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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2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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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入夜，还挺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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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料到会这么晚回家，我搓搓胳膊把袖口拽得更紧了些。送我出门的格里沙抱着已经快困迷糊的艾伦转头叫卡露拉拿件披风过来，三笠从门框边露出小脑袋冲我眨眼挥手，我连忙摆手说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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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着吧，这个天气说变就变。你回去起码也得两个小时，下次换我登门拜访时再还回来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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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露拉拦住我向后躲的姿势直接抖开披风围罩在我肩上，一边系带一边念叨：“这回头要是冻感冒了，你妈妈心疼，还耽误工作，不值当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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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谢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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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以后还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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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深，同样带走了他白日里的蓬勃活力，艾伦睡眼惺忪地趴在格里沙怀里扭过头问我：“故事还没讲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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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下次你可以跟你爸爸来我家，到时候我再给你们讲点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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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好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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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瞬间精神，在被格里沙放到地上以后就开始揪着他的衣角问下回问诊可不可以带他和三笠一起去，经不住两位无言的祈求目光，格里沙最终无奈点头应允，言道看他们以后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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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闹间，我已经扣好披风内里的领扣，颔首向他们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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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几步远再回头时发现那一家四口仍站在门外，艾伦还小跑着跳下台阶冲我挥手道别，屋内橘黄暖光正照映在他们背后，一时气氛恰好惹得我心头也跟着一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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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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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风动，一片空旷沙漠中，仰头望是浩瀚星河的碎光闪动，细打量时星光盈灭的频率恰似呼吸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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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我曾与那个兜帽青年相遇的地方。
????只是这回，他的身影并不存在于此，除我以外，再见不到其他人形存在。远处汇聚一处鼎立的光柱越是向上就越是犹如大树生长的枝丫与星空接轨延伸至远方看不到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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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那束庞大耸立的白光所吸引，不禁一步一步地朝那里走去，然而没走几步我就发现脚下的沙砾承重力少得可怜，越是前进就越是被其所吞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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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甘示弱的决心让我仍然持续不断地向那里贴近，我咬牙拔出腿往前踏进再不住地陷下去，就在没过腰际之时我伸长手臂抓挠着不着力的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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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不能就这样停在这里。
????要前进……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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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我挥舞着的手腕被一只手牢牢攥住，那只手用力地将我从不断“咀嚼”着的流沙中拽了出来，一位穿着制式古老裙子的长发少女一言不发地解救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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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着头，额前刘海的阴影遮掩住了她半张脸，即便我向她致谢，她也没有任何反应。见我无恙后转眼间她便朝着我的目标点走去，如履平地一般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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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起身向她询问着这里是哪、她又姓甚名谁，高声呼唤着叫她停下，发现一切都是徒劳的同时我也听到了自己熟悉的嗓音，洗的发白的衬衫、落在肩旁的黑发，还有劳作磋磨的手掌尺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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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实在不可思议，在这里我变回了原来的年纪……那个早就画上句号的年纪。我慌忙扯开领子望向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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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什么都没有，光洁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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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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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该到这里，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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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声缥缈轻柔，恍惚中不似真实人声……我一股无法拒绝的强大推力再次按回那个世界。再次睁眼时房间大开的窗户之外正是一片熟悉的星星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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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不同的是，那些光不会随着呼吸的频率而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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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假结束返回兵团时，正巧踩在队伍出发前的尾巴上，我把从家里带来的肉干塞给韩吉，马背负着的行囊已经被她填得满满当当，她硬是找到了空位给强塞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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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后满意地拍拍马脖，韩吉笑的得意，“艾丽娅就在大本营里等我们的好消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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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退开给他们让路：“那我就在这祝各位任务顺利，平安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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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队尾，听着临行前整齐的号子伴随车轮滚动、马蹄踏地的脆响，我目送他们浩浩荡荡地陆续驶出了兵团本部，一对对自由之翼陆续消失在视野之内，他们无声地向远方奔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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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内的留守人员大多保持日常安排不变，每日训练照常进行。