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零的执行人开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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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车子远去的声音，柯南招手让安室透附耳过来：“安室先生，卡娅和你说了什么？”
安室透简单说了一遍，柯南低头沉思。
看起来卡娅知道了些什么，而且她不想让更多的人被牵扯进去，所以才借伪装成侦探的波本之手来完成。
那么琴酒应该还没有怀疑安室透，否则卡娅无论如何都不会对一个有可能是卧底的人说这些。这个女孩在这类大事上向来拎得清。
“那么，目前看来是好事。”
“嗯。辛辛苦苦刷好感还是有用的。那边我会多注意的，你也找借口，不要让你的朋友们去那附近玩了。”
卡娅回到家以后，从冰箱里拿出几个水果，洗净后也不切，直接啃，同时拿出手机给琴酒发送短信。
“已借东风。”
完事，收起手机。
前几天琴酒又去见了乌丸莲耶，对方有心试探他和卡娅，所以给琴酒派了一个十分变态的任务。
听说，琴酒当时差点没忍住就要开大，是贝尔摩德死死拉住他。当然，事后琴酒把凑上来开嘲讽找虐的朗姆怼了个狗血淋头。
不然，他们差点都忘了，琴酒从他母亲那里一脉相承的那张嘴有多毒。
当年阿芙蒂尔能不带脏字地把和她一组的研究人员喷到怀疑自己适不适合做研究，这事朗姆他们也是知道的。
看起来琴酒这次是真的动怒了。
所幸，琴酒还是有分寸的。他喷了朗姆一顿后转身就走，并没有继续做什么对boss不敬的事。
贝尔摩德看了朗姆难得的狼狈后心满意足，也离开了，她知道需要帮助琴酒会跟她说的。
那天晚上，琴酒思前想后，觉得这件事情有点大，不敢擅专，便跑去卡娅的房间，大半夜的把已经睡着的卡娅硬是从床上拖起来。
有起床气的卡娅：……
接过琴酒泡的大杯浓茶一饮而尽，讨厌苦味的卡娅反倒很喜欢茶叶苦后回甘的特殊味道：“说吧，哥，这回是又有哪个活不成的嘴太硬，还是又有哪个卧底需要挖？”
也不是第一次了，但这么晚还是头一回。
得亏这是亲的，也得亏这是大哥。儒家文化影响下长兄如父，弟妹对于兄姊有天然的服从。
“都不是。”琴酒叹口气，“卡娅，下周要举行首脑会议你知道吧？”
卡娅立刻咳了出来：“咳，咳，哥，你该不是……”
“是啊。虽然也不是必要的，但借这个机会传递任务不也很正常吗？况且，乌丸莲耶还下达了……”
“什么？”
“卡娅，你从妈妈那里继承的梦术，还有那种能测算一切的能力，能发挥到什么程度？”
“像当年妈妈那样千里之外就能窥心引梦，或者从地上拿起块石头就能还原整桩案件是不可能的，或许我们三人中，只有天儿将来可以达到那个水平。不过，借助增幅器的话，我可以提前编织好梦，在接触目标的时候发动，等目标一入睡就可以。测算的话，大体上可以不出错，细节上就不好说了。”
“是吗。”
琴酒在卡娅的注视下，拿出了那个卡娅从国内带来的手机。手机是玫瑰金色，外壳是卡通的，手机链也是非常女性化的那种。
饶是琴酒这会也有点紧张。他把手机开机——这是这块手机来到日本后第一次开机。
开机后，桌面上是杂乱无章的各类app，有旅游类的，教育类的，游戏类的，影音类的，等等。琴酒往后翻了翻，在一堆花里胡哨的app里准确地找到一个，点开，登录，点开一个头像，输入一串乱码。
那边几乎是秒回，就好像是有人24小时不停歇地蹲守在另一边一样。琴酒用早已烂熟于心的方式解读出对方的意思后，删掉了信息，并重新把手机格式化一次。
经过特殊处理的手机，格式化后还是刚开机时的界面和应用，只是不会再被查到从这部手机里发了什么消息了。
“很麻烦吗？哥哥。”刚才卡娅大气也不敢出，这会才放松下来。
“谈不上。卡娅，你先帮我测算个事。”琴酒不打算告诉卡娅乌丸莲耶派给他什么任务，卡娅知道了恐怕会担心，万一再在波本他们面前出错就不好了。不过波本确实可以利用起来，该怎么运作才好呢？
卡娅回房间拿出首饰盒，全副武装，披挂上阵。头发用碧玉簪子绾起来，插上宝石发卡，戴上淡水琉璃色眉心坠，红珊瑚耳坠，玛瑙项链，羊脂玉镯子，钻石戒指，翡翠扳指，珍珠胸针，吉祥如意玉佩……
看这架势谁都知道他紧张起来了。
琴酒安抚地给卡娅一个拥抱，拍拍他的背：“放轻松，卡娅。你没问题的。”
卡娅握紧手里108颗红珍珠的长串链子，用力点点头。
