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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几天后,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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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凤熙发现白团子已经好久没理她了。他又在打理封帝大典,开始的时候她偶尔喂小狐狸点心,它总是拿着屁股对着她,她以为是它胃口不好,太忙了就没理,但是直至现在她已经好久没见到它了。
“你看到小狐狸了吗?”凤熙拉住小月儿问道,想来她这个主人当得不太称职,连宠物上哪里都不知道上哪里去了。
“不知道呢!好几天没见到它了。”小月儿放下手中的茶水。
凤熙看了看今天万里无云,来到这里都没有好好逛逛呢!
“丫头,今天我们出去逛逛吧!”她脚步顿了顿,转头像小月儿问道。
“公主真的可以吗,只是……”小月儿为难低下了头, 无需多言, 凤熙已经明白了。
“可以的,现在不是在玄风国,我们已经不是囚中之鸟。一切都过去了,丫头。”凤熙心疼的抱了抱小月儿,这个小丫头和自己吃了很多苦。
女子温柔一笑,仿佛眼角都带着几分瑰丽的红色,连初开的牡丹都黯然失色。
看着久违的天空,凤熙眸色加深,她又想起那一夜她躲在柜子了无助黑暗,还有怀里的妄儿的挣扎。那一夜母亲被费锝喂了药,尸体被扔进乱石岗,而她只能装作一切都没有发生,因为她还要保护弟弟。那一夜她从未如此渴求过权利,渴望力量。
但母亲的死亡只是一个开始,随着穆家的败落,凤熙姐弟在宫里的生活如履薄冰。那些人怎么肯放过他们,仅仅是父王一道圣旨将他们打入深渊。
凤妄派遣到玄风国充当安国大使——质子,而她被派遣到寒山寺为母守孝三年。他们像是鱼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活了这么多年,终于安定了,
一切都会好的。
说道这里,小月儿看向公主,这个如铿锵玫瑰般坚强的女人依带着柔和的微笑,片刻间,小月儿的眼眶慢慢湿润,明明最受苦的是公主你啊!明明那些刀疤还在你的身上,明明公主是那么温柔的人,永远带着这么温暖的笑容……
“呜呜呜,我知道。我知道。”既然公主无法哭,那小月儿就替你哭出来好了。她抱着凤熙的腰,闻着属于她的气息。
眼睛里闪着暗雾。
公主等等我,在过一段时间你就可以永远属于我了。
“没事了,小丫头,没事了。”凤熙看着怀里哭的一抽一抽的小月儿便安抚着她的背部,满脸鼻涕泡儿,莫名的好笑,毕竟还是个小孩子呀!
她像变戏法一般手里出现了一块栗子糕,摸着小月儿的头“想吃吗?”
“想。”
“那吃完就去洗把脸,换件衣服我们出去玩,顺便去找找小狐狸。”凤熙温柔的说到。
“好。”小月儿,一抽一抽的,还打了个嗝,然后乖巧的应着。
……
若是到了这京城,一定要尝尝这天香楼的梅子酒。
舅舅还活着的时候,常在凤熙面前叨叨这几句,以来二去,她都可以背的滚瓜烂熟了。有一年初夏,舅舅进宫看娘亲路过天香楼,刚好遇到天香楼掌柜要做梅子酒,可惜那年天宫不作美,那一年春季风雨交加,将半个城的青梅都给打残了,梅子酒就显得尤为珍贵。可舅舅却给她和娘亲带来了梅子酒给弟弟带来了栗子糕。
“说来也怪,明明喝过许多酒,唯独这个梅子酒,清纯甘冽,能叫人忘记世间的烦恼忧愁。”舅舅一生好酒,却很少露出如此神往的表情,连红彤彤鼻尖都反射着光泽。可惜他再也喝不到了。
今年也让皇弟尝尝这个味道。
刚出门的小月儿看到街上的任何东西都充满了好奇,什么东西都想要,她像是飞出笼子里的鸟儿一蹦一跳的。凤熙也嘴角弯弯,但还是让她紧紧跟在自己的后面防止走丢,还有就是帮着小月提东西。
“卖臭豆腐嘞!……”
“老板来分臭豆腐。”
“酸梅汤,好喝的酸梅汤。”
“老板来份酸梅汤。”
“好嘞!公子请坐。”