至于统率调配驻扎人员的工作则大多落在其他兵龄较长的文职人员或驻守教官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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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为什么你还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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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走廊拐角处，我对着眼前这位差点撞在一起的仁兄问出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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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叫什么话，那我应该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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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威尔轻挑眉，将怀里东西换到另一只手中，打量着我，“该跟着他们一起出墙？你以为有了上回的教训，他们会那么轻易地放我出去么……再者说，这回是老兵们的出墙秀，我犯不着连这个也要一起跟着凑热闹。”
????“好吧，我还以为刚才是我眼神不好才没在队伍里找到你呢……”我揉揉眼，不自觉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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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是睡迷糊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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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脸色跟便秘了一样糟糕，怎么休次假还越休越糟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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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睡好吧大概……”我按着太阳穴敲了敲，“而且年纪轻轻又不天天蹲办公室，哪就那么容易便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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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行，脑子反应没我想象的那么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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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起来心情挺好，晃了晃手里茶盒，“一会干完活，喝杯茶就能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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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愣，“干什么活？是你干还是我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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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威尔纠正了我的说法，深蓝眼中好似夹杂一点调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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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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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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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是走门串户分发文件和军内时报。好在搭档动作利索且不多话，没用太久就搞定了所有。甚至真像他所说的喝茶时间都空余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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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我正巧心情不佳，厚着脸皮跟在他身后说要讨杯茶喝，利威尔没说什么默许了我的跟随。随着红茶水汽缭绕蒸腾起来的空隙，我对着里面的倒影又叹了口气，金发紫眼——这才是我现在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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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的模样在我的脑海里其实已经开始模糊，依稀记得的也不过最后倒地时天空的蔚蓝而已。感觉胸口闷痛，我又在他拧起眉头的注视下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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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忍耐不住四周气氛低迷的利威尔放下茶杯的动作都变重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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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谁惹你了……茶要是泡的不好喝你大可以直说。用不着拐弯抹角的表示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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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未来绝对要单身一辈子的吧，我敢打包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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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也有错，人家好心泡茶，我还不领情。于是我解释说：“茶很好喝，只是昨天做了个意味不明的噩梦，想来想去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所以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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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噩梦能让你这个乐天派都受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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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不是自己的问题后，利威尔手掌一伸再次握住了杯沿，他这个喝茶姿势在亲眼得见后，让我心情莫名恢复了一些，回归现实中的真实触感由此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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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到嘴边，我拐了拐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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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到被一堆沙子给吞了，本来刚以为得救了……结果那个救我的人又把我给一头按回去了。”我摊手，“也不知道是什么仇什么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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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知道这个时候应该安慰你几句，但我还是想说……既然拉你出来又把你推回去的话，”利威尔呡呷一口茶进肚，开口时态度不容拒绝的强硬起来，“那你就该把他一块拉下去尝尝被埋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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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下回记得试试。不过仔细想想还好那只是个梦。”我说着将茶一饮而尽，牛饮般的粗尝惹得利威尔不禁咂舌，“我就没见过谁像你似的这么浪费。”
