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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7 章(31~3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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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完结啦~32就完结,还剩四个用来堆番外~预计四个番外分别是:33 研发支出双胞胎/主营业务成本与主营业务收入,34 应付账款与应付债券/收入费用,35 小借与在建工程,36 资产与所有者权益/小借小贷~可能比较流水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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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为2020.9.26更新
31~32 会计报表A—B
P.S. 正文完结,后面整个故事都塌掉了预警!!各种反转,慎入!!!如果觉得前面已经可以当结局的这两章就别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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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资产同学他不是失忆呀,他不过是找回了自己的记忆、消除了他不该拥有的记忆而已。至于所有者权益同学,他其实受资产影响很大的,就像我受小贷影响一样。不过我后来是为了工作专心断掉从前的correspondence于是不接收小贷的信息了。所以所有者权益其实在见到资产的第一面之后也逐渐觉醒了,所以你那个时候急急忙忙又跑到贷方国了解情况吧。”
“......”一串话堵得小录哑口无言,他就很纳闷,为啥作为这个故事的最大反派,他的存在感就该这么低吗?
“你们还不懂嘛?!”小录的脸色逐渐扭曲,他沉默许久,最后还是开口回应道,“小借我也挺佩服你的,你们机关算尽千变万化,可是又有什么用呢?你们不过是经济学次生演替的一个时空罢了......一位叫做卢卡帕乔利的人,自以为自己有多优秀,捏造了一个本来不属于经济学世界的时空......你们复式簿记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错误!我只是要把正确的时间调整回来,仅此而已!”
“你......什么意思?”
小借原本是一个真性情、随本心的人,但他发现,如果自己一直这样走下去,整个借方国就会分崩离析。自从资产被控制后,他学会了在泥土下生活,学会了把面具戴在脸上,但是戴着戴着,这面具就摘不下来了。表面上他依然随心所欲,实际上却隐藏实力——何况他的确也没有什么实力。资产在他身边的每一天,他的能力和过往的记忆就会从他身边抽离,直到最后,他已经完全不记得小贷的模样,甚至不知道与他发生的往事。
会计分录的记忆是有限的,如果希望事无巨细地去掌握一件东西,忘掉一些也就无可指摘。
因此,当小借发现某一件事情的发生超出了他的预料,他反而有一些意想不到。
“我们微观经济学是整个经济大世界的掌门人,”小录谈了一口气,“那所谓的国前流水,也不过是我们微观经济学方便我们过来监视你们行为的一种方法。你们只不过是二维空间的会计科目而已,对于三维的人类世界你们都无法涉足。当年卢卡帕乔利弄出了复式簿记整个经济学世界发生了巨大的坍变,西南方的这块土地渐渐演化成了你们会计世界,而原本的会计世界,你们的手工簿记祖宗,就此消失在时光相册之中。”
“你们流着你们祖宗的血,踩着人家的身体上位,不死何欤?”
“你们,是进化失败的产物,是把我所有会计朋友抹杀的仇人,也是所有经济学国度的共同宿敌。”
“你们以为的旅游,不过是那些对你们采取中立态度的城邦对你们所做的绥靖政策罢了。”
“等一下,你说我们进化不完全的生命体,”小贷下意识地去握小借的手,但但却只感受到一片冰凉,“你说我们的存在是一个错误。恕我不知道我们的知识是否和你们存在断层,但是我想说一句,不论最终结果如何,人类会使用的东西就会生生不息,复式记账如今已经在各个方面做出它应有的贡献,只要人类世界核算了一笔钱,我们就会收获物资——”
话音刚落,只见主营业务收入拉着费用往战场的中心走过来。
“你们说我们没用还是有点过分了,”费用哈了口气,“恕我不敢苟同。”
说着两人指尖挥动,一张利润表忽然从天上砸下来。只见费用与主营业务收入开始在上面画咒符,另一边一直暗中观察的收入也不碍事,开始阻挡小录的边缘效应攻击。
“我说你们看待我们这些残缺品是不是也太随意了一点,一个人来?”收入挡下攻击挑衅道。
“我......”小录忽然有一瞬的茫然,只见那一刻利润表的前三项计算完毕,利润同学从某个不知名的位置被召唤过来。
小录想打一个不恰当的比喻,或许会计世界相对于微观经济学,就像人工智能对于人类。他其实不知道,究竟要不要适当阻止他们的发展,也不知道要不要把他们扼杀在摇篮里。
如果需要,小录其实只需要呼叫主国的援军,会计世界顷刻之间就会覆灭。
可是,微观经济学究竟是怎么看待会计世界的呢?一种玩具?还是一种附属品?就像是权力的游戏,小录不敢告诉他们太多的现实,也不想让他们知道遥远的、他们无法到达的微观经济学本体国家,还有各种经济学指标在赌借贷战争的输赢。
可能,他现在永远都不会说了。
当时接到任务的时候,他只是觉得不能让借贷双方打不起来,这样他就拿不到赌|场分配给他的工资。
但渐渐地,他觉得会计科目是有灵性的,不是单纯的仇人,单纯的玩具。
再说了,这祖宗之间的仇恨,为何要继承给子代去还?
