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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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或许是人生中最奇妙的一次对话。
虽然……对话双方都是以谎言作为开头。
比如……他明明在看到我的第一眼就定在了我身上，但真面对面时却说只是认错了，还以为是下一位预约的来访者，我盯着他鼻梁上架着的那副干净且无任何裂纹或瑕疵的眼镜说：“要是反光的话确实挺容易被动认错人的。”
当然，我指的是他诊所的玻璃窗，并非指他的眼镜。
“今天我只是想来碰碰运气，没想到您真的在。”
对方听后温和一笑，带着人到中年养出的从容抬手引道有时间的话可以进屋聊聊。
“别看我这里有时候很忙，但闲下来的时候一天都不会有人登门。对了，那位韩吉长官的伤好了吗？”
“多谢您挂心，前两天就又活蹦乱跳的了。”
“哈哈，那就好啊。”
落座后我转头打量，格里沙开在希干希纳区的小诊所装饰简单，内里看诊的桌椅、存储药品的橱柜外加两张单人床。周身一股再熟悉不过的消毒气味，不难闻，毕竟比起闻惯的硝烟四散后的呛人土味，这差不多就是挽救来生的味道。
换句话说，我还挺喜欢医生的。
窗台边上放了几盆开得正旺的绿草植株，枝繁叶茂一看就知道是精心打理过的，在严肃中又透露出几分体贴近人的生活气息。
既然是对话嘛，总要循序渐进的好，一上来就对着陌生人切入主题很容易聊崩，更何况这还是我单方面在赌他会说实话。
正当我合计怎么开口时，格里沙已经端来了一杯茶搁在我面前，然后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是身体哪里不舒服吗？”
“啊……不是我，是我母亲。”
待我说明来意，他简单问了几句后，拉开抽屉拿出预约登门时间的表格，指着纸上需要填写的位置。
然后，我们又陷入了沉默。
填写不会花多少时间，花时间的是在于我要怎样开口问他才能得到想要的答案。我偷偷分出余光打量着格里沙，他一如平常微微垂眼摆出自己无害的温和一面，这很难跟我模糊记忆中跪地哭泣的形象相重合在一起。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