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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争吵 ...

  •   爱丽丝正在自己的阁楼上整理箱子。她将芙雅在她最近才明白如何使用的生日礼物——来自于父亲——魔杖套里放进放出,最后决定就把套子套在手上不拿下来了。亚历山大踱步过来,叼着一个相框。
      “做得好,亚利。”她接过相框,金发蓝眼的少女对她眨了眨眼睛,又很快地埋首进书里。透明的玻璃上反射出她的脸,和少女近乎完全相同的轮廓,只是苍白瘦削得多。爱丽丝小心地把相片放在衣服里面。
      门响了一下。爱丽丝跳起来爬下阁楼,差点弄倒了刚整理好的书籍。嘿,爸爸,帮我缩小我的书吧,我可以拜托学姐们帮我施一个放大咒。她默念着准备好的话。
      “我不同意!”奶奶尖叫,“你不可能把爱丽丝藏一辈子!”
      爱丽丝停住了脚步。
      “我没有说要藏一辈子,只是暂时……”
      “什么?这有什么可掩藏的吗?难道这会为你带来羞耻吗?”
      “我从没有为此羞耻过!”
      “你该为此羞耻!阿拉斯托穆迪!”
      “……我该为此羞耻,”父亲说,“那些男孩会伤害她,凯蒂丝。我得罪了太多人,而他们的小鬼不知天高地厚。你知道我已经经手了多少傲罗亲属受害的案件了吗?尤其是爱丽丝……我不可能再经受一次了,这不是羞耻的问题,如果你希望我受到惩罚,我已经发誓用我这一辈子去接受惩罚了。只是用她母亲的姓氏,把颜色掩盖掉。凯蒂丝,这只是保护她,和其他的一切都没什么关系。”
      “不可能用魔药,她现在已经一天两瓶魔药地喝了,你知道不同魔药间有多少可能互相冲突吗?这已经大大损毁了那孩子的身体。她一直没有魔力暴动过,阿拉斯托,我原来都以为她会是个哑炮,如今更有可能活不过成年……”
      “她会活下来的。魔药……可以用傲罗的咒语。”
      “……”爱丽丝慢慢爬回阁楼倒在地上,亚历山大咪了一声,甩着尾巴爬进爱丽丝的怀抱。猫和女孩拥着团成一团。那些斑驳的色彩爬了上来。
      救救我。爱丽丝蜷缩着,救救我,救救Alice……Alice很乖,Alice会很乖的。
      色彩为她捕捉到了楼下的声音。
      “……我请求了邓布利多,他会以校长的权限用魔法掩盖爱丽丝的姓氏。他不会介意定期给爱丽丝施咒的。还有一些魔法饰品也可以达到一样的效果……”
      但Alice不是papa的孩子吗?
      “但那是欺骗,阿拉斯托,爱丽丝会怎么想呢?虚假的发色和瞳色,她怎么去交朋友,怎么去恋爱,怎么走出这个家呢?蒂娅家又是两姐妹,深究一下,贵族总知道她嫁给了你的,这种保护揭穿了只会因为掩盖招来更多的恶意,所有人都知道你怕这个。我总会死的,你也会死,我总担心你会死得比我早,你现在也和死了差不多了!那个时候她该怎么办呢?她总得自己活下去的。”
      “我只是想……”
      “邓布利多也劝过你吧。你得相信爱丽丝,她不仅长得像蒂娅,骨子里也像。我都不敢相信她那时那么小小的一团……”
      “蒂娅最后放弃了。”父亲冰冷地说。
      “她没有,你不懂的,阿拉斯托。只有母亲能明白这一点。”奶奶哽咽了一下,“该说的我都说了,你再坚持,我们就去邓布利多面前对峙。”
      “我知道了。”
      “……亚利?”爱丽丝喃喃,搂住了舔着她脸的猫狸子,“你好温暖。”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争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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