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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二十三节 ...

  •   两次酒后在秀秀面前失态,我不想再喝酒,但璇姐亲自过来斟酒我不能不接,她过生日我不能敬酒,作为敬酒的人我又不能不干。于是,就这样又开始又加入了一轮又一轮的推杯换盏。就算我想尽办法尽量少喝,到晚餐快结束的时候的,脑袋在动作时已经有些微微发飘。
      璇姐很高兴的样子,兴致不减的提出去KTV。秀秀眉头微蹙说:“今天周末,现在都快8点了,要订到包间恐怕不容易。”
      璇姐笑嘻嘻的看向我说:“哪个KTV不留着两三个包间给随时可能出现的老客户?这不是有小叶吗?他们酒店的KTV不错呢。”
      我没有办法,只能打电话问了KTV承包人的手机号,然后订好了房间,想了想又吩咐我手下的服务员去帮我买个蛋糕放到包间去。我感觉很疲惫,实在不想再去KTV,挂了电话告诉璇姐房间订好了,同时说我酒喝多了些,就不和他们一起去KTV了。璇姐一听马上柳眉倒竖:“喝多了的人才不会说自己喝多了呢。小叶,你别给我耍花腔。认识你那么多年,你有多大酒量我还能不知道吗?今天我最大,你要是敢不去,我和你没完。”
      小洁刻意没有带月儿来,就是想好好放松一下,对于去KTV继续玩这个提议她一直是兴致勃勃的支持,璇姐这样说,她也劝我还是一起去。我看璇姐真是有点愠怒了,不好再拒绝,只好勉力扯出笑容答应了一起去。
      秀秀看着我长了长嘴,却终究是什么也没说,转身出去结账。

