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被害人的复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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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着马自达，波本一时恍惚，他本来是想问琴酒他做了什么的，怎么一转眼就给贝尔摩德当起来司机了？
不过好在的是，贝尔摩德也是清楚事情原委的。
“现在我们去哪？”
“陪我回据点。”
“那个死者是谁？我们的人？”
“不，他和组织没有任何关系，就是个中饱私囊的检察官。但很不幸，曾经他帮忙脱罪的人中有我们安排的人。他死于被他脱罪的人害死的人的家属的复仇，如果让你们找出来凶手那免不了以前的案子也要被查一查，到时候又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琴酒的意思是，通知相关人员，让他们直接给警方施压，剩下的我们不管了就。”
这可是条大线索！波本抑制住激动的心情，这代表什么？这代表，他们公安可以去排查死者经手的案子，多花时间精力，总能找到黑衣组织安插的内应的！
“……所以，我才让贝尔摩德接手。她去处理免不了叫上波本，凭他的能力，很快能抓住机会，这样一来，等于是把除去内应的机会送到他手上，他要是抓不住也不用卧底了，回去当他的咖啡厅服务员好了。”琴酒在车上给卡娅解释。
这波，还是琴酒技高一筹。
“离组织覆灭又近一步呢。那哥哥，你是怎么知道这是复仇的。”复仇的事是琴酒暗中通过心音传递告诉卡娅的，卡娅自己还没弄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哦，那个啊，我查了查他经手的案子，和那三位嫌疑人的自述——那个小侦探推理的时候你有没有注意听？”
“没，我又不感兴趣。”
“那你下次注意点吧。其实他已经推理出真相了，只是碍于他以前的案子的惯性，产生了功能固着，让他没有想到另一种作案可能而已。”琴酒忍不住开车的同时伸出右手去拿烟吸上，卡娅瞟一眼，没阻止。
偶尔抽烟抽根也不碍事。
“他推理出那三个人合情合理的举动，其实就是死者的死因。但他想不明白的是，单凭个人的行为，却不致命。而他们每个人做那些举动的时候，另外的两个人都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联想到什么没有？”
“想起以前看的电影里的一桩惊天大案，三个人合谋每个人利用职权做了一件事，合起来就是天衣无缝的作案手段。”卡娅实话实说。
“对，差不多。其实这也是曾经被咱们老祖宗玩烂的后宅阴私手段，比如过去宫廷里某某妃子想害人，会安排宫女a做一件事，宫女b做一件事，太监c再做一件事。三人互相不联系，做的事也不相关，但合起来就能害人。当初此道非常盛行，只是新中国不需要这些害人的东西，不需要世家高门搞那一套，因此或许在香港等地还盛行，内陆已经因用不到而式微了。没想到，倒是被他们给学去了，还真是什么脏的臭的都不挑啊。”琴酒语气嘲弄，他向来看不太上岛国的人。组织里，他能另眼相待的几乎都是外国人或者外国国籍或者外国混血。
“那他们都是复仇者吗？”
“诺，自己看。”琴酒把手机扔到后面。
卡娅接住手机，熟练地输入密码，打开后琴酒没关掉的界面清清楚楚。他仔细看了一遍：“我去！老话说的对，人在做天在看，报应啊这是！”
恐怕死者自己都不知道吧？也是，他当检察官这么多年，经手的黑心官司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他怎么可能记清楚每一个受害人？更别提受害人家属了。
他不知道，他经常来的这家他非常喜欢的烧肉屋的大厨，他的独生爱女死于校园欺凌，而因为施害者是会长千金，所以他收了好处，施害者无罪释放。
那个手脚麻利笑容清朗的服务生，他喜欢让他服务，但他肯定不知道，服务生的弟弟被人撞死，司机酒驾加无证，但他父亲是政要，收买了他，所以他也没事。
至于他最近的新宠，那名阳光美丽可爱的女郎，她曾经是品学兼优的名牌大学大学生，但父亲被人陷害破产，心脏病发作去世，她对始作俑者报警提起诉讼，对方买通了他，她没拿到一分钱反而被逼到退学，不得已从事这行以供养进了精神病院的母亲。
何其小的概率，他们通过这样的方式遇到，又何其小的概率，他们认出了对方同样是受害者。
他们无法通过正常方式讨回公道，所以化身复仇使者。
不知道他们密谋了多久，讨论了多久，这个计划非常完美，如果不是遇到三个侦探。
但幸运的是，同时遇到的还有琴酒和贝尔摩德。虽然目的不尽相同，但结果是一样的。他们报仇后，也可以得到安慰了吧？
琴酒能知道这些，相信有心人也能知道。但警察的话已经没有证据了，如果是害怕那些大人物，琴酒也只能匿名发去信息让他们早做准备了。
“这三个人有什么特殊的吗？感觉哥哥你花的心思多一些啊。”
