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各怀鬼胎的一群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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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当众自爆马甲后又过了几天，睡了个昏天黑天的琴酒，开机时手机差点没被无数99+的未接电话和信息卡到当场死机。
卡娅仍旧戴着红宝石维持女身，此时穿着睡裙抱胸站在哥哥床前给他看自己手机上的监控录像：“在你补觉的这几天那个FBI在咱家门口送过花蹲过守，表过衷心发过誓言——就差一个当场求婚了！哥你老实交代，你跟赤井秀一到底是怎么回事！”能不能爱惜羽毛一点啊亲哥！
琴酒大呼冤枉：“我就是跟基尔有点什么也不可能和他啊！”
“你还想和CIA有什么？！”卡娅声音高八度，“哥你可别忘了，你亲爸我大爸，当年是怎么死的！”
这个亲爸是法律意义而非生物意义上的。
“……没忘。”提起这件旧事琴酒一下子怂了，他怎么可能不清楚自己在国内给安排的身份是什么背景？但苍天在上后土为证，他真的冤枉啊！
“卡娅你要相信你哥，我连和贝尔摩德都是清白的，能看的上黑麦吗！这是他们FBI的险恶用心！”
“……你可真是我亲哥。王队说了，这两天日本那边安排了一个庆功会，你不参加不合适，参加完了麻溜地坐飞机回国。后续论功行赏的事你就别管了。”
要说起感情这方面来似乎琴酒天生就在这方面少根筋，这源头得追溯到当年阿芙蒂尔还没退休的时候，有一次她在一个任务世界里动了真情，险些就因为那个世界的人留下了，但是她爱上的那个人背叛了她。这对她的修为心境造成很大的打击。后来她当机立断耗费修为斩断情根，被斩断的情根落入她喝酒的金杯里，在她脱离世界后金杯变成了一件神器，这个不提。她从此有个后遗症就是不会再动情，片叶不沾身，这个特点多少也遗传了琴酒他们。
也不奇怪之前琴酒完全没往赤井秀一看上他这方面瞎划会。要是琴酒之前知道，非得趁机会把赤井秀一弄出pdst来不可。
卡娅和琴酒讨论半天，实在没弄懂赤井秀一的脑回路。要说他是认真的吧，他不会真以为凭现在的局面他能和琴酒有个什么结果吧？但说他开玩笑……这是不是属于伤敌一千自损八千？
怎么早没看出来，赤井秀一喜欢琴酒呢？
他一个FBI喜欢一个黑衣组织高层？那宫野明美又算什么？
赤井秀一的风评在琴酒兄弟这里又下降一个等级。
不过，他们很快就要离开了，真没必要再找什么麻烦。
于是，赤井秀一再次见到琴酒，是庆功会上的事了。
琴酒终于换下了他万年不变的黑色行头，但也没有换多么正式的衣服。
他仅仅是换了普通同龄男生会穿的卫衣和运动裤，看起来一下子变得朝气蓬勃。
但是这身打扮放在今天一群不是西装革履就是礼服长裙的人中间，怎么看怎么像跑错了片场。
哦，卡娅今天倒是穿得很正式，私人手工的寸锦寸金的裙子，外加全套头面，一身下来顶别人一年的收入。但他也没往人群里凑，自顾自躲在角落里戴着耳机，一副不与外界接触的模样。反正今天他不是主角。
主角之一自然是琴酒，别人也不在乎他打扮与晚会格格不入。琴酒碍于现在身份不同，在寸步不离王队身边的这会功夫，应付他们几乎是明着的打听应付得想打人。也不外乎那几条：他父亲是谁？他母亲怎么认识的他父亲？他什么时候加入的？等等。
简单说就是想知道中方的人是怎么那么慧眼识珠（当然在他们心里是卑鄙无耻）地把人划拉进自己的阵营里的。如果说是因为琴酒父亲的缘故，那也太憋屈了，怨他们早几十年前没搞美人计吗？是他们金发大胸蓝眼睛的美男不香吗？
挂着礼节性微笑应付他们，给面子地捱了半个小时后，王队看差不多了，让他自由活动，自己留下和一帮老狐狸扯皮。
琴酒就转身找卡娅去了。
而卡娅这边，他正戴着耳机怡然自得呢，突然手机就被迫和耳机分离，顿时，手机里的音乐清清楚楚地给罪魁祸首降谷零灌了一耳朵的“社会主义好”。偏偏降谷零自打知道卡娅母语后就去恶补了中文，如今时间尚短不会说不会写，但还能听懂几句。一时间，他万分庆幸自己肤色深不会被别人看出来他那如同打翻了颜料桶一般好看的脸色。
