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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1月15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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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最后还是撞上了。其实这真不是什么特别巧的事情,毕竟我们乐队红,三百六十五天几乎有三百天都在演出,我一年在我家里也住不了几天。
我还是老办法,在他情欲最浓的时候把事情告诉他。我们当时签的是一个综艺,不过只负责客串一下,唱几首歌,两千万,时间刚好是他们学校星辰音乐节那天。
他听到这个消息后先是整个人懵住了,然后他问我不是说好尽量把时间错开,再怎么样都不能影响他们参加星辰音乐节吗。
我当时在他面前还没有原形毕露,没有理直气壮地告诉他我在骗他。于是我开始很温柔地哄他,跟他说已经签约了,经纪团队做的决定,没和我打招呼。我已经想尽一切办法去争取了,但节目那边就是不松口。
我短短一席话,直接把所有的路都堵死了。
而且,其实我们本不必非得和那个综艺签约的,我之所以跟他们签,其实是故意的,我想用这种办法让他从他们乐队里渐渐分裂出来。
他当时眼眶直接就红了,那是我第一次在他明亮亮的眼睛里看到绝望。
说实话,我当时有点心疼,但很快,那点心疼就被我心里铺天盖地的愤怒给掩盖了。
当时我的欲望也快要到达顶峰,加上一时怒火攻心,我拼命活动着我的括约肌让他继续,然而他擦了擦眼睛,退了出来,提起裤子直接走了。
那天晚上我是真的有些慌,但随之而来的是极度的焦躁,于是我摔坏了我最贵的那两台留声机。
从那次之后到我们客串那个综艺前,也就是他们的星辰音乐节之前,我俩见面的次数变少了。有一次我和他约会,他的眼睛肿了,我问他怎么了,他说因为音乐节的事情,他和他哥们大吵了一架。
当时我感觉嘴里的奶茶直接变苦了,比吃了一口屎还要难受,这已经是他第二次为了他们乐队而哭了,他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为了我们乐队,为了我,哭过一次。
我俩行“男男之事”的次数变少了,而且就算是行男男之事,我俩也都不是很在状态。
原先一般我们“办完事”之后我都会留他过夜,他总是躺在我别墅的大床上滚来滚去,一边滚一边在我耳旁叨叨叨叨,给我讲他当年有多想去作曲系,讲他有多喜欢朋克乐,讲他的音乐梦。他就像只小野鸟一样,眨巴着眼睛,叽叽喳喳叫个不停,有时候我都睡着了他还不停嘴。
而那一阵子,他每次躺床上就直接睡下了,有几次我觉得稍微有点无聊,想找他说说话,但他就说自己太累了,想直接睡觉。
我当时特别想直接在他屁/股蛋子上给他一脚,那他妈是老子的别墅,老子的床,现在除了志平,没人敢不听老子的话!不过我还是忍住了,尽管我知道自己离爆发可能不远了。
我真正爆发的那天就是我们客串综艺,也就是他们星辰音乐节那天。他当天在节目里表现得还挺好的,并无异常,我跟他说录完节目之后有一个很重要的饭局,里面有个重量级制作人。
他当时答应得好好的,但事实上,一录完节目他就没影了,我当时疯了一样地在片场找他,但连个他的人影都没看到,我当时差点哭出来,因为除了他被拐走以外,我想不到这单纯的小傻子还有什么其他消失的可能。
但令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最后等我焦躁地去了饭局,那位重量级制作人跟我说白岚今天不是有事不来了吗,他已经和我打过招呼了呀。
我那天晚上气得饭都没吃几口,但我心里可能还有一种其他的情绪在,怎么说呢,就好像一大口米饭卡在嗓子眼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我回了家以后摔了我第三贵的留声机,然后阴沉着脸,坐在沙发上等他回家跪搓衣板。
我实在是忍不了了,虽然我在情人面前都是一副“斯文”的面皮,但他们除了找我要辆车、要块表,再不做什么逾距之事,哪像这小兔崽子,从一开始就在连连挑战我的底线。
这几年的骄纵和不可一世使我忍耐的底线越来越低,我实在是受不了他了,在他面前装温柔都快把我装成二重人格了!
我给他开门的时候他居然是笑着的,他特别激动地跟我说末路狂欢后来又找了个很不错的吉他手替他,他们的演出特别顺利,尽管他没有站在台上,但他也知足了。
呵,原来是去干这事儿了!
他冲我滔滔不绝的时候还没有注意到地上的一片狼藉,而直到他看见我全程面无表情,才稍稍意识到了有那么一点不对劲。
“啪!”
我当时直接给了他一巴掌。
我记得清清楚楚,他的眼泪登时就落了下来。
坦白讲,我那时候居然有点开心,因为那是他第一次为我流泪。
他被打懵了,愣愣地看着我,问我怎么了。
见他一脸难过,我开心又愤怒地朝他大吼:
“我他妈早就看你不顺眼了!你他妈有什么可牛气的?我告诉你,我他妈给你个吉他手的位置是施舍你、可怜你!你瞧瞧你那穷酸样儿,再他妈看看你们乐队的,连他妈一台上万的效果器都买不起!呵,还末路狂欢呢?末路狂欢就他妈是个屁!我连提它都觉得脏了我的嘴……”
他的瞳孔里一开始是满满的震惊和恐惧,但在听到我提到“末路狂欢”的时候,他的眼泪又一次掉了下来,估计是没想到我竟然那样想他的乐队。
当时我说完那番话之后,心里又爽又疼,我直接撞上了门,双目空洞地在门口坐了一整晚,我感觉我俩大概是到了一拍两散的地步了。
我每个情人跟我的时间都不长,撑死两个月,因为我要的就是他那张脸和他身子下头的那根棍儿,看够了、用够了就扔。
我承袭了志平的一贯风格,对所有情人都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不过我对他们也是十分阔绰,所以他们大多都哈着我,一个劲地奉承,甚至有些直男都往我身上扑。
我实在是个当主子的绝佳人选,我一美丽多金,二不管他们的目的,只要有颜有把还嘴严,我的洞口随时为他们大开。更何况,我还那么温柔体贴,哪有人敢惹我的不快?
而我居然在他时不时触我逆鳞的情况下跟他好了半年。就连我这般铁石心肠,都稍稍有一些伤感。
然而,就在我第二天早上出门倒垃圾的时候,我又一次石化了。
他居然在我门外站了一夜。
“我…我能跟你谈谈吗…我有些话想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