“好，你来看看这个。”琴酒把手里的资料展开，正是下周要开的首脑会议的一些公开基本情报。
“来，算算看，这里未来一个月内会经历什么。”琴酒指着一处说。
卡娅先拿起热量超高的冰奶茶吨吨吨干掉一瓶，又往嘴里塞了一大块油多糖多的肉脯，这才闭上眼睛，发动能力。
纸上平面的图案变得立体起来，变得如同实物一样庞大。卡娅凌空在这虚拟的建筑上方，看着这里发生的一切。就好像是电影的快镜头一样，短短几秒就是一个天的进程。但也像电影一样，只能看个大概。
在这个虚拟的空间里，无数的线连接所有，爱恨，生死，善恶，都是不同的因，又造就不同的果。天堂或者地狱，鲜花或者镣铐，皆在一念之间。
卡娅睁开眼睛。
回想起刚才“看”到的东西，脑子发胀。
“哥，你老实告诉我，那个人是不是派你去做什么对这次会议不利的事？”
“……你算出了什么？”
卡娅一摊手：“有人搞恐怖袭击呗。不过跟咱们没关系，跟我已知的组织人员也没关系，但不排除那个人另外安排隐蔽的心腹去做的可能，不过可能性不高。毕竟，不是选会议当天做的，人员也很少伤亡，作风嚣张，不是组织的风格。”
琴酒觉得这走向他突然看不懂了：“也就是说，除了组织和我们之外，有第三方介入，还搞了个大的？”
“对，所以哥你的任务真的跟会议有关的话……”卡娅神色复杂，“我觉得你躺赢就行了。”
琴酒：……
计划赶不上变化啊。
转念一想，完全可以将计就计。反正己方可以说已经偷看一点剧本了，不充分利用都对不起导演。
那么，该怎么把肯定会去负责安保等工作的公安利用起来呢？该怎么把波本拉下水呢？又该如何……
琴酒脑子里列出十几种计划，又一一排除。
不做实验的话精神没那么亢奋，加上测算确实累，卡娅靠在沙发上，本来只想眯一会，却在阖上眼后不到三秒就睡熟了。
琴酒脱下自己的黑大衣给卡娅盖上。他自己则是又倒了一杯茶，看着资料苦思。
一晚上就这么过去了。
天光乍亮，卡娅揉着眼睛坐起来，还迷蒙的视野里甫入的是满满的烟灰缸和喝了一半的酒瓶子。
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
还不等卡娅控诉的目光看过来，琴酒主动抢占先机：“卡娅，你这几天去几趟波罗咖啡厅，找机会告诉波本……”如是这般吩咐一通。
听完之后，卡娅觉得操作起来难度不大，但有点看不透哥哥这是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这波啊，这波是一箭多雕一举多得。”琴酒挑眉一笑，“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发生爆炸的那天，卡娅坐在家里看电视新闻，正好看到介绍东京峰会的有关消息。
“大家看我身后位于东京湾填海地的综合度假区海洋边缘的国际会议场……”主持人侃侃而谈。
卡娅边看电视，边计算着时间。
那个第三方估计也快行动了吧？就是不知道具体会怎么操作。
然后电视上又播出了无人探测器天鹅号的新闻。
说起来，我们也快要无人探测了吧？妈妈对物理那方面不是很了解啊。
生物技能点满了顾不上物理也正常。
“下面紧急播出一条最新消息。下周将举行东京峰会的国际会议场，刚才发生了大规模的爆炸事件……”
卡娅刚无聊地打个哈欠，立刻就被这条紧急新闻给呛到了。
他们动手了？！
卡娅拿起遥控器调高声音，人也往前凑。
电视上播出了当时的录像，虽然只有一瞬间，但卡娅还是认出了那个有些模糊的身影。
穿着正式的安室透。
他跑去负责安保工作了？
难道，哥哥让我故意泄露消息的原因，是为了给可能发生的这种情况打补丁吗？
是了，他卧底的身份还不能暴露。可万一出了差错被组织发现追责，也是事出有因，不会怀疑他的身份，顶多哥哥那里和那个人扯皮。
哥哥确实说过，卧底只要不暴露，他会想尽办法帮他们扫尾掩盖身份，也不止这一次。
卡娅忽然想起来日本之前，有位叔叔评价哥哥的话。
“你的名字无人知晓，你的功绩永世长存。”
不光是哥哥，是所有，为了更多的人可以沐浴在光明下，而义无反顾投身黑暗的人。是所有那些，顶着生命危险为别人保驾护航的人。
看着电视，卡娅无意识地摩挲手腕上的蜜蜡手串，唇边是他自己都未察觉的笑意。
不会的。
哥哥不会有事的。
爱尔纳早夭，琴酒注定英年早逝，但哥哥会活下来的。
以一个堂堂正正的身份，清清白白地去做一个人。
那个身份，早就准备好了啊，哥哥。
或许卡娅都没有发现，此时的他面容带着温柔恬静的笑容，眼睛里的光纯粹而安然，就像一个真正的天使。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零的执行人开端
