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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真相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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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娆也仅仅是怔了一瞬,在下一秒目光与叶云淮接触时,恍然回神。
可误,差点被美色蛊惑了。薛娆在心里暗道。
再一抬眼,却又被他腰间的玉佩吸引了目光,这一次,薛娆实在绷不住了,她穿越的罪魁祸首就在那人腰上挂着,那块鱼形玉佩。
薛娆大脑光速运转,开口道:“实不相瞒,我现在只记得自己名叫薛娆并不记得自己的家在何处了,家里几口人也记不清楚了。”
说完之后,薛娆只觉得一片尴尬,这么烂俗的梗自己竟然用上了。
这时柠春在旁边说道:“王爷,这几天,薛小姐一直发烧,会不会跟这有关?”
“元喜,去将府医带来。” 叶云淮吩咐完身边的人后,又转身对薛娆说“薛小姐尽管安心在这住着,你的一身伤尽是本王所伤,本王自会负责,即使遍寻名医也会将薛小姐医好。”
“还有一事,臻儿虽已经找回来了,但为了引出幕后凶手,我希望薛小姐能够暂时保密。”
“可以”
“那薛小姐安心养伤吧,本王还有事先走一步。”话音刚落,便转身离开了。
“切,什么人啊,把别人弄伤了还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态度,是王爷了不起呀,哼。”薛娆看到叶云淮出去了,自己碎碎念道。
“薛小姐,你刚才说什么?”一旁的晚夏问道。
“啊,没什么,没什么。”薛娆有些心虚的说。“对了,你们王爷说的那个世子臻儿是他的儿子吗?”薛娆连忙转移话题。
“小世子不是我们王爷的儿子,他是过大王爷的儿子,大王爷与我们王爷同为已故皇后所生,感情一直很好,可是就在去年,大王爷在南方治水时,被乱民所伤,不治身亡。大王妃得到消息后,也因伤心过度,不久就去世了, 我们王爷担心小世子无人教养,就接过来亲自抚养。别看我们王爷平时性格冷淡,但是对大王爷和小世子可是十分上心”晚夏顿了顿又说道“其实在大王爷出事之前,我们王爷的性格没有这么冷的,大王爷出事后,我们王爷受到了打击,性格才越发孤僻,行事也越发乖张。”
“还有这次小世子被人绑架,王爷十分生气,所以才把你认成了凶手,还把你打伤了。”柠春在旁边默默说道。
“哼,就算是这样,他也不能把我打成重伤呀,他也不想想我一个弱女子手无缚鸡之力,怎么绑架那么大个孩子。”薛娆气愤地说道。
“这,薛小姐,您别生气,我们王爷也是关心则乱。”柠春忍不住辩解道。
此时,那个叫元喜的太监忽然进来说道:“秉小姐,府医带来了。爱情,薛小姐伸出右手,让府医再把一下脉。”
两鬓斑白的府医把完脉之后面色凝重的说:“恕老朽无能,未曾诊出小姐为何会失去记忆,这脑中之事悬而又悬,不敢妄下断论,小姐还是先细心调养,以观后效。”
元喜听了这番话后,“薛小姐,您且放心在这住着,先调养好身体,我们会想办法帮你找到家人的,那您先休息,奴才去回禀王爷。”说完之后恭敬施了一礼,便带着府医离开了。
经过这一番折腾,薛娆早就身心俱疲,打不起精神了,恹恹的趴在枕头上。
晚夏见状说道:“小姐,您要不先休息一会儿吧,等用晚膳,我们再叫您。”
薛娆轻声应了一声,便沉沉睡去了。
这一觉薛娆睡得并不踏实,她的梦见了上了年纪的父母,他们在医院的手术室外哭的撕心裂肺,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几岁,薛娆见状,心里一抽一抽的疼。
我是父母的独生女儿,要是我出了什么事,他们可怎么办?我要赶紧回去回到爸妈身边。
薛娆正想着,梦境却又改变了,变成了那个昏暗的,充满了哀嚎声的地牢,自己被绑在架子上,对面是那个靖王爷,他正拿着鞭子,一鞭一鞭的抽向自己。他阴沉着脸,凶狠的目光瞪着薛娆,好像要杀了她。薛娆感觉自己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痛,骨头好像都要碎了一般。
薛娆开始挣扎,她想要逃离,逃离这个恐怖阴森的地牢,逃离这个满脸凶狠的男人,逃离这个皇权至上的古代回到了父母的身边去。
她努力的挣扎着,一瞬间,好像睁开了绳索,薛娆开始拼命的奔跑,她拼尽全力,不顾身上的疼痛,努力向前跑,后面那个男人拿的鞭子对她紧追不舍。
她跑呀跑,就在她筋疲力尽的时候,突然看见前方传来一丝光亮,那光的后面,她的爸爸妈妈就站在那里,薛娆惊喜万分,更加努力的跑着,就在她快要接触到那光的时候,突然,耳边响起了一个声音“小姐,小姐,你怎么了?快醒醒!”
薛娆猛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块烟粉色的枕头,她歪了外头,看见了柠春。
“小姐,您可算醒了,刚刚您是不是做噩梦了?我看您挣扎的厉害就把您叫醒了。您现在没事了吧?”柠春担忧的说。
薛娆叹了口气,把自己的头埋在枕头里,“我没事,只是做了个噩梦。”
柠春起身倒了一杯温水,“您喝一口水,缓一缓吧。”
“谢谢。”薛娆努力撑起身子,接过水喝了几口 。
喝完之后,柠春接过水杯,“小姐,你先坐一会儿吧,晚夏已经去厨房传膳了,一会儿就要用晚膳了。”
到了用晚膳时,柠春和晚夏找了一张小几放在床榻旁边,以便薛娆用膳。
一旁的晚夏道:“方才奴婢去厨房取膳食,听闻厨娘说王爷特地派人吩咐过,说给您的膳食一定要细心周到,做到食味俱佳,好给您补身体。”
薛娆听闻此言顿了一顿,并未说话。
倒是柠春在一旁显得十分惊讶,“当真是王爷亲自的?”
“自然是真的,厨娘亲自跟我说的,难道她还能骗我不成?”
“可我之前从未听闻王爷对别人如此关心过。”
薛娆喝了一口汤,慢悠悠地说道:“想必是觉得有愧于我吧。”
这话倒是让柠春和晚夏觉得有几分道理,并不再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