“因为我希望日本能乱一些。正经方式是告诉他们错的是这个社会是这个制度，然后留下火种。不过我不想那么做，因为这个国家不值得，所以，让他们用以暴制暴的手段吧。这样只会打破整个社会的秩序从而把一切都拖入泥潭。”太麻木的社会可不好，还是需要几条搞破坏的鲶鱼的。
“这不是你曾经提供给乌丸莲耶的方案吗？”
“可惜那个老东西没有曾经的魄力了，他贪生怕死，变得胆小又懦弱，不敢去赌。”
“算了，尽人事听天命吧。”
同样让人脑子疼的事也发生在红方那边。面对似乎已经开始有讨厌FBI倾向的小兰，柯南欲哭无泪。
早知道卡娅战斗力这么强打死他他也不当着她的面说啊！
现在好了，小兰感觉更听卡娅的了。卡娅那个某些方面比世良还不像女孩的家伙说了不止一次工藤新一那种男人就应该让他追妻火葬场的话，听得园子眼冒星星，这要是以后小兰相信卡娅相信到愿意听她的话来对付他……他现在跑到卡娅面前抱着她的腿告诉她自己是工藤新一被她哥哥灌下毒药变成小孩子了还来得及吗？
——当然，相信在他这么做之前，灰原哀能先把他打醒了。
冲矢昴同样心情复杂。被恶龙驱使的走狗……琴酒也是这么看他的吗？所以，如果他知道了他的那点心思，会不会也觉得是下克上那样不自量力？
做妹妹的这么讨厌FBI，做哥哥的会不会也是？
琴酒他们那家人对外那么统一，卡娅又是那么听话的一个孩子，不是琴酒首肯的话，这些话她也不会当着朱蒂他们的面就说出来。
我本以为横在我们中间的只有组织，原来，连我自己的组织也是吗？
冲矢昴想喝点酒，可是现实没有让他买醉的功夫。琴酒这次透露出来的东西很多，他们FBI上次被狠狠摆了一道以后不得不卷起尾巴做人，很多人退回美国，他现在以私人身份做到的有限，只能拜托安室透他们了。
啧啧，琴酒，要狠还是你狠啊。
虽然有几个人侥幸被保留下来，但手里权力缩水不少，赤井秀一差点就被停职回国接受调查了，这对一个王牌探员来说是断后路断前程的打击，好在他只要能毁灭组织查出羽田案真相，其余的也不是很在乎。
但还是很致命，特别是在他一切都尚未成功的时候。
下次见面又不知是何时呢，我的爱人，这一次，算我输了，但比赛尚未结束，鹿死谁手尚未可知，我期待着与你的下一次交锋。
拔掉棋子不但要查出证据还要时机，如今远不到时候。
组织里的那些东西，也确实麻烦得很。
烧肉屋的事属于天上掉馅饼，基本上不指望有第二次，呵呵。
只是，琴酒低估了这个世界的恶意。
这一天，本来约小兰她们去逛街的卡娅，被告知小兰去看妈妈了，园子和男朋友约会去了，世良照顾人，无奈之下，抓了自家哥哥当壮丁。
琴酒：……
天知道，当初贝尔摩德想让他陪她去买衣服都没成功过一次。
他的衣服从小就是有人送货上门，喜欢就留下不喜欢再换。
逛街确实是为数不多的体验。
但自己的弟弟，除了宠着，还能怎么办？
他只能无奈地在换衣服出门的时候说上几句：“卡娅，记得你是个男孩子，不要太沉浸了。”逛街什么的可以少一点。
卡娅理直气壮地怼回去：“男孩子就不可以喜欢逛街了吗？你这是性别歧视！”
琴酒：……
行吧。
在他们家这点确实自由得过分，妈妈从不限制他们的喜好，只要不过界，随他们去。当初自己喜欢搏斗和射击一类的豪门公子们几乎都不会喜欢的东西，甚至在美国的时候想过去当雇佣兵，妈妈也只是说等你长到十八岁要是有那个本事随便。
想来，卡娅喜欢女孩子的东西在妈妈看来也都不是事。
在商场里逛街的时候卡娅要了那种一杯两升的超大桶装冷饮，两只手捧着才能喝的那种，琴酒无奈地摇头。
傻孩子，喝这么多等会不得上厕所吗？商场里卫生间本来就挤，万一再遇到人特别多的时候有你受的。
总觉得刚开始见到卡娅的时候这孩子他还没这么跳啊，很稳重很可靠，但是相处得多了，虽然遇到事情还是会很可靠，但是在平日里的相处，也越来越放得开了，越来越拿他当哥哥依靠了。
卡娅应该自己也有所察觉吧？
妈妈，这就是您派卡娅来日本协助我的理由之一吗？不仅仅是您生了天儿来不了，还是因为，您想让这样的环境为熔炉，锤炼我们，让我们共同生活，共同面临困难，一起度过难关。
为了能让我们补回失落的二十年，像其他从小生活在一起的兄弟姐妹们那样，彼此之间没有芥蒂。
您的良苦用心，我感受到了，妈妈。
这样想着，琴酒下意识地四处留意卫生间的位置，等卡娅终于逛累了在四楼的拉面馆坐下休息的时候，琴酒提醒他：“趁现在去比较好，等会人会多的。”
“但我怎么觉得还是晚会去比较好？”卡娅有点磨蹭，但还是听话地起身。
琴酒留在原地，先点了两份小菜，面还是等会一块点比较好。
不过还没等琴酒拿出手机，拉面馆打工的女服务生就过来对他说：“这位先生，您是和一位穿天蓝色连衣裙的金发女生一起来的吗？”
琴酒一下子站起来：“她出事了？”
“那个，在那边发生了案件，听说好几个金发的都被留下了。她是不是没拿手机啊？您去看看比较好。”
“谢谢你。”从口袋里掏出远比餐费价格高的纸币放进女服务员手里，琴酒火速赶了过去，连买的东西都留在座位上。
大不了结束了再过来点餐。
作者有话说
第48章 被害人的复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