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们以另一种方式相遇》WOW

4、回家

　　阴暗的办公室，弥漫着呛人的烟味，“咚——”一阵敲门声打破了寂静。
　　“吱——”门开了，却又立刻关上了，又恢复到刚才的寂静。
　　“她回去了吗？”一个庸懒而富有磁力的男声划过寂静的屋子。
　　再一次寂静。
　　庸懒的男声再次响起却添了些许怒气，“她回去了吗？”
　　房间的另一头传来了与之相反，极为严肃的声音，“不错，她在今天早上已经乘火车回去了。”
　　“呵——好戏要开演了！”房间的温度有些微微下降。
　　“你想怎么做？”
　　“到时你自然会知道的。”
　　“不要伤到她一分一毫，否则——”
　　“否则什么，别忘了当初你的承诺，想背叛我吗？”
　　阴暗中，又回到了最初的寂静，静得只听到两人心脏跳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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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许久，门被重重地摔上，可在门被关上之前，只听见一句话，“你敢碰她，我一定会杀了你！”
　　我回到了这已经离开多时的“家乡”，走在这漫漫回家的路上，感觉是如此得熟悉，可环望四周，似乎多出了许多陌生之景。物事人非，用在这真是恰当好处。
　　“小姐，想到哪里？”迎面一个热情的出租车司机把我拉到他的车边询问。
　　我只是一愣，“到……”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想不起住址。“对不起，等一下。”我微笑着向司机打了声招呼，继而在自己的书包中翻找。“找到了！”我的记事本。翻看着寻找自己的住址……可笑，“哼——”不自觉地一笑，引来了司机的再次询问，“小姐是第一次到我们这儿吗？”
　　“呃——不……不是。”我尴尬地回答。
　　司机提起了兴致，“那一定是很多年前来过的吧！是旅游吗？哎——真是现在这儿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快，连我们开出租的有时还走错路呢……”　趁着司机叨絮的时间，我找到了住址。
　　“……我们出租这行也真是难……”
　　实在有些受不了司机的唠叨，我只能打断，“对不起，我找到住址了。就到这。”我边说，边指给司机看。“噢——是这啊！好！不过二十分钟，我就把你送到那儿！”说完，就上了车。

　　……
　　“谢谢你。”　啊！终于到了，一路上，我硬着头皮，忍耐着这位司机的唠叨，现在终于解脱了。
　　“啊呀！有什么可感谢的！以后想到哪去，就打我的手机吧！我可不会绕远路，坑你钱的！”
　　“以后我出去，一定会找你的。放心吧！”我微微笑了笑。
　　目送这出租车的离开，我转过了身。“宁宅”我自言道。我最不想回忆的地方却生生地出现在我面前。我该进去吗？原来面对心中的那个伤疤真的是那么困难，我不由得想退缩。可手却不自觉地伸向了对讲机的按钮。“嘟——”
　　“喂，请问找谁？”一个熟悉的女声从对讲机的那头穿来。
　　“啊！是李姨嘛。我是容易！”我的声音微微发颤。
　　“是小姐，夫人，是小姐……”声音渐行渐远。突然，大门被徐徐打开。“妈！”我大叫。我的母亲像风一样得扑向了我，把我紧紧抱住，生怕我下一秒就会消失一般。
　　如此近距离地接触着母亲，她那熟悉而亲切的气息围绕着我，我猛力地呼吸着，不想让母亲的一丝气味逃走。
　　“容容，你为什么这么久不回来，快想死我了！”母亲带着浓重的鼻音，还不停地哽咽。“知道你学习用功，可为什么一定要到那么远的地方上大学呢！”
　　我无语。看来宁叔叔真的什么也没和母亲说。
　　“快，快让妈妈看看我们的容容变大变漂亮了没有？”说着，母亲让我在她面前转了一圈，“恩，我们的容容张高了不少，也漂亮了不少。”
　　“夫人，那今晚……”李姨插了一嘴，原来刚在到现在，李姨一直在我们身边。
　　母亲头也不回地拉着我进了家门，“把今天的所有应酬都推掉，你再去买些小姐爱吃的菜回来。”　“知道了。”

　　熟悉的客厅，熟悉的味道……原来这里的一切都没有多大的改变。母亲径直拉着我上了二楼，走进我原来的房间。“啊！这里一点都没变！”一样的摆设，一样的书籍，与我走之前如出一辙，可桌面上却一尘不染。“你走后，我每周都让人打扫一下你的屋子，不让他们搬动任何一样东西。”母亲抚摩着我床头的史努比说着。“噢！忘了叫你爸……”母亲似乎想起些什么，不再说下去，只是默默地看着我。
　　也许此时我的脸一定是面无表情的，房间里回荡着我冰凉的声音，“我只有一个爸爸——而且他已经死了。”我无法接受叫宁安臣为父亲，因为我实在接受不了把原本爸爸的形象套到另一个人身上，虽然他对母亲很好。

　　房间一片寂静。
　　许久，“哎——”母亲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你一直没办法接受宁安臣作你父亲，我以后不会在说了。”说完，母亲离开了我的房间，剩下孤零零的我。我静静地躺在床上，意识有些迷迷糊糊，也许十个小时的路程令我太疲倦了，不知不觉中，我睡着了……

　　再次醒来，天已黑了大半，空气中弥漫着令人垂涎的味道。我走下了楼梯，发现整个客厅都亮着，餐桌上已放满了我爱吃的菜肴。“你醒了。”声音从书房中传出，不用猜也知道，“宁叔叔好！”我回答道。“到我书房里来吧。”勿容质疑的语气，我服从地走进了书房。
　　诺大的房间，书桌上被整理得干干净净，书橱中的书也被放得整整齐齐，与我想象中完全一样。过去种种原因让我不想踏足这个房间，也许是因为这是宁氏父子谈事的地方，让我有些排斥。
　　“坐下吧。”　我无法看清宁叔叔的表情，因为他背对着我坐着。我找了个靠门的沙发，坐了下来。
　　缕缕青烟从他的身边扩散开来，融化在整间房间的空气中。
　　“咳——”自小我就不喜欢烟的味道，刺鼻的烟味总让我咳嗽连天。
　　“对不起。我忘了你不喜欢烟味。”宁安臣掐灭了香烟，同时转了过来，面对着我。“为什么回来？”昏黄的灯光让我看不真切宁安臣的脸。
　　“因为我得知宁叔叔的公司最近资金周转不灵，我回来是想看看我能帮上什么忙？”我从容不迫地回答着。
　　“哎——传得还真快！”宁安臣的叹息中包含了很多很多，“我想你一定也知道是谁想收购宁氏企业吧！”
　　我犹豫了一下，回答：“陈氏集团。”
　　顷刻，书房的空气犹如凝结了一般，我与宁安臣谁都没有出声。

　　“你想不想听一个故事。”宁安臣首先打破寂静
　　“是关于您的吗？”我不免觉得这样得开场有些老套，所以直截了当地问。
　　“呵——呵——”宁安臣一阵苦笑，“我的年纪真是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