????“可这茶水也是水，口渴了不这么喝还要怎么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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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你怎么着都有理是吧……”利威尔斜睨过来，哼笑一声，“要是我说这茶赶上你三个月的津贴，你还会不会这么豪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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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瞪大了眼，不可置信的声音都变了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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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玩笑的吧。什么茶这么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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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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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刚才岂不是……喝了一天的工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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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威尔还是没说话，只是饮茶的悠闲动作让我脸上笑容渐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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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我后悔要不要再来一杯补偿刚才没尝出味的纠结时，他拉过茶壶又给我续了一杯，“再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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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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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捧着茶杯小心下嘴呡味觉得这比三月津贴还贵的茶味好像也就那样的时候，利威尔终于撑起眼面无表情地说出了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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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那是骗你的。这茶别人送的，多少钱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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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这狗男人欺骗我感情。
????“等你未来升职当官，估计你的属下都会被你这坏心眼反差吓到吧。”我学着他刚才那样哼了一声再次牛饮进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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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一想未来建起来的利威尔前锋班，他们的最初评价都是反差剧烈，一想到这我放松下来许多，利威尔倒像是听到了一个笑话一般，冷道：“呵，要是召到你这样的属下，那我估计要提前谢顶。”
????“哇，你这话可过分了！我们分队里谁不知道我最听话？！”我跟你讲女孩子的心可是很纤细的存在的啊！
????“是么，协调性只有两分的人真好意思说这话啊。”
????靠，他居然偷看我评比成绩。
????我落后到他身后冲他狠狠做了一个鬼脸，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背后长眼，居然感应到我似的回过头，我急忙又堆出微笑脸，然后成功获得了他的新评价，“幼稚。”
????不知不觉中我已然忘了将那场未知梦所带来的复杂感受抛之脑后，而是全身心投入到了生活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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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小插曲发生在格斗训练上，大家在分组进行练习时，被突然来的争吵打断了动作。我和同组的女兵停下动作朝那个吵闹的方向看过去，一看清对象后我立刻有种不妙的预感。
????是利威尔那一组……
????那时他正居高临下眼神凶狠的看着那个被他轻松撂倒的士兵，冷冽嘲讽道：“刚才不是还很能吠吗，倒是赶紧站起来继续啊。”倒在地上的士兵被他的眼神吓到不行，但还是梗着脖子强硬说道：“我…我又没说错什么，如果我没说中的话…你反应为什么这么大啊……”
????我扯了扯外边站着的一个士兵，低声询问缘由，“什么情况，怎么突然认真起来了？”
????士兵小声回我：“那个不是前些日子刚出院的伊翁么，这两天才被安排进来正常训练，估计是不清楚利威尔的脾气，所以才不知轻重地挑衅了几句。你懂吧，这年轻人说话总是容易冲动。”
????这看起来可不是冲动了点，利威尔就差真上手揍得他起不来了。
????我四下环顾一圈：“教官呢？”
????“刚才教官被叫走谈事了，要是教官在的话，他也不会这么挑衅人家利威尔了啊。”
????“喂，你就只会动嘴吗？这不是格斗训练吗，你躺在地上可训练不到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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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威尔活动了一下拳头，看架势都想直接把他从地上拎起来。眼见周围人越聚越多，这样下去利威尔的风评只会再次滑落吧……
????估计是自知理亏，伊翁向后退了退，挣扎言道：“……你别以为我怕你！”
????围上一圈看热闹的人居多，我挤了进去，趁利威尔准备伸手的时候站到了他面前，“哎，这么巧，换个组呗，我想请教你格斗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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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唐突横插一脚，利威尔显得有些错愕，但立刻反应过来后他的眼神依旧不善，“艾丽娅，你不要做多余的事。”
????“多大点事儿也值得都凑过来啊？等一会儿教官回来就要加罚了哦！”我没回他，只给几个比较熟悉的士兵打眼色，让接收到息事宁人信号的几位顺势出声，“就是啊，聚在这里偷懒可不好啊，别看了别看了，快散了吧！”
????幸亏多数人还是知道利威尔实力的人，也不愿意惹上什么麻烦，一边调笑活跃着气氛一边把坐在地上的伊翁给拽了起来，“你看你多大个人了，还耍小孩子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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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威尔早就是咱们的人了，你少在这找事儿……”
????背后的利威尔立马“嘁”了一声，倒是没再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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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想再说些什么的伊翁直直看向利威尔，我打断他想要开口的动作，“伊翁，只是训练而已，要是有跟同伴打嘴仗的功夫你不如多考虑一下怎么砍巨人。”他徒劳挣扎几下后便卸了气势，垂着头跟其他人离开了这边。
????“都叫你不要做多余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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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威尔端着手，沉声道：“我还不至于连这种狗屁小事都处理不好。”
????我纠正他，“这是在兵团里，一旦被传成打架斗殴或者是单方面欺压，可是会被关禁闭写检讨的。尤其……现在团里一个说得上话的长官都不在。你还想去那个禁闭室里待啊……”
????“呵，惩罚什么的我是无所谓。是某些人需要一些‘教训’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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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还是地下街行事的脾气，也不难理解，毕竟利威尔才刚加入兵团没有一年，曾经的习惯作风依旧也不奇怪。
????不过……
????“我知道你不怕事。而且你要是真的想揍他，他早就连说话的机会都没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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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移视线，没再吭声。我意识到面前这个男人其实明显看出来伊翁腿脚还有些不利索，就算是威逼恐吓也只是在口头上不放水而已。
????突然被他的温柔戳到，我清咳一声回神，“反正搭档又是我，你要不就指导我两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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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一会的利威尔叹气，有些嫌麻烦的活动了一下身体，“先说好，我不会放水，所以磕了碰了自认倒霉。”
????“诶？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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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他的动作看起来那么快？！我的buff在他面前就好像失灵了似的，在他面前完全不顶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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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天空感叹道，“天可真蓝啊……”
?? “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放水……”
????“那你放条河也行。”
????“幼稚鬼，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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