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第六章 被吊打的灭 ...
-
星亦寒汗颜。
话别说的这么早。
等到师父开虐你俩的时候,不知道你会不会后悔今天说的话!
回到云山住处的时候星亦寒留下两位徒弟自己早早回屋。
秋雨连绵,淅淅沥沥的雨滴打落在秋天的残叶上,透过门窗传来扰人清梦。
路沈辞身上的伤痛的厉害,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又不敢压住伤口。
一会儿坐起来,一会儿趴下,难受的厉害。
忽而一阵敲门声响起,门外响起一阵轻柔娇弱的声音。
“阿辞睡下了吗?”
是师妹!路沈辞心中狂喜。
时隔那么多年再次看到思念如狂的美人儿,一时间眼中雾气氤氲,鼻子微酸。
上辈子月弧师妹死的太惨!
他还没来得及向她表达心中爱意,她便被丧尸围攻硬生生的被撕裂成了齑粉。
而他们那个自私薄凉的师父不愿伸出援手相助。
眼睁睁的看着师妹惨死,他的师妹早早的就香消玉殒。
那是他一辈子的痛。
他跪着求星亦寒,额头磕破血,喉咙哭的撕裂开,依旧撼动不了她硬若磐石的心。
她不愿救月弧,他那柔弱纤瘦的师妹就那么离开了他。
月弧属妖族,主修药宗。
她不擅修灵结核,不喜打斗厮杀。
善寻药救道之法,平时救治门派内众弟子的伤最在行!一旦遇到危险很难自保!
“阿辞你怎么了?”月弧面相柔和。
眉眼如画,身姿丰盈窈窕,一笑有两个甜美的酒窝,看到站在门口失神的路沈辞有些纳闷。
她刚从画倪山上采药归来就听说了今天的事情。
包括路沈辞被师父责罚一事。
料定此人必身负重伤,她就第一时间赶了过来。
闻到屋内隐隐的血腥味儿,淡眉微蹙,“给我看看你的伤口。”
路沈辞脸上带着一丝大男孩般的窃喜。
忙引月弧进屋,撒娇似得拽住她的衣袖,“阿月你看我身上的伤好痛!”
也就只有在师妹面前他才真正的放松,露出自己的真性子,肆意的撒娇逗弄师妹。
看到他身上的伤,月弧惊呼一声。
背上的血迹已经干涸,与身上的衣服粘在一处,被上古神器炼裳抽出的伤痕,条条见骨,道道见血!
“还好我采得几味能快速愈合伤口的灵药,不然你这伤痕怕是要留疤。”
路沈辞双手捧住下颌,支在桌边上不错眼的看着月弧。
无所谓道:“留就留呗,我一大男人背上见点疤痕算什么,你们娇娇女儿家才不能见血留疤。”
他发誓这辈子一定要护师妹周全,再不会让她枉死。
他会让欺负过师妹的人付出惨重的代价,包括星亦寒!
看到晕黄的灯光下为自己细细调药的月弧,眉眼柔和,嘴角微扬。
路沈辞难得露出一丝真心的笑意,还好又遇到了师妹,一切还没有晚,还能重头再来。
月弧抿唇一笑,两个酒窝隐隐若现。
“你啊,一定你是做错事惹师父不高兴了,不然她也不会痛下狠手!有点痛,你忍着!”
不痛,一点也不痛!
你从来没有给我带来过伤痛,只有快乐与幸福!
路沈辞笑意连连的任由师妹给他上药,撇嘴没好气道,“她?她薄情寡义,喜怒无常,打人还需要什么理由,随性而为的让人生厌!”
“阿辞!不可这么妄议师父!”月弧轻斥一声,路沈辞立刻闭上嘴巴。
站在外面屋檐下的星亦寒叹气。
看看手中的两瓶续伤接骨的仙药顿觉无奈。
这路沈辞到底对他师父有怎样的滔天仇恨啊。
在自己小情人面前还不断的踩她一脚。
看来想要化解两人之间的矛盾,很是艰难啊!
把伤药放在窗边,悄然离去。
这个时候还是不要打扰人家小情人之间谈情所爱了。
不然又要被路沈辞记上一笔!
“谁在外面?”
路沈辞忽然翻身站起一掌打开木门和所有窗户。
木门和窗户轰然大开。
却只感到一股凉风卷着雨丝刮入屋内。
外边走廊上空无一人。
月弧走到外边探视一番。
看到窗户上放的两瓶极为稀有的灵药,悄然拿起放入衣袖间。
走进来关上门窗,“没有什么人,可能是风声罢了!”
“师妹”上完药路沈辞支着下颌双眼充满笑意的看着收拾东西的月弧。
“嗯?怎么了?”
“没什么,就想叫叫你。”
“师妹,谢谢你!”
谢谢你这辈子还在,我定对你不离不弃!
月弧没好气的在它额头弹了一下,“夜深了,赶紧睡吧,明天我再来给你上药。”
月弧走后,路沈辞在屋内高兴的一蹦三尺高。
直到扯动背上的伤口才安静的坐下来冥思。
见到师妹他心里就恨不得扬天狂笑,一切都还可以改变。
星亦寒你就使劲儿的作吧!