很多事情越想越复杂,反而就没有了思考的欲|望。小录手指一挥,摘下一张资产负债表。
“你是怎么会有召唤这个表的能力的?”小借一边帮着利润治疗一边抬头不屑地询问。
“啊哈......我为什么不能呢?”小录把表抛向小借,“资产和所有者权益会通过这张表过来的,我应该也不会再回来了......但是你们要小心啊,不知道我辞职了以后是哪个指标继续做这个圈养的事情呢......”
声音随着小录的影子飘远了,那利润门前的流水,忽然变得澄澈透明起来。
不知道,这暂时澄澈透明的水,究竟还能流多久了。
但小借显然没有想这么多。这一方天下,看似受制于人,但作为条条框框的中心,无知的人自然幸福。
天边的棱角逐渐清晰,不久之后,利润的小村庄成了世界的边陲,那里立了一块新的石碑。
那石碑旁、江河边微风扫过,周围便刷成了金黄色。
风已经是秋天的味道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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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啦,后面是番外哦。整个故事后面崩得挺厉害的,就是三观尽毁的那种,不过番外于此无关。大家不必担心,后面的几个番外只是稍微陈述一下一些CP与人物性格,然后还有最后一章36稍微扯一扯HE,因为现在怎么看都不像HE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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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为2020.9.28更新
33 番外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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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有一个弟弟,但我从来没有见到他。
研发支出不是个称职的好父亲。
他告诉研发支出——费用化支出他有一个弟弟,但是他暂时看不到他,他和妈妈一起出去玩了。
当时我真的以为弟弟是跟着妈妈出去玩了。
后来父亲也杳无音讯,只剩我一个人在家中过着日复一日平淡而又简单的生活。
但是梦,终究是会破碎的。
我记得最早认识你的时候是在流水旁的小树丛里。
那时你脏兮兮的,但是我感受到你和我是有心情的连接的。偶尔我会觉得,我们表面上,或许存在这完全不同的形象,但是这是后天造成的。
我们的内心,其实是完整而统一的。
但那时候,妈妈不在了,爸爸也不在了。
某一天,走在资产大街的路口发着宣传页的时候,我看见了后半生的道路。
其实,我永远都不知道自己未来是什么样子。做久了小市民,许多眼界忽然变得狭窄起来,慢慢地它失去了应有的光泽和亮度。
某一天,某个地方,有热发光似萤火。
......
另一个故事是发生在完全不同的地方。
同样的两个人,同样的一件事。
不过他们互相并不认识彼此。也不知道彼此究竟有什么羁绊。
但是自从主营业务成本放弃了陪小借玩无聊的逛街游戏之后,他自己闲不住,跑到借贷双方国家边境的地方逛逛。
主营业务成本想到了以前的日子。他出身平凡,靠自己的努力进了皇家院校,其毕业要求在课外实践方面的硬性要求非常苛刻。在刚刚入学时,看到那极其高的标准,主营业务成本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四年后究竟能拿出什么样的成绩。一年过去了,他几乎一无所获,参加的所有任务,均没有获得小组最佳,这最佳的要求究竟如何达到?哪一些项目的对手是比较薄弱的?哪一些项目能给自己一些可乘之机?看着周围的同学一位一位获得毕业资格,主营业务成本想破脑袋也没发现自己究竟有什么优势能和他们竞争。
有多少次,主营业务成本对未来迷茫:他为什么要继续呆在这里?他为什么当初不直接选择一个正常的学院就读?他为什么把自己逼上了不归路?