“公子这糖葫芦要不要……”
“要。”
“两文钱。”
“给。”
……
午时一过,恰巧听说天香楼再次拿出梅子酒售卖,凤熙和小月儿便忙不迭一路寻了过来。
“哎!听说这长公主杀夫,这样的人就应该浸猪笼。”
“是呀!”另一个路人表示赞同。
“这样的女人真是蛇蝎心肠。娶不得,娶不得。”
小月儿听到这话自然是期待不得了,刚想和他们去理论,那几个食客就被一道白影抓花了脸。只听惨叫一声却见不着任何东西,以为是染上了什么晦气的东西,便飞奔的抛开了。
但月儿眼尖,“公主是狐狸。”,一听到动静白团子就飞快的躲进了凤熙的袖口。
随后,掌柜儿也出来了。
“对不起,各位爷,前月儿刚酿的梅子酒,不知是什么畜生进了酒库,里面的就全都打翻了。让各位爷白跑一趟真不好意思。”
听了这话,凤熙自然知道是谁干的。回去的路上,稍微敞开一下衣襟,一只毛茸茸的脑袋立刻冒了出来,一对大耳简直像随时扑闪这飞起来。却只是成人巴掌大小的小狐狸,浑身皮毛白透,嘴里还叼着和它一样大小的青绿色瓷瓶,里面是梅子酒。
小月儿还是有点气呼呼的。
她是凤熙在玄风国当质子时捡的,她本是宫中宫女与侍卫的私生子。再要被嬷嬷填井时,是凤熙救了她。后来便一只跟着凤熙,自然也知道了凤熙女儿身。可她却不知道自己是个男孩子,因为在宫里,男孩子比女孩还要卑贱。他亲眼看到凤熙是怎样被欺凌,怎样受鞭打。
在这个人人自危的年代,却有一个这样温柔的人。每当受到危险就温柔的让他躲进柜子了。
危险过去后却能笑着安慰她。
从来没有人对他这么好,从来没有。
可就是这样一个温柔的人为什么要受到他们的诋毁?他一定要变强,一定会保护那个人……
这边,凤熙自然没有看到月儿眼里的坚决。凤熙认为她还是个十岁的小丫头,还没有长大,单纯的很。却不知道从皇宫里出来出来的人儿,能活到现在那一个单纯?
凤熙和小狐狸大眼瞪着小眼,她故作严肃的绷着脸,却朝袖子里一伸,便将小狐狸的酒抢了过来。“你喝了这么多给本宫一点怎么了?”随后想要将坛口凑到嘴边,手一抖,酒洒了不少在衣襟上。那伸头白团子自衣襟上一点点舔去,知道舔到她的下巴,都得凤熙翘起了嘴角。
“小酒鬼。”凤熙刮了刮它的鼻梁。
白团子倒是羞红了脸。一人一狐闹成一团,旁边的在纠结的小月儿也开心的笑了起来。
宫里。
在一片画像的密室中,一个少年眼睛赤红的抚摸着周围的画像,像是在爱惜事件最珍贵的宝物,中间的柜子上摆着各种各样的杂物。有杯子,衣服,手帕,甚至一簇头发。
那些是凤熙用过的摸过的东西,他贪婪的闻着上面的味道,像是濒临死亡的鱼贪婪的喝着水。他已经好几天没见到姐姐的凤妄已经快要疯了。
他知道自己不能将凤熙逼得太紧,但是人一旦尝了甜后就再也吃不了苦。只有姐姐在自己的身边,那颗暴虐的心才能静下。或许自己打心眼里就坏了,也可能真的就想寺里的大师说自己就是天煞孤星。
所以父母才抛弃了自己。从小到大没有人关心过他,只有姐姐是那么的温柔。尽管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她的亲弟弟,却不知他只是鸠占鹊巢。但那又怎样只要他不说,人知道自己是深渊里的臭虫。
随后一个黑衣人跪下来。
“姐姐听到那些话了吗?她是什么反应?”
“回陛下,公主已经听到了。”黑衣人将凤熙与小狐狸小月儿的互动详细的讲了出来。
“不够还不够要让姐姐听到的跟多,要让她知道那些男人虚伪的嘴脸,将姐姐的恶名传的更广些,不仅仅是我国还有周边的国家。要让姐姐彻底谢了嫁人的心思,永远可以陪在我身边。”
黑衣人走后,
渐渐的凤妄的眼睛便成了妖艳的红色,嘴角便成了乌黑,周围被不属于人类的黑气包裹着让人不寒而栗。
怎么可以。
怎么可以,姐姐怎么可以摸别人,这么可以对别人笑。
小畜生,真该死,该死。
。。。。
这边,玄风国的皇殿中一位男子神色凌厉,外表带着一丝放荡不拘,但眼睛里不经意间流漏出的精光让人不得小视,当收到了凤妄继位大典的邀请。手不自觉的抖了起来,嘴里自言自语到:“凤妄我们终于有要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