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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五章 时至今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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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至今日,这本书已经超出了景洹看过的原著范围,她不仅出了大理寺,盛宇安也没有死,还是盛长卿亲手把她送进来的,难道她要提前死在盛长卿的手笔之下了?
刑部不比大理寺严格,但是天牢里阴暗潮湿,饶是景洹再怎么粗枝大叶,她也注意到了自己身后排着队的小老鼠们。
吉祥也没和她关在一处,她在现代就只会放老鼠药,没人给她抓老鼠。
景洹:我现在不是长公主吗?
刑部来人说太子殿下来了,景洹忽而想起来了,原主还有个太子弟弟。
“阿姐,你没事吧?”景扬看起来十分着急,说话都不利索了,他是向来老成的。
景洹被弟弟的关爱感动到了,她以前在现代是独生女,从没有除了父母以外的其他人关心她的日常。
旁人都爱她绝世的容颜,爱她优异的成绩,没人爱一个胆子不大,话还贼多的景洹。
“没事没事,你别着急。”景洹安慰道,她说话的声音都变了变,哑了不少。
刑部苛待了长公主,据说刑部尚书是蓝秀秀的父亲,当今皇后的亲叔叔。
景扬焦急道:“阿姐,我对不起你,这事都怪我,那颗白菜是贪污案结案的时候,我年纪小不懂事,偷偷藏的,不知怎的就到你府上了。”
景扬看着眼睛都微红了,景洹自是不生气,她是姐姐,生气不像个样子,隔着牢笼的栅栏,景洹拍了拍景扬的肩膀道:“阿姐知道。”
景洹算是明白了,那颗玉制白菜现在和皇后是没有半毛钱关系了。
蓝橙兮把自己撇的干干净净,真不愧是皇后。
这几天在了牢里,景洹总算是想起来有关那颗玉白菜的笔墨了,作者在后面的故事里解释了。
那颗玉白菜是先帝的遗物,当年贪污案中礼部尚书私藏了那玉白菜,被定了死罪。
旁人都觉得怪异,不过是一颗玉质的白菜,死罪可以理解,抄九族呢?
原主当时也觉得很奇怪。
后面原主扶持其弟弟上位,就用到了那颗白菜,原主说,那颗白菜里面藏了景朝太祖的玉玺。
又或者说那颗白菜本来就是太祖的玉玺。
景洹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她到底是怎么把这么重要的情节忘了!
景扬见景洹发呆,便晃了晃胳膊问道:“阿姐,你在想什么?”
景洹回神,问道:“你知道那颗白菜有什么稀奇的嘛?”
“那白菜不是太祖皇帝的遗物吗?对了阿姐,父皇现在正怀疑你私藏太祖皇帝的遗物,对不起阿姐,我真的不知道那是太爷爷的遗物。”景扬连连道歉。
景洹估计现在皇帝已经知道了那白菜就是太祖皇帝的玉玺。那么就是说,她爹怀疑她正在篡位?
造孽啊!
自古帝王家最忌讳的就是欲望,人人都想当九五之尊,九五之尊上的那位便会动了人人。
景洹觉得自己要是皇帝,也是个多疑的性子,可现在的她真的只是一个闲散的公主啊!总不能凭一个白菜定她的罪吧?
景洹苦笑了一下,她心里太清楚,偷玉玺本就是死罪。
不会吧?不会吧?刚来就要死了?
“也好。”景洹自我安慰了一句,暗道:“谁让这个作者卡文!万恶啊。”
景扬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他跟景洹说让她千万别他们的事情说出来了,否则他也要进来了。
景洹不知道是什么事,她只是茫然的点头。
偷玉玺这种事情,皇帝自然不可能宣扬出去的,然而定罪还不是简简单单的,景洹有些害怕,她在牢里躺着躺着就睡着了。
景洹做了一个梦,她回到了现代,有手机,有网络,还能追小说,然后她被吓醒了。
“殿下,有人要见您。”一个男人站在景洹的面前。
景洹虚弱地睁开眼,看着自己面前高高站着的人,这人有一分像是她那个狠心的后妈,又有几分像皇后的堂妹。
应该是蓝秀秀的父亲——刑部尚书。
据说,当年景洹被安进户部,六部都在那次动乱中——景朝二十一年贪污案,有伤有损,能急流勇退的都走了,不能的都埋骨寒山寺了。
只有刑部尚书蓝家的二叔,蓝远山在急流中进了一步,现在不仅是刑部尚书,还被封了李国公。
“蓝大人。”景洹虚弱地缓了一声,淡然道:“好久不见啊。”
“殿下,您受委屈了。”蓝远山道了一句,恭敬又真诚,可明明景洹到现在这个处境,和他脱不了干系。
蓝远山真不愧是高位的人。
“委屈了?”蓝橙兮坐在榻上问她。
景洹穿着得破旧,这儿不过就是刑部后院的一间小房间,蓝橙兮往这儿一坐,倒是把这儿衬托的蓬荜生辉了。
“皇后娘娘。”景洹丝毫不顾及蓝橙兮的关心,她就这么直接道:“您来做什么?”
蓝橙兮穿着素服,虽不如平日里那样的庄重,却真有那么一种出水芙蓉的感觉,她听了景洹抱怨的语气,依旧的脸色愉悦,也不生气,笑答道:“洹儿,这么几日不见,你脾气好像差了些。”
景洹脾气本来就不太好。
“没有。”景洹执拗地回了一声。
蓝橙兮摸着粗糙的茶杯,喝了一口茶,品道:“你这样,母后很心疼。”
景洹以一种异样的眼神看着蓝橙兮。
蓝橙兮似乎并不在意,她见景洹没说什么,又补充了一句:“如果想活着出刑部,就把那件事情说出来吧?”
景洹脱口而出就要问哪件事情,她很快脑子转了过来,还有哪件事情?不就是她和太子的大事。
“不知道。”景洹扔下这三个字就往外走,奈何门被关住了,景洹只好回头道:“把门打开。”
“是不是真的要算了?”蓝橙兮安然坐在榻上,没有闻声而动。
景洹当然不会出卖景扬,她坚持道:“算了。”
蓝橙兮还是没有动身过来开门,她语气淡然地缓缓开口,声音如十二月的冰水,潺潺地:“那我们的感情呢?也算了?”
景洹以一种不可思议地眼神盯着蓝橙兮,质问道:“什么我们的感情?”
蓝橙兮笑了一下,起身走到门口:“算了,你也不是第一次放弃我了,现在你不要自己的命了,那就算了。”
门一开,皇后娘娘旁若无人地走了出去,景洹在原地凌乱,怎么情节和书里的一点儿也不一样啊?她和皇后有一段曾经?
景洹:给孩子搞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