我有美人在侧,而你注定被身边的人抛弃,孤苦一生。
抱着你的高傲孤僻自己过一辈子吧,我就等着看你笑话。
一夜好梦。
他已经很久没有睡这么安稳的觉了。
自从昨天见到师妹,早上醒来嘴角都带着隐藏不住的笑意。
早上醒来身上的伤口已经好的七七八八,可他就是不愿起床。
本来星亦寒那人极为不负责任,对徒弟的修仙结灵之事从来不过问,也不强求。
不像其他师父早上会为徒弟们上晨课,敦促修习仙术。
所以他也就不怕起的晚了会遭到责骂。
等了半天也不见师妹来为自己上药。
也不见师弟路流光那小屁孩的呼叫声。
路沈辞伸个懒腰晃悠悠的走出房间。
外面的细雨刚停,地上的水渍与落叶混在一起。
空气中弥漫着早秋的清冷气息,他心情无比顺畅,深吸一口早秋的空气。
忽而一阵劲风裹着落叶迎面袭来。
路沈辞眉角一凝,想要躲开但是无奈腹中灵气薄弱。
并没有上辈子的充沛灵核,躲闪不及,面上硬生生的挨了一鞭子,那滋味他太熟悉了,炼裳出手必见血。
“偎慵堕懒!”
“不求上进!”
“朽木之徒!”一声怒斥声传来。
星亦寒手持炼裳站在门口犹如看死物一般的怒视着她。
身后是吓得瑟瑟发抖的路流光和着急无奈的月弧。
星亦寒,人称烟渺星君,知识渊博,博学多才,终日痴迷于修仙结灵。
有时候路沈辞在想他师父是不是把毕生所学的贬庶之词全部都用到了他身上。
以至于每一次见到自己都把自己贬的一无是处。
路沈辞敛起眼底的怒意。
慌忙单膝跪地,“徒儿知错,还请师父责罚。”
她会打破砂锅问到底的问你错在那了。
“错在哪里了?”
路沈辞“……徒儿懒惰,日上三竿了还没起床!”
可怕的静默!
路沈辞忽然一愣,难道说错了。
惊恐的看着星亦寒手里蠢蠢欲动的炼裳。
慌忙跪着上前搂住星亦寒的腰,“徒儿愚钝,还请师父明示!”
这女人不愧是天下第一美人,腰细如柳。
没有女子柔弱无骨的宣软。
反倒有一种习武之人的精瘦纤细,手感还不错。
想到上辈子把这人剥光压在身下肆意妄为的种种,路沈辞忽然感到喉中干燥烦喝。
“你!”星亦寒被他抱住腰肢,手中的炼裳也被紧紧抱住不得法。
偏偏这人一双手还不安分的在自己腰上乱摸。
星亦寒耳尖微红,一脚踢向他“逆徒当死,滚!”
路沈辞装模作样的哀嚎一声滚在一边抱住肚子仍在求饶,“师父徒儿知错,饶我这次吧!”
路流光跑向他慌忙把路沈辞扶起来。
在他耳边低语,“师兄,昨日师父说要去尊主哪里听他授课,你忘记了吗?”
路沈辞一愣。
对了,昨天和星亦寒分开的时候她说了一句“明日一早下山听尊主授课,不得缺席!”之后便离开了。
每个月的月初慕清云都会召集派内所有子弟和尊师聚在一处授课。
就连一向甚少出头的星亦寒都如约而至。
他当时只是在想前世的种种,耳朵只是挂了一点话。
况且昨晚月弧师妹来自己给自己上药。
自己兴奋的过头了,所以才把昨日之事忘记的。
无声的扶额,“你们都听完回来了?”
路流光点点头,看到月弧也无奈的叹气。
路沈辞觉得脸上的伤痕钻心似得痛!完了,这下星亦寒绝不会放过自己的。
星亦寒这人一向死要面子。
所有师尊徒弟都到齐了,唯独自家徒弟没到。
被其他派内师尊嘲笑,想必脸上没光,回来找他泄愤!
“师父,徒儿昨日伤口痛的睡不着,所以今早睡过头了,请师父责罚!”
你他妈的再打老子,我就和你没完。
“啪”的一下,耳边劲风刮过。
另一边脸颊一痛,血珠爆开。
同时炼裳把跪在地上的人紧紧的束缚住。
“强词夺理,今日便把你悬挂在廊下,控控你的脑子,等什么时候醒明白了再放你下来。”
星亦寒清冷的眉角微蹙,脸上怒气冲天。
明明昨天晚上自己为他送去了仙家圣物。
续骨仙草膏不需半日便可愈合伤口。
像路沈辞这粗糙皮肉今天早上就会活蹦乱跳。
偏这人谎话成篇,不思悔改!怪不得之前不得星亦寒的喜欢!
路沈辞脸上一股怒气生起。
被炼裳束缚住跪在地上猛然间抬头望向星亦寒。
眸中火光炸裂,“你……!”
被上古神器炼裳绷住挂在悬梁上半日他就是不死也得掉半条命,这女人当真这么绝情绝义吗。
毕竟自己是她徒弟啊!
星亦寒高傲的抬起下颌蔑视他,“我待如何?你对我有何不满?”
路沈辞涨的俊脸通红。
脸上裂开的皮肉鲜血不断的滴落到地上,被雨水晕开,刺眼而心寒。
“星亦寒你给老子等着,看我不女干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