有点可惜地摘下耳机，卡娅把自己的手机抢回来。降谷零早来一会儿就是“大刀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晚来一会儿就是“母亲叫儿打东洋”，那个时候想必降谷零脸色才精彩。
但，卡娅的行为放在目前他们已知的身份上，没有任何问题，他自己抢的手机怨谁。同理，之前琴酒做得那些在他们当时不理解的出格行为也都有了合理解释，琴酒没炸了伊势神宫日本内阁已经是很克制很给他们面子的表现了。琴酒又不是做不到。但他也清楚，凡事都有个度，如果他就是个在道上混的，那他只要有能力保证不玩脱了，怎么弄都无所谓，但他毕竟是公职人员，得注意风评，不能对着贱人干贱事。特别是这个贱人还披着一层政府机构的皮子，从身份上他们是对等的。
琴酒不得不考虑更多。
忍辱偷生那么多年，他不想再因为一时之快，平白给自己的青云路上设置障碍。这方面上琴酒不是没兴趣从政的卡娅，随性而为。
此时他看着站在降谷零面前和他争论的卡娅，一时思绪发散得很远。
事实上，琴酒能感觉到贝尔摩德对自己有不一般的感情，但他不确定那是什么感情。什么感情也其实差别不大，琴酒不会接受。
因为他必须保证自己履历上没有污点。
同理，他不会接受赤井秀一，跟他的性别没有关系，和他的身份有关系。
看看目前这乱成一锅粥的国际局面吧，几位首长的秘书们恨不得睡觉也睁开一只眼就怕错过什么事，他是疯了才会接受一个不定时喷发的火山。
那边卡娅正和降谷零说着说着就提到了诸伏景光的事，降谷零一直因为这个对赤井秀一耿耿于怀。卡娅一个没忍住，嘴秃噜一句，那天本来是琴酒打算去的，赤井秀一硬是把任务给抢了过去。
虽然说完卡娅就咬了舌头，但降谷零能猜不出来什么？他当场愣在那里，脑海里开始盘旋一个念头：如果当时去的是琴酒，会不会景光会活下来？
看出降谷零现在不对劲，卡娅盯着他的眼睛后退两步，暂时安抚了他的念头，然后迅速离开他十米远。
听完全场的琴酒无奈了，但现在这点破事也没什么不可说的，他上前把卡娅拉到自己身边，示意卡娅撤了精神安抚。
没有了卡娅的安抚，又看到了琴酒，降谷零再也维持不住冷静的表面，自从卧底以后哪怕是好友身死他都没有过失态，现在千斤重担一朝消失，又陡闻幼驯染本不必死的噩耗，终于是压垮了这个已经是独狼的男人。他不管这是什么地点，双手扯起琴酒的衣服，失控大喊：“琴酒！你给我说清楚！什么叫本来你打算去！”
与降谷零相比琴酒冷静得多。他把自己的衣服拯救出来，不冷不热道：“是什么打算，你难道猜不到？”
见降谷零眼睛都红了，琴酒又加了一句：“但我确实没把握同时从你和黑麦手里救下苏格兰——如果那天我知道你们是卧底的话另说。”
琴酒的话里有两重意思：苏格兰死的时候他确实不知道威士忌都是卧底，而本来如果只有他过去而不是他们威士忌组一拥而上，他是能救下苏格兰的。
降谷零想通关窍，真是差点就要疯了。可是他能怨谁？以前他可以去怨赤井秀一，但是现在他能怨琴酒吗？琴酒在组织里承受着多大压力现在他非常清楚，自保尚且如履薄冰又凭什么要求他再额外分出精力来去救一个虽然同是卧底但是不相隶属的人？
但是，原本如果是琴酒去执行处决卧底的任务，景光是完全有可能活下来的！而这本该就是琴酒的任务不是吗！
看降谷零又要激动起来，卡娅不得不出手了。他在琴酒掩护下，双手捧住了降谷零的头，与他四目相对，低声说了几句。
降谷零一个恍惚，只觉得自己又回到了21岁，朋友们都在，还在警校念书，樱花正盛。
甚至他隐约看到了艾莲娜和明美。
在他感觉是一年那么长，但实际上只有几秒，他才清醒过来，这里是哪里。
卡娅握住琴酒的手，解释他做了什么。在外面看来就是降谷零吓到了卡娅正躲在哥哥身边寻求保护。
他想解释，可是话才出口，又停下了，他能解释什么呢？
于是两方莫名其妙陷入了对峙状态，大约半分钟后，降谷零认命地转身走了。
已经了解了卡娅做了什么的琴酒有点头疼。卡娅这样做大概可以理解为送他一场美梦，让他饱受痛苦折磨的灵魂可以得到一丝安慰，可以坚持走下去。但，降谷零是需要这种安慰品的人吗？卡娅明显是想搞事。
这脾气到底随谁？
琴酒完全没有自己也是搞事狂魔的自觉。
作者有话说
第58章 各怀鬼胎的一群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