”路越说完,也不等星西反驳,匆忙亲了一下她的脸颊,又不知从哪里拿出双拖鞋,又匆忙出门去了。
星西坐在椅子上缓了半天,才意识到路越做了什么。她摸着自己被亲的右脸,缓缓笑了,几秒钟之后,又低下头,湿了眼眶。
其实她一点都不坚强,她一直爱哭。她只是不常在路越和那个人面前哭。泪水是最无用的调剂,解决不了任何问题,还徒增旁人的烦恼,还不如在合适的时候盈在眼眶里,赚有用的人一份心疼。
宴会继续着欢声笑语,星西歇的够了,想出去陪陪路越,可刚打开休息间的门,就见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