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给神的孩子》沉迷骨科的王阿

3、漩涡 季

　　季何最近急切地想缓和我和他的关系，他开始着手我们俩的早晚饭，甚至开始接我放学。没错，我还是去了本地大学报道，不过我也在开始打算慢慢离开我哥哥，我要开始学会为自己打算，不再依靠他。
　　进入大学的第一天，我认识了程席，他就像一阵清风，徐徐沐浴着我的心，让我感到温暖。一到周末，我就会去图书馆泡上一天，因为不想回家。程席总会在图书馆找到我，和我一起安静的看一本书，陪着我，仿佛我们认识了好久的老友。
　　某天，程席对我说“子义，别把自己封在壳子里了，跟着我，走出来吧”，我看着他，点头说好，他温柔地冲我笑 ，我也开心。那一刻我觉得，跟着他，就是跟着光。临近万圣节，学校要举办一场走秀，要求俊男靓女，作为学生会主席的程席忽然对我说，“子义，我们也去参加吧。走出壳子，你这样貌该晒一晒了。”，我看他的眼里温柔而坚定，缓缓的说，“好，我答应。”，于是，我们报名参加了那场走秀，我穿了热裤短T，程席也穿着他平时不会穿的衣服。那天大家都很开心，摄影师为我们拍下了走秀的画面，后期又为我们做了影集，可我没想到这照片怎么会到我哥哥手里，后来我才知道我哥哥打点了学校的领导，有人定期汇报我的情况。
　　走完秀，卸完妆，大家张罗着去吃饭，我婉拒了，因为我根本没把这件事告诉我哥哥，我只告诉他，学校里有晚会，都要到场，可我没想到会这么晚，再晚下去，我就不好交代了，于是急匆匆地要回家。回到家，客厅里一片漆黑，我蹑手蹑脚地准备上楼，黑暗中，我闻到了极重的烟味。我喊了一句“哥哥？”他开了灯，直直地看着我，“你玩儿的挺开心啊，嗯？不嫌丢人？”我皱眉看着他，“哥，你在说什么啊？”他把那张走秀照片扔给我，盯着我说“季子义，你要不要脸啊”，我看了一会儿，抬头看着他，反应了好一会儿，继续皱眉说“你怎么来的照片”，“都敢做这种事儿了，还不敢让我知道？”，我眉头皱到天际，说，“我做什么了”，我不想和他纠缠，转身想上楼，他扣住我的手腕，极力想控制自己的情绪，说“季子义，我们谈一谈。”，“谈什么？”，我冷眼看他。他把我拉到客厅，两人对坐。
　　“季子义，不要试探我的底线，你老老实实地给我在学校。不要太过分了。”，我望着他，定定地回道“我怎么过分了，季何，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吧，你管不着。”，他看我不服管教，拉着我就往房间走，我感觉到危险，立马抱住他，“对不起对不起，哥哥我老老实实地，行不行。”，这招似乎很受用，他看我认了错，心情缓和了一些，他抱着我，在我头顶闷闷地说“你不知道我有多生气，你和他在一起，光明正大的走在一起。”，我没话，静静任他抱着。他看着我，““季子义，以后不要招惹其他男人来气我了，我受不了。”，然后，他吻了我，这个吻让我窒息，我挣脱不开，索性任他了。“哥，我累了，想去休息。”，我赶忙想逃，“我陪你好不好？”，“不用了，晚安哥哥”，我逃也似的上了楼。
　　我一直在想办法，怎么样能结束这种错误的生活。第二天，我失魂落魄地走在路上，遇到了程席，他喊了我的名字“子义？”，语气依然温柔至极。我抬头看到了他，努力地笑了笑，“程席，你怎么在这？”，他走向我，走到我身边，慢慢问道“小子义，是遇到什么问题了吗？”，他的温柔冲破了我的防线，眼泪从眼睛里溢了出来，我哽咽“程席是对谁都这么温柔吗？”，程席慢慢地拍着我的肩膀说“程席只对子义这么温柔。”，眼泪再也止不住，我放声大哭，他抱住我，轻拍我后背，温柔哄着。我说“你喜欢我是不是啊”，程席说“是啊，我很喜欢子义”，然后我说“你是想和我在一起吗”，程席笑了，说“是的”，我说“那好，我同意”，程席握住了我的手，说“谢谢季子义同学给我这个机会，我一定会好好珍惜的。”，我感受到他的体贴和尊重，这是哥哥没有的，我突然想捉弄他，让他脸红。我踮起脚尖，亲了他，他真的脸红了，我笑出了声 。“程席，你真可爱。”，我笑道。“好了，我的女朋友，别逗我了好不好。”，我一愣，忽然觉得成为别人的女朋友是件不错的事情。“好吧好吧”，我打趣道。“那我的女朋友能不能陪我去吃饭呢？”，我看他满脸期待的样子，也好脾气的说到“那行吧，就陪你吃个饭吧。”，那一刻，我突然觉得我好像又成为了以前的我自己，那个会撒娇会娇蛮的自己，因为有人在悄悄惯着我。
　　我在尽量隐瞒季何我和程席恋爱的事情，我知道，他一旦知道，我必死无疑。但我在赌，希望我可以有一天光明正大的和程席一起远离季何，然后相安无事。我知道在学校不能过度张扬，所以我一般要求和程席外出吃饭，他也一一顺从。但事情往往事与愿违，那天我照常和程席去我们常去的那家川菜小馆里吃饭，他当时正喂我喝汤，我冲他甜甜的笑，突然季何冲了进来，脸色扭曲，他抓起程席就往外拖，我见识过他的力量，赶忙要去拉开他们，“季何，你做什么，你疯了吧你。”，我跑到程席身前企图护住他，“你还敢护着他，一会我在收拾你。”，季何使了很大的力气，用力殴打着程席，程席文质彬彬，嘴角正在流血，我喊到“季何，你有病啊，你快住手啊”，可他一拳比一拳更重，我看到程席浑身瘀血，我突然觉得自己是个混蛋，我还妄想让他把我解救出来，没想到我害人不浅。我认命地抱着季何的腰，乞求地说到“哥哥，不要在打了，是我做错了，我们回家好不好”，季何听到后，死命地攥着我的是手，看着地上的程席“你最好给我离她远点，如果你想活着。”，看了眼我，“跟我回家”，我被他拖到了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