可能当时真的是觉得自己挺懦弱的,需要给自己斩断后路吧。
然而最后呢,一朝拍板,没有顺利毕业的他却被小借看上了,直接被召入殿里做管理工作。
有的时候主营业务成本还是觉得有些事情是很讽刺的吧,自己没有任何能力,靠着小借觉得亲近就帮忙做了事情。刚开始他还战战兢兢地帮着小借做事,之后发现这位国君特别好欺负。
想着他看见了流水旁的一间小屋子,主营业务收入躺在藤椅上在那里悠然自得地编着会计分录。
除了心里的一丝悸动,主营业务成本可能还发现了一种他从来没有想象过的生活方式。
原来还可以这么活着的啊。
我们拼命地挤进皇家学院,希望拿到优秀的文凭,找到优秀的工作,归根究底,除了满足虚荣,我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意义。
或许啊,大家都喜欢往一条独木桥上挤,也只是因为这条桥上曾经站过成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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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为2020.9.27更新
34 番外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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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入有一个天敌叫做预计负债。
每一次在拿钱的时候,总有一个叫做预计负债的同学把他的钱拿走一些。
收入每次都不齿他这种恶劣的行径,想着就算是每天都在睡觉的费用都比他来得正大光明。
某一天收入气不过,跑到负债丞相那边去告状,这个时候负债正在和应付账款应付票据两个人坐在经济流水边喝茶。
“汲水和烟酌,栽松带雪移。咱们喝一杯啊喝一杯啊......”应付账款自从恢复原状之后便每一天都和应付票据在这边喝茶,他表示这边的水能让他远离那种digesting的距离感。
“话说那个叫小录的人可真是坏呀,不仅把我洗脑了,还把银行存款给绑票了,应该给你们添了不少麻烦吧......”应付账款面露怯意。
“其实还是很明显的,”负债回答,“当时你说所有者权益怎么怎么坏,资产说他也被灌输过一模一样一字不差的话,这其实就很说明问题了。”
“再麻烦也没有我遇到的事麻烦,”收入立刻打断他们的杯水流殇,“负债你倒是管一下预计负债,每天从我这里拿钱他不手软吗?”
“啊,一个不太和谐的声音出现了,”预付账款回应,“收入丞相,我们负债在这边喝茶又碍着你什么事了?”
“预计负债应该是在北边的村子里,您可以去那里找他。”应付票据口齿不清地拿着水边喝着。
收入哪受得了这种气,当即就想把他们拍死,但是此时一双手挡住了他的来路。
“听话,别乱动。”
“又......又是你!费用你是不是管得太宽了一些啊?你给我好好滚回去睡觉!”
“听话。”费用一把把收入提起来拉走了。
“说起来,唯一能整的住收入丞相的,也就只有借方国的费用先生了吧......”
负债镇定思痛,不过祈祷了一秒钟,便兴冲冲地去拿烤好的曲奇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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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为2020.9.22更新
35 番外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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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小借第一次看到在建工程的时候是在借方国资产区的一条无人问津的街道上。
小借虽然年纪轻轻就成为了借方国的掌权人,奈何爱玩的天性使然,他喜欢往这种没人的地方漫无目的地乱逛。
曾经他喜欢拉着主营业务成本玩,自从他和那位可怜的会计科目逛完了100公里的某不知名的羊肠小道腿快断了,并发誓再也不陪小借玩了。
小借当时也很绝望,主营业务成本是根老油条,有他在每次都能溜出殿门,而现在自己出去的可能性便微乎其微了。
但是那一天,小借无视了早上巡逻队的例会偷偷逃了出去。不知道为什么,这次他们会开得认真,居然就被他溜走了。
那时,小借在某不知名道路上看到了满身是伤的在建工程。
“你......你还好吗?!”小借看到他赶忙上去查看情况,但只看见在建工程倔强地扭过头去,“这点小伤......不算什么!那些可恶的外邦人,我一定要......”
看着咬牙切齿状的在建工程,小借笑了,摸了摸他ON—END的脑袋,灵力在周围泛出微光,那身上的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随之而散。
“你是......”在建工程惊讶地看着自己完好无损的身子,惊讶地站了起来。
“别别别,就当我是个朋友,你愿意陪我在这附近逛逛吗?”小借的侧颜随着周围的光芒蒙上了一层光晕。
“好......好的!!”
那一天,他们看遍了田野间的白鹭栖居,山林间的羚羊飞渡,村落旁的小桥流水。
“这片水流向贷方国,也流向更远的地方......那里的人是谁,是什么样的,我们不得而知。但是,有人在的地方,就是世界。”
“啊,对了,”小借神秘兮兮地拿出一个令牌,“内个,我在大殿里都快烦死了出不来,好不容易能逃出来一趟,我们先当个地|下|党,暗通款曲知道么,以后拿着令牌找我玩,他们肯定会让我出去,这样我就可以逃走了......”