      我唱歌找不到调门和节奏,而且又喜欢静,所以从来没有喜欢过KTV。但他们到“我的地盘”K歌,我又不得不打起精神做为“地主”招待一干人等。
      啤酒、果盘、瓜子、爆米花一样一样的上来,爱唱歌的唱歌,不爱唱歌的玩骰子。我两样都不爱,而且知道玩骰子肯定要喝很多酒,但为了避免我的歌声折磨了别人的耳朵,我只好选择了玩骰子。璇姐吼了两嗓子就把话筒递给秀秀走过来说:“咳!我那鬼哭狼嚎声我自己的都受不了了,还是秀秀和小洁唱的好听,他们合唱给咱们伴奏,咱们玩骰子吧。”
      璇姐过来提议就比大小点,点数最小的要回答点数最大的人一个问题,答案不可以说假话,说假话的会被天打雷劈,但如果实在不愿意回答也可以选择罚酒三杯。我虽隐隐觉得不安,但在别人听她这么说后都轰然叫好的情况下,我也不好独自反对。
      第一轮璇姐摇了四点,她一个朋友摇了十七点,笑嘻嘻的问她:“璇子啊,初吻什么时候?”
      璇姐装作很认真的思考了片刻问:“你指的是只吻唇还是舌吻?”
      “两种初吻的时间都要具体回答。”
      “唇吻是五岁的时候,我睡午觉的时候爬悄悄爬到旁边的床上,亲了我们班最漂亮的那个小朋友一下。”
      “她打你没?”
      “她睡着了。”
      “切,没出息。接着讲你实质性的初吻。”
      璇姐瞟了一眼秀秀才说:“这个就有出息了,你们给我好好听着,老娘二十七岁那年千里寻夫,在把我们家那位的老家把她给吃了,哈哈哈哈哈……”
      一群人听了她的话哄然大笑。我这才第一次隐约知道她是怎么和秀秀走道一起的,不知道为什么,我怎么努力也没能笑出来。
      总是围绕初恋啊初吻啊这类问题,我有些兴味索然,但还是不得不努力保持着嘴角向上的弧度。我摇到两次最小点被问到感情问题时都拿酒顶,总共喝了六杯。第三次摇到最小点数的时候,他们都不依了,说没见过我这样不厚道的人。我很烦躁的说:“这是璇姐订下的规矩,大家也都同意了的,我又没违反规矩。”说完也不管他们的反应,拿起酒杯一口饮尽,又接连给自己倒了两杯饮尽。
      三杯冰凉的啤酒下肚,空调温度打的又低,我身上呼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眼前的一切也变得更加朦胧。
      秀秀和小洁大概是唱累了,秀秀走到了璇姐身边坐下,小洁走到了我这边。我用牙签叉了块西瓜递给小洁时手碰到了她的手,她惊呼了一声说:“呀!你的手怎么这么凉?”
      我看小洁额头上有层薄汗,别人也没说空调太凉,只好说:“刚握过冰啤酒。”
      “你脸色不太好。累了的话就早点回去休息吧。”
      我确实感觉越来越不舒服,对小洁的这个提议很动心,但还是有些怕璇姐不高兴,于是往璇姐那边看了一眼。小洁应该是看出了我的顾虑,轻轻说:“我会和璇姐解释的,你不用担心。”
      “嗯。”我太阳穴突突突的跳,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拿起包就悄悄离开了包间。小洁迟疑了下跟在我后面一起走出包间。
      小洁搀着我的胳膊说:“好长时间没有好好聊过了。”
      “嗯。”
      “都怪月儿那个小累赘。自从有了她,我快没了我自己了。”
      “哈哈,你要嫌弃月儿累赘,把她给我吧,我可不介意多这么可爱的一个小累赘。”
      小洁有些嗫嚅。“小叶,我说件事你别生气。”
      “什么事啊?”
      “我不经你的同意把你家的事和陈兴说了。”
      “我不生气。可为什么啊?”
      “他来问我你的详细情况,我想让他了解你多些,想让他理解你些就都告诉他了。他其实是个挺好的人,你给他个机会,也给你自己个机会。”
      我苦笑着不知道怎么回答。小洁倒也不逼我,只是拍拍我的手臂,和我一起到大门外帮我拦了辆出租车。
      夜风微凉,吹得头一下重过一下的疼了起来。但因为觉得憋气,我还是把车窗大大的开着,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带着汽车尾气的浑浊空气。

      本来就发软的腿脚等爬到四楼更软了,在习惯位置摸了两把没摸到钥匙,我只好靠着楼梯的栏杆哗啦哗啦的翻找。还没找到钥匙,门哗的一下就打开了,我不好意思的笑着说:“嘿嘿,钥匙可能忘带出去了。”
      晓英白了我一眼说:“我说你天天喝,改天估计你能把自己也给忘了。”
      “我倒是想忘,真的!”说着我摸了摸晓英怀里的叮当,谁知道平时见我回家激动的不得了的它一直在躲我的手。我有些生气的骂:“小破狗。”
      “你才破人呢,一声的酒气,我们叮当自然不爱鸟你。站门口发什么傻呢?滚进来。”
      “好,我滚我滚。”
      进到一下趴到床上我就一动也不想动了,我感觉到晓英推我,但懒得做反应,只听她重重叹了口气,然后从我身下扯出被子给我盖上。
      是的,我要睡了,好累好累!