“啊?这个令牌......难道不是我们宗族生石的象征......”
忽然,一阵错迕的雷声划破天界。
“我去,估计是微观经济学(micro economic)的边际技术替代率过来闹事了,不是你们就不想消停了是吧?”小借一看这情况,忍不住抱怨。
“哎呀,借王殿下你怎么在这里啊?”边际技术替代率手指一回,一道闪电砸过,小借和在建资产灵敏地向左右分开。
“你这次别想逃出去!”说着眼看着后面窜出乌压压一片微观经济学的人。
在建工程看见小借有危险急红了眼,正想上前,却被周围的强大经济学气场压下,站不起来。
所幸,早上巡逻队开会就是在讲这个事,很快他们的精锐部队就过来解决了。
在建工程从飞扬的尘土中站了起来,只来得及看见朦胧的几个背影。他握紧了手里的令牌,甚至到他站在殿门前的那一刻,他都清楚的认识到,这件事情,永远都只能只有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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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为2020.9.29更新
36 番外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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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产和所有者权益曾经在一所学校读书。
当时借贷双方虽然已经划了国界,但是教育却还没有完全分开。
资产当时的态度万分佛系,每天早起看日出,晚归倚萧竹。
不过他自己其实也并不是太在意自己的所作所为,反正生为会计,活着挺好。
几个月后,在日光岩上,所有者权益跟着他坐在了并排。
其实从一开始,所有者权益便被这位每天早出晚归的舍友震惊到了,本以为他有多好学,每天起早贪黑地混个好成绩,本来是心有不甘——因为他永远考不过他。
然而后来所有者权益发现,似乎——也不是这个问题。自从他开始干起跟踪别人的行当之后,他逐渐发现,自己树立的这个敌人,好像根本不在意自己的任何行为,特别是当他某一天和他搭话时,资产毫不客气地和他讲之前他暗度粮仓的事情,所有者权益起初也觉得尴尬,但是资产从来不看重这个事情。
在所有者权益看来,资产就是一个潇洒而随性的人,什么事情想做就做,没有什么约束。
但是所有者权益就做不到,如果他不好好学习,他根本连资产的影子都看不见。
......
许多年之后,资产和所有者权益从学院毕业,分别继位借方国与贷方国的丞相。这位置并不好当,但所有者权益觉得,他得像资产一样做到一样高的位置,他想——做一个配得上他的人。
当然大家也都知道,后来他们俩被世界操纵,被硬生生捏造成了死敌的形象。
......
“嘛,恢复了身体的控制权后,我只记得十年前发生过的事情了。”
......
小借和小贷曾经为了构造会计学世界费了很大的力气。
他们当时空降会计学世界,还来得及看结绳记事老爷爷最后一眼。
“你们走在外面一定要好好说话,不能丢了会计学正统衣钵,别给我们早一辈人丢面子,知道嘛?”
“知道了。”
在他们刚刚空降时,只等来了这最后一段话,紧接着所有的祖辈会计学掌权人一个个在他们面前消失。
他们到街上逛着,只觉得居民们也一夜之间换了样子,完全不同于胚胎中的陌生气场。
老一辈人似乎在第二天留下了一本书,小借和小贷按照既有的顺序一步一步学习着把国家建立起来。
“在XX街道寻找正在发传单的研发支出二兄弟。”
“在XX时间把在皇家院校学习的主营业务成本拉出来。”
“丞相的位置分别给资产,所有者权益,负债,费用和收入。”
小借和小贷一直将其奉为金科玉律,不过这些事情,他自然不会和这些人说。
不过,世界是会变的呀。虽然微观经济学作为大局中的管理者,但是他们妄图通过一本书来控制会计学君主作为傀儡,进而统治会计学世界,这个想法还是太天真了。
几年后,中秋节的前一天,那本书被永远地烧毁了。
小借和小贷呵——
他们终会站在高处。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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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完结了,再见。会计的故事也不太值得你过多留恋。
而且挺压抑的,真的。你看主营业务成本所谓的小幸运,都是被微观经济学操纵的,整个会计学世界,不过是被微观经济学圈养的曾经宿敌。
但是可悲吗?我反而不觉得,因为会计学世界里的人并不知道,而且吧......时代潮流不能阻挡,小借和小贷不会让流水干涸的。
DCLILY 2020.9.30 中秋前一天于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