      有时候睡觉并不是一种休息,不同的梦境交替过后再见阳光只觉得比睡前更累。头疼并没有好转,身上也有些发烫,再加上不太通气的鼻子,我知道我感冒了。摇摇晃晃的起来找药吞下,虽然不想吃什么,但胃里空的前胸贴后背的,我只得又钻到厨房煮了点开水泡饭吃下。
      个人资产已是负数,病假更加不敢随意请,对于感冒这件事我真是有些懊恼。还好或许是药效发挥出来了,到下午下班的前感觉已经好了些。往脸上淡淡打了点胭脂,又涂了点唇彩看着也还算正常。
      一到办公室一束鲜花已经好好的插在花瓶里,仔细看看又是九朵白玫瑰加三朵粉香水百合,我翻看上面的卡片,果然又是陈兴的送的,他在上面留言说:“我承认我一开始太不了解你了,所以有些彷徨。但经过这些日子冷静的思考,我确定我真的很喜欢你。所以,不管有什么,我都要与你一起面对,将来的路我要和你一起走。”
      很温暖,可是很一厢情愿的话。不是不需要人与我一起面对,不是不需要人陪我一起走。可是……对他,真的没有感觉。
      拿起手机考虑半天,一字一字的输入:“抱歉!我现在脑子里很多感受在左冲右突,已经理不出头绪了,所以完全无心无力再进入一段感情。真的很抱歉!”然后按下发送键。
      过了半天他才回短信过来:“我等你。”
      有什么东西在了胸口,怎么咳都咳不出来,引得旁边的服务员都过来拍着我的背说:“徐姐,不舒服就回家休息吧。”
      想来想去,我觉得实话实说:“不要这样说,我承受不了这样的压力,我只想安安静静的。很抱歉!”

      一阵冷一阵热的,吃了几片药套着制服的外套靠着椅子休息。迷迷糊糊间听到有人轻轻敲门,睁开眼睛看竟是秀秀。
      我有些吃惊。“你怎么来了?”
      “我过来找当事人谈点事儿。刚才遇到晓英,她说你不太舒服。”
      “哦。有些感冒而已,没事的。”
      “你脸色很不好,还是请假回去休息吧,我送你回去。”
      我确实感觉很不舒服,想了想就点头答应了。
      用手撑着椅子扶手站起,腿竟是一软,不得已又坐回了椅子。秀秀蹙着眉走过来扶起我,一直把我扶到她的车上才说:“你这样不行,我送你去医院。”
      “不用……”
      “你别执拗,不去医院看好更耽误工作。”
      秀秀说的也有道理,我没有再反对。

      头晚没睡好,挂上点滴我很快就睡着了。等醒来的时候点滴刚好快打完,病房里一个人也没有,我想秀秀可能是有事先走了,拔针以后就自己缓缓走出医院。
      在门口看到秀秀的车还在,我觉得有些奇怪,四顾院子,看到了在院子角落里秀秀的背影,她对面站着璇姐,似乎是在争吵。
      我听不到他们在吵什么,但他们在这样的地点,这样的我在这边,再笨我也能猜到应该是和我有关,因此我更不想知道他们吵些什么了。转身从另一个出口出了医院,自己打车回家,在出租车上才发短信告诉秀秀我已经回家了。

      爬个四楼都爬出一身冷汗,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就再也不想起来,干脆就倒在沙发上躺着。叮当立起身子用前腿扒着沙发沿,我把它捞起来放到肚子上,一下一下的抚摸它柔软的毛。它或许是能看出我情绪不好,一动不动的爬着,只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望着我。
      “叮当,小叮当。我好累!为什么每次都是我有意无意的插入到了两个人之间,凡是我爱的都不能得到,这也是报应吧!只是为什么都是我们家的女人承担,我想不通!真的想不通啊!”

      被马哥的电话吵醒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我犹豫了下才按下接听键。“小叶,我仔细想过了,我要告诉你的是,你父亲是你父亲,你是你。”
      我听到我笑了。“你能坦然面对,我却不能。不过,根源不在于这个芥蒂。而在于有的感觉不在了就是不在了。”
      “什么意思?”
      “不爱了就是不爱了。”
      他沉默了片刻才说:“你嗓子怎么那么哑?病了?”
      “有些感冒而已。就这样吧,再见。”
      我也不管他说什么,重重的按下了挂机键,然后干脆把手机关了。
      陈兴、秀秀、马哥,今天居然全赶一块儿了。可既然每个关心自己的人都不能靠近,和每个关心自己的人都有着跨不过的距离,不如自己一个人安安静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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